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女少尉王庆莲晚年接受媒体采访时吐露心声,戴笠留给自己的观感正直守矩,不像大众传闻那般阴狠,这份认知来源于两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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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党史天地》、 百度百科·戴笠词条、百度百科·姜毅英词条、《大陆最后一个军统女特务》、《揭秘历史真实的"军统"及"中统"》、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组织沿革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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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6月8日,重庆磁器口码头,一辆军用大卡车停稳之后,从车厢里跳下来一批面孔青涩的年轻人,男的十六个,女的四个。

其中有一个女孩,瘦得很,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布衫,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

她站在码头上,抬头看了一眼浓雾笼着的山城,什么都没说。

她叫王庆莲,那年十五岁。

她不知道这座城市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将要踏入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而这趟差事,总算能让家里有口饭吃。

几十年后,白发苍苍的王庆莲坐在摄像机前,慢慢说起那段岁月。

她说了许多事,但其中有一件,让听的人久久不能平静——她说,她跟戴笠打过交道,戴笠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比较正派。

这话背后,藏着两个细节……



[一]【一个穷丫头,糊里糊涂考进了特务窝】

王庆莲,1928年4月出生,浙江江山县人。

她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不在了,不到一岁就没了生父。

母亲把她寄养在外婆家,自己一个人出去打工,一走就是好几年。这样的起点,搁在那个年代,几乎注定了生活不会好过。

偏偏她母亲是个硬气的女人,再苦也要让王庆莲读书。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断断续续供了六年。可就在这六年里,日本人打进了浙南,王家的房子被烧了个一干二净,什么都没了。

往后的日子,母亲带着孩子,每天不知道明天的粮食在哪里。

到了1942年前后,家里再也交不起学费,王庆莲只得辍学,年纪小小的,开始在街上卖香烟补贴家用。

辍学那年,她才十四岁。

1943年4月,一个消息在江山县城传开了:军统局要来招人,招的是译电员和打印员,一共二十个名额,管吃管住,还有薪水。

母亲听说之后,瞒着王庆莲,悄悄帮她报了名。

在母亲的盘算里,跟着当兵吃粮,总比饿死要强得多,至于那个部门叫什么、做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王庆莲更不清楚。她只知道军统是要去打日本人的,心里一琢磨,自己最恨日本人,便欣然去参加了考试。

考场设在江山县城,报名的人不少,但录取名额极为有限,那一批总共只要二十人,四个女的,十六个男的。

王庆莲文化程度不高,只有小学底子,本以为没什么把握,没想到一考就中,成了那四个女孩之一。

她是后来才慢慢弄清楚,这个军统局,和她家有着深得出乎意料的渊源。

军统局的一把手戴笠,是江山保安乡人;二把手毛人凤,是江山人;军统骨干毛森,也是江山人。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自己的亲舅舅王威,也在军统局的译电科里当差,还是华南股的股长。

换句话说,她进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由江山老乡掌控的地方。

1943年6月8日,这批二十个新人,没有经过任何系统培训,就被装上军用卡车,直接拉到了重庆。

王庆莲站在磁器口码头,第一次看见这座被浓雾裹着的山城,心里什么感觉都说不清楚。

二十个人,在重庆被分成了两拨。

十个人直接分到了军统局本部译电科;王庆莲和另外十个人,则被送到磁器口造纸厂附近的一个密本股,专门负责印刷密码本。

这个地方在乡下,远离城区,因为日军轰炸频繁,密码本的存放地点要格外隐蔽。

就这样,一个十五岁的浙江穷丫头,稀里糊涂地成了军统局的一员。

[二]【译电科里的那三年,她说是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在磁器口的密本股打印了将近一年之后,1944年4月,王庆莲被调回军统局本部,正式成为译电科华南股的译电员,军衔准尉,领的是少尉的薪水。

能调进译电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军统局的组织架构里,译电科是最核心、保密程度最高的地方。

所有内外勤单位发往局本部的电报,以及局本部下达给各站的指令,全都必须经过译电科转发。

进了这里,等于掌握着整个军统局情报往来的命脉。

正因为如此,戴笠对这个部门的人员选拔极为苛刻。局本部的译电科,从科长到普通译电员,几乎一水儿的浙江江山人。

原因很实际:江山方言难懂,外人根本听不懂,天然就是一道防泄密的屏障。

就算有人混进来,对话都听不明白,情报也传不出去。戴笠把这个安全逻辑用到了极致。

王庆莲的舅舅王威是华南股股长,其他几个股——华东股、华北股、密本股——的股长也都是江山老乡。

整个译电科的日常工作,从布置任务到汇报情况,全部用江山话交流,外人站在门口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王庆莲进了这里之后,才开始真正接触到这份工作的全貌。

她的任务,是翻译华南地区的电报。

密码全是数字,不能直接看懂,要先做减法运算,再对照不同版本的密码本逐字破译,有的电文加密层数多,破译起来极为繁琐。

她文化程度低,读了六年小学,底子薄,遇到复杂电文经常译不出来,被打回来重做。

就算她舅舅是华南股股长,也一点没手软,翻译不到位就不放过,任务完不成就得加班。

她的直属上司,是大名鼎鼎的姜毅英。

姜毅英,1908年生,浙江江山人,军统局唯一的女少将。

1941年12月初,她破译了日本军部无线电密码,侦察得知日军将于当年12月7日偷袭珍珠港美国海军基地的绝密情报。

戴笠将这份电报亲自转呈蒋介石,蒋介石批示"速通知美国政府",随即通过军统局美国站转告了五角大楼海军司令部。

结果美方没有重视,认为这是中方在故意挑拨美日关系,未采取任何预防措施。

后来珍珠港真的被偷袭,美军太平洋舰队遭到重创,美国这才重新审视军统的情报能力。

戴笠将姜毅英由中校破格提升为少将,她也成了整个国民党军队里极为罕见的女将军。

这样一个强悍的上司,在工作上要求极严,在私下里也是强势惯了的人。

姜毅英脾气大,爱板着脸,动不动就说要处分人、把人关起来。

王庆莲生性活泼,爱玩爱闹,两个人的风格天生就是反的,相处起来摩擦不断。

不过,那三年的生活条件,王庆莲回忆起来还是说,是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工作时间很固定:上午四小时,下午四小时,晚上两小时,每天十点钟下班。每个星期有半天休息时间。薪水按时发,管吃管住。

