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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兵匪屠村后,我提刀从军,萧彻说女子只配后宅,我上阵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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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脸色铁青:“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乃大将军,肯娶你一个杀猪女,是你的福气!”

杀猪?有何不好,我是真杀猪,也是真杀敌人。

“福气?”我笑出声,笑声冰冷,“我凭自己的刀,挣自己的功,封自己的官,这才叫福气。靠你施舍的名分,那叫屈辱。”

他被我气得拂袖而去,扬言要给我好看。

我并不在意,你们没杀过年猪所以不知道,杀猪最讲究的是耐心和规矩。

要整整齐齐地安排好一切,把猪死死摁住,再将磨好的倒拿起来,杀之前还得放好碗,猪血也很值钱。

我等到了,那场战役萧彻轻敌冒进,中了敌军埋伏。

他刚愎自用,不听我劝阻,执意孤军深入,最终全军覆没。

数万将士战死,他自己,被生擒。

敌军把他押到我镇守的城下,叫嚣着要我开城投降。

我站在城楼之上,一身明光铠,披风猎猎。

脚下是万里山河,身后是十万精兵。

而萧彻,被铁链锁着,跪在泥地里,头发散乱,铠甲破碎,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将军,成了敌人的俘虏。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他还有点将军的志气,被百般虐待还是撅着个脑袋。

敌军主将喊:“朱将军!降则放他一命!不降,立刻斩杀!”

城楼下一片哗然。

士兵们看着我,明华公主也在一旁,脸色紧张。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救他。

毕竟在他们眼里,女子终究心软,终究放不下情爱。

我手扶城墙,目光冷漠地落在萧彻身上。

我开口,声音透过风,传遍四

方:

“萧彻刚愎自用,丧师辱国,按军法,当斩。”

“敌军听着——我不换,不救,不降。”

一言出,天地寂静。

萧彻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嘶吼:“阿朱!我待你不薄!我教你武艺!我给你功名!你怎能如此无情!”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像条丧家之犬般挣扎,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给我的,我早已用战功百倍偿还。”

“你教我武艺,我救过你三次性命。”

“你给我功名,我为你守住半壁江山。”

“我们两清。”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碾碎他所有骄傲:

“更何况,家国面前,不说是你,就

算是我亲爹亲娘在敌人手里,我也会如此!我不是你的附属,不是你的所有物,也是你可以随意轻jian的人,我是杀猪女,更是女将军!”

我抬手,下令:

“杀!”

箭如雨下,喊杀震天。

那一天,我大破敌军,收复三城,威震天下。

而萧彻,竟然幸运得没有死,我深感遗憾,毕竟如果他死了,我就是老大了。

我亲自去见他。

阴暗潮湿的屋子里,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地躺在床上。

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来给他治病。

见我进来,他挣扎着起身,眼神复杂,摒弃其他我根本不在乎的情绪,我敏锐地观察到了,那眼神里还有一丝迟来的仰望。

“阿朱…我错了…我不该轻视你…不该看不起女子…你救救我吧…”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肩上的旧伤。

那是当年夜袭,我救他时留下的伤。

他浑身一颤,像在恐惧。

“你错的不是轻视我,是轻视所有女子。”

“你以为女子只能洗衣做饭,只能依附男人,只能争宠夺爱,只能做男人的附庸。”

“可我告诉你,女子可以杀猪,可以拿刀,可以上阵,可以封将,可以定江山,可以掌生死。”

我站起身,俯视着他,语气冰冷如铁:

“你曾说,女子上战场是笑话。如今,笑话成了你的将军。”

“你曾说,我该嫁给你,做你的夫人。如今,你的命,握在我手里。”

他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所有的傲慢、自负、大男子主义,在我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萧彻,你就在这 里,好好看着。”

“看我如何镇守边疆,看我如何安邦定国,看我如何活成你永远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房门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绝望与哀嚎。

走出那间血腥气很重的屋子,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耀眼。

明华公主站在不远处等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嫉妒与尖锐,只剩下敬佩。

她走上前,轻轻一礼:“朱将军,我明白了。”

“我会向陛下请旨,去边疆安抚流

民,去办学,去理政,不再困于深宫,不再争于情爱。”

“我要做我自己的公主。”

我微微颔首:“如此,才不负你这身血脉。”

