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敷衍不主动联系,高情商女人从不追问,一个举动让他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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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的手机密码什么时候换的?

我不知道。

反正从三个月前开始,他洗澡都要带进浴室。那天夜里他忘了拿,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我盯着它看了半天,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没看。

半夜他翻了个身搂住我,我浑身僵硬,他嘀咕了句“今天心情好”就翻身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给他煮了碗面,他看了一眼说“就这?”

我低头没说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忍了十年的委屈,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我从不敢问自己:他凭什么这样对你?

许蔓今年四十岁,在城南的超市当收银员。

每天站八个小时,扫码、装袋、收钱,嘴都说干了。回到家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伺候上小学的儿子陈小军和老公陈超。

日子过得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天一张,张张一样。

陈超今年四十二,在小区当保安队长。

以前在工厂上班,厂子倒闭后才干的这行。

他这人以前不这样,说话温和,周末还带她去公园散步。

可这几年,慢慢变了。

回到家就是玩手机,问两句就嫌烦,吃饭也不抬头看她。

许蔓总觉得是自己不好。也许是太胖了,也许是不懂打扮,也许是挣得太少了。她把所有问题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天晚上发现手机上的微信消息后,她失眠了。

翻来覆去,床垫的弹簧咯吱咯吱响。陈超在那边睡得很沉,呼噜声一阵接一阵。她侧过头看他,黑暗中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男人跟自己过了十年。

她想起结婚那会儿,两个人去民政局领证,路上他攥着她的手说“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那双手是暖的,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个太平洋。

第二天她在超市上班,扫码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有个老太太买了一把葱,她扫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老太太说“姑娘你咋了,心不在焉的”。

许蔓挤出个笑脸说没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给慧怡发了条微信:晚上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慧怡是她的初中同学,在城南开了家女装店。

离婚三年了,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性格泼辣得很,说话直来直去。

许蔓跟她认识二十多年了,什么事都能说。

慧怡回得很快:行,你来店里吧。

下午六点下班,许蔓换了衣服往慧怡店里走。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她裹了裹外套。

店里亮着灯,慧怡正给顾客试衣服。看到许蔓进来,招了招手说“你先坐”。

许蔓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头发随便扎着,露出一截发黄的领口,脸上是妆都没化的素颜。她突然觉得镜子里那个人有点陌生。

那年她三十岁结婚,还算周正。这十年过去,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慧怡送走顾客,关了店门,拉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说吧,咋了。”

许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头。沉默了半天才说:“我觉得陈超外面有人了。”

慧怡没惊讶,点了一根烟:“你咋发现的?”

“他手机设密码了。以前从来不设。”许蔓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还有,他最近总说加班。有次我打电话到他们保安室,说我找陈队长,那边说‘队长今天休假’。”

慧怡吐了口烟:“那你打算咋办?”

我……我不知道。”许蔓低下头,“我想找他谈谈,可又怕问了以后,连现在这点日子都过不成了。



慧怡把烟掐灭,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你从来不敢给自己留后路。你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他身上,押了十年。现在这把要输了,你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许蔓的眼眶红了。

慧怡又说:“我不劝你离,也不劝你不离。但有一点你得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别再围着他转了。他不联系你,你也别追着问。你要做的,是把自己捡起来。”

“什么意思?”

“你想想,这十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把时间、精力、青春,全搭进去了。可你得到什么了?他连个正眼都不瞧你。”慧怡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了一件红色的大衣,“试试这个。”

许蔓摇头:“我穿不了这个,太艳了。”

“穿上试试。”

许蔓木木地站起来,套上那件大衣。镜子里的她愣住了。

红色衬得她脸色好了不少,腰身虽然粗了点,但也不难看。她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扣子。

“好看。”慧怡站在她身后,“你就是把自己放太低了。你总觉得配不上他,其实是他配不上你。”

许蔓没说话,但眼睛亮了亮。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陈超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回来,头也没抬:“去哪儿了?”

“慧怡那儿。”

又去她那儿,你们俩天天见面有啥好聊的。”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许蔓没接话,换了拖鞋走进厨房。锅里是空的,洗碗池里泡着三个碗。她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洗起来。

水流声哗哗的,她想起慧怡说的话。不追着问,她记住了。

接下来几天,许蔓试着不去想陈超的事。

早上做好早饭,送儿子上学,自己去超市上班。下了班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收拾、陪儿子写作业,然后洗澡睡觉。

但陈超那边却有了变化。

以前他回家时间不固定,现在居然按时回来了。有两次还在许蔓做饭的时候跑到厨房,站在旁边问“今晚吃啥”。

许蔓头也没抬说“随便炒两个菜”。

陈超站了一会儿,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走了。

到了周末,婆婆郭玉华来了。

老太太今年六十五,身体还算硬朗,就是嘴碎。每次来都要挑许蔓的毛病,好像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对的地方。

