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毛人凤在台北突然暴毙,出人意料的是丧期还没结束,他的妻子就住进了蒋介石身边的侍卫长俞济时家

分享至

参考来源:《沈醉回忆录》《军统魔王毛人凤》《俞济时·八十虚度追忆》《档案时空·蒋经国改组保密局始末》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56年12月11日,台北。

这一天,毛人凤的家里没有任何提前的预兆。

几个月前,他已经在台北马偕医院被确诊为肝癌晚期,随后赴美就医,可旧金山的主刀医生私下告诉家属,病灶多处转移,已难回天。

回到台北后,他住在三军总医院调养了一段时间,生命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耗。

毛人凤极度迷信,疑心又重。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让他始终不敢去正规医院接受系统治疗——他怕仇家趁机在医院对他下手。

于是他托人辗转找来江湖游医,每日服用那些来历不明的"金丹"。

药吃下去没多久,一切急转直下。当天他突然上吐下泻、四肢抽搐,被紧急送医之后,已是多器官衰竭,最终心脏骤停,再也没有醒来,终年58岁。

消息传到台北官场,反应出奇地冷淡。

蒋介石听说后,只说了六个字:"他糊涂,不懂事。"

这六个字,是一个在权力顶端待了半辈子的人,对一个曾经的心腹、工具、棋子,最后的盖棺定论。

但令人更加愕然的,是随之而来的另一件事——

毛人凤的妻子、军统女特工向影心,没等丧期结束,没过多少天,便已悄悄收拾了行李,搬进了蒋介石前侍卫长、国策顾问俞济时的宅子,从此两人以伴侣身份同居。

丈夫尸骨未寒,妻子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怀中,这件事在台北社交圈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但如果将时间轴拉长,将这两个人各自的来路一一摊开来看,便会发现,这不过是一段早已注定的结局,在走向终点之前,它已经被三段各自漫长的历史所铺垫:毛人凤的发迹与覆灭,向影心的三段踏板人生,以及一场横跨二十年的权力倾轧。

而当向影心搬进俞济时的家门,当年那段围绕毛人凤、向影心和俞济时三人之间悄然流动的暗线,才终于完整地浮出水面。



【一】笑面阎罗:一个"忍、等、狠"三字当头的特务头子

毛人凤,原名善余,字齐五,1898年生于浙江省衢州府江山县,与军统头子戴笠是同乡、同学。

在军统系统中与毛万里、毛森、戴笠并称"三毛一戴",另与李士群、徐恩曾、戴笠并称"四大特务"。

这个名字,曾让无数人闻之色变。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样一个在特务系统里权倾一时的人,入行的时候已年近四十,此前蹉跎了将近二十年。

毛人凤早年毕业于上海沪江大学,后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却因病中途休学,未能正式毕业。

此后他辗转回到浙江,在县政府和专员公署里当秘书、做科长,干的是替人跑腿、帮人起草文件一类的差事,官场上并无任何出奇之处,在那个靠枪炮说话的乱世,这种出身想往上走,本就困难。

转机出现在1935年。

那一年,他收到了老同学戴笠的信,被邀请加入军统前身"复兴社"的体系。

毛人凤接到信后当机立断,说走就走,甚至连洞房也没入,立刻奔赴。

进入军统后,戴笠先把他安排在浙江省警官学校特派员办公室做文书,抄写记录、处理日常事务,这所设在杭州上仓桥的警官学校,实际上是军统的发祥地,许多日后的特务头目都出自这里。

毛人凤从这里起步,凭着与戴笠的同乡、同学关系,加上极为谨慎低调的行事风格,一步步爬进了军统局本部,升任主任秘书。

从1935年入行,到1947年正式接任军统改组后的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只用了十二年。

在国民党升官系统里,这个速度算得上是一个奇迹。

毛人凤败退台湾后,曾向一位密友透露过自己做官的秘诀,他说,不过三个字:忍、等、狠。

先说"忍"。

这个字,本就是"心"上一把刀,对自己不够狠的人根本做不到。

毛人凤进入军统后,深知自己出身普通、资历浅,在一群骄兵悍将中间,他只能把姿态放得极低。

戴笠脾气大,动不动就当众拳打脚踢,甚至把下属的鞋帮往脸上招呼——遇上这种情形,毛人凤从来不躲不避,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挨打的同僚,帮他们在戴笠面前说情。

连戴笠都评价他:"菩萨心肠,不是大丈夫,不能成大器。"