她笑了,笑得明亮而自由。

不久后,圣旨抵达,陛下亲封我为镇北大将军,赐金印,掌兵权,坐镇北疆,位比列侯,无需入宫听令,无需依附任何人。

我站在城楼之上,望着万里山河。

风吹动我的披风,猎猎作响。

我是阿猪,是杀猪女,是从泥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也是阿朱,是镇北将军,是十万大军的主帅,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

后来,北境大捷,三军凯旋。

十里长街,百姓跪迎,我一身铠甲,骑在白马上,走在最前列。

萧彻跟在我身侧,脸色阴沉。

他没有死,他愿意把虎符给我,顺便还愿意献上万贯家财,猪才会不同意。

我给他治病,但没有忘记让军医给他用最次的药材,不负众望地,这点伤也让他伤了根本。

要是真把他养成年猪这么好可怎么办,年猪可是很难摁住的。

有时候死死摁住了,年猪也能翻过身,我怕萧彻也能翻身,所以养废他是最棒的选择。

回京之后,封赏如期而至。

我官拜镇国上将军,开府建牙,独掌一军,位在诸将之上,连萧彻,都要低我半级。

他依旧改不了那股刻进骨头的大男子主义。

人前对我恭敬,人后却处处阴阳怪气:

“阿朱,你一个女人,身居如此高位,朝野非议极多。听我一句,退居后府,我护你周全。”

我擦着我的长刀,头也不抬:

“萧将军,我身居高位,凭的是尸山血海,不是谁的庇护。”

“而且你忘记了吗,你的命是我给的。”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神里的不甘越来越重。

回京不久,京圈里的贵女们,便开始盯着萧彻。

他年轻、英俊、家世好、战功不低,是无数名门千金眼中的良人。

其中最疯魔的,是太傅嫡女,苏婉然。

她生得温婉,心却比针还细。

她认定萧彻是她的囊中之物,而我,是她最大的障碍。

她第一次见我,是在宫宴上。

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笑得柔柔弱弱,话里却全是刺:

“朱将军一身英气,令人敬佩。只是女子终究要以夫为天,将军总霸着萧将军,不太合适吧?”

我抬眼瞥她,语气淡得像水:

“第一,我没霸着谁。第二,萧彻站在我面前,还不够格让我霸。第三,你要抢人,去找他,别来烦我。”

她脸色一白,强装委屈:

“将军怎可如此说话…婉然只是觉得,男女有别,将军该避嫌。”

“避嫌?”我冷笑,“我与他只有军谊,无私情,何嫌可避?倒是苏小姐,眼睛长在我身上,才该避嫌。”

周围一片寂静。

苏婉然眼圈一红,泫然欲泣,转头就躲在萧彻身后装可怜。

萧彻立刻护着她,皱眉斥我:

“阿朱!婉然一片好心,你何必咄咄逼人!”

我懒得看他那副护花使者的蠢样,转身就走。

明华公主跟在我身后,低声道:

“将军,这苏婉然心思歹毒,你要小心。”

我点头:“我知道。但我也不是事事都会迁就的人。”

公主已经彻底觉醒。

她不再争风吃醋,不再把一生寄托在男人身上,她跟着我学理政、学观势、学人心,成了我在京中最稳的靠山。

她对我说:“阿朱,我以前傻,以为嫁人就是一切。现在我才懂,我自己,就是一切。”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

就跟杀猪一样,杀对了才好吃。

可苏婉然不肯罢休。

她认定我是故意占着位置,挡她的路。

她开始设计陷害我。

一日,军中粮草失窃。

苏婉然买通仓官,把证据悄悄栽赃到我府中。

次日早朝,那人当众指证,一口咬定是我私吞军粮。

满朝哗然。

萧彻立刻站出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审判:

“阿朱,你若真做了,便认罪吧。皇帝面前,无人能徇私。”

他语气劝慰,仿佛真的是个好人。

但是这种猪我也见过,装的乖乖的,杀了之后剖开心脏一看,黢黑。

他打心底里觉得,女人就不该掌兵权,不该压他一头。

我站在大殿中央,一身常服,脊背笔直。

我没辩解,只淡淡看向陛下:“请陛下明查。”

就在此时,明华公主从殿外走入。

她手里拿着一叠证据,人证物证俱全,直接甩在苏婉然面前。

“苏太傅,你府内有人买通仓官、伪造证据、栽赃将军,这些,你还要狡辩吗?”

