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7月天津。四九城毒王杨志刚的事刚落幕没多久,加代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整,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今天咱们就聊聊,加代在天津遇上的这场天大的风波,最后究竟是谁出面摆平的。
那个年代混江湖,拼的从来不止是家底厚薄,更拼为人处世、舍得与否。哪怕手握八十亿身家,为人一毛不拔,亲友借钱十块都不肯帮,身边没人会真心相待,迟早众叛亲离。
但加代截然不同。他向来舍得花钱结交兄弟、真心处事,为人通透周到,不管是北京、深圳,还是全国各地,混江湖的兄弟都打心底认可加代,觉得他这个人靠谱、够义气。
就在这段时间,一桩意外事端悄然找上了门。
当年凭借一首《朋友》火遍大江南北的臧天朔,和加代许久未曾联系,这天直接给加代打来了电话。
加代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喂,代哥,我天朔。”
“天朔啊,最近过得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哥,我近期打算去天津开一场个人演唱会。”
“去天津开?怎么不在北京办?”
“哥,天津的老百姓和粉丝,对我的热情和喜爱,比北京还要浓烈,所以我特意选在天津办这场演唱会。”
“那是好事啊!是有人投资,还是你自己筹办?”
“我哪用得着别人投资!身边几个老板一合计,直接敲定了这场演出。我就想借着这次天津演唱会,再火一把,让所有观众和粉丝,重新认识一下我臧天朔。”
“好事!天朔,你这是要往一线大腕的路子走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你代哥。”
“哥,咱们兄弟无论什么时候,感情都不会差,你尽管放心。我今天打电话,是特意给你留了演唱会前排的位置,你看看能带几个兄弟过来,我专门给你们留座。”
“行,我算算人数,确定好了通知你。”
“那必须来啊哥!”
“放心,我肯定到。我自家弟弟办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缺席。”
“好哥,我等你过来。”
挂了电话,加代立刻开始张罗同行的人手。马三、丁健是贴身兄弟,向来寸步不离,这次自然一同前往,另外还带上了大鹏。
闫晶手头事务繁忙,抽不开身;杜崽、肖娜属于老一辈江湖人,嫌演唱会现场人多嘈杂、太过热闹,便婉拒了此行。
加代敲定了大象同行,随后又给李正光打去了电话:“喂,正光,我兄弟臧天朔要去天津开演唱会,你还记得他吧?”
“我认识啊哥,怎么了?”
“他这次演唱会特意邀请了我,你要是没事,跟我一起过去坐坐。”
“哥,我就不去了吧。现场人多眼杂,万一有人认出我、点我的名,纯属自找麻烦,不划算。”
“跟着我你怕什么?全程坐我旁边,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真不去了哥。等你们回来再说,回头我做东,请天朔吃饭。”
“行,那你好好忙你的。”
挂断李正光的电话,加代又联系了唐山的大锁、二锁,天津离唐山不远,正好问问二人是否有空。
“喂,大锁,还记得唱《朋友》的臧天朔不?”
“我知道啊,就是唱《朋友》的那个歌手嘛!”
“对,就是他。他最近要在天津开演唱会,特意邀请我去当嘉宾,前排位置都留好了。你和二锁要是没事,一起过来玩玩。”
“哥,恐怕去不了。定的是哪天?”
“还有十天八天的时间。”
“哥,这个时间实在赶不开。我公司近期要签一笔重要合同,根本走不开。”
“那二锁呢?他有空没?”
“二锁也没空,他在黑龙江看中了一个矿,这两天正在实地考察,马上也要签合同,打算把生意再做大一步。”
“那你们兄弟俩这次是真赶不上了。”
“确实去不了哥。以后有机会,你一定来唐山,我好好招待你。”
“行,那就下次再说。”
几番联系下来,最终确定同行的有加代、马三、丁健、大鹏、王瑞,许久没有出门散心的静姐,这次也被加代带上了。
自打结婚、有了孩子任天之后,静姐很少出门走动,加代平日里外出办事,也基本不带着她。但演唱会的现场氛围,是手机、电脑听歌完全比不了的,沉浸式的舞台、音响、现场互动,能让人彻底放松身心、焕然一新。加代也想让静姐好好放松一次。
除此之外,加代还叫上了在什刹海开洗浴的吴迪,加上大象一行人,总共八九个人。众人收拾妥当,开了两台车,直奔天津而去。
快到天津市区时,加代想起了天津塘沽的王海。王海主营二手车生意,在当地也混迹江湖,人脉颇深。加代当即拨通了他的电话:“喂,王海,我是你代哥。”
“代哥!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唱《朋友》的臧天朔,你知道吧?他在天津南开体育馆开演唱会,特意邀请我过来捧场。我现在带着兄弟们快到天津了,你要是没事,一起过来听听。”
“他的歌我天天听,就是从没见过本人,能一起去我太乐意了!”
“这都是自家兄弟,到时候我给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好嘞哥,你到地方告诉我,我过去接你们。”
“行,麻烦你了。”
一行人抵达天津南开区体育馆后,王海早已等候在现场。他乡遇故知,众人分外热情。王海主动上前接应,加代逐一为双方介绍:“这是天津塘沽的兄弟王海。”随后又给王海介绍了吴迪、大象一行人,众人互相握手寒暄,气氛十分融洽。
时值正午,王海尽地主之谊,带着众人前往当地高端酒楼豪庭一品用餐。1998年的这家酒楼,消费极高,普通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十来个人一顿饭,没有万八千根本下不来。
当天加上王海和司机,一共十人,这顿饭足足花了一万二。众人吃饱喝足,看时间才下午两三点。
加代开口说道:“咱们直接去体育馆吧,提前过去等着。”
王海附和道:“行,早点过去,还能提前帮你占好位置。”
众人驱车赶到体育馆,停好车辆。此时场馆门口早已站满保安维持秩序,慕名而来的观众和粉丝排起了长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加代见状说道:“我给天朔打个电话,让他把入场票送过来,没票咱们进不去。”
随即拨通电话:“喂,天朔,我是代哥,我们已经到体育馆门口了,一共十个人。”
“代哥你们到了?在哪呢?”