就连蒋介石当着众人的面用鞋底抽他的脸,毛人凤也能面不改色,事后对人说,这是领袖的爱戴。

在外人看来,这种忍法几近荒唐。

但在毛人凤的逻辑里,这是代价最低、收益最稳的路径——忍,能避祸;避了祸,就有了等的机会。

"等"这个字,在毛人凤身上体现得最为充分的一次,发生在1946年戴笠坠机之后。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坐专机从青岛赶赴上海途中,飞机在南京东郊的戴山撞山失事,戴笠当场遇难。

军统顿时群龙无首,一时乱成一片。

谁来接这个位置,是蒋介石面临的最紧迫的问题。

外界普遍认为最有资格接任的是副局长郑介民和唐纵,这两人在军统的资历和蒋介石对他们的信任程度,都远在毛人凤之上。

就在大多数人忙着各自活动的时候,毛人凤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主持了戴笠的后事,料理得妥妥当当,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当蒋介石就继任人选征询他的意见时,他恭恭敬敬地推荐了对手郑介民,说郑副局长资历更深、更合适,自己愿意从旁辅佐。

这一句话,让蒋介石对他的印象极好。

事实上,此前毛人凤已经在军统内部悄然经营多年,档案室、密码股、特训班,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谦让,不过是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姿态,把已经下了的一局棋做个漂亮的收尾。

郑介民做了保密局第一任局长之后,毛人凤则以副局长之身,一步一步在内部拆解郑介民的势力。

他联合沈醉、潘其武等人,设计利用郑介民妻子柯淑芬贪财的弱点,一边怂恿郑妻大操大办五十大寿、广收礼金,一边煽动特务遗属上门闹事,一边把照片和证据送到蒋介石的案头。

这一系列操作环环相扣,最终将郑介民"明升暗降",调离了保密局。

1948年2月,毛人凤正式接任保密局局长。

于是,便到了"狠"字。

毛人凤大权在握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彻底翻脸——对曾经帮助他走到这一步的妻子向影心,下了手。



【二】军统之花:向影心的三段踏板人生

在毛人凤的发迹历程中,有一个人绝对无法被略去,那就是他的妻子向影心。

向影心,原名向友新,出生于陕西西安的一个中医世家,父亲是当地颇有名气的郎中,家境殷实,文化底蕴亦深。

她是家中独女,自幼聪颖,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加上天生善于打扮,仪态出众,年少时追求者众多,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她家的门槛。

但向影心从少女时代起,就有着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野心。

那些来自富家或乡野的追求者,她一个都看不上,在她看来,嫁给这样的人,不过是换一个框把自己装起来。

她想要的,是可以帮她进入权力核心的男人。

于是18岁那年,她做出了一个让父母震惊、让旁人哗然的决定——嫁给了西北军杨虎城麾下的团长胡逸发,做了三姨太。

彼时胡逸发已年届五十,身边已有两位妻室,向影心的父母苦劝无果。

婚礼的证婚人,是杨虎城本人。

这是向影心人生中的第一段踏板婚姻。

她借助胡逸发这层关系,顺利进入了西北军的社交圈。

1935年,胡逸发调任杨虎城驻武汉办事处处长,向影心随行到武汉。

到了武汉不久,她便开始广泛结交各路官员。

在一次去警察局长蔡孟坚家中打牌时,她结识了军统头子戴笠。

戴笠得知她是西北军驻武汉办事处主任胡逸发的姨太太,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渗透西北军的好机会,于是对向影心展开了大力拉拢,不久后,向影心成为戴笠的情妇,并被正式吸收进军统体系。

在军统内部,向影心的身份一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向影心进入军统后,成绩不俗,多次依靠周旋于各方官员之间收集情报,立下了不少功劳。

她本来想着,凭借自己与戴笠的特殊关系,最终能以正式名分嫁给他。

但戴笠拒绝了她。

他私下里对人说,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应是像宋美龄那样有政治背景、留过学的女人,言下之意是向影心的出身与背景不够格。

