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酋贵族娶平民赶出家门,十年后弟弟寄来文件,他打开当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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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2025年冬天。

董高格坐在自家餐馆的收银台后面,翻着一堆账单。门口的风灌进来,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亲启,重要”。寄件人是他弟弟董高达。

他看了一眼,懒得拆,随手扔进了抽屉。

这十年,家里寄来的东西就两样:要么是父亲的律师函,要么是母亲偷偷塞的支票。他哪样都不想要。

晚上十一点,餐馆打烊。曹若琳洗完澡出来,看见那个信封躺在桌上,随手拆了。

她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几秒,整个人愣在原地。

“怎么了?”董高格问。

曹若琳没说话,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第一份是DNA亲子鉴定报告。被鉴定人:董振国与曹若琳。结果:支持亲子关系。

第二份是律师函。董振国要把董氏集团50%的股份转给董高格。

第三份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的女人,长得和曹若琳一模一样。

董高格的手一松,手机摔在地上。



01

2015年,成都。

那年董高格十八岁,跟着父亲董振国从阿联酋回来谈一笔生意。

说是谈生意,其实就是陪父亲走个过场。

他在阿联酋长大,中文说得磕磕巴巴,对中国这个“老家”没什么概念。

那天傍晚,他们刚签完合同,地震了。

六点四级,震中离成都不到一百公里。酒店晃得厉害,董高格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整个人懵了。董振国倒是镇定,一把拽着他往楼下跑。

第二天,董振国说要去灾区看看。“董氏集团在四川有业务,不能让人说我们没良心。”

董高格不想去,但又不敢说不。他跟着父亲的商务车,一路开到震中附近的一个小镇。

镇上一片狼藉。到处是倒塌的房子,哭声和喊声混在一起。董高格站在废墟边上,觉得自己像在拍电影。

志愿者队伍里大多是年轻人,穿着统一的白T恤,跑来跑去搬东西。董高格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他站了一会儿,看见一顶帐篷被风吹得歪了,就伸手去扶。

那帐篷看着就薄,撑杆是塑料的。他一碰,整个架子就塌了。横梁砸下来,正好压在他腿上。

疼倒不算太疼,就是动不了。他喊了两声,周围全是搬东西的声音,没人听见。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往他脸前递了瓶水。

“喝了。”一个姑娘的声音。

他抬头,看见一张全是灰的脸。那姑娘穿着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手上有好几道口子,血还没干。

“腿被压住了?”她看了一眼,“你别动,我帮你弄开。”

她蹲下来,开始用手扒那些碎砖和杂物。没有工具,就光手扒。董高格看见她手指上的血蹭在砖头上,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扒了,去找人帮忙。”

“人都在那边搬东西,来不及。”她头也不抬,“你这腿要是压久了,以后走不了路。”

她扒了大概五分钟,才把那根横梁挪开。董高格的腿没事,只是裤子破了个洞。

她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他笑了一下。

“能走不?”

董高格试着站起来,腿有点麻,但还能动。他看着她手上的血,说:“你的手……”

“不碍事,小伤。”她把手往棉袄上擦了擦,“我去那边了,你自己小心。”

她转身就跑,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董高格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棉袄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傍晚回到酒店,他问徐林:“今天灾区那些志愿者,都是什么人?”

“本地的学生和年轻人,也有从农村过来帮忙的。”徐林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董高格没多说。

但他一整晚没睡着。他想起那个姑娘笑的样子,想起她手上那些血。

第二天一早,他跟董振国说要再去灾区一趟。

“去干什么?”董振国皱着眉。

“去做志愿者。”

董振国看了他好一会儿,“随便你,别惹事就行。

董高格到了灾区就开始找人。他在废墟间跑来跑去,问这个问那个,但谁也不知道那个穿旧棉袄的姑娘叫什么。

直到第三天下午,他看见她蹲在一个临时医疗棚外面,正给一个老太太包扎伤口。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来做志愿者。”董高格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包扎,“曹若琳。”

“我叫董高格。”

“我知道。”她说,“那天塌了帐篷的那个呗。”

董高格脸一红,但心里有点高兴。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02

回阿联酋之后,董高格跟曹若琳一直用手机联系。

他中文不好,发消息经常打错字,有时候一句话要翻来覆去改好几遍。曹若琳从来不嫌他烦,他打错字她就笑着纠正,一个字一个字教他。

视频的时候,她总是坐在屋子里,背景是一堵灰扑扑的墙。有时候信号不好,画面卡住,她就卡在一半的表情上,董高格看着就想笑。

他们聊了半年,感情越来越深。董高格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个人了,别的谁都不行。

