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外有人后我装不知,而是转天约了对方妻子吃了饭。
10天后妻子发现两家同时在办离婚手续时,崩溃质问,我轻飘飘的一句回答让她腿软站不住
民政局大厅里,两对夫妻同时办离婚手续。
吕文丽看到韩博涛和彭玉霞出现在这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她扭头看我时,嘴唇在发抖。
我靠在墙边,把手机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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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发现不对劲是三个月前的事。
那天我下班回家,吕文丽破天荒地没在厨房忙活。我喊了两声没人应,最后在卧室找到她,正抱着手机傻笑。
“笑啥呢?”我问了句。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翻过去:“没什么,刷了个搞笑视频。”
我也没多想,踢掉鞋就去洗澡了。
但从那天起,她开始变了。
以前她从不健身,嫌累。现在三天两头往健身房跑,还办了两千多的年卡。我说她浪费钱,她说“女人得保持身材”。
我妈郑秀兰倒是先看出不对劲。
有天周末我去看她,她拉着我进厨房,压低声音说:“建明,你媳妇最近是不是有啥事?”
“能有啥事,就是迷上健身了。”
“健身?”我妈哼了一声,“她上周末从我这走的时候,我亲眼看着她在楼下打电话,笑得那个腻乎,跟姑娘谈恋爱似的。”
我当时还不当回事,说她想多了。可没过几天,事情就来了。
那天我下班早,想去菜市场买点排骨炖汤。路过银行时,看见吕文丽站在ATM机前,正往信封里装钱。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万把块。
我没过去打招呼,等她走了才进去查了查家里那个公共账户。
余额少了两万。
那个账户是我们俩的工资卡,平时水电物业费都从里头扣。我从来不查,她也不说。
回家我假装随口问:“今天去银行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哦,给我妈转了点钱,她最近腰不好,想买点药。”
我知道撒谎。丈母娘确实腰不好,但每个月的赡养费我已经按时打了,不用她额外再转钱。
我没戳穿。只是开始多长了个心眼。
又过了十来天,女儿于雨婷突然给我打电话。
“爸,我妈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咋了?”
“她前两天来我公司找我,说是给我送的汤。可我看见她手机聊天界面有个备注‘阿涛’的男人,给她发的语音,我没敢听。”
于雨婷顿了一下,又说:“爸,我妈不会……那个啥吧?”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别瞎想。”
挂完电话,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绕了个弯,去了她办卡的那家健身房。
没进去,就在门口蹲着。
等了半小时,看见吕文丽穿着一身紧身运动服走出来。她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后门的小巷子里。
我远远跟着,看见一个男人正靠在墙边等她。
男人挺年轻,看着三十出头,身材结实,穿了件黑色的紧身T恤。
他看见吕文丽,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吕文丽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心里那块石头砰地落地了。
等他们分开,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转身回了家。
那天晚上,吕文丽回来时,我已经做好饭了。她换了身家居服,笑着说:“今天运动量有点大,好饿。”
“那就多吃点。”我给她夹了块排骨。
她吃了两口,突然问:“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啥事?老看你发呆。”
“没有,就是工作累。”我低着头扒饭,没敢看她。
她也没再追问,吃完饭就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她真的有了别人。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那家健身房的门口,等着那个男人出来。
他骑了一辆电动车,穿得很随意。我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看见他从电动车里拿出一个公文包,我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个有家有室的。
我心里当时冒出一个念头:要搞就搞大点。
傍晚,我以物业的名义送了一封信到那个小区的信箱。信上写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韩博涛。
趁他不在家,我敲开了他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你是?”
“你好,我叫陈建明,能跟你聊聊韩博涛的事吗?”
