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起初听得满心担忧、心惊不已,中途渐渐放松,偶尔听得开怀大笑,最后点上香烟,感慨道:“等以后有机会,你一定带我去一趟香港、广州,见见金毛强这位兄弟。这人够仗义,值得深交,咱们做人做事,绝不能输了情义。”“哥,你帮我弄一把新的七连发,别的不用,小巧便携,我直接塞包里。另外再给我拿五十万现金就行,不要存折,取钱太麻烦,我包里现在还剩五十万现金,全程带现钱方便。”宝哥说道:“那我给你换个大点的包,装着也宽裕。”“太大的包我背着费劲。”王平河道。“那给你配一把短的?”“短的也行。”王平河点头,“干脆一长一短都备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哥马上给你安排全新的。”宝哥应声,随即又问,“还有别的需要吗?”“没了,啥也不缺。”宝哥依旧不放心,提议道:“要不我安排两个小妹跟着你走?就之前你见过的那个白发魔女,手法好、人也机灵,我给她二十万,让她一路跟着你,随走随陪,也好帮你搭个伴。”王平河哭笑不得:“哥,大可不必!”“哥就是心疼你,想让你路上舒服点。行,你不愿意就算了。”宝哥无奈笑道。“我不跟你多聊了,太累了。”王平河揉了揉眉心,“火车上一直没睡安稳,我先眯一会儿。”宝哥连忙点头应允,轻声起身下楼,转头立刻叮嘱吕经理,务必备好一把七连发、一把短把了,全部都是崭新的,给王平河备好防身。王平河在会馆踏踏实实待了整整两天。王平河要走了,他背上那只段老三赠予的黑挎包,既能双肩后背,也能手提斜挎,尺寸刚刚好,内侧长度正好容得下一把七连发。他将崭新的短把子别在后腰,贴身藏好,七连发稳稳放进挎包内侧夹层。包里现金整整一百万出头。原本宝哥执意再多塞六十万,奈何背包空间有限,实在塞不进去,即便如此,宝哥临走前还在硬往包里揣钱,满心都是护着兄弟的心意。王平河收拾妥当,看着眼前的宝哥,沉声开口:“哥,我走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我到外地找个安稳落脚点,彻底安定下来,就立马办张新电话卡,到时候第一时间联系你。”宝哥红着眼眶:“平河,你给我记死了。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不管对面是什么人、什么势力,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宝哥拼尽一切,立马赶到你跟前,随时陪你扛所有事。哪怕这话不吉利我也得说透,明天你平河真遇上绝境、要赴死,心里害怕、觉得疼、觉得慌,只要你拨通我的电话,黄泉路我都陪你一起走。咱俩兄弟,就是这份生死交情,你记住没有?”王平河重重点头,嗓音沉稳:“我记下了,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一路千万保重。”宝哥满眼不舍,反复叮嘱。“我走了。”王平河转头看向一旁的吕经理,“吕哥,我也走了。”吕经理连忙应声:“哎,平河,一路平安。”王平河抬手轻轻摆了摆,转身从洗浴会馆的后门走了出去。宝哥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目光紧紧追着他的背影,直至路口尽头。王平河中途回头一瞥,看见宝哥依旧伫立在原地,静静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未曾挪动半步。他再次抬手挥手道别,快步走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心思缜密,不敢在清晨、白天这种人流密集、排查严格的时段动身,特意熬到晚上八点多,趁着夜色低调离开。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王平河沉声吩咐:“去火车站。”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火车站站前广场。王平河刚伸手准备推门下车,司机连忙开口阻拦。“兄弟,先别动,等一等。”王平河微微蹙眉:“等什么?”“老哥我年轻时候也是混社会的,老家不在这边,八零年就来石家庄闯荡,整整跑了六年,这片的门道、风声我比谁都清楚。”司机压低声音,语气恳切,“你自己看,站前广场密密麻麻站了五六十个巡捕,正在挨个排查过往行人,这时候下车根本走不了,太冒险了。”“你也别着急赶路。这样,我拉你绕一圈避避风头。前面有家大排档生意火爆,是正宗东北烧烤,味道地道。我带你去那儿吃口饭、喝两瓶啤酒歇一歇,熬到十点以后,他们轮班疲惫、排查松懈了,你再进站赶路,稳得多。”王平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大哥,我听你的。”车子重新启动,往前驶去。司机随口搭话:“兄弟,听你口音是东北过来的?”“嗯,东北的。”司机打量着他的气度,轻声叹道:“看你这样子,身上的事不小吧?”“还好。”王平河淡淡回了两个字。“老弟,我看你自带江湖气场,绝对是条硬汉子。”司机笑着问道,“年纪轻轻的,没结婚呢?”“没有。”“没成家,那你在外边躲多久了?”