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羊人苦等五年,下半月情劫终了,护她的人出现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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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的油烟呛得人眼睛发酸。吴萍正往碗里盛辣椒油,一抬头,看见刘德海站在门口。

他瘦了,黑了不少,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孩子瘦得脱了形,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吴萍手里的勺子“哐当”掉进锅里。滚烫的油花溅到手背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刘德海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小东病了,需要钱。”

吴萍没接话。她转身进了厨房,腰上系了五年的围裙带子勒得她喘不上气。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像这五年的每一天。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01

面馆开在县城老街的尽头,平时来吃饭的都是老主顾。吴萍一个人忙前忙后,从早上五点半熬到晚上九点,一个月能挣个三四千块。

这五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刘德海站在店门口那会儿,正是中午最忙的时候。吴萍没搭理他,他就在门口站着,那个叫刘小东的孩子蹲在台阶上,低着头,像一只淋了雨的猫。

“吴大姐,那人谁啊?”一个常来吃面的老头问。

吴萍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认识。”

可她心里清楚,那个人,化成灰她都认识。

五年前,刘德海跟她说离婚,说要跟徐芹过。

那时候吴萍的天塌了。

她才四十岁,儿子刘星睿还在读高二。

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凭什么被这样对待。

后来她想通了。不是她不好,是刘德海这个人心早就歪了。

忙到一点多,店里终于消停了。吴萍端着两碗面走到门口,刘德海还蹲在那,孩子已经靠在墙边睡着了。

吃吧。”她把面放在台阶上。

刘德海抬起头,眼睛红了:“萍,我对不起你。

吴萍没看他:“别说了,吃完就走。”

她转身回店里,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她恨自己没出息,都五年了,怎么还这样。

下午三点,宋刚洁来了。

他是店里的常客,四十多岁的电工,话不多。每次来都点的面条,加一个煎蛋,一碟小咸菜。

今天水管有毛病没?”他问。

之前吴萍店里有个水龙头一直漏水,他上次说帮她修。

“那龙头我修好了。”他拿出个新龙头,“那个老式的撑不了多久,我给你换了个耐用的。”

吴萍说:“多少钱?”

“不要钱。”

宋刚洁蹲下来拆旧龙头的时候,吴萍看见他手上全是老茧。这个人的手粗糙得像砂纸,但干起活来却细致得很。

“楼下那家李大爷家的水管也坏了,你等下过去帮看看吧。”吴萍说。

宋刚洁点了点头,依旧没太多话。

这时候吴萍的手机响了,是刘星睿打来的。

“妈,我爸去找你了?”电话里儿子的声音有点急,“他说小东病了,你帮帮他呗,他还说想跟咱一家人团圆。”

吴萍手抖了一下:“你爸跟你说的?”

“嗯,他说他知道错了。”

吴萍深吸一口气:“星睿,大人的事你别管。”

“妈,你咋这么犟呢?他都认错了,你还想咋的?”

吴萍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宋刚洁已经换好龙头,站起来擦手:“电话不好使了?”

吴萍摇摇头:“没事。”

她给宋刚洁下了一碗面,多放了一个荷包蛋。宋刚洁低头吃面,没再问什么。

可吴萍心里乱得很。

晚些时候,她关了店门,一个人坐在店里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是刘德海发来的信息:“小东需要配型,医生说最好找亲生的,可我和徐芹的配不上。萍,求求你帮帮忙,给孩子做个配型,就一次。”

吴萍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

配型?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做配型?

可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刘小东是刘德海和徐芹的儿子,为什么配不上?

刘德海是孩子的亲爹,怎么会配不上?

吴萍心里“咯噔”一下。

02

第二天一大早,吴萍还在睡梦中,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程文秀。

七十出头的老太太,穿着一身灰布褂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只活鸡。

“妈,你怎么来了?”吴萍赶紧让老太太进屋。

程文秀把鸡往院子里一扔:“听说那个杀千刀的来找你了?”

吴萍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告诉你,你可别犯傻。”程文秀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凳子上,“那种男人,你离了他是福气,再跟他扯上关系就是作死。”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知道,就不会给他端面了。”

吴萍不做声了。

程文秀是急性子,一辈子风风火火的。当初吴萍要嫁给刘德海,她就反对,说那人心术不正。吴萍不听,后来果然吃了大亏。

“那个小孩呢?”程文秀问,“长什么样的?”

吴萍简单描述了一下。程文秀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说那孩子跟星睿小时候长得像?”