他跟董振国说想去成都定居一段时间。

“去干吗?”董振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头都没抬。

“想去那边发展一下。”董高格不敢提曹若琳的事。

“发展?”董振国冷笑了一声,“你在那边有什么发展的?你连中文都说不利索。”

董高格没吱声。

但他还是去了。他买了机票,跟母亲说了一声,就飞到成都去了。曹若琳到机场接他,穿了一件新买的红毛衣,脸冻得红红的。

董高格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她,心跳快得像敲鼓。

他们在成都待了一个月。

董高格不会说四川话,曹若琳就给他当翻译。

他吃不惯辣,她就给他做清淡的菜。

他们一起去逛老街,去爬青城山,去锦里吃小吃。

董高格觉得那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回到阿联酋以后,他拍了一张曹若琳的照片,拿给母亲孙秀兰看。

“妈,这就是我女朋友。”

孙秀兰看了照片,笑着说,“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瘦了点。”

董高格又拿给董振国看。

董振国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照片翻扣在桌上,声音很冷。

“这种女人配不上你,分了。”

董高格愣住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说分就分。”

“你没见过她,你凭什么这么说?”

董振国站起来,看着他,“我再说一遍,分了。

那天晚上,孙秀兰偷偷跑到厨房,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个电话。那是她辗转托人找到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妹子,你女儿跟我儿子好上了,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挂断了。

孙秀兰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03

董振国派了徐林去成都处理这件事。徐林用“谈一笔生意”的名义把曹若琳叫到了一家酒店,然后让人把她关在里面。

曹若琳没哭也没闹。她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徐林站在门口,有点不忍心。

“姑娘,你也别怪我。”徐林说,“董先生的意思,我也就是个办事的。”

曹若琳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拿起床头的便签纸,写了一封信,让徐林转交给董高格。

信上只有两句话。

“你父亲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好好活着,别来找我。”

董高格收到信的时候,正在阿联酋的家里跟董振国吵架。他看见那封信上的字,整个人像被点燃了。

他冲出门去,跑到机场,买了最近一班飞成都的机票。

到了酒店,他直接踹开了门。

曹若琳坐在床沿上,看见他进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走。”

“往哪走?”

“跟我走。你是我的人,谁说了都不算。”

他把曹若琳从酒店里带了出来。两个人站在成都的街头,风很大,曹若琳的头发被吹得乱飞。

他看着她,“你信不信我?”

曹若琳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回到阿联酋后,他直接跟董振国摊牌了。

我要跟她结婚。

董振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茶。他没喝茶,就那么坐着,脸色沉得像锅底。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他问。

“我知道。她是我爱的女人。”

“你爱她?你才认识她多久?你懂什么叫爱?”

“我不懂,但我知道我这辈子就要她。”

董振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跟她结婚,就别进这个家的门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好。”

“你说什么?”

“我说好。断了就断了。”

孙秀兰从楼上跑下来,跪在董振国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哭。

“振国,你就不能让孩子自己选吗?他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董振国甩开她,“你闭嘴。”

董高达站在楼梯口,全程低着头,一声不吭。那年他才十六岁,还在读高中。

董高格看了弟弟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转身往外走。

堂哥董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楼楼梯口,靠在栏杆上,笑着看他。

“哎哟,董家大少爷要走了?你走了这家里可就清净了。谢谢你啊。”

董高格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他拉着曹若琳的手,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的门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挂钟掉了。

04

董高格和曹若琳到迪拜的时候,身上只剩几百块钱。

他们不敢住太贵的地方,在贫民窟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屋子。屋子没有空调,窗户是坏的,墙上有裂缝,一到晚上风就往里灌。

床是一块木板搭的,睡着的时候稍微翻个身就吱吱响。

董高格第一天晚上睡不着,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曹若琳翻了个身,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睡不着?

嗯。

“没事,现在苦一点,以后会好的。”她轻轻地说。

董高格没说话,只是把她箍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早,董高格出去找工作。他不会阿语,英语也一般,只能去华人多的工地碰碰运气。

工头看他一眼,“干过活吗?”

“没干过,但能学。”

工头指着旁边的一堆水泥,“把那堆搬到那边去。”

董高格扛起一袋水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那水泥真他妈的重。但他咬着牙,一袋一袋地搬。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散了架。手上全是水泡,肩膀磨破了皮,衣服被汗浸透了。

曹若琳打了一份工回来,已经在出租屋里做好了饭。就是白粥配上一点咸菜。

她把白粥端到他面前,笑了,“吃吧,明天我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点的菜买。”

董高格端着那碗粥,手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里难受。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跟着我吃苦。”

曹若琳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明天就多吃一碗饭,把力气赚回来。别整这些没用的。”

第二天,董高格又去工地。

下午的时候,他正在扛水泥,看见一个华人老板站在门口,跟工头说着什么。他听见了“餐馆”两个字,心里一动。

他走过去,问那老板:“餐馆招人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洗碗的干不干?”

