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最狠婆婆:不吵不闹只用一招断绝小三念想,把风流薄情的才子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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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郁达夫年谱长编》、《王映霞自传》、《苏门答腊的郁达夫》、《郁达夫全集》、郁黎民《我的父亲郁达夫》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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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的浙江富阳,郁家老宅张灯结彩,里里外外人声鼎沸。

郁达夫的母亲陆氏迎来七十大寿,乡邻族亲齐聚一堂。

正堂上首摆着红木太师椅,寿桃、寿面堆了满桌,香烛燃得正旺,堂屋里飘着一股烛蜡香气。

郁家兄弟三人,郁达夫行三,这天都带着各自的家眷回来拜寿。

王映霞也在其中。

她跟着郁达夫从杭州赶回富阳,梳着当时最时髦的发式,旗袍裁剪得恰到好处。

在那个年代,能与"杭州第一美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男人,无不觉得脸上有光。郁达夫自然也不例外,况且他这次回来,另有深意。

按照江南一带的旧俗,家中寿宴上,夫妻二人一同向长辈跪拜,便等于当众昭告身份。

郁达夫盘算着,借这一跪,逼母亲在族人面前默认王映霞的地位。

王映霞同样满怀期待,跟着郁达夫踏进这座老宅,她需要的就是这个。

然而这场寿宴,从一开始,就没有按照郁达夫预想的方向走。

整个过程中,郁母没有说一句重话,没有指名道姓,没有与任何人正面交锋,但就是让所有人意识到,那道无形的门,已经在王映霞面前悄然合上,而没有人看见郁达夫此刻的脸色。



【一】才子登场:一个人的两副面孔

郁达夫,本名郁文,字达夫,1896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富阳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三岁丧父,全靠母亲陆氏一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

1913年,17岁的郁达夫随兄长郁华赴日本留学,先后入读旧制第八高等学校,1919年11月转入东京帝国大学经济学部,至1922年毕业回国。

1921年,他在日本与郭沫若、成仿吾、张资平、郑伯奇等人共同组建了创造社。

同年10月15日,他的首部短篇小说集《沉沦》正式出版,内容大胆,笔触犀利,轰动国内文坛,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部白话短篇小说集。