02
她叫彭玉霞,是韩博涛的老婆。
我在她家客厅坐了一个小时,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她从愤怒到沉默,最后哭成了泪人。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彭玉霞擦着眼泪说,“一年前我就在他手机上看见过和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他骂我多疑,说那是微信摇一摇的好友。”
“这次他玩大了。”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是吕文丽和韩博涛在后巷的几张合影,虽然动作不算过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彭玉霞看完,脸色铁青。
“你想怎么办?”她问。
“离婚。”
“你也离?”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他每个月能挣多少钱吗?健身教练听着风光,其实就那点底薪加提成。他还想买房子,办贷款,要不是我上班贴补着,早喝西北风了。”
我听了心里凉了半截。原来吕文丽找的不是有钱人,是图人家年轻好看。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吗?”
“怎么离?”
“同一天。你先去法院起诉,我也去。让他俩措手不及。”
彭玉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你比你老婆聪明。”
那天临走前,我留下了电话号码,让她有事随时打电话。
回家的路上,我开着摩托车,脑子里一直在想:十五年的婚姻,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和吕文丽是相亲认识的,当时媒人说她人老实本分,是个过日子的料。我也没多挑,处了半年就结婚了。
婚后她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我上班挣钱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还算安稳。
这些年,我加薪升职,家里条件好了不少。她开始变得讲究,衣服要买牌子的,护肤品要用进口的。
我理解她,觉得她跟了我这些年不容易,苦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享点福也应该。
可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解决的。
我发现她变得越来越不满足。她嫌我胖、嫌我不会浪漫、嫌我挣得少。我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就说:“谁不想过好日子?”
我以为她只是发发牢骚,没想到她直接去找了别人。
这一周,我白天上班,晚上在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吕文丽也没发现异常,依旧隔三差五往健身房跑。
有一天晚上,她回来时说想买套房。
“这房子不是挺好的吗?”我说。
“太小了,以后婷婷结婚生子,住哪儿?”
“那也得有钱买才行。”
“我们可以把现在这套卖了,再贷点款。”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陌生。她以前从不提这些,都是我在操心。
“行,等存够了首付再说吧。”我没跟她争,心里却明白,她这是想多弄点钱,好和那个韩博涛双宿双飞。
我终于决定不再等了。
周末,我去了一趟银行,把家里那个共同账户冻结了。然后打印了一份近半年的流水清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吕文丽从那个账户里转了至少十五万出去。有几笔是给丈母娘的,有几笔是她买奢侈品的。
但最大的一笔是上个月的十万块。
收款方是一个私人账户,名字不是她妈,也不像是买什么东西。我查了一下,那个账号的开户人名是韩博涛。
我坐在银行大厅里,手都在抖。
十万块,我整整一年的工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给了一个野男人。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说。她把饭做好了,叫我吃,我应了一声。
吃饭时,她突然说:“老公,明天我去我妈家住两天,她也老了,想我。”
“行。”我没抬头。
她又问:“你咋了?最近老是没精打采的。”
“可能是太累了吧,没事。”
她也没多问,吃完饭就去收拾行李了。
第二天她前脚走,我后脚就去了法院。我找了律师,准备好离婚材料。
律师看完我的证据,说了句:“你老婆的行为已经构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钱你能追回来。”
我说:“我不要钱,我要她净身出户。”
律师看着我,点了点头。
同时,我给彭玉霞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这边准备好了。她说她那边也差不多了,上周已经让韩博涛签了分居协议。
“他签了?”
“不签不行,我跟他说,要是不同意分居就告他家暴,他怕了。”
我笑了,这个彭玉霞比我想象中强势。
两天后,吕文丽回来了。她看起来心情很好,还给我带了特产。
我问她玩得开心吗,她说挺好的。
“那妈身体咋样?”
“还行,就是老毛病,腰不舒服。”
我没再接话,低头看我的手机。
她把东西放进冰箱,走过来坐到我旁边,突然问:“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变心了啊?老是对我冷冰冰的。”
“没有。”
“那你亲我一下。”
我看着她,没动。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开玩笑呢,看你紧张的样子。”
说完就去卧室了。
我坐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她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一接起来,是彭玉霞。
“他这几天不对劲。”彭玉霞说,“老跟我打听咱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你怎么说的?”