“干。”

从那天起,董高格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餐馆洗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累得连话都懒得说。

曹若琳也没闲着。她去了一家华人的服装厂做缝纫工,一天干十二个小时,手被针扎得全是窟窿,但她从来不喊疼。

有一天晚上,董高格从餐馆回来,在门口看见曹若琳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她的手泡在冷水里,冻得通红。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衣服。

“我来洗。”

“你累了一天了……”

“你比我还累。”

曹若琳没说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响,夜风把他们身后的灯吹得晃来晃去。



05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

半年后,董高格攒了一点钱。他辞了工地的活,专心在餐馆干,从洗碗的干到了帮厨。老板看他做事踏实,给他多加了点工资。

曹若琳也从服装厂辞了,去了一家华人生鲜店帮忙。她手巧,会算账,帮着老板理货收银,干得挺顺。

他们从贫民窟搬出来,租了一间十五平米的房子。虽然还是小,但至少有空调了,窗户也是好的。

搬家那天,曹若琳站在新房子门口,笑了。

“终于不用被风吹了。”

董高格看着她笑,心里暖了一下。

第二年,曹若琳怀孕了。

董高格高兴得不行,整晚睡不着觉。他在餐馆后厨一边洗碗一边哼歌,老板问他怎么了,他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要当爸爸了。”

“你小子有福气。”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生孩子要花钱,养孩子更要花钱。董高格算了一笔账,靠洗碗挣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

他动了开店的念头。

他把想法跟曹若琳说了,曹若琳想了想,说:“行。你干,我跟你一起。”

他们把所有积蓄凑在一起,找了一个便宜的小门面,开了一家中餐馆。

店不大,就十几平米,放了三张桌子,厨房用一块布帘子隔开。但这是他们自己的店。

开业那天,曹若琳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站在店门口,让董高格拍了张照片。

“记着,”她说,“这是我们起家的地方。”

生意一开始很难做。位置偏僻,没有客源,有时候一天就一两桌客人。董高格急得嘴角起泡,整宿整宿睡不着。

曹若琳倒是不慌。她白天带孩子,晚上给店里帮忙,还用从老家带来的一些川菜配方,改良了几道菜,放在菜单上。

没想到那几道菜还挺受欢迎。有回头客来了,还带了朋友来。

口碑慢慢传开了,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第三年,他们换了更大的店面。

第四年,开了第二家店。

董高格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直到董志强来了。

06

那天下午,董高格正在厨房颠勺,听见外面有人喊他。

他擦了一把手,走出来,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奔驰。车门打开,董志强从里面下来,西装革履,戴着墨镜。

十年没见,董志强胖了不少。

“哟,这不是董高格嘛。”他摘下墨镜,环顾了一圈店面,“混得不错啊。”

董高格站在门口,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堂弟过得怎么样。”董志强笑着说,“听说你开店了,专门来看看。”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现在在迪拜做地产中介,专门帮人盘店面。”

董高格没接。

董志强笑了笑,把名片收了回去,“怎么,不欢迎?”

“你走。”

“别这么小气。”董志强看了看四周,“你这个店面,位置还行。要是换了房东,租金可就不好说了。”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老婆,还在厂里干活呢?啧啧,董家的媳妇,去给人做衣服,真是笑话。”

董高格冲了上去。

曹若琳从后面跑出来,死死拉住他。

“别冲动!”

董志强站在车边,笑着看了他一眼,上了车。

黑色奔驰扬长而去,留下董高格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他还会来的。”曹若琳说。

果然,没过几天,房东就来敲门了。

“这店我不租了。”

为什么?”董高格问。

“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房东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

董高格知道是谁干的。他想去找董志强算账,被曹若琳拦住了。

“去了又能怎样?”曹若琳说,“你打得过他?他身边有的是人。”

“那就让他这么欺负?”

曹若琳看着他,“我们忍。”

“凭什么?”

“凭我们现在还没资格不忍。”

那天晚上,董高格在店门口坐了整整一夜。冷风灌进领口,他也没觉得冷。

他想起十年前董志强站在二楼楼梯口说的那句话:“你走了这家里可就清净了。”

他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那时曹若琳走了出来,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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