“就在场馆正门外面。”
“你们稍等,我马上出来接你们!我现在就在场馆里面。”
“不用特意出来,你安排个工作人员送下票就行。”
“不行哥,我必须亲自出来接你,你稍等片刻。”
挂了电话,臧天朔从体育馆的私人通道快步走了出来。彼时的臧天朔身形微胖,自带江湖气场,老远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随性与豪爽。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加代一行人,高声喊道:“代哥!”
场馆门口的粉丝、路人闻声,瞬间沸腾起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起:“天朔!朔哥!臧天朔!”
臧天朔十分谦和,不停挥手回应:“大家好,大家好。”
走到加代面前,两人亲切握手。加代随即给他介绍了王海:“这是我天津的兄弟,塘沽的王海。”
臧天朔主动伸手:“你好兄弟,我是臧天朔。”
王海连忙回应:“朔哥,我天天听你的歌,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太激动了!”
“都是自家兄弟,有代哥在,以后咱们常来往,不用拘谨。”
随后臧天朔又和吴迪、大象等人打过招呼:“走吧兄弟们,咱们进场。”
一行人通过专属VIP通道进入场馆,场内布置十分隆重,臧天朔的巨型海报格外醒目,圈内一众受邀嘉宾也悉数到场。
1998年的刀郎,还未凭借《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爆红,彼时的他深耕幕后,做作词、编曲、音乐制作工作,鲜有台前演出,臧天朔对他多有提携。
除了刀郎,那英、田震、凭借《小芳》走红的李春波等一众当红歌手,也悉数受邀出席本场演唱会,阵容堪称豪华。
加代一行人落座前排VIP席位,桌上早已备好花生、瓜子、矿泉水等饮品零食,场内还有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售卖爆米花、各类小吃,氛围十足。
下午四点左右,观众全部入场完毕,演唱会正式拉开帷幕。主持人登台报幕后,臧天朔作为开场嘉宾率先登场。
当经典的《朋友》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瞬间引爆全场,台下观众、粉丝纷纷起立欢呼,呐喊声、掌声此起彼伏,现场热烈的氛围,是线上听歌完全无法比拟的。
臧天朔演唱结束后,刀郎登台献唱。彼时无人知晓这个默默无闻的幕后制作人,但他一曲《九九艳阳天》开口即惊艳全场,独特的沙哑嗓音,唱腔通透、韵味十足,感染力拉满。
台下观众纷纷小声打听这位歌手的来历,无一不赞叹他的唱功。加代一行人也连连称赞:“这小子唱功绝了,日后必定大红大紫!”
时间悄然流逝,演唱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静姐喝水较多,起身想去卫生间。
加代见状问道:“静姐,你去哪?”
“我去趟卫生间。”
“我让王瑞陪你一起去。”
“不用,没多远,我自己去就行。”静姐婉拒了陪同,独自朝着卫生间走去。
现场人潮拥挤,通道狭窄。静姐缓步前行,身后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紧跟在后。该女子身高将近一米七五,妆容精致、皮肤白皙,性格骄纵傲慢。
她操着一口地道的天津口音,不耐烦地呵斥静姐:“你干嘛呢?能不能快点走!这么多人等着呢,你慢悠悠的挡道了!”
静姐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和问道:“老妹,怎么了?”
“通道这么窄,大家都着急走,你别磨磨蹭蹭的行不行?”女子依旧语气刻薄。
静姐性情温和、素来稳重,不想当众争执,便主动退让:“行,是我走慢了,我让你,你先过。”
正所谓家有贤妻,不生横事。静姐心里十分通透,知道加代常年在外处事,恩怨纠葛众多,她不愿在外惹是生非、给家里添麻烦。哪怕自己受点委屈,也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女子趾高气扬地从静姐身边走过,刚走出一两米远,不知是被旁边粉丝无意伸脚绊到,还是自身不稳,突然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她摔倒时手扶地面,胳膊被磕出淤青、蹭破了皮。周围粉丝见状纷纷躲闪,没人出声。女子起身后,环顾四周,偏偏只看到了身后的静姐,当即认定是静姐所为。
她转头怒视静姐,厉声质问道:“是不是你推的我?”
静姐一脸无奈,耐心解释:“老妹,我离你这么远,根本碰不到你。而且我刚刚已经给你让路了,我怎么会推你?”
“肯定是我刚才说了你两句,你心里不痛快,故意在后面报复我、推我摔倒的!”女子蛮不讲理。
“我真的没有,你别无理取闹,你赶紧走吧。”静姐依旧耐心忍让。
“就是你推的!你给我道歉!”女子不依不饶,态度嚣张跋扈。
静姐再三隐忍。她清楚这里不是北京、深圳,不是自家的地盘,一旦起冲突,很容易给加代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在北京,以静姐的性子,断然不会受这种委屈,但此刻她只想息事宁人。
无奈之下,静姐主动退让道歉:“老妹,是姐不好,就算是姐的疏忽,你别生气了,赶紧走吧。”
即便静姐主动服软,女子依旧眼神不善、满脸傲慢,丝毫没有收敛。
事后静姐坦然回到座位,全程只字未提刚才的争执。她刻意平复情绪,依旧正常看演出、谈笑如常,从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委屈和异样,压根不想让加代和兄弟们为这点小事费心。
当晚八点半,演唱会临近尾声,九点准时落幕。一众歌手悉数登台,向全场观众致谢,感谢大家的到场与支持。
台下粉丝热情高涨,不停呼喊着“天朔我爱你”,现场氛围依旧热烈。
散场时场内人流密集,加代一行人坐在前排,特意等大部分观众离场、场内人少之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臧天朔快步走了过来:“代哥,你们先找地方等我一会。演出刚结束,我还要处理一下后台结算的琐事,忙完我就过来。”
一旁的王海当即开口:“朔哥,既然到了天津,今晚必须我来安排,你千万别客气。”
臧天朔摆了摆手:“今晚我做东就行。你们先去车上或者VIP区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好。”
“行,那我们先出去透透气、抽根烟,在门口等你。”加代应声说道。
随后十人一行人从VIP通道走出场馆,站在门口闲聊等候。
王海感慨道:“代哥,天朔这人是真不错。以后有机会,我想多和他走动走动,交个朋友。”
加代笑道:“那肯定的。我认可的兄弟,人品、性子绝对靠谱。等会儿咱们喝酒,你们好好聊聊,往后多亲近、深交相处。”
几人正闲聊间,六七名年轻男子径直朝众人走来。领头的是天津南开区的朱勇豪,身后跟着一众小弟,其中就包括刚才和静姐发生争执的女子小曼。
加代、马三、丁健、大象等人转头看去,起初都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散场路过的路人,并未多想。
一行人走到近前,小曼立刻指着静姐,对着朱勇豪说道:“老公,就是她,刚才就是她找我麻烦!”