“差不多半年,一直东躲西藏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司机闻言,热心提议:“反正现在也走不了,我带你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之前那家白发魔女手艺顶尖,你先去悠一盘解解乏,完事再吃饭,熬到半夜再动身也不迟。”王平河轻声回绝:“不用了,刚放松完。”“悠了几次啊?”“两次。”“那确实歇够了,我就不劝你了。”司机笑着点头,随即靠边停车,“到地方了,就是这家大排档,本地最火的东北烧烤店,味道绝对正宗。”王平河推门下车,伸手就要付车费。司机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这点路程不算啥,遇见就是缘分,钱我不收。你踏踏实实待着,千万别着急走,务必熬到半夜再进站,记住了。”“明白,谢了大哥。”王平河点了点头。他抬眼打量这家大排档,名气属实不虚。虽说是大排档,规模却极大,店内店外摆满了桌椅,室外搭着天幕帐篷,宽敞通透;店内足足三层,还有独立包厢,整体收拾得干净利落,烟火气十足。王平河扫了一眼店内,人潮涌动、鱼龙混杂,人多眼杂极易出事。他心思警觉,当即放弃室内座位,选了室外角落的四人桌坐下。角落位置视野开阔、隐蔽性强,一旦有突发状况,进退都方便。从中午到晚上八点多,他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早已饥肠辘辘。他随手点了一百多块钱的烤串,又开了四瓶冰镇啤酒,帽子始终压得很低,遮住大半面容,独自坐在角落撸串喝酒。这种烟火缭绕、自在松弛的氛围,是他从小熟悉的感觉,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舒缓。酒足饭饱,王平河点了一根烟,静静吞吐烟雾。饭后一支烟,连日的疲惫稍稍消散。就在他闭目休憩的间隙,路边忽然一阵嘈杂响动。十五六个壮汉簇拥着走来,个个赤裸上身,满身花绣,过肩龙、下山虎的纹身狰狞刺眼,膀大腰圆,气势张扬。王平河外衣未脱,夹克严实遮住了自己胸口的下山虎纹身,不动声色,无人察觉。这群人张扬跋扈,满身纹身恨不得露在外边显摆,处处透着初入江湖的浮躁嚣张。
宝哥起初听得满心担忧、心惊不已,中途渐渐放松,偶尔听得开怀大笑,最后点上香烟,感慨道:“等以后有机会,你一定带我去一趟香港、广州,见见金毛强这位兄弟。这人够仗义,值得深交,咱们做人做事,绝不能输了情义。”
“哥,你帮我弄一把新的七连发,别的不用,小巧便携,我直接塞包里。另外再给我拿五十万现金就行,不要存折,取钱太麻烦,我包里现在还剩五十万现金,全程带现钱方便。”
宝哥说道:“那我给你换个大点的包,装着也宽裕。”
“太大的包我背着费劲。”王平河道。
“那给你配一把短的?”
“短的也行。”王平河点头,“干脆一长一短都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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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马上给你安排全新的。”宝哥应声,随即又问,“还有别的需要吗?”
“没了,啥也不缺。”
宝哥依旧不放心,提议道:“要不我安排两个小妹跟着你走?就之前你见过的那个白发魔女,手法好、人也机灵,我给她二十万,让她一路跟着你,随走随陪,也好帮你搭个伴。”
王平河哭笑不得:“哥,大可不必!”
“哥就是心疼你,想让你路上舒服点。行,你不愿意就算了。”宝哥无奈笑道。
“我不跟你多聊了,太累了。”王平河揉了揉眉心,“火车上一直没睡安稳,我先眯一会儿。”
宝哥连忙点头应允,轻声起身下楼,转头立刻叮嘱吕经理,务必备好一把七连发、一把短把了,全部都是崭新的,给王平河备好防身。
王平河在会馆踏踏实实待了整整两天。
王平河要走了,他背上那只段老三赠予的黑挎包,既能双肩后背,也能手提斜挎,尺寸刚刚好,内侧长度正好容得下一把七连发。
他将崭新的短把子别在后腰,贴身藏好,七连发稳稳放进挎包内侧夹层。包里现金整整一百万出头。原本宝哥执意再多塞六十万,奈何背包空间有限,实在塞不进去,即便如此,宝哥临走前还在硬往包里揣钱,满心都是护着兄弟的心意。
王平河收拾妥当,看着眼前的宝哥,沉声开口:“哥,我走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我到外地找个安稳落脚点,彻底安定下来,就立马办张新电话卡,到时候第一时间联系你。”
宝哥红着眼眶:“平河,你给我记死了。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不管对面是什么人、什么势力,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宝哥拼尽一切,立马赶到你跟前,随时陪你扛所有事。哪怕这话不吉利我也得说透,明天你平河真遇上绝境、要赴死,心里害怕、觉得疼、觉得慌,只要你拨通我的电话,黄泉路我都陪你一起走。咱俩兄弟,就是这份生死交情,你记住没有?”
