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塞给飞流盒子,叮嘱别让靖王看见,18年后靖王打开哭了

分享至

腊月二十八,金陵大雪封城。

飞流跪在昭明宫暗房外,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嘴皮子干裂出血,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别让人进去……”

静妃赶到时,老太监周德厚正蹲在飞流身边,急得满头大汗。

“太后,这孩子烧糊涂了,硬是不让碰那扇门。”

静妃看着那扇落了十八年锁的木门,沉默了很久。她最后叹了口气,说:“拆吧。”

墙砖被撬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墙夹层里只有一个木盒,落满灰尘,一角露出褪色的红巾。

静妃亲手捧起那个盒子,指尖在抖。她转身走向御书房,脚步很慢,像捧着一座山。

门外的风雪,刮了一天一夜。



01

胡永祥已经连着三天没好好睡过觉了。

北境军饷的事闹得他头疼,兵部和户部那帮老东西,见面就吵,吵完就摔东西,摔完又跪在地上喊“臣该死”。他烦透了,摔了茶杯,让他们滚。

老太监周德厚端着参汤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陛下,该歇了。”

胡永祥摆摆手,没接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忽然问了一句:“飞流还在那?”

周德厚点头,说这半年都没见那孩子出来过。

胡永祥沉默了。

飞流是梅长苏留给他的。当年梅长苏离京北上之前,把这孩子塞到他跟前,说:“飞流不会说话,但忠心,你留着用。”

他当时忙着处理朝政,只说了句“先生珍重”。

之后没多久,北境战报传来,梅长苏病死在路上了。

胡永祥收到消息那天,一个人在御书房坐到天亮,没有掉一滴泪。第二天上朝,照常批折子,照常骂人。

从那以后,飞流就守在那间暗房外面。问他在干什么,摇头。问他里面有什么,低头。

胡永祥也不是没让人查过。

周德厚去过好几次,回来说“墙上糊了石灰,刮开一点看见‘靖王’两个字”。

胡永祥想让人拆了那堵墙,但飞流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瞪着他的眼睛,那意思很明白——你敢拆,我就死。

胡永祥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这一由,就是十八年。

“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周德厚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

“说。”

“飞流那孩子,是不是……在守什么东西?”

胡永祥转过身,看着周德厚。老太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老奴这些年,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周德厚吞吞吐吐地说,“飞流是苏先生的人,苏先生走之前,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他留下飞流,会不会是……留了什么东西?”

胡永祥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梅长苏离京那天的背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却还是笑着说“陛下保重”。

他当时没多想。他一直没多想。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

“你接着说。”胡永祥的声音有点哑。

“老奴觉得,那间屋子里,八成有苏先生留下的东西。”周德厚抬起头,“只是飞流看得紧,老奴一直没机会……”

“不用查了。”胡永祥打断他,“他既然不让看,就不看。”

周德厚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胡永祥的脸色,闭了嘴。

胡永祥回到案前,翻开那卷《治水策》。

那是梅长苏亲手写的,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几处歪歪扭扭的字。

他记得梅长苏写字的时候手抖,说是“老毛病”。

他当时还笑他:“先生年纪轻轻,怎么手抖成这样?”

梅长苏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想起来,那不是手抖。

那是疼的。

02

飞流病倒的消息,是腊月二十九传开的。

那天早上,周德厚照例去暗房那边查看,发现飞流倒在台阶上,浑身烫得跟炭火似的,嘴唇干裂,眼睛半睁半闭。

“飞流!飞流!”周德厚蹲下去拍他的脸,飞流没什么反应,就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周德厚叫来侍卫,想把飞流抬去太医署。可飞流忽然睁大眼睛,死死抓住门框,指甲都抠出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别……别进去……”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硬来。

周德厚没办法,只能派人去禀报静妃。

静妃赶过来时,飞流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飞流,蹲下身子,轻声问:“飞流,你苏哥哥是不是在里面留了东西?”

飞流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苏哥哥的东西。”静妃伸手摸了摸飞流的额头,“但你要是再不去看大夫,你就见不到你苏哥哥的东西了。”

飞流愣住了。

静妃站起身,对周德厚说:“把他抬去太医署,叫最好的太医。”

“那这扇门……”

“先锁着,谁也不许动。”静妃看了那扇门一眼,“等飞流好一点了再说。”

飞流被抬走的时候,还在挣扎,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周德厚亲自把人送到太医署,又赶紧跑回来复命。

静妃站在暗房门口,看着那扇锁了十八年的门,忽然问了一句:“周德厚,你当年进过这间屋子吗?”

