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纵我如命,却在女儿大婚夜逼我削发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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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血雨腥风的前朝逆案阴影下,柳惜音是全京城最娇纵风光的镇国公夫人。

丈夫独宠了她十五年,女儿即将在盛宠中风光远嫁,她以为自己正活在世上最牢靠的金丝巢里。

直到深夜祠堂撞破了惊天密谋,她才惊觉女儿竟是假孤女,而自己也不过是丈夫用来引蛇出洞的诱饵。

盛宠皆为算计,深情全是圈套,她终是彻底心死身披霞帔决裂而去,在江南烟雨中凭一己之力重立山河。



清晨的微光刚透过镂花木窗,国公府的主院内便早已站满了捧着衣托、洗漱用具的丫鬟婆子。

柳惜音立在铜镜前,任由几个巧手的丫鬟围着她转圈。她身上正试穿着为了女儿元贞送行宴而特意的“御赐霞帔”。

那霞帔上用金线绣着五彩祥云与独属于镇国公夫人的正品云纹,在大红的缎面上熠熠生辉,耀得人眼花。

“手脚轻些!这领口的金线压得太紧,磨得本夫人脖颈发疼,你们这群没记性的小蹄子,是在糊弄谁?”

柳惜音挑剔着绣工,眉眼间满是不可一世的娇蛮,冷声叱骂着身边的下人。

丫鬟们吓得纷纷下跪请罪,战战兢兢地伸手替她调整衣角,连呼吸都收紧了几分。

外人都道镇国公夫人柳惜音娇纵跋扈,恃宠而骄,动辄责骂下人,风光无两。

可没人注意到,在她娇声训斥时,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那霞帔上的重重云纹。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身风光无限的行头,还有这副不可一世的脾性,不过是她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为自己披上的铠甲。

正挑剔间,帘子被一只修长沉稳的大手掀开,一阵淡淡的墨香伴着屋外清爽的气息飘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品紫袍朝服,面容英挺,眼神温厚,正是下朝归来的镇国公赵崇山。

“你们都退下吧,打赏拿去分了,别惹夫人不快。”赵崇山摆了摆手,挥退了跪满一地的丫鬟。

丫鬟们如蒙大恩,扣头谢赏后连忙鱼贯而出,将屋门轻轻关上。

赵崇山笑着走到柳惜音身后,顺手从袖中拿出几个用帕子包好的热气腾腾的炒栗子。

他细心地剥去栗子坚硬的外壳,剥出一个圆润金黄的栗肉,温柔地塞进柳惜音嘴里。

“今日朝堂无事,我特意去城西那家你最喜欢的摊子买的,尝尝甜不甜?”他的言语间满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纵容与甜腻。

柳惜音嚼着香甜的栗肉,侧过头看向丈夫眼角隐现的细纹,眼中的泼辣瞬间化为了化不开的依赖与满足。

赵崇山顺势从身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惜音,你穿着这身霞帔,真美。”

柳惜音靠在丈夫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稳。

她觉得,这世间最牢靠的避风港,便是丈夫用十五年如一日的盛宠为她筑起来的这个金丝巢。

为了准备女儿元贞远嫁北境的送行宴,柳惜音亲自下厨并操持一切,从菜品的搭配到文武百官的座位顺序,无一不精心考量。

她站在库房里,看着下人们抬出一箱箱嫁妆,嘴里忍不住一边数落:“这白玉如意色泽偏暗,怎能带去北境?岂不教那些外族蛮子看轻了我们国公府?”

可转过身,她却背着下人,将自己私藏多年的几顶最昂贵的翡翠头面与赤金红宝手镯,悄悄塞进了女儿最心爱的妆奁底座里。

她的行为矛盾又真实,对外她永远张扬跋扈、寸步不让,对内却是个把心肝都掏给家人的护短妇人。

夜幕降临,国公府内华灯初上,水陆毕陈的奢华晚宴在正厅隆重开场。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明亮的烛火将整个国公府照耀得宛如白昼,丫鬟婆子穿梭如织,酒香与墨香交织在空气中。

宴席过半,即远嫁的女儿元贞端着酒杯走到柳惜音面前,跪下敬酒,眼眶泛红地感激母亲多年的养育之恩。

柳惜音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瞬间发酸,连忙拉起元贞的手:“到了北境,天高路远,谁还像娘这样纵着你?”

