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当权二十年,踢球小吏成禁军统领,一封旧信藏着他不敢忘的恩情
公元1093年秋天,汴梁下着雨,苏轼五十七岁,刚申请调去定州做官,临走前给驸马王诜写了封短信,说府里有个叫高俅的年轻人,字写得不错,可以留用,高俅那时二十出头,没功名,没靠山,只是个抄写文书的小吏,这封信没记在正史里,只在南宋人王明清的笔记里提了一笔,但对高俅来说,这封信就是他人生的第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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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水浒传》把高俅描述成靠踢球混进皇宫的街头混混,其实不太准确,宋徽宗赵佶本人就是一位艺术家,身边围绕着蔡京、王黼这些擅长书画的人,高俅能得到皇帝赏识,不是因为球技高超,而是因为他的字写得端正,说话得体,能够陪皇帝谈论诗词文章,他在苏轼门下学习了七年,掌握的是文墨功夫,不是街头耍弄的本领,那时候的文化修养比一身力气更有用处。
按照宋朝的规矩,没通过科举考试的人不能管理禁军,高俅被派到西北刘仲武那里,名义上是去建立功业,实际上是为了填补履历空缺,几年后他回来,履历上多了“边功”两个字,这才顺利当上殿前都指挥使,他能升官的关键,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踢球技术,而是当年苏轼教他的那点本事——会写字、能读书、懂得跟上层人物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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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掌管禁军二十年,干了很多坏事,他虚报士兵人数,私自占用营房,克扣军饷,八十万禁军一打就散,金兵南下时,朝廷才发现队伍早就空了,这不只是高俅一个人的问题,整个系统都烂透了,徽宗放任不管,制度漏洞太大,他只是钻得最深的那个。
有意思的是,苏轼去世以后,元祐党人遭到全面清算,苏家子弟进京赶考,没人愿意收留他们,高俅却每次见到苏轼的儿子苏迈、苏迨和苏过,都亲自接待他们,还送钱送粮,一直坚持这么做,更让人意外的是,每到苏轼忌日,高俅就在家里设好灵位,烧香磕头,那时蔡京掌握大权,对党人禁令非常严厉,这种事如果被人告发,全家都会遭殃,高俅清楚知道后果,还是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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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以为他在装样子,可是装二十年实在太难,苏轼当年写那封信时,可能没有多想,只是随手帮个小忙,但对高俅来说,那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作人来对待,一个底层小吏在等级森严的宋代,能够被大文豪点名推荐,这份尊重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后来有了很大的权力,也承认自己是个奸臣,但他一直守住一个底线,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他用权力保护住一份早就没人提起的情义,这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而是他很清楚,当年那场秋雨里,有人替他送了一封信,就等于给了他一条活路。
翻阅历史资料,现在很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但仔细查证后,发现高俅对苏家的照顾确实有迹可循,比如苏过晚年写的诗中提到“故人遗泽尚温存”,这句诗暗指的就是高俅,历史常常把人简化成标签,其实真实的人往往在黑暗处还留着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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