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试着重新开始的时候,秦野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手里的白菊砸在地上,花瓣摔得四分五裂,散了一地。
我的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耳边只剩震耳欲聋的嗡鸣。
临时搭建的园区,找人顶替的囚徒。
两年的赎罪与忏悔,原来全都是演出来的戏。
我明明都快放下了,刚才还对着关押的“苏念”说了软话。
“我怀孕了,这是新的开始。”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就在这里好好赎罪吧。”
我钉在原地,无声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擅离职守的看守匆匆跑回来,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刚才有犯人闹事,我过去处置了一下。”
我听着这漏洞百出的借口,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会见区专人专岗,轮不到他一个外围看守去处置。
只是我这两年浑浑噩噩,竟从来没看穿他们的破绽。
登记完,我慢慢走出园区,把车开到不远处的树荫下藏好。
没一会儿,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来,穿囚服的替身混在中间。
替身反复数着手里的钞票,脸上全是得逞的笑意。
我的心瞬间冷成一块冰,直直沉进了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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