一到休息时间,王庆莲就开始研究怎么往外跑。

军统局有很多规矩,其中一条是内勤人员不得在外公开身份,另一条是不得进舞厅。

但这两条王庆莲几乎都违反了。她每周偷偷跑出去,看美国的、苏联的、中国的电影;后来又迷上了跳舞,重庆大大小小的舞厅,她几乎都去过,还跟一个叫王豪的电影演员学了一阵子。

白天拼命把任务做完,晚上偷偷溜去胜利大厦的舞厅,回来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

被发现了怎么办?她倒不太怕。姜毅英偶尔会贴出通报批评,不点名,但王庆莲心里清楚是冲自己来的,每次看见就赶紧把布告撕下来,装作没看见。

按照当时军统的规矩,违反内规的人可能被关进渣滓洞反省,但那种惩罚通常只是关个十天半个月,出来照样上班。

王庆莲知道渣滓洞就在她常去玩的舞厅不远处,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畏惧,不过就是关着而已。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过了三年。



[三]【她亲眼见过戴笠,见过蒋介石,也见过美国人跳交谊舞】

王庆莲在局本部工作,能见到的人,是外勤特工们一辈子也见不着的。

戴笠,她见过不止一次。

军统局有一个惯例,每周一上午,只要戴笠人在重庆,必定来局本部大礼堂主持纪念周。

外围单位也要派人来参加。工作人员站在台下,有时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戴笠在台上讲国内外形势,分析日军动向,讲完了,台下的人也不能走,午饭都在大礼堂里解决,八个人一桌,荤菜通常就是牛肉丝炒地瓜。

戴笠自己也同桌吃。

这个细节在王庆莲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大礼堂就是饭堂,做完报告就在那里吃,没有另设专席。

在王庆莲的眼里,戴笠这个人,气场很强,走到哪儿都是那种让人不敢随便抬头的派头。

他中山装的风纪扣永远扣得整整齐齐,没有松开过。

局里的人背地里不叫他"戴局长",都叫"戴老板",有人小声说一句"老板来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马上低下头,专心看手里的东西。

王庆莲还亲眼见过中美合作所的"四一大会"。

她还见过两次蒋介石。

每年4月1日是军统局的"四一大会",这是军统内部的重要仪式,专门纪念历年因公殉职的成员,从外勤死于任务的特工,到因病去世的内勤人员,每一张照片都挂在礼堂上,家属也会被接过来参加悼念。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坐的222号专机从青岛起飞,准备飞往上海。

当天上海大雨,无法降落,改飞南京,南京同样大雨。就在准备再次改变航线的过程中,飞机失去联系。

军统派人搜寻了两天两夜,才在南京西南郊江宁县板桥镇附近的岱山山腰发现了残骸,机上二十余人,无一生还。

3月19日,戴笠烧焦的遗体被找到,死后被国民政府追任为陆军中将。

民间传说:"戴机撞岱山,雨农死雨中",戴笠字雨农,坠机之地的山名与他的姓相同,残骸散落的水沟又叫"困雨沟",这种奇巧的巧合让人说不清是天意还是偶然。

那一年的"四一大会",蒋介石和蒋经国都来了。

蒋介石穿着军服,扎着皮带,披着大披风。走进礼堂的那一刻,军乐奏起,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上台讲话的时候,蒋介石哽咽了。他痛惜戴笠,就这样没了。

王庆莲站在台下,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这些,都是她日后说起那段岁月时,反复讲到的画面。

[四]【她说戴笠"比较正派",这话说出来,很多人不相信】

2012年,已经八十五岁的王庆莲坐在摄像机前,接受了来访的记者。

她说了很多。说磁器口、说密本股、说跳舞的事情、说姜毅英吓唬她的事情、说1946年8月她打了长假报告离开军统局的经过。说到后来,说到了戴笠这个人。

她说:"戴笠给我的感觉,比较正派。"

这话一出来,记者愣了一下。

这些年,电视上的戴笠是个什么形象,大家都清楚。

阴鸷、狡诈、不寒而栗,说杀人就杀人。号称"蒋介石的佩剑",又被称作"中国的盖世太保"。

美国媒体说他是"亚洲最神秘的人物",国内的书里把他写成杀人如麻的魔头。

偏偏就是这个人,在一个亲眼见过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了三年的女译电员口里,得了一个"比较正派"的评价。

王庆莲不是在为谁辩护,也不是追忆什么旧情。她说的是自己亲眼见到的。

她在局本部工作的三年,戴笠的那些日常举动,她都看在眼里。

那个时代的历史叙述,和她亲身经历的人物印象,两相比较,差距太大,让她始终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不止她一个人。军统局里很多人提到戴笠,说法都和大众认知有落差。

这个人在情报史上留下的那些阴暗行迹,和他在局本部日常呈现出来的那个形象,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那么,王庆莲所说的这个"比较正派"的戴笠,究竟体现在什么地方——这份认知,来自于两个细节。

当王庆莲把这两个细节说出来的时候,听的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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