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问我工资,次日让我上交:住我全款房每月交8000,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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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二天早上,我还穿着红睡衣坐在沙发上喝豆浆。

婆婆推门进来,把一张纸条拍在茶几上,纸都拍响了。

“晓菲,这是咱们家的规矩,每月1号交8000块房租。”

我端着碗,愣了两秒。

8000?我一个月工资才1万。

她见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你住的是我87万买的全款房,难道不该交房租?”

我放下碗,从包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说:“妈,您说的对。是该交。”

然后我拨了个号码。

“爸,您那套房,可以过户了吧?”

电话那头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行,明天就办。”

婆婆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01

第一次去朱思源家,我特意买了水果和茶叶。

两百多的车厘子,三百多的龙井,进门的时候我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

他妈妈朱桂娟坐在沙发上,穿着件枣红色的毛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来了啊,坐坐坐。”

她嘴上热情,眼睛却在我身上扫了好几遍。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不是挑剔,也不是满意,倒像是在估价钱。

晓菲在哪儿上班来着?”她端着茶杯,随口问。

我说了公司名字。

“那工资应该不错吧?一个月能拿多少?”

这话问得我突然愣了一下。第一次见家长就问工资,多少有点不太对劲。

我想起闺蜜黄依晨提前交代过的话:“第一次见婆婆,工资说少不说多,省得以后有人惦记。”

“一万左右吧。”我笑了笑。

“哦,那还行。”她点点头,也没再多说。

那天中午她做了六个菜,红烧肉、糖醋鱼、清炒西兰花、西红柿蛋汤,还有两个凉菜。

看着挺丰盛的,但她自己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是不停给我夹菜。

“多吃点,瘦了不好生孩子。”

我碗里堆得满满的,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却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这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开始聊生孩子的事了?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她拦着不让,说你是客人,坐着就行。我坚持要帮忙,她就让我去厨房洗碗。

厨房不大,水池挨着窗户。我开着水龙头洗碗,水声哗哗的。窗户外面是小区绿化带,楼下有人在遛狗。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婆婆在阳台打电话的声音。

她以为我没听见,又或者觉得水声大我听不见。但窗户开着,风把声音送进来了。

……房贷还有一年就还清了嘛,到时候直接过户给思源。

我手一顿,碗差点滑进水池。

“写你哥名字就行,省得以后结了婚那女的有想法。”

我站在原地,水龙头开着,水一直流着。我手上的洗洁精泡沫都快冲干净了,但我没动。

那女的。她是这么叫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碗洗完,擦干净手,回到客厅。

朱思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妈坐在旁边看电视,一切都很正常。

我没说话,也没表现出来。

晚上回家的路上,朱思源问我:“今天我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说,“你妈挺热情的。”

他说那就好,他妈妈嘴快心软,要是我觉得哪里不舒服,直接跟他说。

我点点头,没接话。

到了楼下,他亲了亲我额头,说晚安。

我上楼,关门,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隔壁房间传来我妈看电视的声音,她还在追那个年代剧。

我拿起手机,想给黄依晨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在茶水间碰见黄依晨。

她是公司法务,办公室就在我楼上。中午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她端着咖啡看我。

“昨天去思源家了。”

“然后呢?”

我把昨天的事说了,包括阳台听到的电话。

黄依晨放下咖啡杯,表情严肃起来。

她那房子不可能是全款买的。

“我知道。”我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贷款。”

“这事交给我。”她说,“我帮你查查。”

当天下午,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是一条房产信息查询结果的截图。

那套房,首付40万,贷款50万,月供6000,还剩25年。

她名下这套房,根本不是全款。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

黄依晨又发了一条:“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

我不知道怎么说。

傍晚下班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同事们都急着往家赶,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忽然觉得很累。

手机响了,是朱思源。

“今晚去吃饭吧?新开了家川菜馆。”