加代闻声皱眉,开口问道:“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朱勇豪上前一步,看向加代,语气带着刻意的平和,实则暗藏刁难:“哥们,这是你爱人?”
“没错,是我媳妇,怎么了?”
“你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挑事、打架的。刚才在场馆里,你爱人把我媳妇推倒了。就算她已经道过歉,这事本可以算了,但我媳妇摔倒之后,手上的手链弄丢了。”
朱勇豪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我怀疑是你爱人拿走了手链。我没别的意思,要是真拿了,拿出来还给我们,这事就此翻篇,我们绝不追究。”
这番话一出,加代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当着一众兄弟的面,被人污蔑妻子偷东西,这不仅是欺负人,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静姐当即开口解释:“老公,刚才我确实和她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但我根本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更没有拿她什么手链。”
加代听完前因后果,看向朱勇豪,语气沉稳有力:“兄弟,这事不存在。我们压根没见过你的手链,你大概率是丢在别的地方了,再好好找找吧。”
朱勇豪仗着身边人多,丝毫不肯退让:“哥们,你不用辩解。说不定是你爱人拿了,或者转给你们身边的人了。这样,你让我们搜一下你们的包、搜一下身,要是搜不到,我自认倒霉、这事作罢。要是搜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给我搜!”
“我看你们谁敢动!”加代厉声喝止。
马三、丁健立刻上前一步,气场全开:“什么意思?想找事打架?”
朱勇豪十分嚣张,高声叫嚣:“打架怎么了?这里是南开区!在这片地界,没人不认识我朱勇豪!”
一旁的王海见状,当即跨步上前。他身为塘沽江湖老人,在当地也颇有分量,直视朱勇豪问道:“兄弟,你认识我吗?”
朱勇豪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你谁啊?”
“我是塘沽的王海。今天这些都是我的北京贵客,给我个面子,这事到此为止。没人拿你的手链,我兄弟也不差你这点东西。”王海主动出面调和。
朱勇豪虽听过王海的名号,却依旧不肯服软:“我知道你的名气,但我媳妇的手链确实丢了,大概率就在他们身上!今天必须搜身,不然这事没完!”
王海还想开口劝解,加代已然压不住怒火。当众被人污蔑、被人挑衅,换谁都无法容忍。
加代上前一步,冷声喝道:“一条破手链,我们根本不屑于碰,你纯属无理取闹!”
朱勇豪依旧嚣张喊话:“给我搜!”
身旁小弟闻声就要上前动手,加代忍无可忍,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朱勇豪脸上。
朱勇豪又惊又怒:“你什么意思?”
不等他话音落地,加代厉声下令:“给我打!”
一声令下,马三、丁健率先冲上前去。双方都没带器械,纯粹近身缠斗。
丁健身手利落,一拳狠狠砸在对面一人的面门上,直接将对方打倒在地。
马三攻势凶猛,拳头接连砸在对方头上,打得手发麻,索性直接脱下皮鞋,拿着鞋跟狠狠朝着对方的嘴、鼻位置猛砸,瞬间将几人打得满脸是伤。
大象、大鹏、吴迪等人也一拥而上。吴迪虽不擅长打斗,但也上前撕扯阻拦,大鹏、大象身形壮实、下手凌厉。短短三五分钟,朱勇豪带来的六七人,全部被打倒在地,朱勇豪也瘫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混战结束,众人收手。马三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曼,怒目圆睁,上前呵斥:“你这个惹事精!所有事都是你挑起来的!”
小曼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三怒火未消,抬手一推,将小曼推得踉跄后退。
“马三!”加代及时出声制止。
马三愤愤不平:“哥,就是她无事生非、故意挑事,不教训她不长记性!”
王海随即走到倒地的朱勇豪身前,沉声说道:“兄弟,我是塘沽王海。今天这事,是你无理取闹。你要是不服、心里有怨气,随时来塘沽找我,我随时奉陪。”
加代也上前表态,气场十足:“我是北京加代。不管你服不服、有什么想法,随时来找我。”
朱勇豪被打得心有余悸,不敢再嚣张,连忙求饶:“我服了,我不追究了,让我们走吧行不行?”
“滚吧。”加代冷声说道。
朱勇豪一行人狼狈起身,慌慌张张上车,疾驰逃离了现场。
众人并未将这场冲突放在心上,依旧留在原地等候臧天朔。行走江湖多年,大大小小的纷争他们早已见惯,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街头摩擦。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加代和一众兄弟,彻底看走了眼。这个看似普通的南开小子朱勇豪,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这场临时的冲突,后续将会掀起一场天大的风波。
朱勇豪他们车子一开出来,没多远呢,到个那个十字路口,往旁边这一停,底下兄弟也说:“豪哥,妈的,这下给咱打的,这个事?”