像。

那就更奇怪了。”程文秀嘀咕了一声。

吴萍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刘德海和徐芹生的孩子,怎么会像刘星睿?

中午的时候,宋刚洁又来了。

这次他没吃面,只是坐了一会儿。程文秀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老太太看不上穷人,宋刚洁一个水电工,在她眼里就是“没出息”。

“阿姨您好。”宋刚洁打了个招呼。

程文秀嗯了一声,看了看吴萍,又看了看宋刚洁,脸色不太好。

后来宋刚洁走了,程文秀拉着吴萍进了里屋:“你跟那个水电工啥关系?”

“没啥关系,他就是来修水管的。”

“我看他老往你这跑。”

吴萍不想解释太多:“他就是个好人。”

“好人能当饭吃?”程文秀叹了口气,“你啊,别被那些男人给骗了。刘德海当年不也装得像个人样?”

吴萍心里堵得慌。她知道自己妈是为了她好。

下午两点,刘德海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孩子,一个人来的。一进门就跪下了。

“萍,我求你了,小东的病真的等不了了。”

店里还有两个客人在吃饭,都回头看。吴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她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你起来,别在这丢人。”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

吴萍咬着嘴唇:“你让我怎么帮你?我跟小东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让我捐骨髓,我是他的谁?

“就配个型,又不是让你捐。万一能配上呢?”

吴萍气得发抖:“刘德海,你当年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

刘德海低下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现在人命关天。”

“你去求别人吧。”吴萍扭过头。

刘德海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吴萍想起五年前,他也跪过,那次是为了求她离婚。他说他跟徐芹是真爱,让她成全他们。

现在呢?又跪下了。

“刘德海,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吴萍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后厨。

可她心里却在想:刘小东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孩子,看着是真的病得不轻。



03

刘星睿放暑假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刘小东的事。

“妈,小东真的跟你长得挺像的。”刘星睿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吴萍看了一眼,心里揪了一下。那个孩子,眉眼间确实有点她的影子,但更像是刘星睿小时候翻版。

“星睿,你爸找过你了?”

找了,他说他想回来。”刘星睿放下手机,“妈,你考虑考虑呗。他都认错了,而且小东那孩子……

“他不是你弟弟。”吴萍打断他。

“我知道。”刘星睿叹了口气,“可那孩子也没错啊。”

吴萍看着儿子,突然有点不认识他了。

五年前刘德海跟她离婚的时候,刘星睿才十七岁。那时候他恨他爸恨得咬牙切齿,说要一辈子不认他。

可现在呢?

“你爸当初是怎么对咱们的,你忘了?”

“我没忘。”刘星睿低下头,“可人都会犯错啊。”

吴萍没再说话。她走进厨房,心口像堵了块石头。

晚饭的时候,吴萍做了刘星睿最爱吃的红烧肉。儿子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又提起刘德海。

“我听说小东的病要做骨髓移植,爸和那个女的都配不上。妈,你要不去试试?”

吴萍放下筷子:“我跟那孩子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我去?”

“说不定你们八字凑巧能配上呢?”

“凑巧?”吴萍苦笑,“你以为这是买菜吗?”

刘星睿不说话了,低头扒饭。

吴萍看着儿子,心里一阵酸楚。这五年,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省吃俭用供儿子上学,到头来儿子向着那个负心汉。

晚上,宋刚洁打来电话:“明天你面馆要修电路不?”

“不修。”吴萍说。

“哦。”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你早点休息。”

吴萍正准备挂电话,宋刚洁又开口了:“那个孩子的事,我听说了一点点。”

“嗯?”

“你要是想去配型,就去。不想去,也行。”

吴萍愣住了:“你听谁说的?”

“面馆的人在说。”宋刚洁顿了顿,“吴姐,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行。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这话说到吴萍心坎上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阳台上发呆。月光照在县城的街道上,梧桐树影影绰绰的。

五年前,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哭了整整一个晚上。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都完了。后来她咬着牙开了面馆,每天起早贪黑,才慢慢缓过来。

现在刘德海又出现了。

命运这个东西,真是会捉弄人。

第二天一早,吴萍在面馆门口发现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写着:“我是程文秀的朋友,周三下午你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有事跟你说。地址:老街121号。”

落款是:黄吉昌。

吴萍想了想,把纸条收进了口袋。

黄吉昌这个名字她听说过,是她爸以前的老战友。她爸活着的时候,经常提起这个人,说老黄是个有本事的,后来在县城当老师,退休后很少出门。

他找自己干什么?

