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被处决前对明楼说:你以为76号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其实南田洋子一直在隐瞒一件事,这件事关乎你明家满门性命,明楼听完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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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汪曼春被处决前对明楼说:你以为76号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其实南田洋子一直在隐瞒一件事,这件事关乎你明家满门性命,明楼听完脸色煞白



1942年冬天,上海的寒气像是从苏州河底冒上来的,湿冷刺骨。

明楼站在周公馆二楼的窗前往外看,街面上行人稀少,几个穿棉袍的身影缩着脖子快步走过。远处外滩方向传来一声汽笛,沉闷地拖了很长。他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就这么夹着。

三天前,新四军苏南根据地发来密电,日军在茅山一带的清乡行动突然加大了力度,投入的兵力和装备远超此前任何一次。关键是钱——日军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太平洋战场吃紧,日本本土的军费早就捉襟见肘,可华东战场上,他们却像凭空多出一笔巨额资金。

军统那边的反馈也来了,同样指向这笔来路不明的军费。

明楼的上级给的指令很明确:查清资金来源,切断它。

他把烟放进嘴里,划了根火柴。火柴头擦过砂纸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嗤啦声,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他凑上去点着烟,吸了一口。

这笔钱的线索,指向一个人。

顾霆深。

上海滩地下钱庄的幕后老板,做的是黄金和外汇的买卖。这个人表面上是法租界的银行家,实际上替汪伪政府和日本军部做资金周转,手底下养着一批亡命之徒。他不站队,只认钱。日本人需要他,汪伪需要他,军统和地下党都想拉拢他或者除掉他。

但顾霆深这个人太滑了,从不亲自经手任何一笔交易,所有指令都通过他的私人秘书陆青瓷传达。

明楼见过陆青瓷几次。那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说话滴水不漏,眼神很稳,笑起来客气但绝不亲近。她身上有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才会有的警觉,那不是一个普通秘书该有的东西。

明楼摁灭烟头,转身拿起大衣。

今天晚上,顾霆深在仙乐斯舞宫办私人舞会,名义上是给他的情妇过生日,实际上是什么,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心里都清楚——又是一场替日本人筹集军粮款的应酬。

明楼得去。

仙乐斯舞宫里暖气开得很足,女人们穿着露肩的旗袍,男人们西装革履,觥筹交错。台上的歌女唱着《夜上海》,嗓音甜腻,像是裹了一层糖霜。

明楼端着一杯酒站在角落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舞池。

顾霆深坐在靠里的雅座,身边围了几个日本人,正在说着什么。他四十出头,方脸,眉毛很浓,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敲桌面。他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豪爽,但那双眼睛从来没笑过。

陆青瓷站在顾霆深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穿一件藏青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没有参与谈话,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个得体的摆设。

但明楼注意到,陆青瓷的眼神每隔一会儿就会扫向舞池左侧的一个侍应生。

那个侍应生很年轻,二十来岁,端托盘的动作不太熟练。

明楼移开视线,喝了口酒。

舞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事了。

顾霆深的副手赵奎从外面匆匆进来,在顾霆深耳边说了句什么。顾霆深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他放下酒杯,对几个日本人说了句“失陪”,站起身就往外走。

陆青瓷跟了上去。

明楼看见她在经过那个年轻侍应生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跟着顾霆深离开了。

那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进了洗手间。

明楼等了大约两分钟,才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没人。洗手台的镜子上,有人用手指蘸着口红写了几个字。字迹很潦草,但能辨认出来——“杉计划,菊之间”。

明楼伸手抹掉了那行字。

他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那个侍应生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上午,明楼接到汪曼春的电话。

“明长官,有空来一趟76号吗?”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笑意,“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参谋参谋。”

明楼握着话筒,沉默了一秒。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汪曼春说,“不会让你白跑的。”

电话挂断。

明楼放下话筒,看着窗外灰白的天色。

汪曼春。

这个女人是他心里的一个死结。

他们曾经有过一段。那时候汪曼春刚从日本留学回来,进了76号,还带着点学生时代的理想主义。她聪明,漂亮,做事利落,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很难设防。明楼知道自己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段日子他并非全都在演戏。

