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介绍年入六百万的跑船离异男士,我本打算拒绝,听完对方条件后我立刻改变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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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天我坐在餐厅包间里,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心里默默演练第二套拒绝措辞。

我已经准备好了。礼貌,克制,给双方都留着体面。

窗外南京的夜色刚刚落下来,包间里暖光打得很足,对面的男人放下筷子,抬起头看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他说:"在你拒绝我之前,我有几个条件想先说。"

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一口没喝进去。

我当时没有想到,这句话之后,我会在原地坐足了三个小时。也没有想到,三个条件里的最后一个,会让我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晚上之后,我很长时间都在想一件事:

如果他晚开口五秒钟,我可能真的站起来走了。



01

苏美兰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我当时正在公司对着屏幕改第三版方案,客户又返图了,备注写了一大段,每一句都是废话,我心情很差,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没控制好。

"妈,你说,我这边忙着呢。"

苏美兰也没跟我客气,直接报情况:"我跟你张阿姨吃饭,她娘家有个侄子,条件很好,我觉得你可以见一见。"

我当时脑子里有一半的注意力还在方案上,随口问了一句:"多大?"

"三十八。"

我停了一下,把鼠标放下来了。

"妈,三十八不小了,是不是结过婚?"

苏美兰那边安静了两秒,这两秒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说:"离异带娃,是吧。"

"孩子跟他父母住,不住一起的,而且那个小孩非常懂事,张阿姨说……"

我直接打断她:"妈,我不考虑这个条件的。"

苏美兰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从汇报模式切换到了攻势模式,这个切换速度我这三十二年见识了无数次,她说:"晚桐,你今年多大了,你心里有没有数?你上一个分手到现在都快三年了,你打算怎么办?你当自己是二十五岁?"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客户留的一堆废话备注,忽然觉得眼前这两件事难度差不多。

"妈,他是做什么的?"

"跑船的,远洋船长,收入很高,张阿姨说年收入有六百多万。"

我没说话。

苏美兰紧接着加了一句:"名下在南京有房,没有贷款,人长得也周正,张阿姨说他是那种靠谱的性子,不是花里胡哨的人。"

我在心里排了一下这份清单:年入六百多万,南京有房无贷款,靠谱,长得周正。

然后翻面:三十八,离异,带一个孩子。

这两列数字摆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后者更重。

我最终答应赴约,不是因为被说动了,是因为苏美兰最后补了一句:"就吃个饭,又不是让你当场嫁过去。"

这句话我没办法反驳。

02

在正式见面之前,我用了两天时间把顾长洲的情况大概摸了一遍。

信息来源是苏美兰转述张阿姨的描述,七拼八凑,不完整,但够用。

顾长洲,连云港人,现在在中远旗下跑远洋货轮,职级是船长,出一次海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在家的时间有限。



离异六年,前妻叫什么不知道,离婚原因张阿姨说是"两地分离太久了",有一个儿子今年八岁,叫顾小屿,跟他父母住连云港,周末会去看孩子。

我把这些信息理了一遍,在心里锁定了三个拒绝理由。

第一,跑远洋的,一年里有大半时间不在家,这种婚姻等于单身,而且比单身更难受,是那种名义上有人、实际上什么都要自己扛的状态,我不接受。

第二,离异,我不是歧视这件事本身,但这意味着他有一段失败的婚姻经历,原因是什么,有没有问题在他这边,这些是未知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带孩子。这件事我想过不止一次,如果我嫁给他,那个孩子怎么处理?我没有做过妈妈,也没有心理准备去做别人孩子的后妈,这条路里面夹着太多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去赴约,是带着完整拒绝预案去的。

我在心里准备了两套说辞,一套温柔一点,一套更直接,根据现场情况选用哪套。

见面那天我换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一件不太显眼的米色上衣,不想给对方任何错误信号。

03

出门前我给闺蜜沈可发了条消息:"我去相亲了,如果一个小时内我发你暗号,你打电话给我说单位有急事。"

沈可回了我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说:"你有没有可能这次是认真的?"

我回她:"没有。"

她说:"好,暗号是什么?"

我说:"发你一个句号。"

沈可说收到,然后补了一句:"万一人不错呢,你别太早下判断。"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照了一眼镜子,跟自己确认了一遍:这顿饭吃完,我回来,继续我原来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

出租车堵在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窗外的南京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忽然想,如果这个人条件差一点也就罢了,偏偏各方面都不差,这反而让我有点烦。

因为"条件不差"这件事,会让苏美兰的攻势在这顿饭之后延续很久。

我盘算着要把拒绝理由说得充分一点,这样后续好应对。

车停在餐厅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04

包间是张阿姨订的,她本来打算全程陪同,但临时有事,只订了位子就走了,这倒省了我一道应付长辈的工序。

我推开包间门,顾长洲已经在了。

他比我想象中早到,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放着一杯热茶,没有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起来不像是在等人,倒像是在等一场需要保持清醒的会议。

他抬头看我,站起来,点了一下头,说:"苏念桐?"

