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缓缓起身,不动声色环视四周。整片大排档人头攒动,足足一百来人在此吃喝,马路边灯火通明、人流不息,对面歌厅、KTV、夜总会林立。这种闹市人潮汹涌,一旦动手,极易被包围,根本没有脱身退路。他怀里揣着上膛的七连发,指尖早已攥紧,心底杀意沸腾。只要他此刻抬手,就能当场将这嚣张跋扈的壮汉就地击毙,让他头颅炸裂、彻底销户。可他强行压下了滔天杀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佯装迈步离开,走出几步后,侧身躲到路边的大树后方,只露出半张脸,静静盯着那桌人。他心底只剩一个执念:你们尽管喝、尽管闹,今晚只要你们敢离开这片大排档,等人流稀疏,我必定让你血债血偿。此刻的王平河,浑身气得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抠着树皮,用力过猛,指甲盖直接劈裂,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疼痛。段老三是他过命的兄弟、手足至亲,听闻兄弟惨遭毒手、受尽折磨,还被恶人肆意炫耀,换做任何人,都绝无可能隐忍。这一刻,他彻底放弃了赶火车跑路的计划。今晚不走了。哪怕耽误所有行程,也要亲手了结这伙人,为段老三报仇。极强的耐心与狠戾在他心底滋生,他从晚上九点左右,一直静静潜伏等候,熬到深夜将近十二点,寸步未离。临近十二点半,那伙人终于酒足饭饱。为首的壮汉晃晃悠悠起身,高声喊道:“走!去夜总会接着玩!开车走!”四台豪车相继启动,为首的虎头奔驰率先轰鸣起步,其余三台紧随其后,朝着前方大型夜总会驶去。王平河立刻抬手拦停一辆出租车,快速坐进车内,沉声吩咐:“师傅,跟上前面那四台车,别跟丢了。”司机车技娴熟,不紧不慢远远尾随。王平河看清行驶方向,目标正是前方那家规模极大的高端夜总会会馆。“师傅,加速超车,直接开到夜总会门口停下,别跟着了!”王平河低喝。司机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下,车辆飞速提速,连续超车,率先抵达夜总会门口。王平河掏出两百块钱甩给司机,推门下车,身形一闪,迅速钻进门口对面的漆黑胡同。他反手拽下背上的黑挎包,掏出七连发,指尖利落咔嚓一声上膛,枪口稳稳压低,静静伫立在胡同暗处等候。深夜十二点半,将近凌晨一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街边普通迪吧早已人流稀少,而这家高端会馆消费门槛极高,此刻依旧有零星客人出入,但相较于大排档,人流量已经锐减大半,动手时机刚刚好。四台豪车依次稳稳停在夜总会正门口,虎头奔、两台奥迪100、一台皇冠,气场十足,妥妥的江湖大哥排场。王平河压低帽檐,藏住面容,快速扫视左右,门口仅有三四名保安值守,周边空旷寂静。车上众人陆续下车,为首的醉汉被小弟簇拥着,脚步虚浮、满嘴酒气。保安连忙上前招呼赔笑:“徐哥,喝尽兴了啊?”被称作徐哥的壮汉醉意上头,哈哈大笑:“尽兴!等会儿找个大号包厢,否则,有你好看!”“没问题,全是豪华大包!”保安连忙应声,“来人,赶紧扶着徐哥进去!”店内几名服务员快步冲出门口,上前准备搀扶。暗处的王平河眼神骤然凛冽,寒芒乍现。你的死期到了。他抬腿跨步,瞬间从漆黑胡同中窜出,抬手举枪,对准那名满身罪孽、炫耀伤人的壮汉后背。“哐哐哐——”枪口火焰接连迸发,深夜街头四声枪响。其中三枪打后背上,当场人给打飞出去了,剩下四枪赶上身边兄弟算点背。七枪撂倒三个,王平河一个转身钻回胡同,直接窜出去了。身边其他那帮兄弟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全打麻了,一个个抱脑袋往地上蹲。保安服务员也懵了,连是谁都不知道。这功夫都不敢抬头看是谁打的,心里只想着赶紧跑。王平河顺胡同冲出去,穿过一条街到另一条马路上,一摆手就上出租车,没敢坐副驾,坐的后排,把七连发别怀里:“火车站。”“老弟啊,又是你,挺巧啊。这点走多好啊。”“对,挺巧。”“咋气喘吁吁的呢?吃口饭,怎么上这边来了?”“走吧,大哥。”到火车站了,一看确实没阿sir巡逻了。王平河下车给了钱,司机一抬脑袋:“老弟,临走之前你别嫌大哥啰嗦,跟你多说一句话。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男人吃点喝点玩点不犯毛病,别头脑一热,明白不?”“明白。”“你放心,大哥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这点规矩我明白。”“谢谢啊。”王平河摆摆手,正是最开始从宝哥澡堂子给他拉出来的司机,又遇上了。王平河转过头朝着火车站售票室走去,准备往南方走,不在北方不待了。还差几步进售票厅,他站住了。转过头到旁边公共电话亭,把电话把给了段三哥的司机。“喂,是肥子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是谁呀?”“我是段三哥的朋友,你甭管我是谁,我是他外地哥们,我打听一下,三哥那边伤的怎么样了?”“你是平哥吧?”“我不是。”“你绝对是平哥。平哥,不管是不是你,你千万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回来。”“怎么个意思?”