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从情人家回家,推开门家空了,公公说20亿她没要孩子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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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推开家门,屋里静得不正常。

沙发上坐着岳父傅义山,手边放着两本离婚证。红彤彤的本子刺得我眼睛生疼。

“签了。”他把钢笔推过来,声音沙哑,“筱薇带鑫鑫走了,什么都没要。”

我脑袋嗡一声炸开。怎么可能?就因为我昨晚没回来吃饭?

“爸,你别闹……”

“你以为她图你钱?”岳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说不要,就是不要。连孩子都没留给你。”

我翻开离婚证,是我和蔡筱薇的合照,可我压根不记得签过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筱薇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郭伟彦,你上个月把鑫鑫的教育基金抵押了,给她买房子,对吧?”

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的?



01

我叫郭伟彦,三十二岁,在县城经营一家建材公司。说得好听是老板,说得难听就是个暴发户。

十年前,我还在一家水泥厂当搬运工,一个月挣两千块钱。那时候我和筱薇刚结婚,租住在城郊一间十平米的平房里,夏天漏雨,冬天透风。

筱薇从来没抱怨过。她在一家小厂做会计,每月工资比我多不了多少,可总能变着法子让我吃上热乎饭。

记得有一年冬天,我发高烧,她半夜起来熬姜汤。

那时候家里只有一个煤炉子,她蹲在地上吹火,烟呛得她直咳嗽。

我迷迷糊糊看着她,心想这辈子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机会来得很快。筱薇她爸傅义山的老房子赶上开发区拆迁,补偿款一百二十万。老人一分没留,全部给了我们做启动资金。

我辞了厂里的工作,在城郊租了个铁皮棚子,开了一家建材店。

刚开始生意难做,我每天骑三轮车去工地送货,一天吃两顿饭。

筱薇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帮我记账、收拾仓库。

最难的时候,我差点撑不下去。

有一回我喝多了酒,抱着筱薇哭,说对不起她,让她跟着我受苦。

她拍着我的背,说:“谁说你对不起我?我嫁给你那天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人。”

就冲这句话,我咬牙撑了三年。

事情是从第四年开始好转的。

县城搞开发,新楼盘一个接一个盖。

我的建材店因为价格低、送货快,渐渐有了口碑。

从铁皮棚子搬到临街门面,又从门面换成三层楼的大仓库。

员工从两个人增加到三十多个,年利润从十几万涨到几百万。

钱多了,人心就变了。

我开始觉得筱薇配不上我了。

她不会打扮,一年到头就那几件衣服。

跟她出去吃饭,她总舍不得点贵的菜。

朋友聚会,别人带老婆都是花枝招展,她往那儿一坐,灰扑扑的像我家保姆。

我跟她提过几次,让她去商场买几件好衣服。她说:“穿那么好干嘛?又不是去相亲。”我听了心里不痛快,觉得她不上道。

后来我渐渐不爱带她出去了。

应酬的时候,同事问我老婆怎么没来,我说她在家带孩子。

他们开玩笑说:“郭总这是金屋藏娇啊。”我笑笑,心里却有些发虚。

儿子郭鑫出生那年,筱薇胖了二十斤。她本来就不算漂亮,生了孩子以后更显老气。我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开始嫌弃。

就在这时候,我认识了卢梦琪。

02

卢梦琪是我弟弟郭文博介绍认识的。

文博比我小四岁,从小就不务正业。

念完初中就不读了,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换了一堆工作,没一个干长的。

我发达以后,他隔三差五来找我借钱。

几千几万的借,从来没还过。

那天他突然跑来店里,说有个朋友从大城市回来,想认识认识我。

我没当回事,跟他在饭店吃了顿饭。

梦琪就坐在我对面,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

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温温柔柔的,跟筱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她说她刚从深圳回来,想在县城开一家美容院。我说开美容院投资不小,她说她有积蓄,就是人生地不熟,想找个有经验的人指路。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我喝了不少酒。回家的路上,文博跟我说:“哥,这姑娘对你挺有好感。”

我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我有老婆孩子。”

有老婆怎么了?”他嬉皮笑脸的,“你又不离婚,玩玩而已。

我没接话。可心里头,那句话像根刺,扎进去了就没拔出来。

从那以后,梦琪隔三差五给我发微信。

一开始聊生意上的事,后来聊生活,聊心情。

她总说我这个人有魅力,说我跟县城那些暴发户不一样,说我有品位、有见识。

这些话,筱薇从来没跟我说过。

筱薇每天跟我说的,就是“今天吃什么”

鑫鑫考试考了多少分

“这个月水电费该交了”。我知道她辛苦,可我也想要被人捧着、被人仰慕着的感觉。

我开始找借口晚回家。今天说是谈生意,明天说是陪客户。筱薇从来没怀疑过,每次打电话都说:“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她越是信任我,我心里越是发虚。可每次见到梦琪,那份心虚就被抛到脑后了。

梦琪会带我去县城新开的西餐厅,会约我去看电影,会挽着我的胳膊在街上走。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渐渐不在乎了。

三个月后,我跟她发生了关系。

那天下着雨,我从她家出来,开着车在街上转了很久才回家。筱薇还没睡,坐在客厅等我。桌上放着一碗面,已经坨了。

“怎么才回来?”她站起来,“饿不饿?我给你热热。”

“不饿。”我不敢看她,径直往卧室走。

她在身后说了句:“伟彦,你喝酒了?”

