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人的名声并不是一下子就被毁了的,而是由于一个陈年旧事、一句话不合时宜或者是一次让大家觉得不舒服的直播而逐渐走下坡路。到后来再去回想的时候,那种尴尬和分寸感不足的感觉要比当初更加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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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当年与柳岩同台演出的综艺节目中的互动,在近几年里一直被网友们不断地翻出来讨论。在当时的环境下,人们大多只是把这当作一种节目效果来看待,并且认为它很有趣味性,可以接上一些包袱;但是放到现在的时代背景之下,则又会有人注意到了现场氛围是否变得沉闷、女方是否有明显的躲避行为、那句话是否已经触及到了界限。如果镜头前有人的笑容显得勉强的话,那么即使场面再热闹也不会掩盖住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在评论区里争吵的声音也就不足为奇了。
观众对于这些老艺人有更高的期望值,他们愿意承认他们的资历,并且会给它们留出一定的面子空间,在旧片段被重新播出的时候,人们所关注的不仅仅是其中的幽默之处了,还包括说话的态度、场合的选择以及对他人的尊严维护程度。之前被人称赞为“很有个性”的人,在此时就会显得有些滑稽可笑起来,这样的反差才使得争论一直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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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这边的问题也有所不同。她之前给人的感觉总是比较稳定的,在电视剧里饰演了很多接地气的角色,大多数人都会把她当成一个亲切、朴实、肯吃苦的人。但是随着直播次数越来越多,人们所看到的是另外一种情况:一方面住着条件不错的大房子,另一方面又不断地在镜头前诉说着自己的困难和生活的不易。艺人讲述自己遇到的难题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问题出在反复地渲染这种困境之上,使得观众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
另外一条引起热议的消息是她曾因违规行为被暂时禁言整改过。一经发布,在评论区里态度也更加鲜明了:一部分人认为她是表达方式不够讨喜,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既然依靠直播、镜头来维持生计的话,就应该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分寸,不能给人以故意博取同情的印象。路人缘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消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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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美娟的争议就比较复杂了。她多年来积攒的良好形象是温婉含蓄、内敛克制、演技稳定,很多人都把她的形象当作老年演员中正面的形象之一。之后在网上又有人把她的早期婚姻经历以及孩子的身世问题拿出来讨论。要说明的是,在此之前大部分的信息都是网友们的议论和网络上的流传,并没有得到官方确认,所以只能根据目前已经公开的信息来判断。
但是吃瓜的位置就在这个地方。一个人年轻时候的故事如果与人们心中所形成的印象不符,在评论区就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种认为不要因为没有得到证实而不断质疑一位老演员;另一种则认为既然旧事已经被提起,那么也就意味着人们对之前那种叙述方式产生了新的思考。被放大出来的就是“我以前一直认为的那个样子”以及“现在正在讨论的那个样子”之间存在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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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去世之后,这样的对比就更加明显了。他的一生中感情经历非常丰富,这在外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并且一直在被讨论着。但是人们回过头来看的时候会发现,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难得的体面:当关系应该结束的时候他就结束了,并没有因为旧情而浪费时间去互相折磨,也没有用一些低俗的话题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前妻狄波拉在谢贤去世之后出现了,并且泪流满面、神情庄重地为他送行,这样一种安静的告别方式要比任何张扬的姿态都要让人印象深刻得多。
几个人一起看的话,味道就会不同了。有的人资历越用越大,但是边界的意识却越来越淡;有的人把直播当成了卖苦力;还有的人感情经历了很多波折之后,在最后还是保持了自己的尊严。现在的观众在乎的已经不是作品本身或者名气大小的问题了,而是在于你是否给他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在流量面前能否把持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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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次讨论之所以令人感慨,并非因为一些老视频、一场场直播以及一条条网络上的传闻,而是在于一种实实在在的差距:以前被捧在云端上的人,在后来的时候有个人保持了分寸感,有的人则让自己的名声一点点地消逝了。后面如果有新的公开回应出现的话,那么这个话题大概率还会被重新提起来看一看。因为在娱乐圈中,喧嚣终归会过去,留下来的就是做人应该有的那份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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