老公的情人去后,他也跟着去世了,我笑着过户老公名下所有的遗产

分享至

我和陈跃是大学同学,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二十多岁的时候,我们挤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一碗加了荷包蛋的泡面,他看着我的眼睛发誓,说这辈子绝不辜负我,要让我过上好日子。

他确实让我过上了好日子。三十五岁那年,我们的公司步入正轨,换了大房子,儿子也上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小学。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发现了沈樱的存在。

那天陈跃喝醉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一条微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今天风很大,很想你。”

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我没有声张,趁他熟睡时,用他的指纹解开了手机。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着风花雪月、嘘寒问暖的世界。

沈樱是个插画师,二十六岁,年轻、脆弱、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气息。陈跃在她的面前,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精明算计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个充满保护欲、懂得浪漫的完美情人。

他们在微信里探讨画展,探讨哪家咖啡馆的豆子更香,探讨生命的意义。陈跃给她租了工作室,后来干脆用自己的名字按揭买了一套江景房给她住。

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他们相拥在海边的照片,心像被浸泡在冰水里。我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冲进卧室把他叫醒对峙。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操持公司和家庭而显得有些疲态的自己,默默地流了一分钟的眼泪。

那一分钟之后,那个会因为陈跃晚归而担忧的林宛就死了。活下来的是陈太太,是公司合伙人,是孩子的母亲。

第二天,我把复印好的证据扔在陈跃面前。他起初是慌乱的,随后是长久的沉默。他没有像其他出轨的男人那样痛哭流涕求原谅,他只是低着头说:“林宛,我对不起你。但我对她,是真的有感情。”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没有觉得愤怒,只觉得荒谬。我们在商场上厮杀出来的家业,我们共同孕育的儿子,抵不过一个年轻女孩几句关于风和月亮的探讨。

“离婚吧。”他点燃了一根烟,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公司的股份我拿六成,房子归你,存款我们平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凭什么?凭什么我陪他吃苦打拼下来的江山,要分给别人去成全他们的真爱?如果现在离婚,公司势必会面临股权分割,资金链会受到影响,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会大打折扣。更何况,儿子当时马上要面临升学,一个破碎的家庭和一对撕破脸的父母,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不离。”我平静地看着他,“陈跃,你出轨是你的事,但我不会用我的利益来为你的爱情买单。你想继续和她在一起,可以。但如果你敢动离婚转移财产的念头,我会把你和她的一切烂事抖给所有的客户和供货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陈跃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我的手段,公司一大半的核心客户都在我手里,财务也是我的人。他想风风光光地拿着钱去当情圣,绝无可能。

从那天起,我们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他隔三差五去沈樱那里,我全当他死了。在公司里,我们依然是默契的合伙人;在公婆和孩子面前,我们依然是体面的夫妻。

后来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转移重心,我借着拓展新业务的名义,把公司的核心资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我逼着陈跃签下了一份又一份的补充协议,以保障我和儿子的权益。

他那时正沉浸在与沈樱的爱情里,对这些繁琐的法务文件不屑一顾,看都不看就签了字。他以为我是想用钱来寻找安全感,他甚至觉得这样能减轻他的负罪感。

他哪里知道,我是在一点点掀开他所有的底牌。

时间就这样过了五年。这五年里,我看着自己的银行账户数字不断攀升,看着儿子健康优秀地长大,心里的那个洞早就愈合了,长出了坚硬的壳。陈跃和沈樱的爱情也在继续,他们像两只互相取暖的飞蛾,觉得全世界都不懂他们,只有彼此是唯一的救赎。

直到三年前,命运掷出了它的骰子。

沈樱被查出胃癌晚期。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季度的财务报表。陈跃红着眼睛冲进我的办公室,声音颤抖:“林宛,我要从公司账上抽走三百万,我要带樱樱去美国治病。”



我放下笔,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女人形销骨立的男人。他的头发白了许多,衣服皱巴巴的,全然没有了昔日总裁的意气风发。

“公司的账面上没有那么多闲置资金,这笔钱一旦抽走,下个月的尾款就结不上。”我公事公办地回答。

“林宛,算我求你!那是条人命!”陈跃突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