“朋友聚会,喝了几杯。”我头也没回。

关上门,我靠在墙上,心跳得很厉害。筱薇没有跟进来的意思,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心一点点沉下去。

后来我才明白,那时候筱薇其实已经知道了。她不说,是给我机会。可我没珍惜。

文博一直在帮我打掩护。

他跟我那些朋友说:“我哥在外头的事,千万别让我嫂子知道。”有人劝他别掺和,他说:“我哥好不容易混出头了,还不让人享受享受?”

现在想想,文博根本不是帮我。他是想从我身上捞好处。梦琪每次约我出来,文博都在旁边撺掇。他缺钱了就找梦琪要,梦琪再找我拿。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



03

鑫鑫七岁那年,我在县城最好的小区买了一套复式楼。两百多平米,装修花了六十多万。

搬进去那天,筱薇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摸着墙上的壁纸,眼眶红了:“伟彦,咱们真的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了?”

我说:“以后还有更大的。”

她把鑫鑫抱起来,指着窗外的花园说:“鑫鑫,你看,那是咱家的花园。以后你可以在那儿踢球。”

鑫鑫趴在窗户上,兴奋得直拍手。

那时候我确实想过收手。觉得就这样吧,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挺好的。

可人一旦走上歪路,就很难回头了。

梦琪开始变得黏人。

她不再满足于一周见一两次,开始半夜打电话。

有时候我正在吃饭,她的电话就来了。

我不接,她就一直打。

我接了,她就在电话那头哭,说想我了。

筱薇看在眼里,从不多问。只是每次我接完电话,她都会沉默很久。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到筱薇坐在床上发呆。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梦琪发来的微信。

我脑子一炸,冲过去抢过手机。

“你翻我手机?”我声音很大。

筱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是谁?”

“客户。”我说,“别瞎想。”

“客户给你发‘想你了’?”她声音在发抖。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瞬间我想过坦白,想过道歉,想过跪下来求她原谅。可最后,我说了一句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

“你整天围着我转,就不能学学人家?”

筱薇愣住了。她看了我很久,眼神从震惊变成悲伤,又从悲伤变成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睡的。我没睡着,她也没睡着。两个人都睁着眼睛,谁都不说话。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做早饭。给我盛粥,给鑫鑫煎鸡蛋,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只是她不再看我,也不再笑了。

我以为她消气了。毕竟她以前也生过气,过两天就好了。

可我没发现,从那天开始,她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没回来过。

岳父傅义山很少来我们家。

他是那种最普通的退休工人,抽旱烟、喝散装白酒、穿地摊上买的衣服。

他跟这个装修豪华的家格格不入,每次来都坐得不自在。

可那段时间,他来得比平时勤了。

他不跟我说话,来了就坐在客厅抽烟。筱薇给他倒茶,他“嗯”一声,接过来也不喝。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抽完一包烟就走了。

有一天我回来得早,看到岳父蹲在小区花坛边上,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看到他手心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B超单。

“爸,这是什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没事。”他把纸塞进口袋,站起来,“看好你媳妇。”

那时候我没听懂这句话。等我真的听懂了,一切都晚了。

04

鑫鑫学校搞亲子活动,我跟筱薇一起去了。

操场上,一群家长陪着孩子做游戏。

我站在旁边打电话,没参加。

筱薇一个人陪着鑫鑫跑步、跳圈、拔河。

鑫鑫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哭着喊“爸爸”。

筱薇把他抱起来,说:“爸爸在忙。”

鑫鑫看了我一眼,眼泪汪汪的没再哭。

旁边一个家长小声嘀咕:“这爸爸也太不上心了。”

我听见了,没当回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拍照的时候,鑫鑫跟老师说:“我爸爸很忙,但他很爱我的。”

老师后来把这话转述给筱薇。筱薇没说什么,可晚上回家以后,她在厨房哭了很久。

这些事,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段时间,梦琪跟我闹得更凶了。她说她怀孕了,要我跟筱薇离婚。

听到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是害怕。

“打掉。”我说。

梦琪哭了,哭得很伤心:“你让我打掉?这是你的骨肉,你不想要?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急了,“我有老婆孩子,不可能离婚。”

“那我怎么办?”她歇斯底里,“我这辈子就毁了?”

