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开水冲奶粉喂孙子,媳妇气得泼她一身水,婆婆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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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周会,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

偷偷掏出来一看,是媳妇孙婉婷打的,连着三个未接。

我发了条信息过去:“开会,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又响了。

我猫着腰溜出会议室,压低声音:“怎么了?”

电话那头,孙婉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妈又用开水冲奶粉了,我拦不住……”

话没说完,手机里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我妈肖秀芹的尖叫:“你、你泼我?!”

孙婉婷哭了出来:“我把水泼她身上了,振国,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整个人僵在走廊里,手机贴着耳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1

我叫叶振国,35岁,在城里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

媳妇孙婉婷是我大学同学,谈了三年恋爱才结婚,感情一直挺好。

儿子小宝出生时,全家都高兴坏了。

可高兴归高兴,谁来带孩子,成了第一道坎。

孙婉婷她妈身体不好,没法过来帮忙。我寻思着,要不让我妈从老家搬来。

我打电话回去,我妈一口就答应了,语气里的高兴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我早就想抱孙子了!你放心,妈带孩子,保管比你们年轻人强!”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但想着我妈一个人在农村,我爸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她来了也能享享福,就没多想。

我妈搬来的那天,天气热得要命。

她大包小包拎了三个蛇皮袋,里面塞满了土鸡蛋、老母鸡、还有一大包晒干的艾草。

“妈,城里啥都有,你带这么多干嘛?”我帮她拎东西,胳膊都酸了。

我妈摆摆手:“城里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好!鸡蛋是我自己养的鸡下的,艾草给小宝洗澡用,去痱子的。”

孙婉婷抱着小宝迎出来,笑着喊了声“妈”。

我妈接过孩子,左看右看,嘴上不住地说:“像!真像振国小时候!”

头两天还算太平。

我妈虽然说话嗓门大,做事风风火火的,但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直到第三天晚上。

我在客厅看电视,孙婉婷在房间里喂奶。我妈端着一碗饭走出来,里面放着些白粥和肉末。

“婉婷,小宝有四个多月了吧,光喝奶哪行,得吃点辅食了。”我妈说着,把嘴凑到碗边,用嘴唇抿了抿粥,试了试温度。

那动作,再自然不过。

孙婉婷的脸色当场变了。

我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妈,现在讲究科学喂养,小宝还没到吃辅食的时候,而且……”

“而且什么?”我妈瞪了我一眼,“你小时候两个月就吃米糊了,不也长得好好的?你们城里人就是事儿多!”

孙婉婷把小宝抱紧了些,声音不大但很硬:“妈,不能用嘴试,大人的口水里有细菌,小宝现在抵抗力弱。”

我妈愣了两秒,碗“咚”地搁在茶几上。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懂,我老婆子不懂。我不喂了行吧?”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把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

我和孙婉婷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那天晚上,孙婉婷哄完孩子躺下,背对着我,半天没吱声。

我知道她心里有事,凑过去想抱她,她躲开了。

“振国,你妈这样,我不放心。”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年纪大了,有些习惯改不了,咱们多说说就好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

孙婉婷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你说了,她听吗?”

我沉默了。

其实我知道,她说的对。

我妈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对。

小时候我爸管我两句,她都护着我跟我爸吵。现在轮到她自己当奶奶了,哪里听得进儿媳妇的话。

可这话,我不能当着孙婉婷的面说出来。

“睡吧,明天我跟我妈聊聊。”我关了灯。

黑暗中,孙婉婷翻了个身。

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音很小,却像跟针似的,扎在我心口上。

02

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劝解而好转。

反而越来越严重。

小宝开始出现消化不良的症状,肚子鼓鼓的,大便不正常,半夜总是哭闹。

孙婉婷急得嘴唇都起泡了,白天带着小宝跑医院。

医生说,可能是喂养方式不当,建议观察几天。

孙婉婷回来跟我商量,说是不是我妈偷偷给孩子喂了什么。

我不太相信,觉得她多想了。

直到那天中午,我临时回家拿文件。

推开门的瞬间,看见我妈正端着碗往小宝嘴里喂什么东西。

小宝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妈!你在喂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抢过碗。

碗里装着一层浅黄色的液体,闻着有股怪味。

“凉茶,去火的。”我妈说得理直气壮,“小宝肚子胀,是上火,得喝凉茶清一清。”

我当时血压都上来了。

“妈!小宝才四个月!不能喝凉茶!医生都说了,他肠胃弱!”

我妈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把碗往桌上一拍。

“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我养了三个孩子,哪个没喝过凉茶?一个个不都长得壮壮实实的?”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有啥不一样?不就是个孩子吗?你们小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

我妈眼圈红了,声音也高了。

“你们嫌我没文化,嫌我带不好孩子,那我明天就回老家去!”

说完摔门进了房间,“啪”地锁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那碗凉茶,心里又堵又乱。

那天晚上,孙婉婷回来听说这事,整个人都炸了。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攥着衣角,青筋都凸起来了。

“叶振国,你能不能管管你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又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我不是在管吗?”