“回太后,进去过一次。”周德厚老实交代,“就是当年苏先生刚走的时候,老奴进去打扫,看见墙上用石灰糊了一层,刮开一点,看见‘靖王’两个字。老奴没敢声张,就退出来了。”

“那两个字,是什么笔迹?”

“歪歪扭扭的,像是……像是发抖写出来的。”周德厚回忆着,“老奴当时就觉得奇怪,苏先生写一手好字,怎么那两个字那么……”

静妃没再问了。

她转身往御书房走,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胡永祥正在批折子,看见静妃进来,放下笔,站起来:“母后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静妃在椅子上坐下,“飞流病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周德厚刚刚说了。”

“那你怎么想的?”

胡永祥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想的?

“那间屋子。”静妃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想要去看看吗?”

他想过很多次,那间屋子里到底有什么。他也想过,要不要趁飞流不在,让人把门撬开。

但他不敢。

他怕打开之后,发现梅长苏留下的是遗书,是一封骂他“没良心”的信。

“算了,等他好了再说吧。”胡永祥低下头,“他不是不让看吗?”

“但他在发烧。”静妃语气平静,“他烧糊涂了,说的话还能当真吗?”

胡永祥抬起头,看见静妃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透的东西。

“母后的意思是……”

“我想让人把那扇门打开。”静妃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敢做决定,哀家替你做。”

胡永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03

腊月三十,除夕。

飞流还是没醒过来,浑身烧得滚烫,太医说是风寒入肺,要慢慢调理。

静妃让人守着他,不许任何人打扰。然后她一个人去了暗房,叫上周德厚和两个可靠的太监。

开锁。”静妃下令。

周德厚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那把钥匙他保管了十八年,从来没敢用过。

锁开了,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上糊了一层石灰,但有一处被刮掉了,露出歪歪扭扭的“靖王”两个字。

静妃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两个字。

字是刻在墙上的,然后用石灰糊上去。刻得很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把这面墙拆了。”静妃转身对周德厚说。

“太后,这……”

“拆。”静妃的声音不容反驳,“出了事,哀家担着。”

两个太监拿起锤子,开始砸墙。石灰簌簌地往下掉,露出墙砖后面一个黑乎乎的洞。

静妃走过去,看见洞里放着一个木盒子,巴掌大小,上面落满灰尘。

她伸手去拿,盒子很轻,像是没什么东西。

“让人拿干净的布来。”静妃说。

周德厚赶紧递上一块丝绸。静妃用丝绸把木盒包好,捧在手心,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捧着木盒去御书房,脚步很慢,像是怕摔了什么东西。

胡永祥正站在窗前,看着满天的大雪。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静妃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母后,这是……”

“从墙里拿出来的。”静妃把木盒放在案上,“飞流守了十八年,就为了这个。”

胡永祥看着那个木盒,手在发抖。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木盒的瞬间,像是被烫了一下。

打开看看。”静妃说。

胡永祥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木盒。

里面是三样东西。

一封用麻绳捆着的信,纸张已经发黄,边角磨损得很厉害。

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药方,旁边还有一行蝇头小字。

一条褪色的红巾,布已经洗得发白,但还能看出当初的颜色。

胡永祥拿起那封信,手抖得厉害,纸张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信是梅长苏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好多地方墨水晕开,像是边写边咳。

“景琰亲启。”四个字,他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他打开信,看了几行,眼泪就掉下来了。

“景琰,见信如晤。吾本名林殊,赤焰军少帅。病骨难医,不敢告知于汝。当年赤焰冤案,吾家满门尽灭,只余吾一身苟活于世。吾本不愿再与汝有任何牵扯,然吾助汝登基,非为私情,乃为天下苍生。若汝得知吾身世,必日夜难安。故瞒汝至今。今将死矣,方敢留此书。盒中尚有药方一副,乃当年为汝诊治时写下。红巾一条,乃赤焰军绑带。他日若汝得见此书,愿汝勿以吾为念。此生幸得与汝相识,死而无憾。”