我说:"对,你是顾长洲。"

他说是,请我坐。

我坐下来,把包放到椅背上,打量了他一眼。

183左右,面孔有点硬朗,皮肤是那种长期户外的颜色,不是黑,是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显沉稳,眼神很稳,不是那种会上下打量人的眼神。



我说了句"久等了",他说没有,服务员进来倒茶,菜单递上来,我们各自看了一眼,他把菜单推到我这边说:"你点,我都行。"

我把菜单推回去:"你是地主,你来。"

他接过去,扫了一眼,点了四个菜,两素两荤,分量不大,问我有没有忌口,我说没有,他就把菜单还回去了。

整个过程利落,不拖泥带水,这一点比我预想的好一些。

但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加分项,这只是及格线。

05

菜上来之前,我们之间有一段沉默。

不是尴尬的那种沉默,是两个都没打算主动表演热情的人凑在一起时自然产生的那种安静。

顾长洲先开口,他问我在哪个行业,我说广告设计,他说了一句"挺好",没有追问,也没有展开,这让我觉得这个人不是那种想要快速建立亲密感的类型。

我照着惯例问了几句,工作节奏、出海频率,他回答得很简短,不敷衍,但也不多说。

他说一年大概有四到五个月在船上,剩下的时间在家,有时候连云港,有时候南京,看情况。

我在心里把这个数字换算了一下:四到五个月不在,也就是说有七到八个月是在的,比我最初设想的在家时间要长一些。

但我没有因为这个松动,我提醒自己,数字可以听,不能被数字牵着走。

菜上来了,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说这家鱼做得不错,我说谢谢,吃了一口,确实不错。

我们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天气,城市,饭的味道,像两个人在走一段必须走完但都知道终点在哪里的路。

我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数时间,估摸着再过二十分钟,进行到一定程度,我开口的时机就到了。

菜吃了大半,我放下筷子,整理了一下措辞。

我刚把第一个字堵在喉咙口,顾长洲先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变化,说了那句话。

"在你拒绝我之前,我有几个条件想先说。"

06

我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我不是被这句话的内容惊到了,我是被他说这句话的方式惊到了。

他不是在试探,不是在讨好,也不是在挽留,他就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我要说几个条件。

语气就像是在告诉我天气预报。

我把茶杯放下来,没有说话,等着他。

他说:"第一个条件。"

他从西服内袋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朝我推过来。

我低头看,是一份房产资料,南京鼓楼区某小区,江景房,面积131平,购置日期显示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说:"这套房子现在是我名下的,市值大概在480万左右,无贷款。如果你愿意,婚前我可以把这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不附加任何条件,你的名字写在产权证上,就是你的。"



我抬起头看他。

他表情没有变化,就像刚才夹了一筷子鱼递给我一样,是那种提供、不索求回应的姿态。

我说:"你知道我今天是来拒绝你的?"

他说:"你今天换了三次衣服,最后选了一件不打算给对方留印象的,我猜你是。"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猜对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换了三次。"

他说:"张阿姨跟我说你打电话问她今天穿什么合适,她说随便,你挂了电话又打回去又问了一次,她判断你大概想找一件不太认真但也不失礼的,我觉得这是拒绝之前会有的准备动作。"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这个人的观察能力让我有点坐不住,但我控制住了。

我说:"你说第一个条件是这套房,那第二个呢?"

07

顾长洲重新拿起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立刻说话。

我注意到他在组织语言,不是因为想不清楚,而是在选择怎么说才准确。

他说:"第二个条件,关于我儿子。"

我的心里有一根弦轻轻绷了一下。

他说:"顾小屿现在在连云港跟我父母住,这个安排在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变化的前提下会继续维持。他所有的抚养费用、教育费用、医疗费用,全部由我承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出一分钱,也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或道义上的责任。"

我说:"那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面对他?"

他说:"没有要求,不需要你扮演他妈妈,不需要你表现得多亲近,只有一个请求,不是条件,是请求:不要刻意排斥他。"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不是条件,是请求。

这两个字的区别,他自己划清楚了。

我没有表态,但我的手放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扣了一下桌面,这是我紧张或者被触动时会有的一个无意识动作,我意识到之后把手移开了。

我说:"还有最后一个。"

他点了一下头,沉默了比前两次稍长的时间,然后抬头看着我,说:"最后一个,要复杂一点。"

我的呼吸轻轻停了一拍。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

整个包间忽然安静下来,窗外南京的夜市声音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我盯着他。

"什么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我预期的要低,像是我自己也有点怕听到接下来的内容。

顾长洲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茶杯转了半圈,放回桌上,说:"你先听我把这个条件说完。"

他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什么性质的,你可以拿着那套房离开,我不做任何追究,顾小屿的事我也不会因此麻烦到你,你走得干净,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听完这段话,脑子里有一秒是空白的。

这不像一个要求婚姻稳定的条件,这更像是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退路。

一个他为我准备的退路。

但"出了什么事",这句话里藏着一个我还摸不清楚的东西,它让我没有办法当场给出任何反应,因为我需要知道他说的"什么事",究竟是什么。

我开口,问了他一个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口,说了那件事。

那件事彻底改变了这顿饭剩下时间里所有的走向,也改变了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这个人的全部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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