“不能拉倒,我必须得找他,小曼,打你哪了?”
“豪哥,给我打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到现在还疼呢?”
“不是,打哪了?”
“我不能说。”
旁边那个兄弟这一看:“哥呀,打嫂子那个大馒头上了,我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啪擦的一下子,给嫂子疼一趔趄。”
“妈的,你把那衣服脱一下子,我看一眼。”
“这么多人呢,你看你这…”
“行,我要不打他,我都不叫朱勇豪了。”
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孙建呐,在哪呢?别在那个麻将馆子了,赶紧给兄弟召集了,把那个家伙事片片啥的都给我拿来,往那个南开,就是体育馆这块,我在那个旁边那个十字路口,你过来吧,我打双闪,你过来能看见,行,好嘞。”
自个底下第一大兄弟,叫孙建,专门就是给他管社会上这摊的事,包括去要账,追个债啥的,管这套。
而且朱勇豪在这个南开很有名气,自个底下的买卖,什么夜宗会呀,什么这个洗浴呀,包括这个砂石料啊,这些工程啥的,全都涉猎,挺是个手子。
能有十多分钟人,他这个麻将馆呢,就是离这个南开体育馆没多远,十多分钟干来70个兄弟,往这一来,跟他一会合,直接就奔这个体育馆方向来了。
代哥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也没当回事,一共他们这几个人,十个人,在这站着呢,静姐在车里边坐着,眼看着对面开过来七八台车,八九台车。
往自个跟前啪啪啪的一停下,代哥看出不对劲来了,包括王海也看出来了,代哥一看不对劲啊,告诉底下兄弟,我车里有家伙事,赶紧拿家伙事。
把自个后备箱啪嚓的一打开,马三,丁建第一个冲过去了,里边有啥呀,连把五连子都没有,要不说天津跟东北的社会不一样,家伙事都不敢用狠的!咱不是说贬低谁,黑龙江基本上全是五连子,你狠一狠点的,拿十一连子,是不是。
他这里边哪怕你有一把五连子都行,对面也确实没拿五连子来,全是拿武士战啊,大砍片片啥的,拿这套家伙事来的。
马三在里边拿一把小刺刺,丁建拿了一把武士战,等大鹏,包括这个什么吴迪,大象根本就来不及去拿去了,你过不去了,人这帮兄弟已经下来了,你怎么拿呀?
眼看着底下兄弟就冲过来了,这边这个大鹏眼疾手快,给代哥往自个身后扒地一护,马三,丁建,一人拿家伙事,就他俩拿了,准备往前冲。
其中一个兄弟奔大鹏,奔代哥这边来了,往前这一冲,要不说会打仗和不会打仗有太大区别了,这小子拿大斧子这个大鹏脑袋这边来了,擦,啪的一抬手,大鹏啪的一下子,给这边啪的一别,这大斧子直接别上了。
在地下临时捡个砖头子,朝这小子脑袋上,擦,啪嗒的一下子,你就听咕咚的一声,砖头都磕碎了。
紧接着大鹏在地下把这个大斧子给捡起来了,这时候他们三个有这个家伙事了,代哥往后头一站,直接上哪了?
上静姐这个车跟前了,护着静姐去了,你代哥不管咋地,那是老爷们啊,你挨三下两下的没啥事,那静姐真说挨一下子呢,你知道深浅呐,有吃生米的,给你一下子扎深了,扎没了,你怎么整啊,因为这点事你换个媳妇啊。代哥给静姐给护住了,挺男人的。
紧接着朱勇豪往前一来,也拿了一把大砍,他是左手拿着,低右手夹着烟:“来,围上来啊,围上呀。”
一喊围上,王海在前边:“妈的谁敢动弹,我看你们谁敢动弹,朱勇豪,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这都是我外地哥们,北京的哥们,什么事你跟我说来。”
“妈的,打我兄弟啊,给我兄弟打倒了!行,什么事跟你谈呗?”
这边王海一看:“跟我谈啊,啥事你跟我说。”
“来,你过来,你过来,我跟你说。”
王海他们一点没防备呀,往当时朱勇豪跟前一来:“老弟,你这事办的不讲究啊?”
“不讲究,确实,我领这么多兄弟,把你们几个围到这来,我太不讲究了,确实不讲究。”擦,啪嗒一下子,这一下,当时他拿这个大砍,本身就是那个刃就嘎嘎厚,挺沉的,这几下子连砍带砸给王海就扑通这一下,直接你趴那去了。
王海在地上一捂脑袋,“我擦,”代哥那眼睁睁看着,马三,丁建他们,马三拿的小刺刺,包括丁建拿的那个武士战,人就不砍,砍你一下子伤害太小了,我扎,妈的谁敢上啊,上我就扎死你,你看我能不能扎没你们。
马三也是:“牛b来啊,牛b你上来试试,你看我能不能扎死你。”
这边代哥一摆手,告诉马三,丁建不能扎,告诉大鹏千万不能扎,你真说火拼打起来,你不是个,你即便一个打五个,你能打十个呀,那是不现实的事。
有三俩个够忙的了,你这边砍前边,后边哐当给你一下子,脑袋你不开花了,拿小刺刺照你腰噗呲的一下子,你躲东能躲西呀,不现实。
代哥也能想到,真说砍起来,这几个人全得撂倒,都得废了,代哥这一摆手:“兄弟,什么事你跟我说,你什么想法,什么意思来,你跟我说来。”
这边朱勇豪一看:“你是大哥是吧?我看这几个兄弟都听你的,你这么的,这个事你要是想了,拿50万,我媳妇这个手链没了,加上你们之前打我们,给我兄弟给打了,50个,拿50万今天我放了你们,拿不来钱,你看你们谁能走,谁也走不了,这是天津南开区,我让你们随便找。”
代哥这一看:“哥们,拿钱就能了呗?是不这意思?”
