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一女子养了条蛇整整12年,带去医院体检时,兽医一看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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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雨季总是漫长得让人心里发潮。十二年前的那个傍晚,雨水顺着屋檐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汽。林霞刚从镇上的卫生院抓完治风湿的药,撑着一把黑色的旧雨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丈夫在一年前的矿难中走了,留下这座空荡荡的砖房,和她这个无儿无女的寡妇。日子像是一潭死水,连呼吸都透着一股霉味。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她察觉到了墙角的一丝异样。一团黑褐色的小东西蜷缩在滴水的芭蕉叶下,只有大拇指粗细,身上有一道明显的豁口,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正往外渗着血,林霞走近一看发现那原来是一条小黑蛇。

在云南这种地方,蛇虫鼠蚁并不罕见,村里人见蛇多半是要打死的。林霞本想拿扫帚把它挑出去,可当她靠近时,那条小蛇微微抬起头,吐了一下细小的信子,眼神里没有攻击性,反而透着一种濒死的疲惫。

不知道是出于对生命的悲悯,还是因为这屋子实在太需要一点活物喘气的动静,林霞鬼使神差地找来了一个旧纸箱。她用温水给小蛇清理了伤口,撒上了一点消炎的药粉,又在箱子里垫了几件丈夫生前穿旧的棉骨朵衣。她想着,等伤养好了就把它放归后山。

谁也没想到,这一留,就是整整十二年。

林霞给它起名叫“黑子”,起初的日子并不容易,她对养蛇一窍不通,只能去镇上的网吧花五块钱让老板帮忙查资料。她学会了控制温度,学会了去市场买活体的乳鼠,甚至学会了观察它蜕皮前的征兆。

黑子生命力极其顽强,伤口愈合后,便开始了惊人的生长。从最初能在林霞手腕上缠两圈的“小绳子”,渐渐长成了需要双手才能抱起的小碗口粗的蟒蛇。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林霞家里养了一条蛇。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十里八乡。有人说她中了邪,有人说那蛇是她死去的丈夫变得,更有人觉得晦气,路过她家门口都要绕着走。

原本偶尔还会来串门的几个远房亲戚,在一次看到黑子盘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晒太阳后,吓得魂飞魄散,从此再也没有踏进过这个院子。

孤独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林霞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但她并不觉得苦,因为黑子给了她一种无声却深沉的陪伴。

蛇是没有声带的,它发不出像猫狗那样讨喜的叫声,但林霞能读懂它的每一个动作。每当傍晚林霞坐在堂屋里看电视时,黑子就会悄无声息地从它的恒温箱里滑出来,缓缓地游动到林霞的脚边。它会把沉甸甸的脑袋搁在林霞的膝盖上,任由林霞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它光滑而冰凉的鳞片。那种触感,从一开始的令人战栗,变成了林霞生活中最踏实的依靠。

十二年的时间,黑子长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它的体长接近三米,体重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多斤。那身黑褐相间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结实有力。为了养它,林霞把家里的一间偏房专门改造成了蛇舍,里面装了加热垫、加湿器,还有几根粗壮的枯木供它攀爬。

黑子很温顺,十二年来,它从未对林霞张过一次嘴,哪怕是林霞在它进食时去清理蛇舍,它也只是静静地避开,绝不护食。

日子原本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今年的深秋。

云南的秋天早晚温差极大,往常这个时候,黑子为了准备过冬,食欲会变得格外旺盛。但从十月初开始,它突然拒绝进食了。林霞买来的鲜活肉鸡,它连看都不看一眼。起初,林霞以为它要蜕皮,但仔细检查了它的眼睛,并没有出现蜕皮前特有的蒙眼现象。

更让林霞感到不安的,是黑子行为上的异常,它开始频繁地离开温暖的蛇舍。

到了夜里,当林霞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总能听到一阵沉闷的沙沙声——那是黑子粗壮的身体摩擦着地面游动过来的声音,随后会费力地爬上林霞的床。



以前的时候,如果黑子偶尔上床,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盘成一个紧凑的圆饼,靠在床尾。

但那段时间,它不再盘曲。它会顺着林霞的身体,笔直地伸展开来。从林霞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肩膀,像是一根僵硬的木头,紧紧贴着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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