王平河重重点头,嗓音沉稳:“我记下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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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一路千万保重。”宝哥满眼不舍,反复叮嘱。
“我走了。”王平河转头看向一旁的吕经理,“吕哥,我也走了。”
吕经理连忙应声:“哎,平河,一路平安。”
王平河抬手轻轻摆了摆,转身从洗浴会馆的后门走了出去。
宝哥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目光紧紧追着他的背影,直至路口尽头。
王平河中途回头一瞥,看见宝哥依旧伫立在原地,静静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未曾挪动半步。
他再次抬手挥手道别,快步走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心思缜密,不敢在清晨、白天这种人流密集、排查严格的时段动身,特意熬到晚上八点多,趁着夜色低调离开。
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王平河沉声吩咐:“去火车站。”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火车站站前广场。王平河刚伸手准备推门下车,司机连忙开口阻拦。
“兄弟,先别动,等一等。”
王平河微微蹙眉:“等什么?”
“老哥我年轻时候也是混社会的,老家不在这边,八零年就来石家庄闯荡,整整跑了六年,这片的门道、风声我比谁都清楚。”司机压低声音,语气恳切,“你自己看,站前广场密密麻麻站了五六十个巡捕,正在挨个排查过往行人,这时候下车根本走不了,太冒险了。”
“你也别着急赶路。这样,我拉你绕一圈避避风头。前面有家大排档生意火爆,是正宗东北烧烤,味道地道。我带你去那儿吃口饭、喝两瓶啤酒歇一歇,熬到十点以后,他们轮班疲惫、排查松懈了,你再进站赶路,稳得多。”
王平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大哥,我听你的。”
车子重新启动,往前驶去。司机随口搭话:“兄弟,听你口音是东北过来的?”
“嗯,东北的。”
司机打量着他的气度,轻声叹道:“看你这样子,身上的事不小吧?”
“还好。”王平河淡淡回了两个字。
“老弟,我看你自带江湖气场,绝对是条硬汉子。”司机笑着问道,“年纪轻轻的,没结婚呢?”
“没有。”
“没成家,那你在外边躲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一直东躲西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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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闻言,热心提议:“反正现在也走不了,我带你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之前那家白发魔女手艺顶尖,你先去悠一盘解解乏,完事再吃饭,熬到半夜再动身也不迟。”
王平河轻声回绝:“不用了,刚放松完。”
“悠了几次啊?”
“两次。”
“那确实歇够了,我就不劝你了。”司机笑着点头,随即靠边停车,“到地方了,就是这家大排档,本地最火的东北烧烤店,味道绝对正宗。”
王平河推门下车,伸手就要付车费。
司机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这点路程不算啥,遇见就是缘分,钱我不收。你踏踏实实待着,千万别着急走,务必熬到半夜再进站,记住了。”
“明白,谢了大哥。”王平河点了点头。
他抬眼打量这家大排档,名气属实不虚。虽说是大排档,规模却极大,店内店外摆满了桌椅,室外搭着天幕帐篷,宽敞通透;店内足足三层,还有独立包厢,整体收拾得干净利落,烟火气十足。
王平河扫了一眼店内,人潮涌动、鱼龙混杂,人多眼杂极易出事。他心思警觉,当即放弃室内座位,选了室外角落的四人桌坐下。
角落位置视野开阔、隐蔽性强,一旦有突发状况,进退都方便。
从中午到晚上八点多,他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早已饥肠辘辘。他随手点了一百多块钱的烤串,又开了四瓶冰镇啤酒,帽子始终压得很低,遮住大半面容,独自坐在角落撸串喝酒。
这种烟火缭绕、自在松弛的氛围,是他从小熟悉的感觉,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舒缓。
酒足饭饱,王平河点了一根烟,静静吞吐烟雾。饭后一支烟,连日的疲惫稍稍消散。
就在他闭目休憩的间隙,路边忽然一阵嘈杂响动。
十五六个壮汉簇拥着走来,个个赤裸上身,满身花绣,过肩龙、下山虎的纹身狰狞刺眼,膀大腰圆,气势张扬。
王平河外衣未脱,夹克严实遮住了自己胸口的下山虎纹身,不动声色,无人察觉。
这群人张扬跋扈,满身纹身恨不得露在外边显摆,处处透着初入江湖的浮躁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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