尚书没想到这事还跟自己有关系,扑通就跪在地上。

公主一步步走近,声音清亮,传遍大殿:

“你女嫉妒朱将军,做出这种脏事,可真是丢了您的脸。”

陛下震怒,当即下令将苏婉然打入冷宫,太傅一族牵连降职。

尘埃落定。

萧彻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愧,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我自始至终,没看一眼。

这种没有营养的栽赃,在我眼里,卑jian如泥。

此事过后,我实在觉得有女子将我视作眼中钉的事情很烦,决心招婿。

招婿那天,来来往往的男人,还有些拎着礼盒,我看得乏力忍不住打瞌睡。

实在惭愧,杀了太多年的猪,又杀了这么多年的人,我看这些细了吧唧的男人,只觉得乏味。

萧彻冲进来,红着眼吼:

“阿朱!你不能这么做!天下人会笑话我!”

我坐在高堂之上,睁开双眼,语气冷淡:

“我招婿,与你何干?”

“我…我对你有意!”他破罐子破摔。

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对我有意,所以我不能招婿?你是猪吗,我还得在乎你?当年你骂我粗鄙,说我不配为将,说女子只配在后宅。如今我位高于你,权大于你,你又说对我有意。萧彻,你不是喜欢我,你是接受不了有女人比你强,所以你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我困在你的后宅里。”

我抬手,身后亲兵立马拿着八尺大杖来赶人。

我声音一冷,威压全开: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也配拦我招婿?”

他当场僵在原地,颜面尽失,被亲兵架出去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阿朱!你不能招婿!你是女子!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公然选夫,成何体统!”

我微眯着双眼,脚翘在木桌上,放松肆意,轻飘飘地喊道:

“你觉得我招婿是羞辱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我阿朱的人生,从来没有你。我征战沙场,不是为你。我手握兵权,不是为你。我招婿,更不是为你。你在我这里,连一个备选的资格都没有,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他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不该提拔你!”

我笑了。

笑声冰冷,响彻大厅。

“救我?提拔我?萧彻,你忘了北境夜袭,是谁一刀劈死三将,救你性命?你忘了孤城被围,是谁死守三日三夜,等你援军?你忘了多少次战役,是我替你擦屁股,替你收拾烂局?你给我的,我早已百倍奉还。我们之间,早就两清。”

我站起身,目送他离开。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他不准踏入我府一步。”

亲兵架着挣扎的萧彻,将他狠狠扔在府门外。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绝望又愤怒的嘶吼。

可我毫不在意。

我走到庭院中,抬头望向天空。

明华公主站在我身侧,轻声道:“将军,你真要招婿吗?”

我摇头,轻笑一声:“为何不招。”

公主笑了,眼中满是敬佩:

“将军活成了天下女子都想活成的样子。”

我握紧腰间长刀。

刀上,还留着杀猪的腥气、杀敌的血气、踏平山河的霸气。

事情顺利,我真的招了一个小郎君,

寒门学子,从乡下来赶考,没了盘缠没了钱,也没亲戚在京中,见我招婿还包吃住,干脆狠心来了。

面貌尚佳,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没干过粗活。

这个时代招婿,基本没什么好男人愿意,所以豪门显贵也瞧不上我这,甚至觉得丢人。

我并不在乎,我只管做好自己。

府中要办喜事,管家特地邀我来监管。

我正巧无事,干脆半眯着听她们商量。

那管家的夫人也来帮忙。

她把我唤醒,我实在困顿,但也强打精神听她念叨。

“将军,郎君说不贯女姓。”

我笑了。

管家的夫人也讪笑,她欲言又止,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郎君还说,以后孩子可以跟您姓,但是得多生几个,而且男孩必须跟他姓。”

“他说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要传宗接代。”

我 笑 得 开 怀:“把他 给 我 压 过来。”

我这是给自己接了一头年猪回府。

娇贵,金贵,脾气大。

我让他跪在院子里,路过的丫鬟都盯着看,我还特意发了瓜子让她们边看边嗑,好不热闹。

堂前,我冲他喊道:“回去吧,我将军府养不来脸皮如此厚的人。”

过后,他的东西被尽数扔到五条街外,人也被麻利地扔出去。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

谁曾想外面传起了我的谣言。

我的亲卫抓了个文弱书生扔到府前,大门口聚集了好多人,仆人给我搬了个金丝木椅让我坐着看。

金丝木在阳光下像黄金一样闪烁。

我心情非常好。

所以主动问道:“传了我什么好话?”

