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年,16岁的张作霖靠沿街乞讨为生,孙寡妇一眼相中他,解衣取出一块腰牌:"你拿着,方便出入后院",这一举动成就一代东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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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张作霖大传》《奉系军阀史》《东北王张作霖》《乱世枭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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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5年3月19日,奉天省海城县北小洼村,一个男孩在这里出生,乳名叫"老疙瘩",大名叫张作霖。

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将来是谁。

这个家没什么可说的——父亲张有财嗜赌如命,把家底败得一干二净,家里几个孩子,从来没有吃饱过。

大哥张作泰因为和邻家妇人纠缠不清,被父亲打伤,不久便因内伤去世。

这件事让还是少年的张作霖深深刻下了一条判断:凡是男女是非,一旦沾上,就没有好结果。

他十三岁那年,父亲张有财在赌场和赌友起了争执,被人打死。

家,彻底垮了。

张作霖和二哥去报仇,枪走火,误伤人命,二哥被抓,他一个人逃出来,跟着母亲、妹妹投奔广宁县(今北镇市)的外祖父家,寄人篱下。

往后的日子,他卖过烧饼、当过货郎、学过木匠,四处漂泊,始终混不出个名堂。

1890年,十五岁的张作霖跟随一位姓李的买卖人辗转来到营口县高坎镇一带谋生。

在这里,他头一回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改变他命运的女人。

而当那块腰牌递到张作霖手里的那一刻,没有任何人预见到——这个衣不蔽体、满脸风霜的少年,将从这里走出,走向整个东北,走向整个北洋政府的权力顶端。



【一】烂摊子里长出来的孩子

张作霖这一辈子,出身是他最不愿意提,却又藏不住的东西。

奉天海城县北小洼村,清光绪年间,这里跟东北大多数农村没什么区别——穷、乱、没出路。张作霖的祖父当年随着"闯关东"的大潮从河北赶来,落脚在这片黑土地上。

到了父亲张有财这一代,家道已经江河日下,败落得差不多了。

张有财这个人,有个致命的毛病——好赌。

不是那种偶尔手痒的好赌,是那种什么都可以押上去的好赌。

家里有多少,他就输多少;赢回来的,转手又输出去。

家里几个孩子,长期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连一顿像样的饭都难吃上。

张作霖从小见惯了赌场里的腌臜事,见惯了因为赌博引发的争斗与死亡,这些经历在他心里打下的烙印,比任何一堂私塾课都深。

大哥张作泰的死,是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作泰因与邻家妇人发生关系,被父亲张有财发现后暴打,没多久便因内伤去世。

这是一场因男女是非引发的家庭悲剧,发生在张作霖眼皮子底下,他看得清清楚楚。

此后他对这类事情的警惕,不是来自什么道德文章,而是来自一具真实的尸体。

紧接着,是父亲的横死。

张有财在赌场因和赌友起了争执,被人当场打死。

为父报仇,是张作霖和二哥的本能反应,两人去找仇家,枪走火,误伤了人命。

二哥被捉拿,张作霖只身逃脱,跟着母亲王氏和妹妹一路辗转,投奔广宁县(今北镇市)娘家外祖父处。

那一年,他十三岁。

在外祖父家落脚后,张作霖没有坐等别人养活。

母亲改嫁给一位姓吴的兽医,张作霖便跟着继父学起了医马相马的本事。

继父吴老二在当地算得上一把好手,张作霖学东西快,对兽医的各种医术上手也不慢。

两年多时间里,这门手艺他算是吃透了——哪匹马有什么毛病,他搭眼一看,大致就能判断出个七八成。

在那个年代,这种技能换口饭吃,不算难。

但张作霖这人有个根深蒂固的毛病,也是贯穿他前半生的暗线——爱赌。

这是随了父亲的基因,也是从小泡在赌场里耳濡目染的结果。

不管兜里有多少钱,他都能在赌桌上输个精光。

有时候输到发狂,据说他曾用刀从自己腿上割下一块肉掷在桌上当注,把旁边的人吓得目瞪口呆,这才把钱全还给了他。

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来整个东北都在他手里。

1890年,十五岁的张作霖不甘心困在广宁县这一方小地方,跟随高坎一位姓李的买卖人,来到营口县高坎镇一带谋生。

他在这里四处打零活,挨家挨户找活干,住过破屋,睡过露天,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该受的苦,挨了个遍。