“对,拿钱就能了,没有钱先把车扔这也行,看你怎么选择。”
代哥在这寻思一寻思,你毕竟有张静在这呢,主要是怕张静受伤,代哥这一看他:“把车开走吧,车给你了。”
“我擦,我这哥们挺有钱,不差钱是吧?行。”
这边正说话呢,咋的?臧天朔打里边出来了,连助理带兄弟啥的,领了四五个人,打里边出来了,看到眼前了,天朔不知道咋回事,往前这一来。
一看代哥让人拿家伙事给抵上了,一看不对劲了:“不是,代哥,什么意思?”
代哥一摆手,代哥怕伤着天朔:“天朔,跟你没关系。”
“兄弟,把车开走吧。”
天朔也不是傻子,这一看:“不是,兄弟,这什么意思,差钱还是怎么的,现金我这有。”
朱勇豪一看:“50个,你要有你拿吧,拿了这事咱就了了。”
“那谁呀,来来,把这个钱拿过来。”
得拿过来100多个,底下那个助理啥的给数出来50个,往他车里面咣当一扔,朱勇豪一看:“行,连数都没数。”
“你什么加代,你听好了,以后再来到这个南开区,认点人,我叫朱勇豪,你但凡心里有不得劲,你还是说有什么想法,你随时来找我来,我等着你,走了。”领底下这帮兄弟,包括他媳妇小曼,人家上车,七八台车,八九台车开车就走了。
这边代哥,你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是人家站在静姐这个车跟前,死死的保护静姐,挺男人,挺爷们。
等他们这一走,眼看这个王海在地下呢,那西瓜汁也流出来了,“赶紧的来,赶紧整医院去。”
过来两个兄弟给王海扒拉一扶起来,往车里一放,直接开医院去了,到那个医院了,脑袋砍的也挺严重的,脑瓜皮给杠开了,包括里边那个骨头都受伤了,连砍带砸的,那个大砍也沉。
这边外科那个医生们给缝的针,代哥哥在屋里等的时候,吴迪着急了,他受不了了,从手术室直接出来了。
这边马三丁健,看了一眼也跟出来了:“迪哥,你看这个事?”
“你俩敢干不?”
“有啥不敢的,要没有静姐在那,我都冲过去了,我要打他了。”
“那行,你俩敢干就行,我都不用代哥,我找个人,我找个兄弟,我给那个石家庄张宝林,包括那个郝易,老蔫他们我全给找来,咱们今天就打他。”
“行,迪哥,你告诉他拿两把五连子,拿点家伙事事啥的。”
“你放心吧,”这边吴迪拿电话,“喂,宝林,我吴迪。”
“吴迪呀,怎么的了?”
“你现在马上奔那个天津南开区,你马上过来,对,出事了,领那个兄弟把那个老蔫,郝易,再找点那个机械厂的兄弟,你赶紧过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
随后把谁呀?把钟百涛又给叫去,那百涛大哥,在那个石家庄那也是相当有一号了,张宝林,张宝义啊,宝义特别能打,也好干,不像电影里边演那个刘华伟那么窝囊,宝义特别好干。
这边老蔫,郝易他们在机械厂找了得有三四十个兄弟,另外这边百涛大哥又给找点,加一起五六十号,从石家庄直接奔这个天津南开区。
这边正唠嗑呢,大鹏打里边出来了,代哥这三员虎将嘛:“迪哥,三哥,建哥不能把我落下,是不是?怎么干,你们吱声,我听吩咐。”
这一说,几个人也商量好了:“等宝林他们一到,咱们直接干过去,给他地方给他摸清了,直接当天晚上就磕了。”
里边王海脑瓜也就是缝的针,挺快也就出来了,代哥也出来了,一看这吴迪:“吴迪呀,这么的,我找兄弟,我从那个北京找兄弟。”
吴迪一看:“哥,不用了,我已经找完了,那个宝林,包括百涛大哥马上就过来了,已经奔这边走了。”
“不行,我还得找人,这个事没那么简单,我必须得收拾他。”
代哥把电话直接打给李正光了:“喂,正光,我,你代哥。”
“代哥,这个演唱会怎么样?”
“还什么演唱会呀,你在哪呢?”
一听这话正光就知道了,肯定出事了:“代哥,怎么的了?”
“你赶紧领兄弟奔那个天津南开区马上过来,完之后你通知那个崔志广,跟广哥说一声,就说我让的,这边出事了,赶紧领兄弟直接干过来,把那个家伙事啥的全都拿着。”
“哥,出多大事啊,非得找志广吗?我自个去还不够吗?我李正光亲自过去,还摆不了这个事吗?多大社会呀?”
“正光,对面你不了解,这人挺横的,在这个南开区混挺大。”
“哥呀,你就放心吧,不用找那个志广,我自个过去,你看我能不能办了他。”
“那行,你过来吧。”
“行,哥,你放心吧。”
正光狠实,那可不是哈尔滨的普通选手了,得用黑龙江的第一职业选手这么来形容,哈尔滨都太小了。
自个底下这个兄弟高泽建,包括郑相浩已经受伤了,在医院呢,这边剩谁呀?陈洪光,崔始得,朱庆华以及田东旭,剩他们几个了。
正光在这一看,也不打算领他们几个:“德子。”
“哥。”
“我要出去办点事,把家里看好了,后院千万不能起火,完之后你照看点。”
“行哥,你放心吧,电话里,我听那个代哥好像是有事吧,我跟你一起过去呗。”
“不用了,我找那个鲜族哥们,你们在家。”
这边正光一个人一台车奔鲜族一条街这边就来了,拿电话扒拉一打过去:“喂,金子,给我找几个兄弟,人不用多,就是敢打敢磕的,敢玩命的,把那个家伙事五连子啥的全都拿上,跟我出去办公事。”
“嗯,好嘞。”
鲜族人,人家说话有自个的一个方言,你正常你听不懂,正光他在道口等着,一共过来三个,人不多,就三个,但是特别敢干,你一看基本上长的差不多大脖子脸,他们直接唠嗑你听不懂,呜了哇啦的,不知道说的是啥,五连子啥的都在怀里夹着呢。
往车里一上,人是不多,一共就这几个人,一台车直接就奔这个天津南开区,等到这块,张宝林,张宝义呀,老蔫,郝易他们,包括人机械厂的兄弟,以及说百涛大哥已经到这了。
他们这一折腾,打电话的时候就得是九点半到十点半,等他们到这一两点钟,两三点钟,宝林大哥在他们门外,在医院那个门前抽烟呢,等正光他们这一到这,这一下来也认识,打过交道,啪的一握手:“宝林。”
“光哥。”
一看李正光后边仨小子在那一站,一声不吱:“光哥,这仨人?”