她开始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娶她,她就把我们的关系曝光。说要去我公司闹,去鑫鑫学校闹,让我身败名裂。

我慌了。我想找文博帮忙,可他手一摊:“哥,这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没办法,我只能哄她。给她买包、买首饰、买衣服。她越要越多,我又不敢不给。

一个月下来,光给她买东西就花了几十万。

到最后,她直接开口要房子。说县城新开盘的楼盘,她看中了一套小公寓,问我买不买。

我说钱不够。她说:“你不是有鑫鑫的教育基金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那笔基金有三百万,是给鑫鑫出国留学准备的。如果动用了,怎么跟筱薇交代?

你别担心,”梦琪说,“等你离婚了,你再挣回来的。你这么大的公司,不缺这点钱。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可能是被逼急了,可能是鬼迷心窍。总之,我真的去银行办了抵押手续,把鑫鑫的教育基金取了出来。

两百八十万,全款买了一套小公寓。

房子写的是梦琪的名字。

那天签完合同,我一个人坐在车里抽了很久的烟。我看着银行回执单上的数字,手一直在抖。

我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等梦琪把孩子打了,我就把房子卖掉,把钱还回去。没有人会知道。

可我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以为能瞒天过海,其实早就暴露了。

交房那天下着大雨,我打着伞站在楼下,看着梦琪拎包走进去。她站在阳台上朝我挥手,笑得特别甜。

我挤出笑容,心里却空落落的。

梦琪住进去的那天晚上,我回家晚了。鑫鑫已经睡了,筱薇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小本子。

我走过去一看,是一本记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我们这些年的收入和支出。每一笔都记得很细,精确到买一瓶酱油多少钱。

“你在干嘛?”我问。

“对账。”她头也不抬。

对什么账?

“心里踏实。”她合上本子,“睡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鑫鑫长大了,站在机场门口,旁边站着筱薇。

我喊他们,他们没回头。



05

从梦琪的新家出来,我开着车回家。一路上眼皮跳得厉害。

手机响了,是筱薇打来的。我没接。过了几分钟,又响了,是岳父。

我还是没接。

我不敢接。我怕一开口,就会暴露什么。

把车停在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走进单元门的时候,保安老张喊住我:“郭总,你家今天搬家啊?”

“搬家?”

“搬家公司来好几辆车,拉走不少东西。”老张挠挠头,“你老婆说要回娘家住几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我愣在原地。

走廊里空荡荡的。以前门口放着的那双红色拖鞋不见了,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也不见了。门上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筱薇的字:“钥匙在爸那儿。”

我的手抖得厉害,掏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一片空荡。

沙发、茶几、电视柜都还在,可那些属于筱薇和鑫鑫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餐桌上的花瓶没了,厨房里的餐具少了,鑫鑫房间的玩具和书全部搬空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脑子里嗡嗡作响。

“来了?”

我转过身,岳父从阳台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旧夹克,手里攥着两本红彤彤的证件。

“爸,筱薇呢?”

他没回答,把证件扔到茶几上。我拿起来一看,是离婚证。上面贴着我和筱薇的照片,签着我和她的名字。可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签过这个字。

“你签过一份空白协议,记得吗?”岳父说,“半年前,你说要抵押贷款,让筱薇拿文件给你签。”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正忙着打电话,筱薇递过来一沓文件,我连看都没看就翻了页。

“那个骗人精教你签的空白协议,后来被筱薇填了离婚申请。”岳父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半年。”

我瘫坐在沙发上,翻看离婚证里的内容。财产分割那栏写着:女方自愿放弃全部财产。

“她什么都不要?”我声音发抖。

“她说,脏。”

岳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我。上面是筱薇清秀的字迹:“郭伟彦,你拿鑫鑫的学费给她买房子,这件事我忍不了。我给了你三年时间,你一直当我是傻子。现在好了,你自由了。鑫鑫我带走了,你别找我们。”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那栋公寓的房款,我已经帮你退回去了。钱在你卡上,一分没少。

我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筱薇去找了那个女的,”岳父说,“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那个女的拿了钱就走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原来在我以为天衣无缝的时候,筱薇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爸,我……”

“别叫我爸。”他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扎进我胸口,“一个多月前,我查出癌症。筱薇陪我去医院,你他妈在哪儿?”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去签公寓的购房合同,错过了岳父的检查。

“在给那个女的买房子。”岳父替我说了,“我闺女什么都知道。她忍着,是给你机会。你倒好,一路走到黑。”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郭伟彦,有些东西烧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门关上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公司财务打来的。

“郭总,刚才有人来查账,说怀疑公司账目有问题,还要调查资产情况。您快回来看看!”

我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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