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太子最烦我,我趁他守边境嫁给世家子弟,他连夜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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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姜岁宁,你若敢往前迈一步,这花轿我今天就劈了它!”

萧承渊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一双眼睛红得像淬了血,死死地盯着我。

周围迎亲的喇叭声瞬间卡在嗓子眼,整条长安街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看着他握着颤抖的手,心想这人怕是疯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看今天这京城里,谁敢娶你。”



“你这字写得像狗爬一样,以后哪个人家敢要你?”

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一句话。

说话的人叫萧承渊,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太子殿下。

每次他一边嘲笑我,一边又无奈地抢过我的宣纸,替我把夫子布置的字帖临摹完。

我叫姜岁宁,我爹是当朝太傅,专门教太子读书的。

我打小就不爱红妆爱武装,成天像个泥猴子一样在树上窜来窜去。

满京城的人都在背地里嚼舌根,说太傅家那个疯丫头,早晚要把太子殿下给气死。

因为每次我闯了祸,被惹毛的总是萧承渊。

这事儿还得从我一岁那年的抓周宴说起。

我爹娘在红木大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算盘金元宝,指望我抓个文雅物件。

那年六岁的萧承渊跟着皇后娘娘也来凑热闹。

我连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径直爬过去,一把扯下了萧承渊腰间挂着的和田玉佩。

那玉佩是西域进贡的独山玉,金贵得很。

我当时攥着玉佩就往嘴里塞,口水糊了他一身。

大家都吓坏了,以为这小霸王要发脾气。

结果他只是嫌弃地撇撇嘴,用袖子给我擦了擦口水说,脏死了,赏你玩吧。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一段孽缘。

我爹常说,太子殿下仁厚,不跟你这黄毛丫头计较。

可只有我知道,萧承渊这人有多记仇,嘴巴有多毒。

有一回元宵节看花灯,我贪吃糖葫芦,跟丢了丫鬟。

我在灯会上急得团团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承渊带着护卫找到我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姜岁宁你是猪脑子吗,这都能走丢。

我当时委屈极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糖人塞给我。

他板着脸说,哭什么哭,丢死人了,吃你的糖人闭嘴。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找我,差点把西街的灯会都给翻个底朝天。

可外人都说,太子殿下被太傅家的小姐烦得不行,大过节的还得帮着找孩子。

我长到十六岁,萧承渊就嫌弃了我十六年。

我跟他就像是两个针锋相对的炮仗,一点就着。

我喜欢去茶楼听说书,他就派人去茶楼包场,说那些江湖草莽的故事会教坏我。

我喜欢穿骑马装去郊外跑马,他就冷嘲热讽说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端庄。

我总觉得,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存心跟我过不去。

可是只要我生病发烧,第一个翻墙进太傅府给我送宫里蜜饯的,也是他。

我就把他当成一个虽然嘴欠,但是还算讲义气的哥们。

我对天发誓,我对他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成天变着法子教训自己的管家婆呢。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怎么逃避夫子的功课,怎么去街上买好吃的糕点。

我以为我们的日子就会这么一直吵吵闹闹地过下去。

直到那年秋天,边关突发战乱,皇上决定派太子去历练。

萧承渊出征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十里长亭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我也跟着我爹去了,躲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往前看。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少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一分杀伐决断的冷冽。

他下马跟我爹辞行,眼神却越过我爹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人临走了难道还要骂我一顿不成。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说,姜岁宁,我不在京城,你别把太傅府的房顶给掀了。

我翻了个白眼,回敬他,你管好你自己吧,别在战场上尿了裤子。

周围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是觉得我大逆不道。

萧承渊却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一把塞进我手里。

这破铜烂铁放在库房占地方,给你拿着防身吧,别让人欺负了去。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转身上马,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我握着那把沉甸甸的匕首,看着他消失在雨雾中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分明是西域进贡的宝物,哪里是什么破铜烂铁。

他走了以后,我起初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再也没有人盯着我背书,也没有人嫌弃我吃相难看了。

可日子一长,我又觉得这京城里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茶楼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是老一套,城东的桂花糕吃起来也不甜了。

我娘看着我成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岁宁啊,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我吓了一跳,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我说娘,我还小呢,着什么急啊。