04

吴萍没有马上去找黄吉昌。

面馆里的事太多,她走不开。再加上刘德海天天来闹,搞得她心烦意乱。

刘星睿倒是跟她爸越来越亲了。那天吴萍回店里拿东西,看见刘星睿和刘德海在街对面的凉亭里说话。刘星睿递给他爸一支烟,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吴萍心里不是滋味。

回到家,她在刘星睿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有钱,大概两千块,还有一张纸条:“星睿,这钱你拿着,别让你妈知道。爸欠你的,慢慢还。”

刘星睿正好进来,看见吴萍翻他东西,脸色变了:“妈,你翻我东西干嘛?”

“这钱哪来的?”

“我爸给的。”

“你爸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钱给你?”

刘星睿梗着脖子:“他不知道从哪借的吧。”

吴萍盯着儿子:“他只是想利用你。”

“利用我什么?”刘星睿声音大了,“他是我爸,他还能害我?”

吴萍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忍住了。她知道,跟儿子吵没用。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想,她拿起手机给程文秀打了个电话。

“妈,那个黄吉昌,你认识吗?”

“老黄?认识,以前你爸的战友。怎么了?”

“他给我留了张纸条,让我去找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程文秀说:“他知道你爸的事。你去吧,说不定能知道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去了就知道了。”

吴萍心里犯起了嘀咕。

第二天下午,面馆没那么忙了,吴萍让刘星睿看着店,自己去了老街121号。

那是一栋老式的楼房,灰色的墙皮剥落了不少。上到三楼,吴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瘦瘦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黄吉昌是个七十岁出头的老先生,戴着老花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他打量了吴萍一番,点了点头:“进来吧。”

屋子里很简陋,墙上挂着一幅老照片,是几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吴萍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她爸。

黄吉昌让她坐下,倒了杯茶:“你爸跟我是老战友,当年我们一起去过越南。”

吴萍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爸走的时候,留下了一笔债吧?”

吴萍愣住了。她爸是在她二十三岁那年过世的,走得太急,什么东西都没交代。她只知道家里欠了不少钱,具体多少,她不清楚。

“我不知道。”吴萍老实说。

黄吉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泛黄的文件:“你爸欠了三万八。那时候三万八不是小数目,够买一套房子了。”

吴萍的心沉了下去。

“后来这笔钱是谁还的?”黄吉昌盯着她,“你知道吗?”

“是刘德海还的。”吴萍说,“他说是他帮我还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吴萍回忆了一下,“他说他从朋友那借了钱,帮我把债还了。我那时候感激得不得了,后来……就跟他结婚了。”

黄吉昌没说话,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

吴萍接过来,是一张借条。借条上是她爸的名字,借了五万块,下面有担保人签字。担保人的名字是:徐芹。

吴萍脑子“嗡”的一声。

“徐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会是担保人?”

“你再往下看。”

吴萍翻到下一页,是一张收条。上面写着:吴家债务已还清,经手人刘德海,见证人徐芹。

日期是吴萍父亲去世后的第三年。那时候吴萍已经嫁给刘德海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吴萍的手在发抖。

黄吉昌叹了口气:“你爸去世后,徐芹拿出五万块,借给你。然后刘德海用这笔钱‘帮你还了债’。实际上,这笔钱的来源是徐芹,而刘德海是中间人。”

吴萍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就是说,刘德海根本没帮你还债。钱是徐芹出的,他就是在中间演了一出戏。”

“可他们那时候又不认识……”

“他们认识。”黄吉昌打断她,“徐芹和刘德海,在你爸去世那年就认识了。你爸走的第三天,他们两个就一起去银行存了一笔钱。”

吴萍感觉天旋地转。她扶着桌子,指甲掐进掌心。

“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嫁给刘德海了。后来你离婚了,我觉得没必要再提了。”黄吉昌顿了顿,“可现在刘德海回来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吴萍坐在那,一动不动的。

她想起刘德海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他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想起他说的“我对不起你”。

全都是假的。

从她爸死的那天起,这个男人就在骗她。

黄吉昌又递过来一张纸:“这个你也要看看。”

吴萍接过来,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刘德海和徐芹并肩坐着,笑得特别开心。

照片背面写着:2005年3月,摄于南京。

那是十年前。

而吴萍的儿子刘星睿,是2005年9月出生的。

也就是说,在她怀孩子的时候,刘德海就已经跟徐芹搞在一起了。



05

吴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黄吉昌家门的。

她沿着老街一路走,走得腿发软也没停下来。脑子里全是那些文件、那个照片。

十年前。十年前的刘德海就已经背叛了她。

而她傻乎乎地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的,是真心帮她还债,真心陪她熬过最苦的日子。

天快黑的时候,吴萍回到了面馆。刘星睿在店里玩手机,看见她回来了,说:“妈,你去哪了?我爸来找你了,说小东又发烧了。”

“让他滚。”吴萍说。

刘星睿愣住了:“妈,你咋了?”