《沉沦》出版时,郁达夫不过二十五岁。

一个出身寒微、父亲早逝的富阳少年,靠着一本书打进了民国文坛,被同时代的人与鲁迅、郭沫若并称。

此后他陆续出版《鸡肋集》《寒灰集》《茑萝集》《忏余集》,精通英、德、日三种外语,散文情感细腻,诗作亦有相当造诣。

仅就文学成就而言,郁达夫是当之无愧的民国一流才子。

但才华之外,是另一番面目。

郁达夫的原配妻子叫孙荃,原名孙兰坡,1897年10月16日生于浙江富阳宵井镇一个颇有资产的书香世家。

父亲孙孝贞经营毛竹生意,又办了小造纸厂,家境殷实,田产颇丰,在方圆数十里内都是数得着的大户。

孙荃自幼入私塾,聪慧善学,工于旧体诗词,待闺中时,无数阔少托人上门求亲,却没有一个入得了她的眼。

1917年8月,郁达夫从日本回国省亲,奉母命与孙荃订婚。

郁达夫初见孙荃,对她相貌并无太多好感,他自己后来形容孙荃"荆钗裙布,貌颇不扬,然吐属风流,亦有可取之处",但见到她谈吐不俗、诗词皆通之后,多少也生出了几分欣赏。

订婚之后,郁达夫返回日本继续学业,两人鸿雁传书,郁达夫还特意给她改名为"荃",取《离骚》中"荃不察余之中情兮"一句之意,并赠诗一首以志。

1920年7月,两人正式完婚,孙荃自此进了郁家门。

婚后数年,郁达夫辗转各地执教、写作,先后任职于安庆、北京、武昌、广州各地高校,孙荃则留守富阳老宅,独自操持家事,侍奉婆母陆氏,同时抚育子女。

两人先后育有两子两女:长子龙儿早夭,长女郁黎民生于1925年,次子郁天民生于1926年,次女郁正民生于1927年。

孙荃是个有才情的女子。

她写得一手好诗词,郁达夫曾将她的两首小诗夹在自己诗作里寄出发表,几可乱真,还夸她"文字清简,已能压倒前清老秀才矣",甚至想过要为她出版诗集。

可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有一道裂缝:郁达夫并不深爱她,他要的是另一种女人。

1927年3月,孙荃正在产房生育第三个孩子,郁达夫人在上海,正一头扎进一段全新的热恋。那个女人的名字,叫王映霞。



【二】"杭州第一美人"进场

1927年1月14日,郁达夫穿着妻子孙荃从北京寄来的皮袍,前往上海法租界尚贤坊40号,拜访留日同学孙百刚。

在孙百刚家中,他第一次见到了王映霞。

王映霞,本姓金,小名金锁,学名金宝琴,1908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杭州,约13岁时过继给外祖父王二南做孙女,改名王旭,号映霞,此后以映霞为名。

外祖父王二南是南社社员,琴棋书画俱精,满腹经纶,王映霞自幼在他身边受到良好的传统文化熏陶。

1923年,王映霞考入浙江女子师范学校,学生时代便对郁达夫的《沉沦》读得如痴如醉,颇为倾倒。

1926年师范毕业后,她先在温州十中附小任音乐教师,后因大革命战乱,随孙百刚一家从温州逃往上海暂住。

当时,"天下女子数苏杭,苏杭女子数映霞"这句话,已在上海文化圈里流传。

王映霞在杭州女师时便是出名的校花,被评选为"杭州第一美女"。

郁达夫见到她的第一眼,当场神魂颠倒。

他在日记中写下:"我对映霞入了迷,着了魔,勾了魂……"——这话写下的时间,距他收到妻子孙荃寄来的皮袍子,不过隔了一天。

此后,郁达夫开始对王映霞展开猛烈追求。

他天天找借口登门造访,写了一封又一封情书,约她看电影,请她吃饭,为她作诗,其中最为流传的一首写道:"朝来风色暗高楼,偕隐名山誓白头。好事只愁天妒我,为君先买五湖舟。"

他追求王映霞的过程,后来被他本人编成《日记九种》交北新书局出版,从两人第一次相遇,到每次约会的细节,全部公之于众,几年内连续再版,发行三万多册。

王映霞起初有所顾虑,郁达夫毕竟是有妇之夫,而她自己也已订有婚约。

好友孙百刚也曾竭力劝阻过郁达夫,告诉他王映霞出身书香,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合适的对象,不必插入别人的婚姻。

但郁达夫的热情压倒了所有阻力。

1927年6月5日晚,郁达夫和王映霞在杭州聚丰园菜馆举行订婚仪式。

6月10日,郁达夫写信将此事告知发妻孙荃。

孙荃无可奈何,只好默认。

自此,孙荃带着三个孩子回富阳老宅,继续侍奉婆母陆氏,郁达夫则与王映霞开始了同居生活。

然而郁达夫与孙荃,始终没有离婚。

这一点,王映霞是心知肚明的。

1928年2月,郁达夫与王映霞在杭州西子湖畔大旅社正式举行婚礼。

那一年,王映霞20岁,郁达夫32岁。

诗人柳亚子赠诗称两人为"富春江上神仙侣",一时传为文坛佳话。

婚后,两人定居上海,王映霞打理家务,管理郁达夫的稿费版税,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王映霞在自传里写道,当时家里每月开支银洋两百元,其中一百元用于吃,物价便宜,银洋一元可以买一只大甲鱼,也可以买六十个鸡蛋,"我家比鲁迅家吃得好"。

这是这段婚姻里最平静的几年。

但平静之下,有一件事始终像一根刺扎在王映霞心里:她与郁达夫的婚礼举行时,富阳老宅里的孙荃,还是郁达夫名义上没有解除的发妻;而郁达夫从未打算真正与孙荃办理离婚手续。