我娘戳了戳我的脑门,说隔壁尚书家的女儿十五岁就当娘了,你都快成老姑娘了。

我知道,我娘是怕萧承渊回来以后,又天天缠着我,坏了我的名声。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烦我,若是传出些什么不好听的,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于是,我娘开始大张旗鼓地给我相看人家。

媒婆们踏破了太傅府的门槛,拿来的画像摞起来比我还高。

我随便翻了翻,都是些油头粉面的世家子弟,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直到有一天,我娘拿来了一幅画卷,说是长兴侯府的二公子,温时玉。

这温家公子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脾气好得没话说。

我心想,找个脾气好的,以后成了亲,总不会天天跟我拌嘴了吧。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去见见这位温公子。

我们在城外的镜湖游船,他长得确实清秀,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

我把一杯茶咕咚一口喝完,他也不恼,只是笑着又给我斟满。

他问我平时喜欢做什么,我实话实说,喜欢吃肉,喜欢听戏,不喜欢刺绣。

他听完笑得很温和,说姜姑娘真是个性情中人,以后在这侯府里,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就这么凑合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没有争吵,没有嫌弃,平平淡淡的。

我回家就跟爹娘说,我看这温公子挺好的,不如就定下来吧。

我爹娘喜出望外,赶紧跟长兴侯府交换了庚帖,定下了婚期。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太傅府真是聪明,趁着太子殿下在边关,赶紧把这惹事精嫁出去。

还有人说,温家公子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没有规矩的疯丫头。

我听了也不恼,坐在院子里慢悠悠地啃着苹果。

反正日子是我自己过,管别人怎么说呢。

备婚的日子总是忙碌又繁琐的,试嫁衣,打首饰,对聘礼。

温时玉确实是个上心的人,隔三差五就会派人送些新鲜的玩意儿过来解闷。

有时候是刚出炉的叫花鸡,有时候是一本孤本的话本子。

每次送东西来,他都会附上一张纸条,字迹娟秀,写着让我安心待嫁。

我看着那些纸条,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这门亲事真的没选错。

丫鬟翠儿在一边打趣我说,小姐真是好福气,温公子对您可真是体贴入微。

我笑着打了一下她的手背,心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另一张脸。

不知道萧承渊在边关怎么样了,那里的风沙那么大,他那娇贵的胃能不能受得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身边伺候的人多得是,哪里轮得到我来操心。

再说了,我都要成亲了,想别的男人可是要浸猪笼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大婚的前三天。

整个太傅府挂满了红绸,喜气洋洋的。

我娘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跟我说些为人妻子的规矩。

我听得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娘气得拧了一把我的大腿,骂我没心没肺,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抱着我娘的胳膊撒娇。

我说娘,我就算嫁人了,也还是你的女儿啊,我天天回来看你。

我娘破涕为笑,点了点我的鼻子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天天往娘家跑的道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把镶满红宝石的匕首,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这是萧承渊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明天我就要把它锁进箱底了。

我叹了口气,蒙上被子强迫自己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妆呢。

可是梦里,我却梦见了萧承渊。

梦见他拿着一把大刀,凶神恶煞地追着我跑,嘴里喊着姜岁宁你敢嫁给别人试试。

我吓得在梦里拼命跑,最后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揉着摔疼的屁股,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心想这萧承渊真是阴魂不散。

天蒙蒙亮的时候,全福夫人就来给我开脸梳头了。

脸上的汗毛被线绞得生疼,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穿上那一身繁琐沉重的凤冠霞帔,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套在麻袋里的木偶。

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温家的迎亲队伍到了。

我盖上红盖头,被喜娘搀扶着走出了闺房。

跨过火盆,拜别了父母,我爹的声音带着哽咽,嘱咐我要好好过日子。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上了花轿,轿帘放下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着一声高唱“起轿”,花轿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隔着帘子传进来。

有人说十里红妆真是气派,也有人酸溜溜地说指不定哪天就被休回娘家了。

我靠在轿子里,无聊地抠着手指头,心想这路可真够长的。

队伍行进到最繁华的长安街时,热闹的声音达到了顶峰。

突然,一阵急促而狂乱的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撕裂了喜庆的唢呐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

这声音沙哑中带着怒火,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

是萧承渊。

他不是在边关打仗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外面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人群像潮水一样慌乱散开。

紧接着,是一阵骏马的嘶鸣声,迎亲的队伍被迫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花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外面的喜娘吓得大喊大叫。

我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掀开轿帘往外看去。

萧承渊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就挡在花轿正前方。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银白色的铠甲,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脸庞瘦了一大圈,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狼,死死地盯着我看。

温时玉骑着高头大马迎上前去,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拱手行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今日是微臣大喜之日,不知殿下拦路有何指教?”

