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把保送给侄子,我默默出国自招,全奖录取他堵门求我别声张

分享至

薛鑫堵在校门口,脸上堆着笑,声音压得很低。

“瀚海,你听我说,薛明那个名额……是他自己考来的。你现在要出国了,就别去教育局闹了。”

我攥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没说话。

三个月前,我站在保送公示榜前,看到薛明的名字,我名字没了。我问薛鑫为什么,他笑着说:“薛明有竞赛加分,你呢?”

我当时没吭声。

现在,站在这校门口,我看着他这张脸,突然觉得,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我开口说:“薛老师,那个竞赛的参赛通知,我看到了。”

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01

高三开学第一天,薛鑫搬着个板凳坐到讲台前,手里拿着花名册。

他清了清嗓子说:“咱们班这学期重新排座位,按上次期末成绩结合综合素质,大家有意见的课下找我。”

班里议论声嗡嗡的。

我坐在靠窗第三排,心里想着,按成绩说话,我怎么也得在前三排。

薛鑫一个一个点名字。

念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林瀚海,你去最后一排,和薛明坐同桌。”

教室安静了一瞬。

坐在旁边的赵磊推了推我胳膊,低声说:“最后一排?你成绩第二呢。”

我没动。

薛鑫又重复了一遍:“林瀚海,没听见?去最后一排。”

我站起来,拎着书包往后走。

走到最后一排,薛明朝我笑了笑,把我的书往旁边挪了挪:“瀚海哥,你坐这儿。”

我没理他,坐下来,把东西往桌洞里一塞。

旁边几个同学不时回头看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年级第二被发配到最后一排,这事搁谁都得嘀咕。

但我没吭声。

我爸在厂里干活,弄了一身病,我妈在超市站柜台。家里供我一个读书不容易。

我不想惹事。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放学后,我收拾东西,看到薛明跟他几个朋友在前面走。我听见一个绰号“豆芽”的男生说:“明子,你叔把你安排到最后一排,干吗啊?

薛明回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去我叔办公室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下课,我故意绕到教学楼后面。班主任办公室的窗户开着条缝,里面传来说话声。

薛明说:“叔,那个竞赛的事,你真得给我留着。

薛鑫的声音:“知道了。名单我这周报上去,你别到处让人知道。”

两个人很快走了。

我站在那扇窗下面,手心攥着书包带子,想了好一会儿。

竞赛?什么竞赛?

高二上学期,学校发过一份通知,省数学竞赛,有意向的同学到各班数学老师那里报名。

我去了薛鑫办公室,他点点头说知道了,让我“等通知”。

后来,通知一直没来。

我以为自己成绩不够,没被选上。就没再多问。

但现在,薛明的话和薛鑫的话串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那天回家,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妈下班回来,累得直捶腰,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说还好。

她又问,上次听你说要报什么竞赛,报上了没?

我顿了一下,说:“还没通知。”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堵得慌。

02

开学第二周,省数学竞赛的参赛名单出来了。

薛鑫把通知打印出来,贴在教室门口的黑板上。

薛明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挤过去看了好几遍,从头看到尾,又看了一遍。

没有我。

我转身去办公室找薛鑫,他正在批作业,头也不抬。

“薛老师,那个竞赛名单……”

“怎么了?”他抬起头。

我也想报名,但是名单上没有我。

薛鑫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瀚海啊,名额有限,这次只能推荐三个同学。薛明拿过市里的奖,这次机会更适合他。你好好准备高考,明年还有机会。

我说:“上次我去您办公室报名,您让我等通知,后来一直没消息。”

薛鑫表情变了变,很快又笑了一下:“瀚海,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这边收到的报名表里,本来就没有你。

我心里一紧。

“我去过了,您还记得吗?高二上学期,您还在那张报名表后面打了个勾。”

薛鑫的脸色沉了下来:“林瀚海,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上课认真听讲,别整天想这些没用的。”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我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明明去过,明明站在那张办公桌前,填过报名表。

为什么变成了“没有”?