“我说让他滚,听不懂吗?”

刘星睿脸色变了:“妈,你怎么这样?”

吴萍看着儿子,眼泪忽然掉下来。

她擦了擦,压低声音说:“刘星睿,你给我听好了。你爸那个女人,十年前就跟他在一起了。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

刘星睿愣在那里:“不可能。你不是瞎说的吧?”

“我瞎说?”吴萍把手里的照片拿给他看:“你自己看看。”

刘星睿看了照片,脸色一点点白了。

“这……这不一定是那种关系……”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徐芹会跟你爸一起存钱?为什么她会担保咱家的债?为什么她给了刘德海五万块,让他来娶我?”

刘星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吴萍把照片收回去,声音哆嗦:“你妈被人骗了,骗了整整十年。你现在还要站在那个骗子那边吗?”

刘星睿蹲在地上,捂着脸,半天没说话。

吴萍没再看他,转身进了后厨。

锅里的骨头汤还热着,咕嘟咕嘟冒着泡。吴萍看着那锅汤,忽然想哭。

她这辈子,到底图什么?

晚上,刘德海又来了。

他站在面馆门口,敲门敲得很急:“萍,小东又烧了,三十九度八,你开开门。”

吴萍没动。

“萍,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小东要住院,我没钱。”

吴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刘德海,你别装了。”

刘德海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装了。”吴萍把那张照片拍在他胸口,“十年前,你跟徐芹就在一起了。你帮我还债的钱,也是徐芹给的。你还在这装什么可怜?”

刘德海的脸僵住了。半天,他才开口:“你……你从哪知道的?”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刘德海低下头:“是。”

“滚。”

“萍,我……”

“滚!”

刘德海转身跑了。

吴萍关上门,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擦都擦不干净。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能放下,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可真相比恨更残忍。

06

第二天一早,吴萍眼睛还肿着,宋刚洁就来了。

“吃面?”吴萍问。

“嗯。”

宋刚洁点了一碗素面,加了两个蛋。吴萍端上来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眼眶红的。”

“没事。”

“你眼睛肿了。”

吴萍没说话。

宋刚洁低头吃面,吃了一半,忽然说:“那个孩子的事,我听说了。”

吴萍的手顿了一下。

“你要是想去帮他,就去。不想去,也没人怪你。”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宋刚洁抬起头,“你自己最重要。别为了别人折磨自己。”

吴萍看着宋刚洁,鼻子又酸了。

这个人,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你说的对。”吴萍点了点头。

宋刚洁吃完面,站起来:“龙头要是还漏水,找我。”

说完就走了。

吴萍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忽然暖了一点。

可这件事还没完。

下午,徐芹来了。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花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脸上的妆浓得不像话。她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

“吴姐,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救救小东吧。”

吴萍看着她,觉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起来。”

“我不起来。吴姐,小东是我儿子,他才八岁,他真的需要骨髓移植。我求你了,你配个型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

吴萍盯着她:“那孩子是谁的?”

徐芹愣住了:“什么?”

“我问你,小东是谁的儿子?”

徐芹的眼神闪了一下:“是……是德海的。”

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

吴萍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你们两个都配不上?”

徐芹不说话了。

“我再问你一次,小东到底是谁的儿子?”

徐芹站起来,声音发抖:“不管是谁的,孩子是无辜的。”

“你终于承认了。”

徐芹咬咬牙:“他是……是我跟我前夫的。”

吴萍听到这句话,心里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刘德海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来求她。徐芹为了这个孩子,来跪她。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荒唐。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吴萍问。

徐芹低着头:“因为……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就该被人欺负?”

“吴姐……”

“你走吧。”吴萍转过身,“我不会帮你的。”

徐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吴萍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可她实在没办法原谅。

这个女人拆散她的家,抢走她的男人,现在还来求她救孩子。

凭什么?

晚上,吴萍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手机响了,是宋刚洁发来的信息:“听说徐芹去找你了?”

吴萍没回。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信息:“你要是想哭就哭,别憋着。”

吴萍看着这条信息,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趴在阳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城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擦了擦脸。

拿起手机,给宋刚洁回了一条:“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宋刚洁秒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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