“你是管了吗?你妈该干嘛还是干嘛!”孙婉婷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小宝才多大?她给他喝凉茶!你知道那东西对肠胃刺激多大吗?”

“我知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妈听你的吗?”她打断了我的话,“每次你都说好好说,结果呢?她根本不当回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堵了块石头。

孙婉婷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一层一层的。

“振国,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妈来帮忙带孩子,我感激她。可她这样,我真的不放心。你再不阻止她,小宝迟早出事。”

她说完,抱着小宝回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还放着那碗没倒掉的凉茶。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端起来,倒进了洗碗池。

水哗哗地冲,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



03

我试着和我妈谈了几次。

趁孙婉婷不在,我坐在她床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妈,现在的奶粉跟以前不一样,得按照说明书冲,水温太高,营养就没了。”

我妈没说话,低头缝着小宝的衣服。

还有辅食,得等到六个月以后才能加,而且不能用嘴尝,有细菌……

行了行了。”我妈放下针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你小时候我嘴对嘴喂你,你也没死!

“妈!”

“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媳妇嫌弃你妈,你心里舒服吗?”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我大老远跑来给你们带孩子,图什么?不就是想帮帮你们吗?你们倒好,处处嫌弃我!”

眼泪顺着她脸上的皱纹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

我心里一酸,话全咽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学乖了。

两边的话,都挑好听的说。

对我妈,就说“婉婷也是为了小宝好”。

对孙婉婷,就说“我妈年纪大了,改不了,你多包涵”。

我以为这样能维持住平衡。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平衡就能平衡得了的。

有一天,我从公司出来,站在街边等公交车。

手机震了,是我妹叶秀兰打来的。

秀兰在城里当护士,跟孙婉婷关系不错。

“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事?”

“今天中午我去你家,看见妈在电话里跟咱大姨说,嫂子嫌弃她,说嫂子不让她碰孩子。”

我脑袋“嗡”了一下。

“妈真这么说了?”

“我亲耳听见的。”秀兰叹了口气,“哥,你劝劝妈吧。嫂子不是那种人,她只是担心小宝。”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来车往,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回到家,孙婉婷正抱着小宝哄。

她看见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回来了?”

嗯。”我把包放下,凑过去看了看小宝。

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今天怎么样?

“还行,没怎么闹。”孙婉婷把小宝放进婴儿床,转身看着我,“振国,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你能不能让你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我心里一沉。

“为什么?”

“我受不了了。”孙婉婷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妈天天在电话里跟别人说我坏话,这个小区好多人都知道了。我今天下楼倒垃圾,隔壁阿姨问我,是不是跟婆婆处不好……”

“那是我妈不对,我会说她……”

“你每次都说你管,管得了吗?”孙婉婷的声音突然高了,“她根本不听你的!”

小宝被吵醒了,开始哭。

孙婉婷连忙去抱,声音也缓了下来:“振国,我不是要赶你妈走。但这样下去,我怕这个家会垮。”

她抱着小宝轻轻摇,脸上的疲惫让我心疼。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给我点时间,我跟我妈再谈谈。”

孙婉婷没说话,抱着小宝转过身去。

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肩膀微微颤抖。

04

小宝的腹泻越来越严重了。

连着拉了三天,小脸都瘦了一圈。

孙婉婷急得直哭,抱着孩子去医院挂了三天的点滴。

回来时,医生开了专门的腹泻奶粉,千叮万嘱喂养方式。

孙婉婷把医嘱贴在了冰箱门上,字写得大大的,生怕谁看不见。

那天晚上,我喂小宝吃了药,孩子总算睡得安稳了。

孙婉婷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疲惫像蒙了一层灰。

“振国,我们把妈送回去,好不好?”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真的怕了,怕她再偷偷给小宝宝喂什么。今天医生说了,再这么搞,小宝的肠胃会出大问题。”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妈那个人,你跟她好好说,她哭;你跟她板着脸说,她更哭。

她总说自己要回老家,可每次都说完了又继续待着。

她来城里,是因为怕邻居笑话她儿子不要她了。

她走了,那她在村里的脸面往哪搁?

这些弯弯绕绕,我没法跟孙婉婷说。

说了,她只会觉得我向着我妈。

第二天,我上班前,特意跟我妈说了几句。

“妈,小宝这几天肠胃不好,医生让他喝专门的奶粉,你别乱喂了。”

我妈没搭话,低头择菜。

“妈,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见了。”她头也不抬,“你们城里规矩多,我这老婆子不懂。”

菜被她掰得咔嚓咔嚓响,像是在宣泄什么不满。

我没再说下去,拎着包出了门。

走到楼下,我又有点不放心,掏出手机给孙婉婷发了条微信。

“小宝今天情况怎么样?”

“还好,刚才喝了60毫升。我盯着你妈,不让她进厨房。”

看到这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可这种踏实,只持续了几个小时。

下午两点,我在公司正准备开会,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是孙婉婷打来的。

我接起来,就听见她在喊:“你把奶瓶放下!