那天下晚自习,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电话。

响了半天,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次。

接通了,我妈的声音很疲惫:“瀚海,怎么了?

我说没事,问问您身体还好不好。

她说好着呢,然后又问:“学习压力大不大?”

我张了张嘴,想说竞赛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说:“不大。”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室友都睡了,灯关了,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

我看到自己影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课,走到教室门口,看到薛明正在跟几个同学聊竞赛的事。

他说:“我叔说了,省一等奖能加20分,高考稳了。”

旁边的人凑过去:“明子,你叔对你真好啊。”

薛明笑了一声:“那是。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说话。

坐到座位上,翻开课本,眼睛盯着书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薛明回头看了我一眼:“瀚海哥,你怎么不来报竞赛啊?”

我没抬头:“报名截止了。”

他说:“哦,那可惜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那一整天,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晚自习的时候,赵磊传了一张纸条给我:瀚海,薛明那个竞赛,是不是他叔给他开的后门?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桌洞。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周后,竞赛结束了。薛明考完回来,在班里吹了一通。

他说题目不难,他基本都答上了,应该是进省赛了。

又过了一周,成绩公布。

薛明拿了省数学竞赛一等奖。

整个年级都轰动了。

学校里拉了一条大红横幅:热烈祝贺我校薛明同学荣获省数学竞赛一等奖。

县教育局还专门来人拍了照片。

薛明站在横幅下面,笑得很灿烂。

薛鑫站在旁边,跟他一起合了影。

那天晚上,赵磊在宿舍里说:“瀚海,省一等奖加20分啊。加上这个分,薛明能排什么名次?”

我没算。

但我知道,加上这20分,正好压过我。



03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考了年级第二。

薛明考了十八名,但他加20分,总分排到年级第四。

保送评定细则早就在布告栏贴出来了。

70%的期末成绩,30%的特长加分。

特长加分里,省数学竞赛一等奖加20分。

我站在布告栏前,手指悄悄算了一下。

我的期末成绩领先薛明25分。

但加上20分特长分,他反超我2分。

2分。

就差2分。

那天下午,薛鑫在班上宣布:“保送推荐名额的初步评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学校将综合成绩和特长表现,择优推荐。大家注意看公示栏。”

公示栏贴在办公楼门口,第二天贴出来。

我去看了,从头看到尾。

第一行:薛明。

我的名字,在第二行,用括号括着,小字备注:候选人。

薛鑫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瀚海,薛明有竞赛加分,这是硬条件。你没达到,我也没办法。明年高考好好考,以你的成绩,考个一本没问题。

我看着那行小字,没说话。

薛鑫又说了句:“你是个好学生,我也一直很看重你。明年高考推荐,我肯定帮你说话。”

我没接话。

他拍了拍我肩膀,走了。

我在布告栏前站了很久。

旁边来来往往的同学,有跟我打招呼的,我也没听见。

直到赵磊跑过来,拉着我胳膊说:“瀚海,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薛明的脸在他脑子里晃。

薛鑫的表情也在脑子里晃。

他们站在横幅前笑着拍合影的样子,一遍一遍地放。

我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看到我爸的号码,手指放在上面。

想了很久,没按下去。

说了又能怎样呢?

我爸在厂里干活,整天累得直不起腰。

我妈在超市上班,工资低,还经常被人刁难。

我不想让他们操心。

我又躺了回去。

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04

第二天,我决定去找校长。

周峰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三楼,我从没去过。

上楼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敲门进去,周峰正在喝茶,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

“周校长,我是高三(2)班林瀚海。”

“哦,有什么事?”

我说:“我想反映一下保送名额的事。”

周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吧。”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报名竞赛被压下来,到公示榜上薛明第一、我是候选人,全说了。

周峰听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瀚海啊,你也知道,保送名额的评定,是学校领导班子开会定的。薛明同学有竞赛加分,这是硬条件。你说名额被顶替了,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这么说。

我说:“校长,我确实去报名了。”

周峰摇了摇头:“谁能证明?”

