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而我那清纯的女友,
正带着她妈在我公司的大堂里,
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她们不仅要强行抢走我全款买下的婚房,
还逼我写下‘离婚即净身出户’的无理字据。
她们自以为掐住了我这个‘老实程序员’的软肋,
却忘了,
我是大数据的征信总监。
只要我轻轻敲击几下键盘,
就能将她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瞒天过海的丑陋秘密,
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想吃绝户?
我要让你们全家,亲手送自己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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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ICU门口的红灯亮着。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靠在冰冷的白墙上,手里攥着病危通知书。
我妈在里面躺着,因为脑出血,医生说随时可能挺不过去。
而我的未婚妻徐倩,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最新的香奈儿包包。
她母亲刘美兰双手叉腰,吐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陈默,我把话撂在这,不把你名下那套全款房过户给我儿子,这婚就别结了。」
刘美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往的护士皱着眉头瞪了我们一眼。
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我妈是因为她们昨晚在电话里坐地起价,要多加三十万彩礼,才气得脑溢血住院的。
现在,我妈还在里面抢救,她们想的却只有过户。
「小倩,我妈还在抢救。」
我看着徐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阿姨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但这是两码事。」
徐倩别过脸去,甚至不愿意看一眼ICU的玻璃窗。
「我妈养大我不容易,我弟以后还要结婚,那套房子过户给我弟怎么了?」
「你年薪百万,以后再买一套不就行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站在她旁边的徐强,嘴里正嚼着槟榔,抖着腿冷笑。
「姐夫,别给脸不要脸,我姐肯嫁给你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那是你高攀了。」
「要是没有我弟,这婚我们是不可能同意的。」
刘美兰在一旁帮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一个死老太婆,耽误我们拿彩礼,真是晦气。」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眼前的这三个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对生命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怒火死死压制下去。
我是个理性的程序员,算法和逻辑告诉我,现在的愤怒毫无意义。
既然她们想要吃绝户,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过户的事情,我答应。」
我抬起头,看着徐倩。
「三十万彩礼,我也会想办法凑齐。」
徐倩一愣,随后面露喜色。
刘美兰的脸上也立刻堆满了市侩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刘美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着儿子转身就走。
「陈默,那我们明天去办过户,然后领证。」
徐倩有些得意地对我笑了笑,跟着她母亲离开了走廊。
我转过身,看着ICU里插着氧气管的母亲。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把‘天眼征信’的高级内测接口权限,提到最高。」
02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房管局。
我回了公司。
因为我妈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但我还没走进办公室,前台就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前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还伴随着嘈杂的叫骂声。
我快步走到大堂,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正坐在地板上。
是刘美兰。
她手里拿着一张大字报,上面写着我“玩弄感情、始乱终弃”。
徐强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嘴里还不停地挑衅路过的员工。
徐倩则捂着脸,靠在柱子旁小声抽泣,显得极其委屈。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陈默是个负心汉!」
刘美兰拍着大理石地面,扯着嗓子号叫。
「玩了我女儿三年,现在连彩礼都不想给,还要逼死我们一家人!」
大堂里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同事,指指点点。
我们部门的李主管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陈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处理不好个人私事,公司的年终奖和晋升你都别想了。」
主管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刘美兰,心中一片冰冷。
她们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我的社会关系,逼我就范。
我走到徐倩面前,看着她那张写满心虚却故作可怜的脸。
「小倩,你一定要这样吗?」
「陈默,我也不想的,只要你把过户协议和字据签了,我们立刻就走。」
徐倩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闭了闭眼睛,装出一副极度屈辱和无助的样子。
「好,我签。」
我叫前台拿来纸笔。
在大堂所有同事和保安的见证下,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份承诺书。
内容是:本人陈默自愿将名下位于滨海市新城区的房产无偿过户给徐强,并于三天内补齐二十万改口费。
写完后,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刘美兰一把夺过承诺书,仔细看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要闹到这一步。」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神气活现地带着儿女走了。