“以后遇事别学娘这般硬气,要学着软和些,忍一时风平浪静,莫要吃眼前亏。”

一旁的赵崇山闻言大笑起来,伸手揽住柳惜音的肩头:“怕什么!元贞的爹是朝中镇国公,谁若敢给我闺女委屈受,本公爷便带兵踏平了他的府邸!”

满堂宾客随之哄堂大笑,纷纷出言奉承镇国公爱妻护女,一派父慈女孝、夫妻和美的盛世画卷展现无遗。

柳惜音靠在赵崇山怀里,看着满堂欢笑,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沉溺在这片繁华的梦境之中。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散,宾客尽欢而退,公父镇国老公爷因酒力不胜,早早就由侍从扶着去了后院祠堂附近的静室休息。

柳惜音念及公公年纪已高,担心他醉酒伤身,便亲自去后厨房熬了一碗热腾腾的酸枣醒酒汤。

她谢绝了丫鬟的随行,独自端着木托盘,沿着回廊缓缓向后院的祠堂走去。

深夜的国公府褪去喧嚣,月色惨白,将回廊两旁的花木投影在墙上,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当柳惜音走到祠堂门口时,忽见里面透着幽暗的烛光,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公公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崇山,你当年非要留下那孩子,可如今她越长越像周家那逆臣!眉眼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柳惜音脚下一步顿住,身子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瞬间屏住。

只听祠堂内又传出老公爷带有咳嗽的沉闷声音:“北境和亲在即,纸终究包不住火,万一被朝廷察觉周家还有后人在世,我们镇国公府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咣当!”一声尖锐的脆响碎裂在沉寂的深夜里。

柳惜音手上一滑,装满醒酒汤的瓷碗与木托盘狠狠摔落在石阶上,汤沫四溅,瓷片碎了一地。

祠堂的重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赵崇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洞里,脸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冰冷的杀意。

柳惜音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丈夫,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地问:“公公刚才说……元贞像谁?周家?朝廷当年灭门的那个周御史家?”

赵崇山第一次没有上前温柔地哄她,也没有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站着,沉声道:“你醉了,夜深风大,先回房去。”

这句冰冷而机械的回答,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柳惜音维持了十五年的美梦。

柳惜音站在原地,冰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的御赐霞帔上,刺得她眼睛发痛。

从震恐到绝望,再到一种被至亲之人彻底背叛的冰冷,情绪在她的胸膛里剧烈翻滚。

那些过往的温柔蜜语、亲手剥开的栗子、朝堂上的公然袒护,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包裹着鲜艳蜜糖的剧毒刀刃。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五年,却对丈夫的心思、对女儿的来历,甚至对自己究竟活在怎样一个圈套里,一无所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哭闹泼辣,也没有尖叫撒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死死捏着身上那件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霞帔一角,指节过度用力而显得一片惨白,连衣角被捏得变形皱缩也毫不在意。

“好,我回房。”柳惜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颤抖的声音。

她缓缓转过身,向着自己的主院走去。她的步伐异常沉重却又极其平稳,只是那原本娇柔的脊背,此刻却绷得像一张拉满至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弯弓。

一个被捧在手心宠爱了十五年、以为自己坐拥全世界的女人,在今夜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直赤着脚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

次日清晨,柳惜音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下人伺候梳洗,也没有发脾气指责任何人。

她镜中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里却多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冷冽与沉着。