“我兄弟啊,我兄弟,走进去吧。”
“那个什么,你先进去吧,我在这抽根烟。”
正光领那几个兄弟从医院这一进来,看见代哥了:“代哥,咱现在过去呗,我领几个兄弟,谁都不用,我们几个过去,我过去我就崩他,我腿我不给他卸下来,我都不回来。”
代哥这一看:“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咱今天就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他这个地点已经摸清了,在这个南开区自个有个砂石厂,叫永平砂石厂,咱们明天直接上那找他去,他白天没啥事,基本上都在那待着。”
这边吴迪这一看:“哥,咱今天晚上就干过去,管他谁在那,咱就直接给他崩了,厂子都给他砸了,还等明天干啥呀?”
代哥这一看:“明天的吧,那不差这一天,今天晚上过去了,他不一定能在那。”
代哥都这么说了,底下当兄弟你能说啥呀?等着呗!
当天晚上代哥把酒店这一开好,在这个酒店住了一宿呢,第二天早晨,这边一共将近六十来个兄弟吧,家伙事啥都已经拿好了,包括王海也说:“代哥,我在天津,我这帮哥们啥的,咱一起过去直接磕他呗。”
“不用了,王海,你听代哥的,我们是外地的,是这个四九城的,包括石家庄的,你真说打出点什么事,我们就走了,他牛b,让他上那个四九城抓去,上那个石家庄找咱们去,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本地的,真说有什么事啥的,拿你撒气呢,真说扰到你身上,你这样,也知道有个沙场子,你派你底下小孩来,底下兄弟啥的,给咱领个道,给咱领过去,其他的我就不用你了。”
“不是,代哥,既然到天津了,我这帮兄弟啥的,你在这出事了啥的。”
“别说了,王海,你听代哥的。”
“那行吧,那谁小刘啊,你跟代哥他们去一趟,给领到那个永平沙场。”
代哥这边60多号人,13台车嘛,从这个酒店就直奔这个沙场了,永平沙场嘛,而且去的时候,通过谁?通过王海把朱勇豪的电话号要过来了!
代哥啪的给拨过去了:“喂,朱勇豪是吧?”
“你哪位呀?”
“我加代,你还记得我吗?”
“加代,你啥意思啊?你没回北京吗?”
“没有,我现在还在这个天津呢,我现在要奔你那个沙场去,我要打你去,你别跑啊,你要跑的话,沙场我都给你砸了,你不有那个歌厅嘛,不有那个洗浴嘛,我全都给你砸了它。”
“你挺牛b呀你呀,牛b你就来,你别不敢来。”
“我指定过去,我现在就奔你这上赶来,你要是不在这,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行,你来吧,我等你,”啪擦就给撂了。
这边朱勇豪把电话打给谁?打给自个底下大兄弟了,孙建,孙建昨天那是没拿五连子,但是他绝对是一员猛将,特别敢干,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孙建,你现在在哪呢?”
“哥呀,我刚起来啊,怎么的了?”
“马上组织底下的兄弟奔那个沙场来,完之后把那个家伙事,那个五连子啥的全拿着,昨天那帮b养的给我打电话了,要来沙场收拾我,说我要不在那,给咱沙场,包括这个娱乐场所都给咱砸了,你马上过来,领人过来给我打他。”
“哥,真干吗?”
“真干,那还开玩笑啊。”
“行,哥啊,那我就放开了,之前拿五连子这玩意不敢动崩,我怕给你惹麻烦,既然说真打的话,我今天就放开了。”
“你放开吧,不管出多大事,算哥的,哥来摆。”
“那行哥,我马上过去。”
这边朱勇豪在这个沙场自个有个办公室,跟那个小曼在屋里:“小曼,一会昨天那帮小子要上这来,我给那个孙建打电话了,你知道那个建子多猛不?”
“不知道啊,我没见过呀?”