后来事情败露了。

汪曼春差点死在他手里。

从那以后,她对明楼的态度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恨,又不止是恨。她把明楼当成猎物,但不是那种抓到就要杀掉的猎物。她要的是让明楼痛苦,让明楼后悔,让他跪在她面前认输。

这种执念,比恨可怕得多。

明楼到76号的时候,汪曼春正在审讯室里审人。

审讯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明楼站在门口,看见汪曼春坐在桌子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她面前跪着一个人,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身体抖得像筛糠。

那是顾霆深手下的一个会计,姓马,专门负责做假账的。

“明长官来了。”汪曼春看见他,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正好,老马刚说到有意思的地方。”

她走到明楼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地上那个人。

“老马说,顾霆深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款子打进一个私人账户,金额很大。”汪曼春说,“但这笔钱不进公司的账,走的是一条暗线。收款人的名字是个代号,叫‘杉’。”

明楼没说话。

“你猜这个代号是谁的?”汪曼春转头看他。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汪曼春笑了,“不过没关系,老马应该知道更多。”

她走到老马面前,蹲下来,轻声说了一句话。

明楼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但老马的脸一下子白了,像看见了鬼。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猛地咬了下去。

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汪曼春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老马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可惜了。”汪曼春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咬舌自尽,挺有骨气。”

她转头看向明楼,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嘲弄:“明长官,你觉得他是怕我,还是怕别人?”

明楼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当天晚上,明楼通过秘密渠道给陆青瓷发了一个信号。

他们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面。陆青瓷比他先到,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她今天换了件素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看起来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女人。

“马会计死了。”明楼坐下后说。

“我知道。”陆青瓷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负责杉计划的账目。”

“杉计划到底是什么?”

陆青瓷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她说,“那是一笔很大的钱,来源很复杂,有没收的资产,有收缴的税款,还有日本人从南洋运来的黄金。这些钱经过顾霆深的手,变成了军费、情报经费和私人财产。”

“谁的钱?”

“名义上是日本军部的。”

“实际上呢?”

陆青瓷端起茶杯,没喝。

“南田洋子的。”

明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南田洋子。76号的前任课长,汪曼春的上司,一个难缠的女人。她曾经是上海滩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手段狠辣,心思缜密,连日本军部的人都忌她三分。

但她在一年前就死了。

死在一次对军统据点的突袭行动中,被流弹击中头部,当场毙命。明楼参加了她的葬礼,亲眼看着棺木入土。

“南田洋子已经死了。”明楼说。

“是的。”陆青瓷说,“但她的钱没死。”

“钱在哪?”

“菊之间。”陆青瓷说,“虹口那家日本料亭。顾霆深每个月十五都会去那里,独自待半个小时。他从不带任何人进去,也不在那段时间接电话。我猜那笔钱的关键东西,藏在那里。”

明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味很重。

“还有一件事。”陆青瓷说,“南田洋子生前最后一次和顾霆深见面,是在她死前三天。”

“谈了什么?”

“不知道。但那天顾霆深回来之后,状态很不对劲。他的手一直在抖。顾霆深这个人,杀人都不眨眼的,能让他抖的事情不多。”

“你觉得会是什么?”

陆青瓷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南田洋子给了他一样东西。或者,告诉了他一件事。这件事大到足够让他害怕。”

茶馆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明楼往窗外看了一眼,是巡捕房的警车。他站起身,对陆青瓷点了点头。

“有消息了我找你。”

“小心汪曼春。”陆青瓷说,“她最近在查南田洋子的旧物。”

汪曼春确实在查。

几天前,她派人把76号档案室里所有和南田洋子相关的卷宗都调了出来,堆满了她办公室的桌子。那些档案从南田洋子来上海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事无巨细。