地上跪着的书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

倒是边上看戏的一个双鬓女子开口回答:

“朱将军,他说您在军营的时候就没了zhen洁,是靠跟萧将军的床第关系才得以有今天。我是不信的,这些人都是些黑心肝的,您是大英雄。他们嫉妒你,男人就是容易嫉妒女人。”

我闻言哈哈大笑。

亲兵眼尖得从围观的百姓身后揪出萧彻,许久不见,他又重新容光焕发。

我看得不顺眼。

旋即点子一出。

“萧将军可看不上我,军里谁不知道萧将军被敌军俘虏过呀,那群蛮子尤其好男风,我很好奇萧将军怎么活下来的呀?”

造黄谣谁不会。

但萧彻急得很,他面红耳赤地指着我 鼻 子 骂:“血口 喷 人 血口 喷 人!”

我见他模样,乐极了。

我只是把他用的手段还回去,他怎么就急眼了呢。

我感叹道:“男人的zhen洁很重要呢,你这种脏男人,啧啧啧。”

大门在他怒意十足的眼神中关闭,我头也不回。

他们向来注意女子的zhen洁,我不反对这个观点,但是如果有这个zhen洁论的话,男人也应该有。

当了大官,纷扰就多了起来,尤其

是陛下对我还算看重之后。

早朝之上,有御史联名弹劾我一介女子把持兵权,祸乱朝纲。

萧彻当即出列,躬身沉声:

“臣附议。朱将军勇烈不假,但军中向来是男儿天下,她久居高位,恐令军心不服,于国不利。”

忘记说,回朝之后,陛下就处置了萧彻那次的新军,他的权力远不如之前。

满朝文武都看着我,等着我窘迫辩解。

我缓步出列,衣袖宽宽,目光平静扫过萧彻:

“萧将军既然提军心,那臣便问你三句。”

“去年漠北决战,是谁临阵慌乱,阵型崩散?是你。”

“是谁率八百轻骑绕后袭营,斩敌方主帅,救全军于死地?是我。”

“你口中的‘男儿天下’,是谁一次次替你守住的?是我这个你看不起的女子。”

我声音微提,震得大殿落针可闻:

“你在朝堂上大谈男女之别,论资排辈,怎么在战场上丢盔弃甲时,不想起‘男儿该有的样子’?

靠女子救命,靠女子立功,回头再拿女子身份打压功臣,这就是萧大将军的风骨?”

萧彻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僵在原地,一句话也答不出。

龙椅上,陛下淡淡开口:

“朱将军战功在前,谁再以性别非议,以非议论处。”

我躬身退下,余光瞥见萧彻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这脸,打得他连呼吸都疼。

我的招婿还没有进展,但想要替我说媒让我嫁给谁谁谁的媒婆还挺多的,踩破我家门槛。

一个穿红戴绿的媒婆扭着腰,上下

打量我,嘴里啧啧不停:

“哎哟,朱将军啊,不是老身多嘴,你这年纪、这身份,天天打打杀杀,身上杀气重。女人家,再厉害能顶什么用?还不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生儿育女才算圆满。依我看,你就别挑三拣四了,我们说的那些人家,不在意你上过战场杀过人,肯要你就不错了!”

周围一片窃笑,都等着看我难堪。

我觉得有些可笑。

如果我是个男人,同时是个将军,眼下的场面绝对不会是这样。可惜,我是个女人,同时还是个将军。

这风水怎么还不轮流转,也该轮到女人豪气一把了吧。

我抱着胳膊,淡淡瞥她一眼:

“我镇守边疆三年,杀敌过千,保一城百姓平安。我手握兵权,官拜上将军,俸禄够养十座府邸。我一刀能劈开重甲,一箭能射落军旗,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我往前一步,气场压得那媒婆后退半步:

“你说女人要靠男人才圆满?也许大部分女人是这样,但是也有一部分我这样的女人就是存在,而且我相信也许在未来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就会有更多我这样的女人!”