李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陈默,你糊涂啊,这种条约怎么能签?」
我朝着主管弯了弯腰,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给公司添麻烦了,我会处理好的。」
转过身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们不知道,在法律上,由于对方大闹公司、进行人身威胁而被迫签署的协议,是典型的胁迫行为。
而且,徐倩一家绝对想不到,这份字据,将成为他们涉嫌敲诈勒索的完美闭环。
现在,局已经设好了,就差他们自己跳进来了。
03
当天晚上,我约了徐倩吃晚饭。
她化了精致的妆,一改白天的刻薄,挽着我的胳膊显得格外亲昵。
因为在她眼里,那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和几十万彩礼,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陈默,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她给我夹了一块牛肉,声音甜得发腻。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地喝了一口水。
「小倩,既然字据也签了,后天我们去领证前,先把婚检做了吧。」
听到“婚检”两个字,徐倩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筷子上的牛肉掉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脸色在灯光下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也开始四处躲闪。
「婚检?好好的做什么婚检?」
她提高了音量,有些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
我摇了摇头,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只是觉得,为了以后的孩子健康,做个例行检查比较好,这是对双方负责。」
徐倩猛地甩开我的手,站起身来。
「陈默!你这就是在侮辱我!」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推开餐厅包间的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叫周杰,是徐倩口中“从小一起长大”的男闺蜜。
平时两人走得很近,甚至在微信里经常发些暧昧不清的照片。
「陈默,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逼小倩做婚检?」
周杰指着我的鼻子,大声斥责。
「婚检是对女性最大的恶意和羞辱,小倩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凭什么要受你这种怀疑?」
徐倩顺势靠在周杰的肩膀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周杰,我们走,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未来的妻子看。」
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正常的姑娘,面对例行婚检,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剧烈的应激反应。
她的恐慌,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的身体里,藏着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我结了账,回到公司。
深夜十二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只有我的电脑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我用总监账号登录了“天眼征信”的最高权限库。
这个库里不仅有征信,还通过合法的行业数据共享,接入了部分民营医疗及司法调解大数据库。
我在搜索框里,缓缓输入了徐倩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当搜索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04
屏幕上,一条条数据飞速滚动。
绿色的光芒映在我脸上,冷得像冰。
我先输入了徐倩的身份证号。
系统关联出三个不同的名字,但照片都是她。
那是她在不同城市相亲、恋爱时使用的假名。
再看医疗档案。
在滨海市和周边城市的私立医院里,她有三次妇科流产记录。
每一次,她都使用了她闺蜜郭丽的身份证。
但登记的紧急联系人电话,全都是她母亲刘美兰的。
我冷笑了一声,继续往下查。
更惊人的在后面。
徐倩和刘美兰,在过去五年里,涉及了三起彩礼返还纠纷诉讼。
案发地分布在宁波、绍兴和嘉兴。
三起案件,她们母女作为被告,涉案彩礼金额总计高达二百一十万。
每一次,她们都是在拿到彩礼和房产部分过户后,便以性格不合为由迅速起诉离婚。
她们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家庭。
她们是一个披着结婚外衣、分工明确的职业骗婚团伙。
「叮咚。」
手机屏幕在漆黑的办公室里突然亮起。
是徐倩发来的微信消息。
图片是一张验孕棒和医院的HCG检测单。
上面显示她已经怀孕五周。
随即,是一条长长的语音。
「陈默,我怀孕了。」
「医生说我胎位不稳,得好好保胎。」
「我妈说了,为了孩子着想,你明天必须把房产过户办了。」
「另外,再拿二十万安胎费,否则我就把这孩子打掉,咱们也别过了。」
看着那张检测单,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五周。
三十五天前。
那周我正在北京出差,整整一个星期没回滨海。
我顺手在系统里查了徐倩和周杰的开房记录。
三十五天前的那个周末,他们在市中心的一家情侣酒店待了三天两夜。
这只绿王八,他们是真的想让我当一辈子。
他们把我的忍让当成了愚蠢,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宰割的肥羊。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截图和卷宗一并存入我的加密U盘。
然后,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给她回了信息。
「小倩,我太高兴了。」
「你放心,房产明天就开始走过户流程,二十万安胎费我明天就转给你。」
「我们的婚礼,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就定在全市最贵的金茂酒店。」
「我要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
打完这几个字,我关掉了电脑。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霓虹。
鱼儿已经咬钩。
接下来,就是把它们彻底拉上岸,放在烈日下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