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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内,三颗大雷,泽连斯基这一次,恐怕是玩脱靶了。
很多议员当时都懵了,通常这种大换血发生在秋季,现在搞突然袭击,显然有非常规的原因。
这个原因很快就浮出水面了。泽连斯基真正的目标,或者说这次重组最大的牺牲品是国防部长费多罗夫。
费多罗夫可以说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防长,年纪不过三旬。今年1月才上任,短短六个月,他成了乌克兰无人机战争的总设计师,被西方媒体称为“无人机沙皇”。在民间和基层士兵眼里,这是个实干派,能用技术换人命的改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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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么一个声望极高的人,被泽连斯基借着内阁解散的由头踢出了局。
原因很直接,便是因为他动了军方传统派的奶酪。更准确地说,他跟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爆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瑟尔斯基大家都很熟悉了,2024年2月接替功高震主的扎卢日内上位,一直被视作泽连斯基的绝对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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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费多罗夫的核心战略是不对称作战,他认为战争形态已经彻底改变,不能再拿老一套拼消耗,必须靠无人机、自动化软件和快速技术迭代。
两派矛盾公开化,是在费多罗夫被解职之后。他在告别声明里直接把矛头指向瑟尔斯基,控诉官僚主义,控诉资源分配只认“忠诚度”,还说总司令“本应想办法用不对称方式击败俄罗斯,却在琢磨如何分裂国家”。
但泽连斯基这次严重误判民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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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被解职的消息一出,整个乌克兰沸腾了。
基辅、敖德萨、利沃夫、第聂伯罗、哈尔科夫至少16个城市爆发抗议。成千上万的民众、退伍老兵和军人家属走上街头。有抗议者说,解雇费多罗夫是“在乌克兰民众脸上打的一记耳光”。
更狠的是,抗议者给泽连斯基下了最后通牒:恢复费多罗夫职务,否则抗议无限期进行。不夸张地说,这场抗议成了乌克兰自战争爆发以来持续时间最长、与战争最直接相关的示威。
面对即将失控的政治危机,泽连斯基慌了。
7月21日,他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宣布解除瑟尔斯基的武装部队总司令职务。接替者是新面孔,43岁的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特。这人不仅是前线指挥官,更是费多罗夫的坚定盟友。
甚至费多罗夫被解职第二天,德拉帕特就在社交媒体公开力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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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这是一场防长和总司令的权力斗争,以总司令黯然下课告终。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要知道,战争打到2026年7月,距离2022年2月全面爆发已经过去四年多。前线部队疲惫不堪,伤亡惨重。乌克兰人最初的爱国狂热早就消退了,现在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主动报名参军。
瑟尔斯基那种依赖重兵集团和阵地消耗的打法,在兵源枯竭的今天已经彻底玩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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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费多罗夫和德拉帕特代表的无人机、机器人作战,不仅是战术升级,更是为了缓解国内因为强制动员而濒临爆发的社会矛盾。
乌克兰民众的诉求其实特别简单,打仗可以,但不能让我们的丈夫和儿子去当没有意义的炮灰。
另外泽连斯基的权力,正在漏风。
按正常情况,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2024年就该结束。但因为战时状态取消了选举。缺乏大选带来的最新合法性背书,让泽连斯基对权力的掌控变得极其敏感和脆弱。
而去年年底,乌克兰能源部门爆发大规模腐败丑闻,直接导致泽连斯基最倚重的大内总管,总统办公厅主任被迫辞职。从那时候到现在,高层走马换将就没停过。
甚至可以说,从去年年底的办公厅主任下台,到现在的总理辞职、防长被炒、总司令换人,这种高频震荡说明基辅高层内部的利益分配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没有人能坐稳位子,每个人都在为战局走向和战后的政治版图提前卡位。所以泽连斯基试图通过不断洗牌来维持平衡,但这次他差点玩脱了。
当然还有关键的一点,现在的国际环境对乌克兰并不友好。
美国那边的政治风向在变,军援资金的博弈越发激烈。西方不再愿意为一本看不到尽头的烂账买单。
费多罗夫在任期间和西方的防务合作搞得有声有色。他被解职,不仅国内老百姓不答应,西方金主们也直皱眉头。
欧盟刚和乌克兰宣布深化无人机合作,核心对接人就被换了。欧盟防务专员直接喊话泽连斯基要求解释。意大利国防部长甚至打电话邀请费多罗夫去当顾问。
所以泽连斯基迅速换上德拉帕特并承诺改革,很大程度上也是给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吃定心丸,便是为了证明钱没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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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说,目前,这场惊心动魄的政治洗牌暂时以泽连斯基的妥协和少壮改革派的上位告一段落。
德拉帕特的上台或许能给乌军带来一些战术上的新风气,无人机和自动化武器的比重肯定会增加。但换一个总司令就能从根本上扭转战局吗?显然没那么简单。
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拼的早就不单单是几个将领的指挥。拼的是整个国家的综合国力、人口底数,以及外部阵营的持续输血。
乌克兰内部的老派军头和新派改革者之间的矛盾,并不会因为瑟尔斯基的离开而彻底消失。庞大官僚体系内的资源分配争夺、艰难的动员法案推行,依然是摆在基辅办公桌上的定时炸弹。
而当一个国家的最高层不是在研究怎么打赢敌人,而是在内讧、在拆台、在互相清算,这仗又还能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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