汪曼春翻得很仔细。

南田洋子死的时候,她不在现场。那天她因为内部倾轧被停了职,正在家里坐冷板凳。等她复职的时候,南田洋子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了,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打包封存,连她放在桌上的那盆兰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不合规矩。

按照76号的规定,牺牲的课长级官员,生前物品应当由继任者亲自清点。但当时是特高课的人直接来处理的,根本没过汪曼春的手。

当时她觉得这是日本人对她的不信任,现在她开始觉得,这里面有别的事。

汪曼春从档案里发现了一个细节。

南田洋子死前半个月,曾经以私人名义去了一趟苏州。档案上记录的是“探亲”,但南田洋子在苏州根本没有亲戚。那三天她去了哪里,见了谁,没有任何记录。

而且,南田洋子死后,她存在正金银行的一笔私人存款被人提走了,取款日期是她死后的第五天。

死人取不了钱。

汪曼春把档案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南田洋子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一个下雨的下午,南田洋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淋湿的街道,忽然说:“曼春,你知道吗,人活着最大的本钱不是权力,是退路。”

“什么退路?”

南田洋子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一条别人不知道的退路。”

顾霆深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明楼以经济委员会的名义,给他的几笔交易设了卡。那几笔交易表面上是合法的进出口生意,实际上是在给日本人转移资产。明楼卡住这几笔交易,就等于卡住了顾霆深的现金流。

顾霆深派人来探了几次口风。

明楼每次都给同一个答复:手续不齐全,按规矩不能放。

这是在逼顾霆深。

逼他露出破绽,逼他出错,逼他主动找上门来。

果然,三天后的一个傍晚,顾霆深打来了电话。

“明长官,”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商人的圆滑,“最近有点误会,想当面和您聊聊。您定地方,我随叫随到。”

“不用定了。”明楼说,“听说你常去虹口一家叫菊之间的料亭,不如就在那里吧。”

话筒那头安静了两秒。

“好。”顾霆深说,“明天晚上七点。”

挂掉电话之后,明楼站在窗前抽了根烟。

上海的天快黑了,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暮色里弥漫开。远处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声音在冷空气里传得很远。

他想起大姐明镜。

大姐死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76号的人把大姐抓走,罪名是“通共”。明楼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想把大姐救出来。但南田洋子动作太快了,上午抓的人,第二天就执行了死刑。

罪名是“拒捕,当场击毙”。

明楼连她的尸体都没见到。

只收到一包遗物——一件沾血的棉袄,一只怀表,还有一封信。信是大姐在被抓之前写好的,只有两行字:“楼儿,不要报仇。活下去,替我守住这个家。”

明楼把信烧了。

但他把这两行字刻在了骨头里。

菊之间藏在虹口一条窄巷子的深处,门面很小,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质招牌。进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几个独立的雅间,纸糊的障子门,榻榻米上铺着蔺草席子。

明楼到的时候,顾霆深已经在了。

他盘腿坐在矮桌前,面前摆了一壶清酒,两个杯子。看见明楼进来,他站起来,哈着腰伸出手。

“明长官,久仰久仰。”

明楼握了握他的手。顾霆深的手很凉,掌心是湿的。

两人坐下来。顾霆深给明楼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上。

“明长官,”顾霆深举起杯子,“咱们开门见山。那几笔货,您高抬贵手,兄弟必有重谢。”

明楼没端杯。

“那几笔货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光凭‘重谢’两个字,不够。”

顾霆深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那您想要什么?”

“杉计划。”

顾霆深的眉毛跳了一下。

“我不懂您说什么。”

“你懂。”明楼说,“每个月你替日本人经手的军费里,有一部分走的是杉计划的账。这笔钱的数量很大,大到足够让日本军部在苏南再发动一次清乡。我要这笔钱的流向。”

顾霆深不说话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像是在掂量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明长官,我跟你交个底。”顾霆深放下杯子,看着明楼,“杉计划是南田课长生前做的一个局。这个局大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你把它捅破了,不光是我完蛋,上海滩一半的有钱人都得跟着陪葬。”

“包括你吗?”