我说不出来。

当时办公室里就我和薛鑫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看见。

周峰站起来:“瀚海,你是个好学生,好好准备高考。这件事,我会关注,但你不要想太多。”

我走出校长办公室,站在走廊里,看着贴满优秀学生照片的墙。

我自己的照片也贴着,那是上学期期末表彰拍的。

现在看起来,挺讽刺的。

下楼的时候,在拐角处碰到沈秋月。

她拿着教案上楼,看到我就停住了:“瀚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说:“没事,沈老师。”

沈秋月看了一眼我来的方向:“你去校长办公室了?”

我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沈秋月的办公室在二楼,她把我领进去,关上门。

“瀚海,老师也知道一些情况。薛明的事,学校里面有风声,但谁都不敢说。薛鑫在学校待了十几年,人脉关系很深。”

我低着头,没说话。

沈秋月接着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师不想看着你吃亏。你英语基础好,有没有想过,申请国外的大学?”

我愣了一下。

“国外的大学?”

“对。我当年在国外交流一年,认识几个大学的朋友。现在有些学校有奖学金,你成绩好,英语也够,只要好好准备,完全可以申请。”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下来。

“沈老师,出国……要很多钱吧?”

沈秋月说:“全奖不用,所有费用学校全包。”

我沉默了很久。

“老师,我回去……想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别做梦了,你连省里都出不去,还想出国?

另一个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天快亮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给沈秋月发了条短信:老师,我想试试。

沈秋月很快回复:好。中午来我办公室,我帮你找资料。

中午我到办公室,沈秋月已经打开了电脑。

她调出一个页面,上面全是英文。

这是美国几所大学的官网,有专项奖学金,要求雅思7.5分,个人陈述,两封推荐信,外加课外活动经历。

我一条一条看下来,觉得每一条都像一座山。

雅思7.5分,我模考才6分。

个人陈述要写英文,我的作文不算差,但写几页英文,心里没底。

推荐信还要找两个老师签字推荐。

课外活动经历,我什么都没有。

沈秋月说:“瀚海,困难很多,但老师相信你能做到。这个暑假,你把雅思成绩刷上去。其他的事,老师帮你。”

回家的时候,我没跟我爸妈说这件事。

我怕他们知道我在放弃保送,去申请什么国外大学,会觉得我在瞎胡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打开雅思真题,看着上面的英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我从晚上七点坐到凌晨十二点。

我妈推门进来,看我还在学习,心疼地说:“别那么晚,早点睡。”

我应了一声,没回头。

她也没多问,轻轻带上门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白天上课,晚上刷题。

我把手机卸了微信,只留了几个学习软件。

周末去社区做义工,凑课外活动经历。

沈秋月帮我写好了个人陈述的草稿,我改了三遍,又改了三遍。

第一封申请信寄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

信封上的英文地址我反复对了好几遍,才塞进邮筒。

然后就是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每天都在看邮箱。

沈秋月让我别急,说国外审核慢。

但我知道,她也在帮我问。

第七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不大好。

“瀚海,那所学校……发拒信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封英文邮件,看了好几遍才看懂。

开头第一句:Weregrettoinformyou……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沈秋月拍了拍我肩膀:“没事,还有别的学校。别放弃。

我点了点头,但我心里已经快没力气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看着天上星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么多个月的复习,那么多夜的努力,结果一封拒信就全否定了。

我给我爸打电话。

他接起来:“瀚海,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问他:“爸,要是我考不上好大学,你会不会失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声音有点哑:“儿子,你尽力就行。爸供你读书,不是非要你考什么大学。你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

我挂了电话,在操场上坐了很久。

风挺大,吹得脸上有点凉。

我擦了擦眼睛,站起来,回去了。

回到宿舍,打开灯,翻开雅思真题,继续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