然后,他遇上了孙寡妇。



【二】孙寡妇的那块腰牌

高坎镇北边有个磙子泡村,村里住着一户姓孙的财主人家,雇有二三十个伙计,还专门设了"饭堂"供下人和长工用餐。

张作霖那时候还是个来高坎镇混饭的流浪少年,他最早注意到这家饭堂,是因为这家的伙食明显比周围强,每次开饭,他都凑过去混着吃一口饱饭。

头几次,饭堂看他是个小孩,管饱就算了,没有多问。

但时间一长,张作霖去得频繁,孙家的管事就不干了——这小子不是孙家的人,来蹭饭也没个说法,于是把他赶了出去,还给了他一顿打骂。

偏偏就在这时候,孙家主妇看见了这一幕。

孙寡妇是这户人家的当家人,丈夫早逝,她一个人撑着这偌大的家业。

她看见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张作霖,没有别的反应,只是问了几句来历,然后命管事把人带进饭堂,让他好好吃了一顿。

从那以后,张作霖就在孙家住了下来,自动给孙家放猪、扫院子,主动把零活揽过来做。

孙寡妇也记住了这个孩子。

在孙家这段时间,他的胆子渐渐大了,活也越干越多,前院后院都熟悉了。

孙寡妇看他做事机灵,说话有分寸,也看出这孩子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不是普通乡下流浪少年那种混沌木讷,他的眼睛里有光。

于是,孙寡妇从衣襟里取出一块腰牌,递给他,说了一句意思大概是——你拿着,方便出入后院。

这块腰牌,在那个年代,是一种身份凭证,也是一种信任。

能拿到这块牌子的,都是孙家自己人,或者被孙家认可的人。

对张作霖而言,这是他流落高坎镇以来,第一次被人真正接纳。

孙寡妇给了他饭吃,给了他落脚的地方,也给了他一个在这里站稳脚跟的资格,孙寡妇还时常接济他,还劝说他不要混迹赌场、寻正经出路。

张作霖感恩,正式拜孙曹氏做干娘。

但张作霖在磙子泡没有住太久。

此后他辗转到了高坎镇黄家店村的孙姓财主家放马、干零活,因为丢失了一匹马,受到东家的暴打,病倒在路边,后被一位姓樊的老者救起,才捡回一条命。

再后来,他带着那点兽医的本事,正式在高坎镇站稳了脚跟——一件比丢马更麻烦的事,正在前方等着他。



【三】于六、兽医桩与那条他守住的线

高坎镇有个有财有势的人叫于六,外号"于二爷",为人豪爽,好结交朋友。

张作霖的兽医本事在高坎镇传开之后,这位于六主动找上门来。

于六出资,张作霖出技术,两人合伙在高坎街上开了一家兽医桩子。

生意出乎意料地好——高坎这一带跑车的、养马的、做买卖的人家不少,牲口出了毛病,都来找张作霖。

他手到病除,名气渐渐打响,日子比之前好过了不少。

于六对他有这个收留扶持之恩,张作霖记在心里,对这位年长的合伙人也极为恭敬。

然而,麻烦从于六的内宅来了。

于六年岁已大,娶了一房年轻的小妾,叫二兰子。

老夫少妻,两人年龄相差悬殊,二兰子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张作霖长得眉清目秀,行事干练,和她年纪相仿,也算是这一带少见的年轻俊朗男子。

日子久了,二兰子对张作霖心生爱慕。

张作霖是个爱赌的人,手头有时候紧。

每当他资金周转不开,二兰子就主动拿出私房钱来接济,顺手还塞两个鸡蛋。

这些小动作,张作霖不是看不出来,但他心里有杆秤——于六是自己的合伙人,对他有恩,这条线不能踩。

这不仅仅是他自己对男女是非的戒惧,更是他从大哥的死里领悟出来的原则。

男女之间的事,一旦乱了章法,带来的不只是丑闻,是人命。

张作霖始终保持着距离。

二兰子感受到了这种拒绝,但她不甘心。

有一次,张作霖前往营口采购兽药,二兰子以回娘家探亲为由,偷偷携带金银细软,半路追了上去。

她在路上拦住张作霖,明确表达了想要抛下于六、两人私奔的念头。

张作霖当场拒绝。

他的两条理由很清楚:第一,于六对他有收留合伙之恩,朋友妻不可欺;第二,他亲眼见过大哥因男女纠纷付出的代价,这种事他碰不得。

二兰子悻悻而归。

但她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把这份被拒绝的屈辱憋在心里,开始谋划另一件事。

【四】由爱生恨,一夜之间命悬一线

张作霖采购完兽药,回到高坎镇。

他不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二兰子已经想好了对策。

等张作霖前脚踏进高坎镇,二兰子就以喝酒为名,把他单独诱进屋内。

张作霖跟着进去,没有坐稳,二兰子就突然撕开了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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