“包括我。”顾霆深说,“但不包括你。”

“那我要更得查了。”

顾霆深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

“明长官,你姐姐的事,我听说过。”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大姐明镜,不是死在76号的枪下。”

明楼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她是被南田课长单独提审了一整晚之后死的。那天晚上审讯室里只有南田课长和她两个人。第二天早上,你大姐就死了。对外说的是心脏病发作。但我知道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负责收尸的人。”顾霆深说,“他说尸体的嘴唇发乌,指甲也是黑的,是中毒。”

明楼坐着没动。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南田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密钥。”顾霆深说,“杉计划里最大的一笔钱,存在瑞士银行。取款的凭证是一组密钥。密钥被拆成两半,一半在南田手里,另一半——”

他停下来,看了明楼一眼。

“在你大姐手里。”

“为什么在我大姐手里?”

“因为她掌握着明家在海外的资产网络。明家几代人的经营,在欧洲和美国都有账户。南田需要这个网络来转移资金。你大姐不同意,南田就用了强。但她在你大姐手里没拿到密钥,只拿到了半张被胃液腐蚀掉的钞票。”

明楼盯着他。

“另一半呢?”

“没人知道。”顾霆深说,“你大姐到死都没吐口。南田没办法,只能把剩下的半张钞票藏起来,等找到你们明家其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再想办法提取。”

他顿了顿。

“这件事汪曼春也知道。她最近在查。”

明楼没说话。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大姐是被毒死的。大姐是被南田洋子毒死的。

这不是审讯。这是私仇。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障子门被哗地拉开了。

汪曼春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端着枪的特务。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呢子大衣,领口别着一枚红宝石胸针,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赶来的。

“好巧。”她说,走了进来,“两位在这里叙旧,也不叫我一声。”

顾霆深的脸色变了。

“汪处长,你——”

“我什么?”汪曼春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自己倒了杯酒,“顾老板,我盯你很久了。你帮南田课长管了这么多年的钱,总得分我一点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汪曼春喝了口酒,皱了皱眉,“这酒真差。”她放下杯子,看着顾霆深,“菊之间。南田课长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你每个月十五都来,一待就是半小时。你以为我不知道?”

顾霆深的手在发抖。

“把杉计划的密钥交出来。”汪曼春说,“我今天可以放你走。”

“我不知道什么密钥。”

“是吗?”汪曼春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中年,短发,面容清秀。明楼认出来,那是顾霆深的妻子,周婉贞。

顾霆深也看见了。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把她怎么了?”

“还没怎么。”汪曼春说,“不过这个取决于你。”

顾霆深猛地站起来,又被身后的特务按了回去。

“汪曼春!”他的声音变了,“你放了她!”

“密钥。”

顾霆深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密钥不在我手里。南田课长把它藏在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但我拿不出来。”

“在哪里?”

顾霆深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明楼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本能。

他看见汪曼春的手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顾霆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胸口多了一个洞,鲜血汩汩地涌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糊的咕噜声,然后歪倒在地上。

汪曼春站起来,把手里的微型手枪放在桌上。

“刺杀76号课长,当场击毙。”她说,声音很平静。

她看向明楼。

“明长官,你受惊了。来人,带明长官去隔壁休息。”

明楼被两个特务架起来,带到了隔壁的雅间。

他坐在榻榻米上,听到隔壁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汪曼春在搜顾霆深的尸体。

十分钟后,汪曼春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铜钥匙,样式很古怪,上面刻着一个“杉”字。

她关上了门。

外面安静下来了。

汪曼春在明楼对面坐下,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疲惫,有警惕,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猎人在欣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

“明楼。”她说,“你猜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

明楼没说话。

“我告诉你。”汪曼春自己接上了话,“它能打开南田洋子留在菊之间的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是你大姐明镜临死前留下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南田洋子一直在隐瞒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明楼的眼睛。

“你以为76号最大的秘密是什么?是些酷刑?还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

“都不是。南田洋子一直在隐瞒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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