胡永祥读完最后一个字,手一松,信纸飘落在案上。

他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04

静妃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胡永祥哭。

她很少见这个儿子哭。

小时候摔跤了不哭,被先帝骂了不哭,登基那天也没掉过泪。

他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的人,不到最痛的时候,绝不轻易表露。

但这一次,他憋不住了。

胡永祥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周德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等胡永祥哭够了,静妃才开口:“起来吧,地上凉。”

胡永祥站起来,擦了擦脸,眼睛红通通的。

他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手还是抖。看到“吾本名林殊”那四个字,他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想起当年在赤焰军中,有个叫林殊的少年将军,英雄盖世,万人敬仰。他崇拜他,仰慕他,把他当成亲哥哥。

后来赤焰军覆灭,林殊也死了。

他在墓前哭了三天三夜,发誓要替他们报仇。

十几年后,他遇见梅长苏,一个病弱的谋士。

他觉得这人跟林殊有点像,但没往那方面想。

林殊是多好的一匹马、一把剑、一个人,梅长苏是个病秧子,连风都吹不得。

他怎么会想到,这就是同一个人?

“他为什么不说?”胡永祥声音沙哑,“他明明知道,我不会……”

“他不会怎么样?”静妃打断他,“你会让他继续留在朝堂上?还是会让他回北境去打仗?”

胡永祥愣住了。

“他是林殊,赤焰军的少帅。一旦身份暴露,朝堂上那些人会放过他吗?”静妃语气平静,“他不敢赌,也没必要赌。他帮你坐稳皇位,保住你的江山,然后安安静静地去死。对你来说,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了。”

“可我不需要!”胡永祥吼了一声,“我宁可不要这个皇位,也不要他死!”

“可他已经死了。”静妃一字一句地说,“十八年了。”

胡永祥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他低头看着案上的木盒,看见那条褪色的红巾,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伸手拿起红巾,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发现边角处绣着三个字——“胡永祥”。

那是林殊的笔迹。

当年在军中,他们义结金兰,一人一条红巾,刻着彼此的名字,说要同生共死。

可最后,一个死在了十八年前,一个活到了现在。

“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静妃问。

胡永祥翻了一下,看见木盒底部还有一块旧布,叠得很整齐。他拆开一看,是一块巴掌大的青布,上面用墨笔写着几行小字:“萧景桓遗腹子,托付琅琊阁。”

胡永祥呆住了。

萧景桓,是他失踪多年的幼弟。当年因受赤焰案牵连,被发配北境,后来死在那里。他一直以为弟弟无后。

“这……”胡永祥抬起头,看着静妃,“这是什么意思?”

静妃接过布条,看了几眼,脸色也变了。

“你弟弟萧景桓,当年在北境娶了一个胡商女子,生了一个儿子。”静妃说,“那孩子没死,被梅长苏保下来了。”

“那孩子现在在哪?”

“不知道。”静妃摇头,“梅长苏只说他托付给琅琊阁了,至于后来去了哪里,哀家也不知道。”

胡永祥握着那块布条,手在发抖。

他又想起梅长苏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离京那天的背影

——原来他临走之前,还替他办了一件这么大的事。



05

大年初一,金陵城的雪停了。

胡永祥一夜没睡,坐在御书房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封信和那块布条。

他让周德厚翻遍了所有关于萧景桓的档案,发现当年发配的名单里,萧景桓的名字旁边确实写着“妻儿俱灭”四个字。

但那个“灭”字的笔迹,和其他字明显不一样。

有人改了档案。

“查。”胡永祥对周德厚说,“把当年经手这件事的人,一个一个查清楚。”

周德厚领命去了。

胡永祥又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次都心痛一次。

他想起梅长苏当年帮他料理朝政的样子——永远坐在偏殿里,永远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却雷厉风行。

他记得有一次,梅长苏咳得厉害,咳出血来,他劝他休息。梅长苏只是擦了擦嘴角,摆摆手说:“不碍事,老毛病了。”

他当时怎么就没追问一句呢?

如果他问了,追问了,是不是就能发现真相?