“老猛了,我拿20万在那个看看,我给他整回来的,现在为我效命了,这小子绝对是一员猛将,一会你就看着,你看那个孙建怎么打对面。”
“是吗?那一会看看呗。”
能有十多分钟,孙建领了得有七个兄弟,人家沙场这边还得有三十来个,等孙建这一到这,人这几个个顶个全敢磕敢干的。
孙建他们七个人拿了三把五连子,沙场里边还得有个五六把,有那个双管裂,拿老洋泡,那个撅把子,就是这扒拉一撅,花生米这一按,啪的一合上,就这玩意,当时挺流行的。
这边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孙建光着膀子,一米八五的身高,240斤,剃个板寸,在门口拿个西瓜,领这帮兄弟往这一坐,呱呱往那啃西瓜,一手夹根烟,五连子啥的就旁边那一放,就等代哥他们来呢。
能过去20多分钟,半个小时吧,眼看一台虎头奔缓缓就干进来了,后边有石家庄的牌照,13台车嘛,缓缓就干进来了,离对面能有100多米吧,哐哐的一停下。
代哥,马三,丁建他们以及说张宝林,张宝义啊,老蔫,郝易他们,这边百涛大哥他们,李正光,以及说鲜族那几个兄弟往这一站,挺吓人的。
对面也看见了,朱勇豪从办公室这一出来,孙建在他旁边,一看对面,拿一指唤:
“叫什么加代呀,昨天晚上怎么没打服你呀?还来装b来呀!今天敢到我沙场来,我今天我就干销户你,腿我都给你掐折他,我看你怎么出沙场的。”
这边正说话呢,都没等代哥吱声呢,代哥都没等吱声呢,这边一个张宝林五连子啪啪的一撸,朝前边,擦,啪擦的一下子。
他这一打,紧接着老蔫,郝易,朝前边哐哐这一放五连子,正光他们这边,后边三个鲜族的哥们,在那说啥,谁也不知道,意思咱啥时候上啊?正光没吱声啊,等光哥发话呢。
包括马三,丁建,大鹏都等代哥的指令呢。宝林他们这一放响,人家对面朱勇豪一看,告这个孙建:“来,给我打他了,给我打他。”
一喊打他,孙建往前里一冲,擦。
正光,包括那鲜族的哥们,那哥们真狠实,没有那些废话,拿这个五连子朝前边,哪啊,上身,包括这个脑袋也不管那是哪,真虎实,哐哐的一顿放。
他这一边一打,代哥他们这边,那不用代哥吱声了,马三,丁建,大鹏往前这一冲,头一个,一个兄弟瞄马三嘛,擦,啪擦的一下子,给这小子就是上半身,肩膀子,包括半拉脸加上耳朵,直接给打那了,就嘎巴的一下子应声倒地,脑袋直接扎那去了!
这个孙建瞄郝易,郝易在这边啪擦的一下,郝易根本就躲不了了,整个这个肩膀子这块,啪的一下子直接给揍蹲那了。
老蔫一看,站在郝易的旁边,老蔫讲究,妈的,我就站旁边,谁要是再打郝易,我替他挡一下,拿五连子朝前边,擦擦擦,这一放五连子特别虎实。
这边一个兄弟朝马三,马三这边刚打完,啪擦一撸,但是三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这边花生米这一过来,马三也是下意识啪的一躲,脑瓜皮这位置直接蹭上了,就差一点削脸上了,马三躲的挺快。
紧接着这边花生米弄完了,朝前边那个兄弟,擦,啪的一下直接给放倒了,对面一共能有个六七把双管裂,再加上老洋炮,加上镐靶子,你再加上几把那个五连子,已经打倒三四个兄弟了。
后边拿大砍的,像钟百涛大哥他们,在后边根本就没上来,等你们打完了,这边拿大砍再往前冲。
眼看对面拿五连子的就不剩几个了,马三,丁建,大鹏他们,加上李正光,加上鲜族的几个兄弟,看准时机往前一冲,往前一上,朝前边,擦擦擦擦擦,叮当这一打上,你必须这时候必须往前冲了,到前边拿五连子啪的一指,别动。
后边兄弟谁也不敢上,紧接着这帮兄弟呼啦的一下子直接冲过来了,你前边几个拿五连子的,基本上给你围哪了,你谁敢动?
此时此刻朱勇豪这时候已经占下风了,他往自个办公室跑,等着他这一跑,代哥往前一来:“来给我抓他啊,抓朱勇豪,给我抓住他。”
一共就剩两三个拿五连子的了,扒的一顶,谁他们敢动弹?谁都不敢动弹,这一顶上:“给我跪下来啊,跪下。”
一喊跪下,拿大砍的,那拿五连子的啪的一撇,这边全给你没收了,你还敢动弹吗?谁都不敢动弹,那帮那个打工的,在这扬沙子的,一看这边干起来了,吓的全跑了,全都溜了。
这边代哥这一看:“进屋来,抓朱勇豪。”
朱勇豪挺贼,他这个办公楼是四层的,他没往楼上跑,你真说你跑上去,你必死无疑,代哥逮住你还有好吗?
从一楼领着自个媳妇小曼,真没给他扔下,从后门停一台啥车呀?一台摩托,自个往那个摩托顶上哐当的一骑,小曼在后边啪嚓的一搂,给那个腰搂的紧紧的,你就是甩都甩不下去,俩人开摩托直接溜了,直接就跑了。
马三,丁建,大鹏他们这一冲进来,首先第一件事抓朱勇豪,从一楼干到四楼,没有,确实没找着,但是所到之处,什么一楼那个鱼缸啊,什么沙发呀,包括那个棚顶,那个吊灯,擦,啪擦的一下子,直接全给你打碎了,爱啥啥。
等代哥这一进来,包括吴迪他们这一看:“人呢?”
马三一看:“哥,没看着啊,好像从后边跑了。”
等这帮人追出去,哪有人了,已经没有人了,正光他们拿五连子往里一来,他底下那个兄弟,包括那个孙建,啪的一顶:“妈的,你大哥呢?你大哥哪去了?”
“大哥,我不知道啊,是不在楼上呢?”
这一说跑楼上去,马三,丁建又干楼上去了,又到这个办公室找一下子,什么床底下,什么柜里头全找一遍,没有。
但是你看马三,就是屋里基本上也没啥东西,有一个保险柜让几个兄弟给抬下来了,屋里要说其他的什么古董啥的没有,那沙场哪来这些东西,里头有啥?能有七八条华子。
马三看吧看吧,拿一个布扒了一包,全给拿下来了,但是马三这回行,没自个占为己有,底下不少兄弟呢,给那些啪嚓的一撕开,来,一人拿一盒,所有兄弟来,一人拿一盒。
有那个不吱声的,到那拿完一盒的,转一圈到那又取一盒,马三一看:“不是,你刚才不拿了吗?”
