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躺我办公室床,老公撞见说信我,隔天门锁密码成前女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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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我家门锁响了。

我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黄高达靠在沙发另一头,睡得正沉。

林洪涛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行李箱。他站在玄关,目光从黄高达身上扫到我脸上,停了大概三秒。

我腾地坐起来,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放,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然后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是因为他在生气,是因为他太平静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他的消息:“密码换了一下,我发你了。”

我点开一看:19870315。

我盯着这串数字看了很久,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谁的生日。



01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19870315。八位数,像是谁的生日。

我翻了一遍通讯录,又翻了一遍微信好友列表,能想起来生日的人不超过十个,没有一个对得上。

“你起这么早?”黄高达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

“我老公回来了。”

“哦。”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先走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他穿上鞋,推门出去,门咔嗒一声关上。

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林洪涛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你醒了?”我小声问。

他没动。呼吸很平稳,像是又睡着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身体僵了一下。

“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他声音很平静,“我相信你。”

他说完这句话,坐起来,穿上拖鞋,去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说相信我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不高兴,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刻意的温柔。

就是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我跟到卫生间门口,他正在刷牙。

“他昨晚喝多了,我怕他一个人出事,就带他回来了。”

他漱了漱口,擦了擦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他说想睡沙发,我就让他睡了沙发。我俩真没别的事。”

“我知道。”他转过身,看着我笑了笑,“你别多想。”

我也笑了。

然后他去上班了。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他留下的那半杯水,喝了。

他的指纹还留在杯子上。我盯着杯子看了很久。

那天上班,我干什么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串数字。

19870315。

我打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郑心悦。

“你老公的生日是1986年11月9号。”她说,“你婆婆是62年5月的。你爸你妈的生日你也知道。”

那19870315是谁的?

“他前女友?”

“苏慕青的生日?我不知道。”

“你上网查查?或者翻翻他以前的聊天记录?”

我挂了电话,打开林洪涛的微信聊天记录。

翻了一圈,没找到任何跟生日有关的内容。

我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打给黄高达。

“你帮我查个东西。”我把那串数字报给他。

“谁的?”

“你别管,帮我查查就行。”

他沉默了几秒:“你觉得你老公在查你?”

“没有,我就是好奇。”

“行吧。”他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查到了。这号码归属地是滨海市,19870315,是个女性的身份证号。”

“名字呢?”

“查不到。隐私保护。”

我盯着屏幕,心里越来越沉。

1987年3月15日。

一个女人的生日。这个女人,跟我老公有关系。

会是谁?

02

我跟林洪涛认识是在三年前。

朋友介绍的。见面那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第一顿饭,他话不多,一直给我夹菜。

我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说:“我觉得听你说话比我说有意思。”

就是这句话,打动了我。

我们谈了一年恋爱,然后结了婚。

婚礼那天,他妈全程板着脸。

李兰芳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

她觉得我农村出身、学历不高、工作一般,配不上她那个在IT公司当技术总监的儿子。

这些话她从没当面跟我说过,但她的眼神里什么都有。

有一次过年,我在厨房帮忙,她跟亲戚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

“我儿子那个女朋友啊,别的倒还好,就是家里面条件差了点。我原本给他介绍了银行的一个姑娘,人家条件多好,他非不要。”

亲戚问:“那姑娘现在呢?”

“调到滨海分行去了,当行长了。”

“那可惜了。”

“是可惜。”她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不听劝。”

后来我结婚了,婆婆再没提过那个姑娘。

但我一直没忘。

我偷偷问过林洪涛:“你妈说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没回答我。只是说:“你别管我妈说什么。”

我也就没再问。

但我知道那个人叫苏慕青。

因为有一次林洪涛喝醉了,抱着我哭,嘴里念叨着:“慕青,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你。”

那天晚上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的脸,心里翻来覆去不是滋味。

我想问他,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们结婚后,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他上班,我也上班。周末一起做饭、看电影、逛超市。