陛下,琅琊阁那边来消息了。”周德厚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密函。

胡永祥打开密函,里面只有一句话:“萧景桓遗腹子,于兵荒马乱中失散,下落不明。阁中老人言,左肩有狼头胎记,随身佩‘桓’字玉佩一枚。”

胡永祥看完,心凉了半截。

他以为能找到那个孩子,但没想到,连琅琊阁都找不到。

“陛下,老奴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周德厚压低声音,“当年照顾那孩子的胡商老妇,现在还活着,住在北境黑石堡。”

“真的?”胡永祥眼睛一亮,“马上派人去找她。”

“已经派人去了。”周德厚说,“但黑石堡那边今年遭了雪灾,路不好走,来回至少要半个月。”

胡永祥点点头,心里悬着一块石头。他让人去准备车马,自己要亲自去北境。

“陛下,这太冒险了。”周德厚赶紧跪下,“您是九五之尊,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那是我弟弟的儿子。”胡永祥说,“我不去,谁去?”

周德厚还想说什么,被胡永祥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静妃听说这件事,没有阻拦,只是让他带足侍卫,路上小心。

胡永祥出发那天,飞流才刚从病中清醒过来。听说胡永祥要去北境找那个孩子,飞流死活要跟着。

“你病还没好利索,留在金陵。”胡永祥按着他的肩膀。

飞流摇头,比划着说:我要去。

为什么?

飞流没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他想起那个孩子的特征——左肩有狼头胎记。

飞流身上也有。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

可飞流不是那个孩子。飞流是梅长苏在北境一个难民堆里捡回来的,那时候他才五岁,瘦得皮包骨头,什么都不记得。

“你……”胡永祥张了张嘴,“你知道什么?”

飞流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握紧拳头。

胡永祥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06

飞流最终还是跟着去了北境。

出发那天,静妃把胡永祥拉到一边,把一块旧布塞到他手里。

“这是什么?”胡永祥打开一看,是一块烧焦的皮肤,上面隐约能看出一个痕迹。

这是当年梅长苏从那孩子身上取下来的。”静妃压低声音,“他去北境找到那孩子的时候,孩子身上的胎记太显眼了,容易被人认出来。他狠下心用烙铁烫掉了,留下这块皮。

胡永祥捧着那块旧布,手又开始抖了。

“你拿着这个,或许能帮上忙。”静妃说,“那孩子就算模样变了,身上的疤是消不了的。”

胡永祥点点头,把旧布小心收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走了整整十天,才到黑石堡。

北境的雪比金陵大得多,一脚踩下去,雪没到膝盖。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大部分都被雪埋了半截。

胡永祥找到那个胡商老妇住的地方,一间破旧的土坯房,烟囱里冒着烟。

“老人家,我们是金陵来的。”周德厚敲开门,“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老妇人七十来岁,满脸皱纹,眼睛不太好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让他们进屋。

胡永祥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老妇人吓得赶紧要跪,被胡永祥拦住了。

“老人家,您别怕。”胡永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我是来找我弟弟的孩子的。”

“你弟弟的孩子?”老妇人愣了一下,“你弟弟是谁?”

“萧景桓。”

老妇人的脸色变了。

“他……他是我弟弟。”胡永祥说,“十八年前,他留下一个孩子,被林殊救走了。您还记得那个孩子吗?”

老妇人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开口:“记得。”

“那孩子长什么样?现在在哪?”

“那孩子啊……”老妇人叹了口气,“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十八年前。他跟着一个女人走了,说是去金陵找他爹的亲戚。”

“一个女人?”

“是啊,一个年轻的女人。”老妇人回忆着,“长得挺好看的,说话细声细气,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她给了那孩子一枚玉佩,说是有这块玉,就能找到他爹的亲人。”

“那块玉佩,是不是刻着一个‘桓’字?”胡永祥问。

“是。”老妇人点头,“那孩子一直戴着,从不让人碰。”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周德厚追问。

不知道。”老妇人摇头,“她说是那孩子的姑姑。

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梅长苏根本没有把孩子送到琅琊阁,而是找了个女人,把他送到了某个地方。

老人家,那孩子后来回来过吗?

“没有。”老妇人摇头,“听说他们在半路上走散了,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胡永祥的心凉了半截。

他以为找到这条线索就能找到孩子,结果还是一样。

飞流忽然拉了拉胡永祥的袖子,指了指自己左肩的位置,又指了指胡永祥手里的旧布。

“你想说什么?”胡永祥问。

飞流比划着:那个孩子,我好像见过。

胡永祥愣了一下:“你见过?”

飞流点头,比划说:在北境流浪的时候,有个男孩跟他一起,那个男孩身上有这块疤。

胡永祥的心跳快了起来。

你认识他?

飞流点头,又摇头。

他比划说:那个男孩后来被卖给了商队,他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商队走远。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