这天她进门就开始数落:“蔓蔓啊,你看看你这地板拖的,边角还都是灰。你们家小军的作业我看了,数学考了七十五分,你这个当妈的也不上点心。”

许蔓在厨房切菜,刀起刀落的声音很大。

郭玉华又说:“你超市那个工作,一个月才挣多少?也够你天天忙的。我看要不你别干了,回家好好管孩子,反正你那工资也没多少。

陈超坐在客厅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

许蔓端着菜出来,脸上挂着笑:“妈,吃饭了。”

饭桌上,郭玉华又开始:“你要是实在不行,让我帮你们带小军也行。你看你这脸色,黄不拉几的,也不知道拾掇拾掇自己。”

许蔓端着碗,筷子夹了几粒米往嘴里送。

她眼眶发热,但还是忍住了。这些年她早练出来了,哭也得躲在厕所里哭,不能当着他们的面。

吃完饭,郭玉华坐着聊了会儿才走。许蔓去洗碗,陈超进卧室躺下了。

洗到一半,慧怡发来微信:周末出来,我带你见个人。

许蔓擦干手回:见谁?

慧怡:一个朋友,你来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是周日,许蔓说去慧怡店里帮忙。陈超“嗯”了一声,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到了店里,慧怡已经在等了。看到许蔓进来就拉着她往外走:“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你别管,跟我走就是。”

慧怡开车带她到了城南的一个创业园区。里面都是小摊,卖吃的、卖衣服、卖小玩意儿,人来人往挺热闹。

“我认识一个姐们儿在这儿摆摊,卖手工耳环的。一个月能挣七八千。”慧怡边说边拉着她往前走。

许蔓好奇地看着两边的摊位。有一对年轻夫妻在卖烤串,烟火袅袅,香味飘得老远。还有个大妈在卖手工鞋垫,绣着花,十块钱一双。

慧怡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白色的口罩,面前摆了一排耳环和手串。

“这是李娟,我朋友。”慧怡介绍道,“这是我发小,许蔓。”

李娟摘了口罩,笑了笑:“我听慧怡说过你。”

许蔓看着摊上的耳环,一个个都挺精致。有圆形的,有水滴形的,还有坠着小花的。

“这些都是你做的?”她问。

“对,手工的。晚上下班编,周末出摊。”李娟说,“你要有兴趣,我教你。”

许蔓心里一动。她从小就喜欢做手工,以前闲着没事还会织毛衣。这些年忙得忘了自己还有这个爱好。

慧怡在旁边说:“你看,人家也能挣钱,你也行。别总觉得自己啥都干不了。”

回去的路上,许蔓想了很久。

晚上躺在床上,她侧过身看陈超。他背对着她玩手机,手机的屏幕光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他在笑。

这个笑容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在看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慧怡说过,别追问。她翻了身,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那个吊灯的灯珠。

一颗、两颗、三颗……

培训班的课程开始了。

许蔓每天下班后去社区学校学两个小时电脑。班里大多是跟她年纪差不多的人,还有好几个比她大的。老师是个年轻小伙子,教得挺耐心。

第一堂课讲的是打字,许蔓的手指头笨得像石头,一个字母要按半天才能找到位置。旁边的阿姨笑着说“我们这帮老家伙,学这玩意儿干啥”。

许蔓也笑了,但手没停。

她那股倔劲儿上来了。

当年初中毕业她就没再念书,后来去工厂、干销售、到超市,都是些不需要多少文化的活儿。

但她心里清楚,这辈子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学了一个星期,她摸着点门道了。能打出自己的名字,能打“你好”、“谢谢”这些简单的词。虽然慢,但总算有了进步。

陈超那边开始不乐意了。

第一次她晚回家,他发短信问:怎么还不回来?

她回:在上课。他回:上什么课?

她没再回。

第二次,她下课回来已经九点半了,进门看到陈超沉着脸坐在客厅。电视开着,他根本没看。

你这几天天天往外跑,都干嘛去了?”他的语气带着质问的意味。

“学电脑。”许蔓换了拖鞋,“社区有免费培训班。”

“你学那玩意儿干啥?你还能换工作不成?”

许蔓没接话,倒了杯水走进卧室。

第三天晚上,培训班下课,她出来发现陈超站在门口。他骑了一辆电动车,看到她出来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来接你。”

许蔓愣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一路上风很大,她坐在车后座,看着陈超的后背。他穿了一件旧夹克,肩胛骨的地方磨得发白。

她想,上次他主动来接她是什么时候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到家后陈超问她:“那培训班要上多久?”

“两个月。”

“每周都去?”