“好。”我说。

他听出我语气不对,问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

他哦了一声,说那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马上要砸下来。

我想,这场雨,迟早要下的。

02

订婚宴那天,婆婆挑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饭店。

一楼大厅摆了十二桌,红色桌布上放着假花和喜糖。墙上挂着“百年好合”的横幅,红底金字,看着挺喜庆的。

婆婆拉着我的手,跟每一桌亲戚介绍:“这是我未来儿媳,薛晓菲,长得好看吧?人也能干,一个月挣一万多呢。”

亲戚们都说好看好看,能干的姑娘好。

我笑着应付,心里想着昨天查到的那个数字,一万五,她打个对折就把我卖了。

转头看见婆婆跟旁边一个阿姨说话,声音压得低,但我离得近,听得见。

“这房子我出了钱写的我名字,谁也别想占便宜。”

那个阿姨笑着点头,没接话。

朱思源从旁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

“热不热?要不先坐那边去?”

我接过杯子,看他一眼。他今天穿着件白色衬衫,头发打理得很精神,看起来很高兴。

我想问他知不知道他妈说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吃完饭,亲戚们陆续散了。我和朱思源送完客人,走到饭店门口,看见婆婆正跟饭店经理说话。

“我们就点了这些菜,没上的不要了。”

经理为难地说菜已经在做了。

“做了也退。”婆婆语气很强硬,“我们没用那么多,少上一桌是一桌。”

朱思源拉住他妈:“妈,请都请了,不差这几个菜。”

婆婆瞪他一眼:“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一套房子贷着款呢,你以为我容易啊?”

我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送走所有人,朱思源开车送我回家。路上他妈的电话打了好几个,他都没接。

“我妈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他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贷款的事,你知道多少?”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一些。”他说,“我妈说首付是借亲戚的,贷款是她自己在还。”

那她说是全款买的房呢?

“她大概是想面子好看些。”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我转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觉得这事对吗?”我问。

他没回答。

到了我家楼下,他停好车,熄了火,但没下车。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坐在副驾驶,也没动。

“晓菲,”他终于开口了,“房子的事,结婚以后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着要不要信他。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啪啪作响。

“好。”我说,然后下车,冒雨跑进了楼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黄依晨发来消息:“今天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她:“他妈今天又说了贷款的事。

“你没反应?”

“我没说破。”

“你爸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房吗?”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爸薛德发确实给我准备了一套学区房,三室两厅,地段不错,正在装修。

这是他跟我妈商量好的,作为我的嫁妆。

只是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但我一直没跟朱思源说这件事。

“我不想拿这事压他。”我回黄依晨。

“那你准备怎么办?不是我说,嫁过去你就等着吧。”

我没回这句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淌。

我关了灯,闭上眼睛。黑暗中雨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砸在窗子上,也砸在我心上。



03

结婚的日子定在十月,天不冷不热,正合适。

前前后后忙了两个月,订酒店、买婚纱、办喜糖、写请帖,全是朱思源和我两个人跑。

婆婆说,她年纪大了,跑不动。但她每件事都要过问。

婚纱的价格、婚纱照的套餐、喜糖的品牌、请柬的样式,事无巨细,她都要发表意见。

“这个太贵了吧,穿一次就收起来了。”

“这个套餐不划算,还不如去隔壁那家拍。”

“喜糖买便宜点的就行,糖是什么味的不都一样吃吗?”

每次她说这些话,朱思源就打圆场:“妈,晓菲喜欢就行。”

他妈不高兴,但也没再多说。

那段时间我经常加班,回到家已经八九点了。

我妈做好了饭等我,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累不累?”我妈问。

“还行。”我扒着饭,“结婚的事基本上都定了。”

“你那房子装修好了。”我爸忽然说,“钥匙你拿着,什么时候想住随时住。”

他递过来一把钥匙,黄铜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把钥匙攥在手心,凉的。

“爸,这事回头再说。”

“你别什么都忍。”他看我一眼,“你是我薛德发的女儿,受了委屈回来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酸酸的。

婚礼前一天晚上,黄依晨来找我。

她带了一瓶红酒,说陪我喝两杯。

“明天就结婚了,紧张吗?”她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

“还行。”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房子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实情?”

