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辉这个女人,她心里到底藏着多少恨,又装得下多少爱?
她从沙州最底层的一个小乞儿,三元及第,入主察闻院,最后居然成了大宁的皇后与左相。可真当凤冠霞帔加身的那一刻,她快乐吗?这答案,恐怕比我们想的都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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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辉这姑娘,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傻白甜。很多人说她后来杀伐决断太狠了,可如果你见过她在沙州女学怎么抢回那张亲供,你就懂了——她的“狠”,是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蒋美儿拿着匕首在她脸上比划,押着她的阿夏把她的胳膊都快拧断了。换做一般女主,大概要等男主来英雄救美了。可孟廷辉呢?她猛一扭头,一口咬上阿夏的手臂,趁那零点几秒的松懈,反手就去握那把刀!
升格的画面里,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刀尖对准了蒋美儿的脸蛋。“我拿命跟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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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敢说,是她这辈子最真实的写照。 她没有家世,没有靠山,唯一有的,就是这条贱命。所以她敢豁出去。孟廷辉的狠,不是恶,是一个弱女子对这操蛋世道最响亮的耳光。
英寡当时那句“孟姑娘还真是多才多艺”,听得后背发凉,这哪是才艺,这都是用血泪喂出来的求生技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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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孟廷辉是一把锋利的刀,那严馥之就是那个刀鞘。没有严馥之,孟廷辉可能会在复仇的路上走火入魔。
她在博风楼对严馥之说:“我读书入仕,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十年前,我护不住阿香姐姐,今日若再护不住你,这功名,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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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听,这哪是考功名啊,这是拿命在守护一份情义。阿香的死,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那个为了救她被沙尘暴卷走的姐姐,是她对“善”最初的认知崩塌。所以严馥之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是填补了阿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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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严馥之在春满楼发疯似的抱住“自缢”的孟廷辉,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时,眼泪唰就下来了。孟廷辉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定是碍了谁的路”。
你看,她连自己的生死都能瞬间转化成查案的线索。只有面对严馥之,她才会露出那一点点憨态和依赖。这种感情,远远超出了闺蜜情,这是一种共生关系。 在这冷冰冰的吃人世界里,严馥之是她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是她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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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充满了算计、试探和博弈,但这恰恰是最过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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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见钟情,是在沙州的泥潭里互相“利用”出来的感情。孟廷辉甚至出卖过他,英寡也威胁过她。直到后来身份揭晓,孟廷辉那句“沙州之后,再无何独”,说得有多决绝,心里就有多在意。
我觉得,英寡真正爱上她,或许不是因为她聪明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在朝堂上不得不隐忍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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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辉敢为了女贡士在徐府门口请愿,敢为了一个盗尸案的犯人当街杖毙吕二,甚至敢摘下官帽跟皇帝拍桌子:“律法是死的,若执法之人不辩善恶,律法就是一张废纸!”
这哪是臣子对皇帝说话,这是两个灵魂在碰撞。英寡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顺从的皇后,他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并肩立在这九重宫阙之上、共看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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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来身世曝光,她是前朝公主慕容瑶,两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她没有哭哭啼啼问“你爱不爱我”,而是直接选择用自毁的方式——金簪刺向玄鸟印,来表明心志。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女性在爱情和国家面前的最高尊严:我爱你,但我首先是孟廷辉。幸运的是,英寡懂她,那句“朕不会放手”,比一万句“我爱你”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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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她成了皇后,也成了左相。帝后携手退朝,朱红殿门缓缓关闭。可让我最动容的,却是最后寝殿里那段对话。 烛火摇曳,她靠在他肩头,说“我也说过不诞子嗣……好断了大宁疑心”。
她没有像别的剧里那样,为了爱情放弃江山,或者为了江山牺牲爱情。她全都攥在了手里,但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那个时代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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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看孟廷辉这一生,沙州的孤女也好,中宛的公主也好,大宁的左相也好,这些标签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让我们看到,一个女人即使被全世界抛弃,只要她自己不认输,她依然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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