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5月底赣江南昌段,一个渔民无意间发现江面上有个雪白的东西随波逐流,好奇心的驱使下划船过去,发现雪白的东西是人屁股,这是一具赤裸的女尸。渔民没有任何慌乱,抓起船上的一把铁钩子,挂住女尸拖到岸边通知警方。
大江大河里经常出现尸体,男女老少各种各样,在江上作业的渔民早已习惯,这让他们还多了一个收入和职业渠道——捞尸人。
警方过来直接把尸体拉走,送去检测,因为这种尸体没有任何现场勘察的必要。对于这种案件,警方办案的流程是确认死者身份,如果是正常溺水身亡的就找到家属,如家人无异议就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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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尸的尸检结果让南昌警方忙活起来,女尸30来岁,死因很奇怪,肺部中无水显示是死后被抛尸江里,但从肺部中检出泥沙,法医说:“这个过程仿佛是死者被活埋了又挖出来丢水里的。” 女尸阴道内有精液,但仅在阴道内部没有向子宫扩展,这是女子死后身体机能锁死让精液无法再进一步,由此推断女子是被人先杀后奸。
女尸的身份经确认是扬子洲附近乡村的一名菜农,当天晚上到南昌卖菜,警方推测是中途遇害,因为根据发现的位置、赣江流速和遇害时间计算,女子是在途中遇害后被抛尸的。无奈那一路上都是农田、树林、荒地和小山丘,灌木丛生,野草遍地难以确定准确位置。
南昌警方调查三月未果,刚刚将案卷封存等待有新线索再启动之际,一具怪异的女尸在立交桥下被发现,脑袋几乎被锤扁,下体更是被粗暴地插入一长截树枝,看上去如同古代骑木驴的刑法,当地百姓议论纷纷说这是奸情出人命,不然不会是这种死法;
仅仅一个月后当地又出现了第三具女尸,在路边草丛中被发现的,尸体状态骇人不已,一对乳房被锤烂,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经过尸检,法医在第一具和第三具尸体中采集到了男性的体液,性侵方式都是奸尸,经DNA检测这些体液都来自于同一个人,第二具尸体没有检测到任何体液。但警方依然决定并案侦查,他们认为凶手是同一个人,因为在三具女尸头部法医都检测出了砖块的成分,结合头部的钝器伤口和尸体致命伤痕,警方认为都是被人用砖头爆头后勒死或锤死的。
警方对死者身份进行调查,发现其身份分别是农村妇女、公司职员、卖淫女,除了是女人外找不到其他共同性,自然也就筛查不出作案动机了。
调查进入了死胡同,无奈的南昌警方找来犯罪心理学家,专家看过卷宗后说:“从作案的手法来看,凶手极度仇视女人。“会议室里的一名警察轻声嘀咕:“这个我也能看出来。”站在一旁的警察局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专家接着说:“从他抛尸的地点来看,凶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藏他杀人的事迹,他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一名警察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当作自己的光荣事迹。”专家说:“你说对了。这种人要么极度自信,要么就是病态的自恋和全能感。我倾向于凶手是后,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变态连环杀手,他把杀人视为游戏,尸体看作作品。”
局长说:“能勾画出凶手的特征吗?”专家说:“把人先杀了再强奸,这种行为出于完全的控制欲,这说明凶手在平常的生活中是处于绝对弱势,极有可能来自社会底层,长年的压抑和自卑导致,且身体不会太强壮。”
警察局长说:“能再缩小一点范围吗?” 犯罪心理学专家环顾四周,说:“这种人家庭对他的约束力不强,流动性大,作案随机性强,难以判断他的下一步,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一定还会作案。”
犯罪心理学专家几乎准确的刻画了凶手的心理,却无法构建他的外貌特征,从而这个可怕的连环凶手在连杀13人后才被警方锁定真实身份。他就是号称江西头号淫魔的黄顺保,专杀少妇奸尸,杀人16起,在警方全力追捕下潜逃了4年方才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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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顺保杀人如麻,他的一生除了在监狱服刑外,几乎不是在杀人奸尸,就是在杀人奸尸的路上。
黄顺保是江西南昌市郊区的农民,人长得不赖,长脸瘦高个子,年轻时是一个帅哥,可惜胸无半点文墨,目不识丁是一个标准的文盲,不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以修自行车谋生,然而黄顺保能力不行,嗜好却不少,吃喝嫖赌样样来。
1980年黄顺保因盗窃被判刑两年,出狱第二年又因盗窃被判刑三年。第二次服刑期间黄顺保脑袋犹如被门板夹了,在外劳作时居然越狱逃跑。狱警人手有限,在带队外出劳作时监管重点在那些重刑犯,对黄顺保这种两三年的短期犯人监管很松,因为这种情况谁会犯傻越狱啊。
结果黄顺保做了这种“天雷滚滚”的事,被抓回来后直接改判成无期徒刑。狱方把黄顺保抓住后问他:“两三年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你跑什么跑?”黄顺保说:“我想女人了,想去嫖娼然后再回来继续服役”。黄顺保的神操作让狱方直摇头,其思路没法说了。
黄顺保的“脑残行为”成功让自己的“养精蓄锐”从3年变成了15年,1997年黄顺保获得减刑出狱。年岁已高的父母立刻为他张罗了一门亲事,女方是一名从100公里外逃婚到这里的妇女。江西彩礼高,不少父母把婚姻当生意,这名女子就是父母收了彩礼后强迫她嫁给一个家暴男,要离婚娘家怕退彩礼坚决阻止,受不了逃到这边。
黄顺保虽然坐过牢,但长得还算人模人样,有父母帮衬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吃喝没问题。女子无依无靠,两人仅见面两次后就直接领了结婚证。有了老婆的黄顺保自然要挣钱养家,但他一无手艺,二有案底,还大字不识一个,这让他求职之路四处碰壁。
不久后妻子怀孕,黄顺保手头愈发拮据,已经不管对与错,只想搞钱。黄顺保发现扬子洲乡附近乡村的菜农每天凌晨起身,骑自行车将蔬菜运到南昌出售,这个时间正是月黑风高人迹罕见之时,黄顺保决定抢劫菜农。
1998年5月下旬的一天,黄顺保手提板砖蹲守在扬子洲庙后村往南昌去的国道上。当晚月色朦胧有四五米的可视范围。凌晨3时左右,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的踩踏和行进声,黄顺保躲到路边一棵树子背后。
骑自行车的是一位体态丰腴的女子,行进速度不快,而她根本没意识到危险。黄顺保等女子过去后,从后面悄无声息追上去,举起板砖对着女子脑袋狠狠拍下去。女子突遭重创,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连同自行车一起倒在路边,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