这番话传到向影心耳中,让她清楚地认识到,戴笠永远不会娶她。

而军统内部另一名女特工周叔英,就因为逼婚戴笠不成,被直接关进了监狱。向影心看在眼里,迅速换了方向。

她开始在军统内部寻找新的目标——条件是资历够老、性格够顺、听话、好掌握,同时又对她有利用价值。

毛人凤,进入了她的视野。

毛人凤是戴笠的机要秘书,虽然官阶不算高,但位置特殊,深受戴笠信任,更重要的是,在向影心看来,此人外表忠厚,做事小心,是个可以被她掌握、借势往上走的人。

戴笠知道向影心看上了毛人凤,颇为乐意——把自己的情人嫁给自己的心腹,既可以借此更好地掌控毛人凤,又能在毛人凤身边安置一个自己信任的眼线。

军统内部对婚恋本有明文禁令——私自谈恋爱者,逮捕下狱。

为这桩婚事,戴笠专程向蒋介石请示,才得了特批。

1938年,毛人凤与向影心在重庆杨森的府第里举办了婚礼,由杨森做主证。

婚礼是戴笠一手操办,场面不小,在军统内部是件轰动的事。

这是向影心人生中的第二段踏板婚姻。

婚后,向影心凭借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开始全力帮助毛人凤积攒资本。

她能直接见到宋美龄,与陈立夫、陈果夫也相熟,交际范围之广令人叹服。

她最关键的一步棋,是牵线搭桥,促成蒋介石的外甥竺培丰,迎娶了四川军阀杨森的三女儿杨郁文。

这一联姻,让蒋介石获得了四川军阀的政治支持,毛人凤夫妇也由此成了杨森的座上宾,与蒋介石夫妇建立了私交。

在走这条"上层路线"的同时,向影心也花了大量的心思在蒋介石的前任侍卫长、黄埔一期生俞济时身上。

毛人凤深知,俞济时长年在蒋介石身边,是真正的贴己人,许多人想走这条门路,连边都摸不到。

于是向影心频繁去俞家送礼,以联络感情,俞济时后来也在蒋介石面前多次替毛人凤美言。

毛人凤后来得以成为保密局局长,向影心走俞济时这条路的功劳,不可小觑。

然而,向影心并不知道,就在她满心以为已经大功告成的时候,毛人凤早已在暗中布局,只等时机成熟。

1946年3月,戴笠坠机身亡。

向影心失去了最重要的靠山。

而此时,毛人凤的情形却恰恰相反——此前他一直借助向影心的帮助步步为营,如今靠山倒了,向影心在他眼中的价值也随之急剧缩水。

不仅如此,向影心多年来积累的各路秘密、人脉资源,以及她与戴笠之间那段过去,都让毛人凤深感忌惮。

他开始等待机会。

1947年夏,向影心突发高烧,住进了医院。

毛人凤一面在医院里亲自陪护,安她的心,一面暗中与青岛郊外一家全封闭精神病院做好了联系。

向影心刚有好转,毛人凤随即以"高烧引发脑膜炎、中枢神经受损"为由,强制将她转入精神病院。

向影心声嘶力竭、大喊大叫,却没有人去理会她的申辩,院方一切听毛人凤安排。

这一关,就是将近两年,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1949年初,她的家人设法将她接出,先到香港,再辗转到台湾。

蒋介石过问了此事,毛人凤不得不重新将她接回台北家中,两人名义上仍是夫妻,但关系早已破裂至无法弥合。

向影心在毛人凤家中的日子,是一种特殊的冷漠——

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毛人凤也清楚她没有翻盘的筹码,两人就这样以夫妻的名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有着对彼此心知肚明的厌憎。

在这段艰难的岁月里,向影心与俞济时之间的往来,却悄悄延续了下去。



【三】台北年间:失势者的众叛亲离

1949年,随着国民党的整体撤退,毛人凤随蒋介石渡海到了台湾,在台北重新接任保密局局长一职,恢复了表面上的权位。

但这一次,他面对的局面,已经与大陆时期截然不同。

蒋介石在台湾重新布局,核心思路只有一个:集权。

几十年来各路军阀将领各自为政的局面,在台湾这块弹丸之地,他决心彻底终结。

情报系统,是他最在意的一块——谁掌握情报,谁就掌握人的生死,也掌握整个体系的命脉。

而蒋介石的长子蒋经国,是他指定的接班人,整合情报系统,是蒋经国必须拿下的第一步。

早在1949年,蒋经国便以"情报工作委员会主任"的身份介入了情报系统,按规定,所有情报单位的报告都要先经过他手。

但毛人凤根本不买这笔账。

他在保密局干了十几年,把这个系统看成自己一手建起来的私人王国,无论怎么看,他都不甘心向一个没有外勤经验的"太子"低头。

最初,两人之间的摩擦尚属可控。

但矛盾真正激化,是在1952年。

这一年,台湾接连爆发了两桩大案,史称"毛邦初案"与"杜长城案",两案都直指蒋家父子,而背后都有毛人凤的身影。

"毛邦初案",是国民政府将空军驻美办事处主任兼空军副司令毛邦初告上法庭,指控其挪用公款、贪污腐败。

毛人凤见状,将毛邦初案的相关情报整理后送到蒋介石案头,意图借此打击蒋经国——毛邦初是蒋经国的表兄弟,此案若扩大,对蒋经国也是一种牵制。

此举算盘打错,蒋介石虽然训斥了蒋经国,但心里清楚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对毛人凤的信任从此进一步动摇。