“三哥这边叫人给砍的现在不省人事,在医院都昏迷五六天了。但你放心,大夫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估计再有七八天就能醒过来,问题不大,就是那几刀砍的挺严重。”“行,我知道了。”“平哥,千千万万别往回来,这边我听人说白房全是人,只要你回来肯定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回来呢。”“我知道了。肥子,替我照顾好三哥,三哥要是醒了,你替我告诉他一句话,就说平哥对不住他,我欠他的。”“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既然是哥们兄弟,怎么能说这话?”“啥也不唠了。”王平河转过头到路边一摆手,这司机一看,“哎呀,老弟。”还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大哥,上四九城多钱?”王平河问道。“往那边跑啊?有朋友吗?”“有。”“你就看着给吧,天亮就能到,也没多远。”“五千。”王平河直接说道。“别别别,老弟,你这干啥?”“五千。”王平河把钱塞给了司机。“走。”司机一摆手,车出发了。路上王平河没坐一会就睡着了,司机把四千五塞回来王平河的包里,王平河都不知道。天蒙蒙亮,到四九城南城。王平河抬头一看,正是第一回见潘革的那个酒店,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杜崽的麻将馆。“大哥,谢谢啊。”“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刚才你睡着了我也没忍心喊你,就把你拉市中心来了,你要去哪,在这打车都方便。”“行。”王平河下车摆摆手,“大哥,回去开车慢点啊。”“老弟,我就回去了,那个钱我就收你五百,你包里我给你塞回去四千五,我走了。”说完,一脚油门开走了。)
王平河缓缓起身,不动声色环视四周。
整片大排档人头攒动,足足一百来人在此吃喝,马路边灯火通明、人流不息,对面歌厅、KTV、夜总会林立。
这种闹市人潮汹涌,一旦动手,极易被包围,根本没有脱身退路。
他怀里揣着上膛的七连发,指尖早已攥紧,心底杀意沸腾。只要他此刻抬手,就能当场将这嚣张跋扈的壮汉就地击毙,让他头颅炸裂、彻底销户。
可他强行压下了滔天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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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佯装迈步离开,走出几步后,侧身躲到路边的大树后方,只露出半张脸,静静盯着那桌人。
他心底只剩一个执念:你们尽管喝、尽管闹,今晚只要你们敢离开这片大排档,等人流稀疏,我必定让你血债血偿。
此刻的王平河,浑身气得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抠着树皮,用力过猛,指甲盖直接劈裂,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段老三是他过命的兄弟、手足至亲,听闻兄弟惨遭毒手、受尽折磨,还被恶人肆意炫耀,换做任何人,都绝无可能隐忍。
这一刻,他彻底放弃了赶火车跑路的计划。
今晚不走了。哪怕耽误所有行程,也要亲手了结这伙人,为段老三报仇。
极强的耐心与狠戾在他心底滋生,他从晚上九点左右,一直静静潜伏等候,熬到深夜将近十二点,寸步未离。
临近十二点半,那伙人终于酒足饭饱。
为首的壮汉晃晃悠悠起身,高声喊道:“走!去夜总会接着玩!开车走!”
四台豪车相继启动,为首的虎头奔驰率先轰鸣起步,其余三台紧随其后,朝着前方大型夜总会驶去。
王平河立刻抬手拦停一辆出租车,快速坐进车内,沉声吩咐:“师傅,跟上前面那四台车,别跟丢了。”
司机车技娴熟,不紧不慢远远尾随。
王平河看清行驶方向,目标正是前方那家规模极大的高端夜总会会馆。
“师傅,加速超车,直接开到夜总会门口停下,别跟着了!”王平河低喝。
司机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下,车辆飞速提速,连续超车,率先抵达夜总会门口。
王平河掏出两百块钱甩给司机,推门下车,身形一闪,迅速钻进门口对面的漆黑胡同。
他反手拽下背上的黑挎包,掏出七连发,指尖利落咔嚓一声上膛,枪口稳稳压低,静静伫立在胡同暗处等候。
深夜十二点半,将近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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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普通迪吧早已人流稀少,而这家高端会馆消费门槛极高,此刻依旧有零星客人出入,但相较于大排档,人流量已经锐减大半,动手时机刚刚好。
四台豪车依次稳稳停在夜总会正门口,虎头奔、两台奥迪100、一台皇冠,气场十足,妥妥的江湖大哥排场。
王平河压低帽檐,藏住面容,快速扫视左右,门口仅有三四名保安值守,周边空旷寂静。
车上众人陆续下车,为首的醉汉被小弟簇拥着,脚步虚浮、满嘴酒气。
保安连忙上前招呼赔笑:“徐哥,喝尽兴了啊?”