“知道一部分。”我说,“但没细说。”

“他什么态度?”

他说会处理。

“那你信他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黄依晨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想闹得太难看。但你要想清楚,嫁过去之后,你面对的不只是你老公,还有他妈和他妹妹。”

朱心悦是朱思源的妹妹,今年刚毕业,工作还没落实,一直住在家里。

“你嫁过去就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妈什么事都惯着她,你可要想好了。”

我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远处的高楼亮着零零星星的灯光。

“我不怕,”我说,“我有底牌。”

婚礼那天很热闹。

我穿着白色婚纱,朱思源穿着黑色西装,我们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倒香槟,切蛋糕。

台下各自父母的脸上都挂着笑。

婆婆穿得很隆重,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旁边是她哥哥和嫂子。

她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话,我听不清说的什么,但从她比划的手势看,应该是在说房子的事。

她说过,她要让所有亲戚都知道,她儿子娶媳妇,是她出的全款婚房。

我站在台上,看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晚上回新房,是朱思源开的门。

这个房子我第一次正式进来,之前只是远远看过。

三室两厅,装修简约,家具都是新的。看得出婆婆花了不少心思。

但我知道这房子不是她的。

我走到窗前,窗外是小区的中庭花园,绿树成荫。

朱思源从背后抱住我。

“喜欢吗?”

“喜欢。”我说。

他在我耳边说:“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我转过身看他。灯光下他的脸很温柔,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这个家,到底是谁的家。

04

婚后的生活,从第二天早上开始。

我还穿着大红色的睡衣,头发散着。厨房里电饭煲在冒热气,豆浆机嗡嗡地响。我在盛稀饭,打算吃完早饭去上班。

婆婆突然推门进来了。

她没敲门。我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妈,您怎么这么早?”

“我想着你们新婚,特意过来看看。”她说着,坐到沙发上,环顾四周,“有什么缺的跟我讲。”

“没有,都挺好的。”

她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茶几上。

晓菲啊,”她的声音很温和,“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放下勺子,走过去。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

每月1号交8000元生活费

水电物业费另算

“妈,这是?”我拿起纸条,看了看。

“你住的是我87万买的房,我全款买的,你说你一个月交8000房租,不过分吧?”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再说了,你一个月工资1万,交8000还剩2000,够你零花了。吃住都在家里,也用不着你花钱,对吧?”

我捏着那张纸,没说话。

“思源的工资我也不要,他养家糊口就行。你一个媳妇,住婆婆的房子,交个房租不过分吧?”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笑。

我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不像是临时写的。

我忽然想笑。

但我没笑出来。

“妈,您说的对。”我把纸条放下,转身走回厨房。

“是该交。”

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端着豆浆碗,慢慢喝了一口。

“晓菲,你这是同意了?”她试探着问。

“嗯。”

“那今天1号,正好,你把第一笔交了吧,微信还是现金?”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妈,我手里现在没这么多现金。这样吧,我让我爸给我转过来,您等我打个电话。”

我说着,拿起手机,拨了我爸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爸,是我。”

怎么了?”我爸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

“爸,您之前说的那套房子,可以过户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手续早办好了,房产证就写着你的名字,你随时能住。”

“好。”

我挂了电话。

抬头看婆婆,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妈,”我笑着说,“我也是全款房。市中心的学区房,三室两厅,一百五十平,市值一百五十万。全款买的,也没贷款。”

“你……”

“我一个月工资也不是1万,”我继续说,“是1万五。我故意说少了,省得有人惦记。”

婆婆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所以,”我拿起那张纸条,当着她的面,慢慢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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