他话少,但对我好。下雨了会来接我下班,感冒了给我煮姜汤,出差回来一定给我带礼物。

同事们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

我也觉得。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跟黄高达的关系。

黄高达是我大学学长,学摄影的,毕业后开了个工作室。

我跟他一直有联系,但真正走近,是两年前。

那年我28岁,在一家公司做市场专员。

部门经理姓赵,四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

有一次加班到晚上九点,他让我去他办公室谈方案,说着说着,他的手就搭到我肩膀上了。

我以为是不小心的,没在意。

但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我腰上。

我站起来,说:“赵总,我先走了。”

他说:“别急,方案还没谈完呢。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他在后面喊:“王雨馨,你考虑一下。”

我没回头。

第二天,我去人力资源部投诉。

但人力资源部经理跟赵经理是朋友,说了句“你证据呢”,就把事情压了下来。

更糟的是,赵经理开始在部门里孤立我。开会不叫我,方案不让我碰,连我申请调岗都被驳回。

那段时间我天天哭。晚上失眠,白天像游魂一样。

我妈打电话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

但黄高达看出来了。

他约我吃饭,我没去。

又约我,我还是没去。

第三次他直接跑到公司门口堵我。

“你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说。

“你别骗我。”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就哭了。

那天晚上,他把所有事情都问出来了。

第二天,赵经理来上班的时候,脸上的伤让整个办公室都盯着他看。

黄高达闯进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赵经理一巴掌。

然后又是一拳。

赵经理鼻子歪了,嘴角裂了,坐在地上嗷嗷叫。

保安把黄高达按住了。

派出所来了。

黄高达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了七天。

从那以后,秦经理再也没敢找过我麻烦。三个月后他调走了,我也跳槽了。

但我欠黄高达这个人情,一直没还上。



03

你欠他人情,也不用到这份上吧?

郑心悦坐在我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脸不耐烦。

我跟他就是朋友。

“朋友?你半夜两点去接他,周末陪他去海边散心,上次他感冒你还去他家给他做饭。”

“他帮过我,我总得回报吧。”

“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偏选最容易让人误会的那种。”

“我老公都没说什么。”

“你老公不说话,不代表他心里没想法。”

郑心悦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那只是一下。

我觉得她太敏感了。

林洪涛从来没为这件事跟我吵过架。他永远都是那副温和的样子,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他说了两年。

每次我说要去找黄高达,他都说“去吧”。

每次我回来跟他解释,他都说“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理所当然地觉得,他真的相信我。

现在想想,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

也许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翻脸的机会。

而我,一直在给他制造这个机会。

那天晚上,我给黄高达打电话。

“你帮我查的那个号码,确定没问题?”

“专业的,你放心。”

“那你能不能……”

“查不到。我都说了,隐私保护。”

“好吧。”

“你老公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查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

黄高达沉默了一会儿。

“雨馨,你说实话,你跟你老公是不是出问题了?”

“真没有。”

“那行。”他顿了顿,“周末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看情况吧。

“行,你决定。”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这串数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晚上林洪涛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买了你爱吃的草莓。”

“谢谢。”

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草莓。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他洗碗的动作很慢,一个一个地洗,洗完还拿纸巾擦干。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他平时很糙,洗个水果就是冲一下,有时候连洗都不洗直接吃。

但今天,他洗得很仔细。

像是怕草莓上有一丁点脏东西似的。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

“你洗个草莓,洗了五分钟。”

他停下动作,看了看手里的草莓。

“哦。”他把草莓放进盘子里,“就是想洗干净点。”

他把盘子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吃吧。”

我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很甜。甜得有点齁。

“好吃吗?”

“好吃。”

他笑了笑,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我们安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

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我没看进去。

坐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跟平时一样温柔、体贴、沉默。

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

我说不上来。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侧过身,看着林洪涛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没反应。

我又碰了碰。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们结婚这么久,他从来没主动问过我跟黄高达的关系。

一次都没有。

每次都是我自己主动解释。

他听完,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然后就不再问了。

为什么?

因为真的相信我?

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04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开完会一看,六个未接来电。

我回过去。

“你跟你老公怎么回事?”她劈头就问。

“什么怎么回事?”

你婆婆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老公要跟你离婚。

“她说的?”

