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养私生子17年,妈从不吭声,直到她塞给我房本和卡,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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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攥着手机的手有点抖。

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冷淡得像在打发要饭的:“买房?我哪有钱!你妈不是有积蓄吗,找她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

那一刻我蹲在路边的台阶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三天后,我妈把我叫回家。她把五本房产证、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琳琳,这些,都是你的。”

我愣住了。

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男人——我爸,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我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叶,语气淡淡的:“这17年,你妈没闲着。”

那个瞬间,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01

我是在外地工作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打电话回去,问起我爸,我妈永远只有一句话:“挺好,忙着呢。”

挺好。忙着呢。

多敷衍的两个词。可我从来没深想过。

直到25岁那年,我和当时的男朋友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才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房子。

我家在小县城,但房价也不低。

两家凑一凑首付倒是够,但我不想让男友家里太为难。

我想着,我爸这几年做生意,少说也攒了大几十万,开口借个十来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那个态度。

电话打过去,他刚接起来的时候语气还算平和。等我说完借钱的事,他的声音立刻就变了。

“买房?你一个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买什么房?让你婆家出钱!”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哪有钱?你妈手里不是有积蓄吗?找她去!”

然后,电话就挂了。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倒不全是因为被拒绝,而是那种语气,那种打发叫花子的语气,让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个女儿在他心里,大概连个外人都不如。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发呆,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忍不住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没提借钱的事,只是问她:“妈,你和我爸……还好吧?”

我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挺好的呀,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我爸很少在家,偶尔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我妈永远在厨房里忙,话不多,脸上挂着那种“没事,我很好”的表情。

我从来没怀疑过什么。

现在想想,大概是我太蠢了。

02

隔了半个月,我趁着休年假回了一趟家。

到家那天是星期天下午,我妈正在厨房里包饺子。推门进去,满屋子都是韭菜馅儿的味道,熟悉得让人想哭。

“回来了?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我妈头也不回地说。

我放下行李箱,走到她身后,看着她被面粉染白的手指,突然鼻子一酸。

“妈,我爸呢?”

“出去了,说是有个朋友请吃饭。”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回放的连续剧,脑子里却乱得很。

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提起了房子的事。我说不够的钱我自己凑,不找他们要。

我妈夹饺子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你爸没给你钱?

“他……说没钱。”

我妈放下筷子,盯着面前的盘子看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琳琳,有些事,妈一直没跟你说。”

我的心突然揪紧了。

“你爸在外面……有人。”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大概17年了。”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那孩子今年都上高二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17年。

一个女人,忍受了17年。

而我,作为她的女儿,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妈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到我手里。

“你看看吧。”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爸,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之间跟我爸有几分相像。

翻到照片背面,上面用圆珠笔标着时间地点。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那孩子三岁的时候。”我妈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去医院看你表姐,撞见过你爸带他们母子看病。”

“那你为什么不闹?”

“闹有什么用?”我妈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闹了,他能回来吗?闹了,我能得到什么?除了让别人看笑话,什么都得不到。”

我靠在椅背上,浑身发冷。

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我母亲。

眼前这个围着围裙、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远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03

那几天我几乎没睡好。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各种画面——我爸搂着别的女人笑,我妈一个人在厨房里掉眼泪。

我想去找我爸算账,想当面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可每次有这个念头,我妈都会拦住我。

“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急了,“难道还要忍一辈子?”

我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相信我,总有一天,他欠我的,都会还回来。”

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笃定。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妈让我陪她去小商品市场逛逛。

我以为她只是去买东西,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她径直走进一个不大不小的摊位,里面摆满了各种日用品。

一个女人正忙着招呼客人,看到我妈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来。

“瑞芳姐,你来了!”

这女人大概五十出头,嗓门大,说话像放机关枪。我妈给我介绍,说她叫张翠芬,是她的发小。

我正奇怪我妈为什么带我来看别人的摊位,张翠芬已经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妈可厉害了,这摊位是她和我一起合开的,从进货到出货,都是她一手操办。”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我妈。

“这几年生意还行。”我妈淡淡地说,“攒了点积蓄。”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妈会做生意,不知道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摊位,不知道她存了多少钱。

更不知道,她那些年一个人往返小商品市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晚饭后,我妈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却没有打开电视,“有些事情,我说出来怕你接受不了。但我今天想告诉你,你妈没那么软弱。”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爸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以为自己掌控一切。他不知道,这些年他签的所有文件,我都让老周帮他整理过一份。老周你知道吧?你表哥,做律师的那个。”