对于郁母陆氏来说,她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解释——孙荃嫁进郁家,生儿育女,侍奉老人,是郁家正式承认的儿媳。

王映霞,无论外界怎么说,在她眼里,终究不是那个位置上的人。



【三】婆婆的底牌,从来不在台面上

郁母陆氏,出身浙江富阳,丈夫早逝,寡母一人将几个儿子拉扯成人。

她这一辈子,守着那幢富春江边的老宅,把日子过得极其严整。

乡里乡亲对她的评价,向来是:有主意,有分寸,说话算数。

郁达夫日后能走出富阳,能去日本留学,靠的是家里两代寡母摆摊设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郁母把儿子送出去,等的是他功成名就,回家光耀门楣,而不是带着一个外路女人来搅乱她精心守护的这个家。

孙荃进郁家门的那天,郁母就合不拢嘴。

孙荃出身书香,知书达理,上门第一次见婆婆,就让老人家满心欢喜。

婚后数年,孙荃侍奉婆母,从不抱怨,家里大事小事一手操持,郁母生病了端汤喂药,过年过节打点周全。

郁达夫长期在外,郁家内务全靠孙荃撑着,婆婆的衣食起居,孙荃从未懈怠过一天。

在郁母眼里,孙荃是她亲自挑选、亲自认可的儿媳。

这一点,外面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动摇不了。

王映霞进入这段关系后,郁母的态度始终是那几个字:不认。

但她不认的方式,不是闹,不是骂,不是在族人面前撕破脸。

她有她自己的办法。

郁达夫与王映霞同居、成婚期间,郁母每年见到儿子,对王映霞从来没有正眼相看过,也没有主动叫过一声儿媳。

郁家但凡有家族事务,年节祭祀、宗族礼仪,出面的永远是孙荃,郁母也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

1932年,郁达夫在杭州养病期间,曾写下一首七律《登杭州南高峰》,在诗中把王映霞比作苏东坡侍姬朝云,以"朝云"称之。

这首诗传开之后,引发轩然大波,因为在中国传统里,"朝云"的意象指向的是妾侍,而非妻子。

王映霞看到之后勃然大怒,要求郁达夫改掉。

郁达夫虽然把"题诗报与朝云道"改成了"题诗报与霞君道",可字面上改了,郁家宗族的态度并没有随之改变。

而郁母在这件事上,从头到尾没有表明任何立场——因为她不需要表明,沉默本身就是最清晰的态度。

王映霞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嫁给郁达夫多年,始终无法在郁家得到一个正式的名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郁母的这道墙。

于是,1932年郁母七十大寿,便成了王映霞认定的一次机会。



【四】寿宴那一天

1932年,郁母陆氏七十大寿。

郁达夫提前带着王映霞从杭州赶回富阳,在老宅里住下。

寿宴那天,郁家兄弟三人连同各自家眷齐聚一堂,族中长辈和乡里邻亲纷纷登门贺寿,正堂里香烛高燃,喜气盈门。

按照预先商定的程序,寿宴开始时,各门夫妻依次同拜。

郁达夫兄弟三人,他行三,等到前两房拜完,便该轮到郁达夫这一房了。

王映霞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盘算了很长时间——只要能和郁达夫一起跪下去,在郁家宗族面前完成这一礼,就等于名分已定,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郁达夫也是同样的盘算。两人相互使了个眼神,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郁母陆氏开口了。

没有一句重话,没有一个正面交锋的眼神,没有任何人在场面上难堪——所有的拒绝,全部藏在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礼仪动作里面,干净,彻底,无懈可击。

王映霞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所有到场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个平静的拜寿仪式,会在此后多年成为郁王婚姻裂变中最关键的一块底色——

而这块底色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王映霞的心态,又在多大程度上埋下了那场文坛公案的伏笔,却是当天在场的任何人,都未曾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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