被称作徐哥的壮汉醉意上头,哈哈大笑:“尽兴!等会儿找个大号包厢,否则,有你好看!”
“没问题,全是豪华大包!”保安连忙应声,“来人,赶紧扶着徐哥进去!”
店内几名服务员快步冲出门口,上前准备搀扶。
暗处的王平河眼神骤然凛冽,寒芒乍现。
你的死期到了。
他抬腿跨步,瞬间从漆黑胡同中窜出,抬手举枪,对准那名满身罪孽、炫耀伤人的壮汉后背。
“哐哐哐——”枪口火焰接连迸发,深夜街头四声枪响。其中三枪打后背上,当场人给打飞出去了,剩下四枪赶上身边兄弟算点背。七枪撂倒三个,王平河一个转身钻回胡同,直接窜出去了。
身边其他那帮兄弟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全打麻了,一个个抱脑袋往地上蹲。保安服务员也懵了,连是谁都不知道。这功夫都不敢抬头看是谁打的,心里只想着赶紧跑。
王平河顺胡同冲出去,穿过一条街到另一条马路上,一摆手就上出租车,没敢坐副驾,坐的后排,把七连发别怀里:“火车站。”
“老弟啊,又是你,挺巧啊。这点走多好啊。”
“对,挺巧。”
“咋气喘吁吁的呢?吃口饭,怎么上这边来了?”
“走吧,大哥。”
到火车站了,一看确实没阿sir巡逻了。王平河下车给了钱,司机一抬脑袋:“老弟,临走之前你别嫌大哥啰嗦,跟你多说一句话。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男人吃点喝点玩点不犯毛病,别头脑一热,明白不?”
“明白。”
“你放心,大哥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这点规矩我明白。”
“谢谢啊。”王平河摆摆手,正是最开始从宝哥澡堂子给他拉出来的司机,又遇上了。
王平河转过头朝着火车站售票室走去,准备往南方走,不在北方不待了。还差几步进售票厅,他站住了。转过头到旁边公共电话亭,把电话把给了段三哥的司机。
“喂,是肥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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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呀?”
“我是段三哥的朋友,你甭管我是谁,我是他外地哥们,我打听一下,三哥那边伤的怎么样了?”
“你是平哥吧?”
“我不是。”
“你绝对是平哥。平哥,不管是不是你,你千万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回来。”
“怎么个意思?”
“三哥这边叫人给砍的现在不省人事,在医院都昏迷五六天了。但你放心,大夫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估计再有七八天就能醒过来,问题不大,就是那几刀砍的挺严重。”
“行,我知道了。”
“平哥,千千万万别往回来,这边我听人说白房全是人,只要你回来肯定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回来呢。”
“我知道了。肥子,替我照顾好三哥,三哥要是醒了,你替我告诉他一句话,就说平哥对不住他,我欠他的。”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既然是哥们兄弟,怎么能说这话?”
“啥也不唠了。”
王平河转过头到路边一摆手,这司机一看,“哎呀,老弟。”还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
“大哥,上四九城多钱?”王平河问道。
“往那边跑啊?有朋友吗?”
“有。”
“你就看着给吧,天亮就能到,也没多远。”
“五千。”王平河直接说道。
“别别别,老弟,你这干啥?”
“五千。”王平河把钱塞给了司机。
“走。”司机一摆手,车出发了。
路上王平河没坐一会就睡着了,司机把四千五塞回来王平河的包里,王平河都不知道。
天蒙蒙亮,到四九城南城。王平河抬头一看,正是第一回见潘革的那个酒店,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杜崽的麻将馆。
“大哥,谢谢啊。”
“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刚才你睡着了我也没忍心喊你,就把你拉市中心来了,你要去哪,在这打车都方便。”
“行。”王平河下车摆摆手,“大哥,回去开车慢点啊。”
“老弟,我就回去了,那个钱我就收你五百,你包里我给你塞回去四千五,我走了。”
说完,一脚油门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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