我点点头。

“那些文件,有一份是财产确认书。你爸名下所有房产,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变更到我的名下了。还有他的公司账目,那几年一直是老周在帮着打理。他以为公司赚的钱都在自己口袋里,实际上,很大一部分都已经被我转出来了。”

“这……”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那只股票,是他当初用私房钱买的,我也帮他卖掉了。”我妈看着我,“你放心,每一笔都是合法的。你爸亲手签的字,责任在他自己。”

我彻底呆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哪里是什么软弱的家庭主妇。

她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猎手。

隐藏了17年,就等着收网的那一天。

04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到半夜,还是没忍住,爬起来走到我妈的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我妈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铁盒子。灯光照在她脸上,让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角有些红。

妈。

我妈愣了一下,赶紧把铁盒子盖好,抬头冲我笑了笑:“睡不着吗?”

“你……在哭吗?”

“没有,”她摇摇头,“就是想起一些事情。”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问:“妈,你真的不恨他吗?”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铁盒子。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怎么会不恨呢?我只是不想让恨把我吃掉。”

她慢慢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些泛黄的小物件——一张他们年轻时的合照,一个看起来年头不短的笔记本,还有一串已经生锈的钥匙。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她翻着那些旧物,“那时候你在镇上上学,每天放学回来,总爱趴在我腿上让我给你讲故事。你爸那会儿也挺好的,虽然不常回家,但每次回来都给你带糖葫芦。”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问。

大概是从他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开始。”我妈叹了口气,“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心,这话不好听,但确实是实话。他认识那个女人以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喝醉了回家就冲我发脾气。我一开始也哭,也闹,但后来发现,闹了也没用。

她把铁盒子放在桌上,转过头看着我。

“那一年,我在医院碰到他们,看着那个女人抱着你爸的胳膊,那个男孩子骑在你爸的肩膀上。我站在走廊尽头,看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家回不去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离婚?”她接过话头,“我也想离,可离婚了,我能得到什么?那个女人巴不得我早点让位。我不能让她如愿。”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冷。

“你爸亏欠我17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

“妈,你还有我。”我说。

“我知道。”她拍了拍我的手,“所以你不用担心妈。妈不傻。”

那晚我们聊到凌晨三点。

她跟我说了很多以前从来不会提起的事。说她怎么在菜市场碰见老周的,怎么让老周帮她出主意,怎么一点一点把许达的资产转移出来。

你爸这个人啊,精明是精明,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太自信。”我妈说,“他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不防备。他签的那些文件,连看都不看就说‘你帮我去办’。他不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本人同意将名下房产转让给配偶王瑞芳’。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妈,你这一招,实在太狠了。”

“不是狠。”我妈摇摇头,“是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他既然不要这个家了,那我就帮他收拾干净。”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妈又跟我说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

“你爸明天,要给那个私生子办成年礼。”

她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我已经请了老周。明天,我们去收网。”



05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外套,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我从来没见她这么郑重过。

“走吧。”她拎起包,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我去买菜。

坐在出租车上,我侧头看着她。她一直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握了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冰。

车停在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我抬头看了一眼,“锦绣厅”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门口摆着花篮,上面写着“祝贺许明远同学成年快乐”。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妈没有犹豫,直接走进酒店大门。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得厉害。

宴会厅很气派。

灯光亮得有些晃眼,二十几张圆桌铺着大红色的桌布。

四处挂满了气球和彩带,舞台正中央立着一块大屏幕,上面滚动播放着许明远的成长照片。

到场的人不少,我粗略扫了一眼,少说有七八桌。大部分是许达那边的亲戚,还有些我不认识的面孔,大概是孙秀英的亲戚朋友。

许达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舞台边上招呼客人。

他身边站着孙秀英,穿着一件明黄色旗袍,头发盘得高高的,正在跟几个女人说说笑笑,笑得很大声。

许明远则坐在主桌上,跟几个同龄的男孩聊天,看上去意气风发。

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孙秀英看到我妈进来,明显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冲我妈笑了笑:“大姐来了,快坐快坐,都给你留好位置了。”

我妈没有理会她的热情,径直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坐下。桌上只放了茶水,没有摆餐具。我看到有几个人朝我妈这边投来眼神,但没人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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