“哥,你看我这…”
“拿一盒吧,拿吧。”
马三也没跟他计较,都出来办事了,帮打生死仗的,多拿一盒烟能咋的。
这边彻底是没找着这个朱勇豪,告诉底下兄弟拿那个沙场那个大斧,把那个保险柜直接给干开了,里边多少钱?能有20来万,代哥根本就没要,直接告底下兄弟们分了吧,在场的兄弟都给分了,一人拿点,把钱给大伙全给分了。
代哥这一看:“这么的,赶紧的,赶紧撤,”对面受伤的兄弟也不少,你包括自个这边也有受伤的,郝易都受伤了,包括其他的兄弟呢,赶紧上医院,赶紧上医院,也怕对面报阿sir。
你真说阿sir来给你堵到沙场,谁能跑了啊?你李正光能跑了啊,还是你加代跑吗?
大伙兄弟这一上车,直接回医院了,往医院这一来,代哥这边心里有数,这事指定是不算完,把电话再次打给朱勇豪了!
电话一打过去:“喂,朱勇豪,你跑你的妈呀,你跑啥呀!”
“加代,你什么意思啊?你没完啦?”
“你不挺牛b吗?你不打我兄弟吗?我告诉你这事不算完,我现在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你马上滚医院来,你给我兄弟,给这个王海,你给他道歉,跪下给他磕个头,完之后我要赔偿,300个W少一分,你试试,你南开不有那个洗浴吗?不有那个夜宗会吗?我全给你砸了,在南开就包括天津,我就不信我找不着你,你等着腿我都给你卸了。”
“加代,我人你也打了,我兄弟你也崩了,我沙场你也砸了,包括我那个保险柜,我听我底下兄弟也说了,给撬开了,你们大伙全分了,这件事我都不追究了,行不行?这事咱就拉倒,我也不找你了,你也别找我了行不行?”
“你想的美,我不说了吗?一个小时之内,你要不滚过来,你看我找不着你,你看我怎么治你?”
“加代,你有点欺人太甚了,我是天津本地的,我南开的,你真说把我惹急了,我不好,你他也没啥好。”
“行,你等着,你看我找不找得着你。”咔嚓就给撂了。
代哥这时候能惯着你吗?把我自个底下兄弟给打了,那能行吗?
这边代哥当时也是没着急找他,也在处理王海包括郝易呀,以及说其他受伤的兄弟,在医院里边忙活呢。
这边朱勇豪害怕了,自个也看着了,也看着加代打自个兄弟了,这帮人多虎实啊,不是说来吓唬你来了,拿两把五连子不敢崩,那朝自个兄弟上身崩,脑袋上崩,那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寻思一寻思,妈的这个事了不了了,真说把我那个夜总会,把我其他的买卖给砸了,那怎么整啊,哪头大哪头小啊,寻思一寻思:“喂,老叔啊,我小豪。”
“小豪,怎么的了,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老叔啊,你看我这出事了,你得帮帮我。”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这个北京的一伙社会,叫什么加代的,说拿五连子领了不少兄弟,上我沙场给我沙场砸了,把我底下兄弟,那个孙建,我那个大兄弟都给打伤了,这伙人对我是不依不饶啊,我寻思拉倒得了,还不行,让我赔偿300个W,而且到这个医院给他兄弟给道歉去,给跪下,老叔,你看这刹人不过头点地,我这确实也是没招了,你帮帮我,帮帮我!”
“加代,哪的呀?”
“北京的,北京过来的。”
“那怎么能打你呢?因为什么呀?因为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实话啊,你要不说实话,我可帮不了你。”
“老叔啊,这个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新交个那个女朋友嘛,又整个媳妇。”
“小豪啊,老叔不是说你一回两回了,你早晚你得让这个女人给你害了,那有一个就行了,没完了,你想整多少呀?”
“老叔啊,是这样,咱们走社会的,在江湖上混的,你真说没有几个媳妇,没有几个马子,你这出去不好意思说,让人笑话呢。”
“行了,到底怎么的了?”
“是这么回事,这不在那个天津南开,在那个大馆嘛,臧天朔上这来开演唱会来了,我这领几个兄弟,包括我这个小媳妇,我这不过去看去了嘛,结果我这媳妇跟那个叫加代的媳妇发生口角了,但是我媳妇占了便宜了,而且对面还给道歉了,但是我媳妇回来之后,发现那个手链没了,我就怀疑让这个加代媳妇给拿去了,演唱会完事,我这不就领这几个兄弟去找他去了嘛,我说那个翻一下子,要是有呢,你给我,没有就那么地了,结果没让翻,完了还给我打了,撤了我好几个嘴巴子,我这不就不干了嘛,领几个兄弟过去给他兄弟给砍了。”
“那到底是不是人家拿的?”
“最后我问我媳妇了,说不是,在那个包里翻着了,落那个包里头了。”
“你这办什么事?嗯,哪有你这么办事的,你这不找挨揍吗?”
“老叔,你看这事已经发生了,对面是不依不饶,我这实在是没招了,老叔你帮帮我。”
“这个加代挺社会呀?”
“他领那些兄弟,我看挺狠实,那真敢崩啊,拿那个五连子一点不含糊,往那个脑袋上崩,你真说要是躲不过去,真就给崩死了,我这有点害怕了。”
“行了,回头我打电话,我问问北京那边,叫什么加代呀?”
“对,叫加代。”
“好了,你等我消息吧。”
朱勇豪这是打给谁了?天津的禹作敏!都说跟这磕跟那个磕的,禹作敏用跟谁磕吗?到哪就是一个电话,就随便找关系,这事就摆了,我还跟你谁磕呀!你加代值得我跟你磕嘛!
这边把电话直接打给北京了,一个哥们,姓李:“喂,老李呀,我是你禹哥。”
“禹哥,最近不挺好的嘛,我这一直也没抽出时间,你看下个月的,我这边有时间了,我去看看。”
“这个客气了,不挺好的吗?”
“我这挺好的,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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