“她说她儿子最近天天加班,很晚才回来,还跟你分房睡了。她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没有。”

“那你婆婆为什么那么说?”

“她一直不喜欢我,你不知道吗?”

“不喜欢你也不能乱说啊。”我妈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可得给我争气点,别让人家看笑话。”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你要是离了婚,回来我可不管。”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婆婆怎么会知道林洪涛加班的事?

他主动跟她说的?

还是她打电话问的?

我打了个电话给林洪涛。

“你妈今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跟你妈说什么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很平静,“她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工作忙。”

“那她为什么说要离婚?”

“我妈一直那样,你别理她。”

“真的?”

真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决定不加班,早点回家。

我想做顿饭,想跟他好好谈谈。

我在超市买了菜,西红柿、鸡蛋、排骨、莲藕。

都是他爱吃的。

到家的时候,他在书房。

门关着。

我敲了敲门。

“等会儿。”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没让我进去。

“怎么了?”

“我想做饭,你吃了吗?”

“吃了。在公司点的外卖。”

“那要不……”

“我还有工作,你先吃吧。”

他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紧闭的木门。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下班晚了,他会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不回来吃了,他会说“那我给你留着,你回来热一下”。

但现在,他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走进厨房,把菜洗了切了,一个人做了顿饭。

做好了我一个人吃。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抹了抹眼睛,继续吃。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给黄高达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干嘛?”

刚拍完一组照片。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烦。”

“出来坐坐?”

“不了,太晚了。”

“那你早点休息。”

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以前遇到不开心的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高达。

现在也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想找他了。

我想找林洪涛。

可他不让我进门。

我坐在客厅里,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

书房的门开了。

林洪涛走出来,看了我一眼。

“还没睡?”

“等你。”

“我洗洗就睡了。”

他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我跟着走到门口,看着镜子里的他。

“我们能谈谈吗?”

他吐掉牙膏沫,擦了擦嘴。

“谈什么?”

“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毛巾挂好,“就是工作忙。”

“你以前也忙,但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会变。”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对。

每个人都会变。

我也会变。

我变了,不再相信他真的相信我。

他也变了,不再愿意跟我解释。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想起那串数字。

我打开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

没有结果。

我在百度上搜索“1987年3月15日出生的人”,出来了密密麻麻的信息。

我一个一个翻看。

有些是名人,有些是普通人。

但没有一个叫苏慕青。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苏慕青1987年3月15日”。

出来的第一个结果,是一张照片。

一张银行的员工照。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西装,短发,笑得很好看。

下面写着:苏慕青,滨海银行滨海分行行长。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是她。

林洪涛嘴里那个“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我为什么不知道她的生日?

因为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但他却把我家的门锁密码,换成了她的生日。



05

那串数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班。

我坐在沙发上,等林洪涛出门。

他七点半出门,穿好西装,拿起公文包。

“我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换鞋。

“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门关上了。

我听到电梯叮的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锁。

我推开门。

书房里很整齐,书架上摆着他的专业书,桌子上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打开电脑。

有密码。

我试了他的生日,不行。

试了我的生日,不行。

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行。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输入密码的框。

输什么呢?

我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

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

桌面很干净,几个文件夹。

我一个一个点开。

都是工作文件。

我又点开浏览器,查看了历史记录。

最近几天,他搜过“离婚协议范本”。

搜过“夫妻共同财产分割”。

搜过“诉讼离婚需要什么材料”。

我盯着那些搜索记录,手开始发抖。

我关了电脑,站起来。

不行,我得当面问他。

我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我又打。

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我们谈谈。”

他没回。

我又等了一个小时。

他给我回了一条消息:“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

这四个字,比不回复更让我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他知道我想谈什么,但他不想现在谈。

他准备好了。

他在等我问他。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色暗下来。

八点,门锁响了。

林洪涛推门进来。

我站了起来。

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你想谈什么?”

你先说,门锁密码为什么换了?

他没回答。

“19870315,是你前女友的生日,对不对?”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换?”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再用原来的密码了。”

“什么叫没必要?这是我家。”

“这是我家。”他纠正我,“婚前我买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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