萧承渊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马背上抽出一把长刀,重重地插在青石板上。

刀身发出嗡嗡的龙吟声,吓得温时玉座下的马连连后退。

“指教?本宫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花轿里的人,你娶不走。”

萧承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爹气急败坏地从后面的马车上跑下来,指着萧承渊直哆嗦。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小女今日大婚,您这是要毁了她的清誉啊!”

萧承渊看了我爹一眼,语气稍缓,但态度依然强硬。

“太傅大人,承渊得罪了,今日这婚,结不成。”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提着繁重的裙摆跳下花轿,冲着他大吼。

“萧承渊你发什么疯!谁让你从边关回来的,你知不知道无诏回京是死罪!”

萧承渊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捏得我骨头生疼。

“死罪?我就算被父皇砍了脑袋,也绝不眼睁睁看着你嫁给这个废物!”

温时玉在旁边脸色铁青,却碍于太子的身份不敢发作。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凭什么管我!你不是最烦我吗?我嫁给谁关你什么事!”

萧承渊愣住了,看着我脸上的眼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他抬起手想帮我擦眼泪,却又因为手上的血污停在了半空中。

“姜岁宁,你是不是瞎子?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烦你,就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烦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眼尾猩红,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队御林军从街角冲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带头的统领神色冷峻,拱手道:“太子殿下,皇上有旨,命您即刻进宫面圣。”

我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

当街拦轿抢亲,不仅打了长兴侯府的脸,更是把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

萧承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着御林军说:“走吧。”

他翻身上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温时玉,扬长而去。

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么变成了一场全京城的笑话。

我被我爹铁青着脸塞回了马车,灰溜溜地回了太傅府。

温家那边当晚就派人来退了婚,说他们侯府高攀不起。

我在祠堂里跪了一天一夜,我爹拿家法抽了我两藤条,我娘在一旁哭成了泪人。

第三天,宫里传来了消息。

皇上雷霆震怒,在大殿上砸了三方砚台,骂太子烂泥扶不上墙。

萧承渊被重责了五十廷杖,禁足东宫思过三个月。

听到五十廷杖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揪在了一起。

那可是打死人的重刑啊,他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体怎么受得住。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正坐在窗前发呆。

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黑影翻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金疮药味。

我吓得刚想尖叫,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别喊,是我。”

萧承渊的声音沙哑虚弱,借着月光,我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坐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赶紧点亮蜡烛,气呼呼地看着他:“你不是被禁足了吗?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桀骜不驯,反而透着一丝委屈。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偷哭鼻子。”

“我哭什么,我又没挨打。”我故意别过头不看他,心里却酸得厉害。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

“对不起,岁宁,我搅了你的婚事,毁了你的名声。”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跟我道歉,语气里满是苦涩。

我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故意赌气地问:“光说对不起就完了?你打算拿什么赔我一个夫君?”

萧承渊被我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一言不发地跳窗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心里骂了一句胆小鬼,转身把桌上的药瓶收了起来。

我以为他这一走,至少要等禁足期满了才敢出现。

可谁知道,次日一早,太傅府的大门就被人敲得震天响。

我随便披了件衣服跑出前厅,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子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红木大箱子,足足有几十抬,把路都堵死了。

萧承渊没有穿常服,而是穿了一身只有在祭天大典上才穿的太子九章衮服,明黄色的丝线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上面盖着明黄色的绸缎。

我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萧承渊没有理会我爹,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猛地掀开托盘上的黄绸,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姜岁宁,你要的补偿,我带来了。”

看清托盘里放着的东西,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萧承渊……你疯了!你拿这个来,你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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