她没有盲目地跑去找赵崇山质问,因为她知道,一个能伪装十五年的男人,绝不会因几句质问就吐露真话。

趁着赵崇山去军营处理北境护送事宜的空档,柳惜音来到了东厢书房。

这间书房一直是国公府的禁地,赵崇山平日里从不允许任何后宅妇人踏入一步。

柳惜音带着两名心腹丫鬟,借口是“为元贞寻找几件皇上当年赏赐的古董作为压箱底嫁妆”,堂而皇之地点名要搜查东厢。

守门的老仆不敢硬拦这位素来脾气泼辣的国公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而入。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与檀木味,柳惜音反锁了门,开始在浩瀚的书架与案卷中翻找。

她翻看着那些被岁月打磨得发黄的账本与往来书信,指尖沾满了微尘。

终于,在一本藏在大理石屏风后暗格里的旧年内部流水账册中,她发现了一笔异样的记录。

十五年前,恰好是她嫁入镇国公府的前后两个月,府上有一笔数额高达十万两白银的巨大支出。

这笔钱没有明确的物料采购记录,也没有经手人的签名,去向完全空白,只有两个冰冷的字眼:“备用”。

十五年前……那正是先帝下令将周御史灭门诛族的时间,也是赵崇山以八抬大轿将她这个小官之女娶进门的时间。

柳惜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收好账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下午,柳惜音叫来了府里年纪最老、伺候了两代人的老嬷嬷孙氏。

在花厅里,柳惜音屏退了左右,端着茶碗,装作无意地抿了一口,语气闲散地聊起了往事。

“嬷嬷,今日听外面嚼舌根,提到当年京城的周家……就是那个周御史家,不知那是怎样的一桩旧案?”

孙嬷嬷一听到“周御史”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吓得死白,浑身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啊!使不得!这话可万万问不得!”孙嬷嬷连连摆手,声音压得极低,“那可是先帝朝的逆案!犯了忌讳的,谁提谁死啊!”

柳惜音见状,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重达两两的纯金龙头镯子,塞进孙嬷嬷手里。

她敛去冷漠,换上一副忧心忡忡、护短娇柔的嘴脸,柔声说道:“嬷嬷,我这不是心里发慌么。”

“元贞要远嫁北境了,北境那些老臣多是当年京城里流放过去的,我就是怕元贞嫁过去后,有人拿周家这桩旧逆案来作践她、威胁她,我这个当娘的,不得提前打听清楚好有个防备?”

她示弱、打赏、打着“为了爱女”的旗号,用尽了自己过去十五年来最擅长的骄纵与蛮横手段,生生在孙嬷嬷严密封锁的嘴上撬开了一个缺口。

孙嬷嬷看着手中的金镯子,又看了看满脸爱女心切的夫人,终于叹了口浊气,低声道:“老奴只知道……当年周御史被抄家前夕,周夫人刚生下一个女婴,随后周家满门抄斩,那女婴便不知去向了……”

离去前,孙嬷嬷还小声嘟囔了一句:“说起来……当年老奴远看过一眼周夫人,那神情气质……与夫人您年轻时,真有几分神似。”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柳惜音坐在太师椅上,手脚冰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每一个搜集到的线索,都像是一把重锤,将她的尊严与记忆砸得粉碎。

她终于明白,自己过去十五年的娇纵、泼辣、无理取闹,乃至丈夫对她的无限包容与盛宠,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局。

赵崇山宠她、纵容她,不过是因为她拥有这张脸,不过是用“娇宠坏妇人”的恶名来掩盖整个府邸的秘密,给她的“封口费”和“遮羞布”。

这种被当作工具和替代品的残酷认知,比简单的肉体背叛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屈辱与恶心。

离送亲队伍出发仅剩下两天,整个国公府都在忙着整理嫁妆、张灯结彩。

柳惜音来到元贞的闺房,陪着女儿试穿最后的正红色嫁衣。

元贞穿着繁复的大红嫁衣立在镜前,娇艳动人,眉眼间透着对远方的惶恐与期待。

柳惜音拿着针线,细心地替元贞缝补着霞帔边缘一处微小的脱线。

屋里只有母女二人,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沉重。

突然,元贞看着铜镜里母亲憔悴的倒影,低声开口说道:“娘……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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