“每周三次。”

他“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去厨房烧了壶水,给许蔓倒了一杯。

许蔓端着那杯水,看着热气往上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到了第四周,情况又变了。

陈超开始问她几点回来,有时候还会提前打电话说“今天别做饭了,我打包带点回来”。以前这种事想都不敢想。

可许蔓心里清楚,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她想起慧怡说的话:“男人突然对你好,八成是因为心虚。

这种好,她不敢全信。

矛盾是在这之后爆发的。

那天她去接儿子放学,在校门口看到陈超的车停在不远处。

她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发现车里坐着个女人。

那个女人靠在副驾座上,跟陈超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许蔓的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儿子从学校里跑出来,拉住她的衣角问“妈妈你怎么了”。

她低下头说“没事”,拉着儿子走了。

晚饭她没做。陈超回家发现厨房冷锅冷灶,问她“今晚不做饭?

许蔓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不想做,你出去吃吧。”

“你咋了?”陈超的语气有点冲,“有啥话你就说,别这样阴阳怪气的。”

“我没啥说的。”

“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什么?”陈超的声音提高了,“我告诉你,我跟她只是同事。她最近出了点事,我帮忙出出主意,你别想多了。”

许蔓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问你跟她的事了?”

陈超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许蔓躺在床上,听着陈超翻来覆去的声音。她想,原来他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不想解释而已。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

下午突然接到儿子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小军妈妈,你今天能来学校一趟吗?小军在体育课上跟同学打架了。”

许蔓赶紧请了假去学校。

到了办公室,看到儿子低着头站在墙角,脸上有一道红印子。旁边站着个胖乎乎的男孩,还在哭。

班主任是个年轻女老师,看上去很为难:“小军妈妈,是这样的。今天体育课自由活动,他们俩玩着玩着就吵起来了。小军先动的手,把同学推倒了。

“为什么?”许蔓蹲下来看儿子,“你告诉妈妈,为什么打架?”

儿子咬着嘴唇不说话。

班主任叹了口气:“那个同学说了一句‘你妈是收银员,我爸是经理’,小军就冲上去了。”

许蔓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

她站起来,对着那个胖男孩说:“孩子,阿姨是收银员,但这工作不丢人。你以后别这么说同学了,好吗?”

男孩点了点头。

许蔓领着儿子出了校门。秋天的风很大,她把儿子的衣领拢了拢:“疼不疼?”

儿子摇头。

“以后别打架了,有什么事跟老师说。”

儿子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妈,我不想你被人看不起。

许蔓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蹲下来,把儿子搂进怀里:“妈妈不会被人看不起的,妈妈在努力。”

那天晚上回去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找到李娟,说要学做耳环。

李娟二话不说答应了,给了她一包材料和一个视频教程。

许蔓每天晚上等儿子睡着了,就坐在台灯下学着串珠子、拧铜丝。

手被扎了好几次,疼得龇牙咧嘴,但她没停。

陈超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她还坐在那儿,就问“你在干嘛”。

许蔓头也不抬:“练手。”

“练什么手?”

做点小东西。

他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不安。

两周后,许蔓做出了第一对耳环。是两颗白色的珠子,坠着细小的银链子,虽然粗糙但还算周正。

她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手工耳环,喜欢的私信。

没想到还真有人问。慧怡第一个下单:“给我留一对,带上你家门口来拿。”

那天晚上下班后,许蔓拿着自己做的耳环,站在慧怡店门口。店里灯火通明,慧怡正在给顾客打包衣服。她把耳环递过去,手心有点出汗。

“你做的?”慧怡看了看,点头,“不错,有模有样的。多少钱?”

许蔓摇头:“送你的,不要钱。

“那不行。”慧怡还是塞给她五十块,“第一单生意,图个好兆头。”

许蔓捏着那五十块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是她靠自己的手挣来的第一笔钱。

回到家,她把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打开抽屉的时候,她看到陈超的社保卡和一张皱巴巴的餐厅小票躺在里面。她愣了一下,马上把抽屉关上了。

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

足球赛那天,天阴沉沉的,刮着风。

儿子陈小军是班上足球队的替补队员,这是他第一次上场。许蔓特地请了半天假去看。

学校体育馆里坐了不少家长,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儿子穿着红色队服在操场上热身,跑起来像只小豹子。

比赛开始前,她看到陈超从侧门走进来,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夹克。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后排的位置上坐下。

许蔓刚想抬手打招呼,突然看到他身后跟进来一个人。

是个女人。

长头发,穿黑色裙子,四十岁上下。她跟在陈超后面,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她想起上次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着陈超偏过头去,跟那个女人说了句话。那个女人笑了笑,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动作太熟练了,像做过无数次。

许蔓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她死死盯着那两个人,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这时,裁判吹哨了,比赛开始。

儿子在球场上飞奔,阳光照在他汗津津的脸上。

许蔓看着他,又看了看后排的陈超。

他跟那个女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水瓶的距离,但他身体是朝着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一步一步朝那边走过去。

体育馆里很吵,家长的喊声、哨子声、球鞋踩在草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走到距离他们三排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陈超正在跟那个女人说话,没有看到她。那个女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笑了起来,眼角都皱起来。

那笑容许蔓很熟悉。以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笑的。但现在,这个笑容给了别人。

她站在那里,眼泪涌上来又被她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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