我声音一冷:“我招婿,是我挑男人,不是男人挑我。我想嫁就嫁,不想嫁,一辈子披甲上阵,也比嫁你口中那种只会摆大男子架子、本事没我一半大的男人强。”

媒婆脸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挥挥手:“再胡言乱语,以扰乱军门论处,拖出去杖责。”

她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

我站在台阶上,冷冷看着众人:

“还有谁有意见?一并说出来。”

满场寂静,无人敢应。

这日下了朝,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杀猪,手艺有些生疏的时候,有人拦住了我。

老言官,御史的头头,白胡子老头,身后还跟了一堆老御史。

他们捏着胡子像是一群长相相似的猪一样看着我。

我手好痒。

但我忍住了。

御史头头开口:“朱将军如此特立独行,事事都想跟男人一样,依本官来看,您不如就把自己当个男人得了,还省的日日多事。”

我眯着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善良,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讲道理而不是真把他当猪杀掉。

我开口:“我是个女人,而且我不想当男人,如果你们男人当够了,我可以帮你,我杀了十年猪,还会阉ge哦。”

我笑露齿,却吓走了这群匹夫。

我不在乎御史怎么写我,我想他们那本书里也不会有几个女性,怎么写我都无所谓了。

反正我看不到了,以后的女人看,如果因我的故事而咂舌,想来也挺有意思,希望他们能看出来真相,虽然真相总是被一群男人掩盖。

我知道前朝有个公主就是这样。

她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公主,彼时国家大乱,前朝太子逃走了,破败的皇宫公主毅然决然地上吊。

这事我还是听她身边的丫鬟说的,她逃难到我们村子里,做了个洗衣娘,最后死在了乱年。

那丫鬟被公主送到密道,让她逃走。

公主是这样说的。

“我是公主,我为了这个国家而生,理应为了这个国家而死。但是你不用,快逃吧,别回头。”

每每听她说起这个故事,她都哭得稀里哗啦,她也是少见的不会瞧不起我的人。

她告诉我,女子都不易,何苦互相纠缠。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公主在史书上仅仅落下几个字。

“携奴奔走逃窜,未知后果。太子自尽于皇宫。”

女人的功德会被男人占据,主要是因为那朝堂之上压根没有女人。

要我说当女人有什么不好,当那种总是高高在上,享受一切,抢走一切生活资源还倒打一耙说女人不用养家多轻松的男人吗?

自己贬低自己。

最近发生了一件我很生气的事情。

自从上一次打输仗之后,我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原因是,那日我闲来无事到茶馆喝茶听曲看戏。

看得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曲风一转。

那戏子用女音响当当地唱道:“奴家招婿,不贯妾姓,生子当随男家姓,夫妻二人当平等,恩爱不相离。”

总所周知,招婿招婿顾名思义,那她爹的是招婿。

不是嫁婿。

招婿的时候讲平等了,那嫁女的时候讲不讲平等。

那时候怎么不说生的娃跟女人姓。

也许这个时候有人要扯到了,娶妻要给礼钱。那嫁女也要嫁妆呢。

还有人会说,男人赚钱养家,所以女人生的孩子跟赚钱养家的人姓不是真应该的吗?

那我们女人招婿,给礼钱,也会赚钱养家,凭什么,孩子还得抉择跟谁姓。

这不妥妥的跟母姓么。

一群猪仔,气得我戏也看不下去,

扔了吃了一半的糕点就回府了。

总是要求女人善良,来方便男人掠夺一切。

我气!

男人本来就享受了教育,享受了各种资源。如果家里从商,家业势必给男人。

家里的猪苗,房屋从来没有分给女人的事例。

如果家里有皇位,那肯定男人继承。

这些都已经司空见惯。

甚至大多女人嫁了人之后,娘家都认为女儿成了亲戚。亲人还是儿子,媳妇自然还是外人。

女人的家到底在哪?

这戏绝对是男人写的,总是喜欢写这些垃圾戏,来迫害善良的女人。

今晚作笔这些就是想问问千年后的女人们,是否那时女人已经不再被男人加上一些枷锁,是否可以拥有自己的思想,那个破女戒是不是已

经被废除了?女人有了跟男人一样享受的权利了吗?家中是否给男人的一切,女人也享有?

最重要的,这种垃圾戏曲是不是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是阿猪。

也可以是阿朱。

我是杀猪女。

我是镇国将军。

我无夫,无子,无牵挂。

不爱人,不依附,不低头。

我刀在手,权在握,心自由。

萧彻也好,世人也罢,那些轻视我、妄图左右我的人,最终都只能看着我站在最高处。

我不为谁而活。

我只为我自己。

我,就是自己的天下。

我,就是自己的神明。

我想我等的时代千年后总会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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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赋予谁a
2026-07-27 13: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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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海风
2026-07-27 13:15:28
2026-07-27 16:48:49
户外阿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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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户外的使徒行者! 开车山路狂飙,古溶洞探秘,航拍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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