"杜长城案",则是真正将毛人凤推下悬崖的一刀。

杜长城,保密局技术总队少将总队长,是毛人凤一手提携起来的亲信心腹,此人在四平战役中立过"战功",到台湾后因技术方面的能力深受毛人凤器重。

就在毛人凤与蒋经国的权力博弈愈演愈烈之时,杜长城提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计划:

将蒋经国控制起来关押数日,让他知难而退,不再插手情报系统,然后再由毛人凤出面"营救",如此一来,毛人凤既能在蒋介石面前立功,又能借机打压蒋经国的威信。

这个计划从逻辑上看就漏洞百出,而蒋经国绝非等闲之辈。

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已经败露。

杜长城因另一桩贪污案被捕入狱,审讯之下,将绑架计划的全部细节悉数招出,供词随即送到了蒋介石案头。

蒋介石看完供词,当场震怒,用红笔在涉案名单上画了个括号,只批了三个字:"一律枪决。"

杜长城与另一名毛人凤心腹胡凌影,就此被枪决处决,涉案人员前后被处决和判刑者不下百人。

毛人凤侥幸未被牵连进公审名单,但这不是因为他无辜,而是宋美龄介入,将他的名字划掉,留了一条命。

然而从这一刻起,他在蒋介石心中的信任,已经彻底清零。

1955年,保密局正式改组为"国防部情报局",隶属国防部,毛人凤仍挂首任局长头衔,官拜二级上将,但实权已全面旁落,局长的职位不过是一个维护颜面的空架子。

此后,蒋经国整合台湾全部情报系统,旧军统时代,就此落幕。

与此同时,台北官场上的各路人际关系,也开始以最现实的方式做出反应。

昔日登门拜访的军政大员,开始绕着毛人凤走。

以前提着礼物排队来保密局的那些人,见了他就躲,就和从前见了他必须打招呼一样,同等级别的政治本能。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的亲家、四川军阀杨森的态度变化。



【四】登山活动:翘首以盼后大受刺激

1956年,杨森在台湾举办了一场隆重的登山活动,邀请了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漏掉了毛人凤。

毛人凤事先打探到消息,置办了登山杖和登山鞋,翘首等了很久,直到活动结束,也没有等到那张邀请函。

这件事,据说让他大受刺激,此后又咳血,病情急剧恶化。

而在这段日子里,向影心与俞济时之间的联系,却在悄悄地稳步加深。

此时的俞济时,同样处于一种落寞的境地。

这位黄埔一期出身的老将,曾是蒋介石最贴己的侍卫长,1942年正式就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卫长,随侍蒋介石长达十余年,1943年还随同蒋介石出席了开罗会议。

他对蒋介石的忠诚,毋庸置疑。

然而1955年,一次离奇的枪支走火事故,让他被牵连进了孙立人案的漩涡之中——

彼时蒋经国手下的政工人员宣称破获了一个有军人参与的叛变计划,俞济时因枪伤请假、没有出现在阅台的那一天,被认为疑点重重,此事最终让他逐渐被迫离开了侍从室的核心位置。

1951年他卸任侍卫长,次年辞去第二局局长职,此后只挂了一个"总统府国策顾问"的虚衔,坐起了冷板凳。

雪上加霜的是,他的妻子宋雪素,也在1956年因病去世。

这一年,毛人凤死了,俞济时的妻子也走了,两家同时陷入各自的丧事,各自的悲凉。

而正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向影心做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三个重要选择——

毛人凤下葬之后,向影心没有在那座宅子里多待。

她没有等满百天的丧期,在第三周便已收拾好了行李,一声不响地搬了出去。

台北的社交圈随之炸了锅。

毛人凤的棺材板还是新的,他的妻子去了哪里,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向影心搬进了俞济时的宅子。

没有宴席,没有仪式,两人就这么住在了一起,一直到1990年俞济时病故于台北,整整三十余年。

消息传出之后,台北官场上多的是摇头叹息的,也有觉得早就看穿一切的,还有人说向影心不顾非议、步子迈得太急。

但向影心本人,从来不以此为意。

她活了大半辈子,太清楚权力的规则:一切关系,都只是筹码的交换,用得上时,你是座上宾;用不上了,你连邀请函都等不到。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如今自己也只是按照这套规则,做出了一个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

然而,还有一件事,在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留意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