紧接着是我妈的声音:“我给我孙子冲奶怎么了?用得着你管?”

“医生说了要用70度的水!你倒的是开水!”

“开水怎么了?开水杀菌!”

“妈!你放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孙婉婷的哭声。

“求求你,别喂他……小宝肠胃还不好……”

我在电话这头急得团团转:“婉婷!婉婷!拦住她!”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巨响——“哐当!”

好像是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是我妈的尖叫:“你、你泼我?!”

孙婉婷哭得撕心裂肺:“我拦不住你,我不泼你,你就喂给小宝喝了……”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手机掉在了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05

我冲出公司的时候,手都在抖。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给她俩打了个电话,都没人接。

又打给我爸,我爸声音很沉:“我在来的路上了,你先回去稳住。

家里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被撞歪了,杯子碎在地上,水渍从桌子腿边一直淌到门口。

我妈坐在沙发上,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

她没哭,也没骂人,就那么坐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

孙婉婷不在客厅。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哭声,低沉又压抑。

“妈……”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没动。

“妈,你有没有烫到?”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是空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话:“你媳妇,泼我。”

“妈,她是为了小宝……”

“泼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些,“她泼我!”

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妈,你为什么要用开水冲奶粉?医生说过了,水温太高营养就没了。

“开水杀菌!”她冲我吼道,“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喝的!你也没死!”

“可小宝肠胃不好!”

“那是你媳妇瞎折腾的!”我妈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卧室的方向,“她天天抱着孩子往医院跑,吃这个药那个药,孩子能好吗?我们那时候谁去医院了?不也长得壮壮实实的?”

“妈,那时候是那时候……”

“别说那些了!”她打断我,“我现在就问你,你要你妈,还是要你媳妇?”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一把年纪了,大老远跑来给你们看孩子,图什么?就图你们两口子像防贼一样防我?”

“妈,没人防你……”

“怎么没有?”她的声音突然高了,“你媳妇连厨房都不让我进!我冲个奶粉,她就像疯了一样抢!”

“那是因为你用开水……”

“别说了!”她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我现在老了,没用了,谁都嫌弃。”

我站在客厅中间,感觉头顶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孙婉婷站在门口,眼睛红肿着,怀里抱着小宝。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妈刚才用开水冲了奶粉,倒进奶瓶里,要喂给小宝。”

“我当时在洗小宝的屁屁,出来就看见她拿着奶瓶往小宝嘴里塞。”

“我抢,她不给我。我挡在她面前,她还是绕过我的手往小宝嘴里喂。”

“我没办法……”

“我没办法了,才把旁边那杯水泼到她身上。”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背好的台词。

眼泪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小宝的被子上。

“叶振国,你说吧,这事怎么办。”

我看着她们俩。

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卧室门口。

中间隔着一个碎杯子和一地水渍。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爸推开门,走了进来。

06

我爸进来后,环视了一圈客厅。

他没说话,先把地上的碎玻璃捡到垃圾桶里,又去厨房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擦水渍。

我和孙婉婷都看着他。

就连我妈,也抬起了头。

我爸擦完地,把抹布洗干净挂好,这才坐到客厅的椅子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孙婉婷。

最后叹了口气。

“秀芹,你还记得振国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吗?”

我妈一愣,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那一年,振国才四个月大,你喂他喝奶粉,结果他得了一场大叶性肺炎,住院住了半个月。”

我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那时候县医院的医生说,是因为奶粉的水温太高,烫伤了孩子的食道和肠胃。”

我猛地看向我爸。

我妈的脸上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

“当时病历是我去拿的。”我爸慢慢说道,“我怕你心里难受,就没跟你说。”

我妈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次,振国差点没了命。”

我爸的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口上。

我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终于在衣柜最底层的铁盒子里,找到了几张泛黄的纸。

一张是县医院的住院病历,一张是缴费单。

病历上写着我的名字,诊断是“大叶性肺炎”,住院时间是1989年7月。

那时候,我正好四个月大。

我拿着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走回客厅,我把它放在我妈面前。

“妈,你看看这个。”

我妈扫了一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她双手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我不知道……开水会把孩子喝坏……”

我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秀芹,当年你也是好心,可好心不代表做得对。”

“你能把振国带大,是你的本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孩子的养法变了。”

“咱们老了,就得听年轻人的。”

我妈没有说话,只是哭。

孙婉婷站在门口,抱着小宝,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看着她们,心里像压着一座山。

“妈,婉婷泼你,是她不对。”

“可你想想,她为什么要泼你?”

“小宝是你孙子,也是她儿子。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吗?”

我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振国,妈是不是真的……没用?”

我走过去,抱住她单薄的肩膀。

“妈,你不是没用。你只是老了,有些事,变了。”

“你得学会相信我们。”

我妈趴在我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她一辈子要强,从没在我面前这么哭过。

那一刻,我好像重新认识了她。

她不是那个颐指气使、固执己见的母亲。

她只是一个,老了、怕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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