“我说快了,让他准备好。他说他得考虑一下,我就知道他想反悔。”
我心里一沉:“他能反悔?”
“不一定,但他胆子小,怕闹大。”彭玉霞顿了顿,又说,“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明天去拿法院传票,到时候咱们一起办。”
彭玉霞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姐们儿陪你走到底。”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突然觉得一阵疲惫。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过得挺好。有个贤惠的老婆,有个懂事的女儿,日子平淡但踏实。
没想到,最信不过的人,就是那个睡在你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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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拿到离婚传票那天,我没直接回家。
我去了妈那里,坐在客厅里,一句话都没说。
郑秀兰端了杯茶水过来,看我脸色不对,问:“咋了?跟媳妇吵架了?”
“没。”
“那你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了:“妈,我要离婚。”
她愣住了,茶水泼了一地也没擦。
“你……你说啥?”
“吕文丽在外面有人了。我不想忍了。”
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郑秀兰听完,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当年结婚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那眼睛老是飘的,不是个安分的人。”
“妈,你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我气什么?我气的是你,十五年了,你给她好吃好喝供着,她倒好,找了个野男人!还偷咱们家的钱!”
她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我赶紧说:“妈,这事我心里有数。我已经准备好离婚了。”
“她愿意离吗?”
“不愿意也得愿意。我手上有证据。”
郑秀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建明,你得想清楚。离婚这事不是儿戏,她不愿意,到时候闹起来,你和婷婷都受不了。”
“我早就想好了。”
郑秀兰不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晚上回家,我刚进门,就听见吕文丽在打电话。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他今天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我没敢看。”
我装作没听见,换鞋进屋。她听见动静,赶紧挂了电话。
“回来了?”她笑着迎上来。
“妈身体咋样?”
“挺好的,就是惦记着婷婷。”
“那改天我去看看她。”
我没接话,径直走进卧室。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微信聊天框,联系人备注:阿涛。
我拿起她的手机,假装玩了一会儿游戏。她紧张地看着我,但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谁啊?”我问。
“哦,骚扰电话。”她直接挂了。
“接一下嘛,说不定是快递呢。”
“不用了,懒得跟那些人废话。”
我没再说什么,把手机放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前,在楼道里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彭玉霞。
“你那边咋样了?”
“他这两天一直在求我不要离。”彭玉霞说,“说他知道错了,给他一次机会。”
“你心软了?”
“我心什么软?我恨不得打死他。但他一直跪着求我,我有点烦。”
“那你怎么办?”
“我先拖着。等他放松警惕,我再突然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我笑了,这个彭玉霞,真是个狠角色。
挂了电话,我骑着摩托车去上班。路上经过健身房时,我看见韩博涛正站在门口抽烟。
他看见了我,愣了一下。我冲他点了点头,他赶紧把烟掐了,转身回了里面。
我心想:小子,你还不知道你摊上什么事了吧?
接下来一周,一切如常。
吕文丽依旧去健身房,我依旧上班、加班、回家做饭。我们之间没什么大冲突,但那种冷淡的客气,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睡觉,突然被她摇醒。
“老公,老公,快醒醒。”
“我刚才做梦梦见你跟我离婚了。”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真哭了。
“瞎说什么呢,睡吧。”
“不是,我真的好怕。你说,咱们会不会离婚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说:“那就好。”
我看着天花板,心想:快了,很快了。
到了周五,我接到法院的通知,离婚诉讼已经立案了。开庭日期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我给彭玉霞发了条短信:我这边立案了。你呢?
她回得很快:我也立案了。他还没发现。
我回:好,十五号见。
隔天中午,我约了彭玉霞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把韩博涛的分居协议和聊天记录都拿给我看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人同意分居一年,期间各自经济独立。
“他签了分居协议,就等于承认我们之间有矛盾。到时候法院判离,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点点头:“你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他太蠢了。”彭玉霞喝了一口咖啡,“你呢?那边准备得咋样了?”
“律师说,证据确凿的话,能让她净身出户。”
“那就好。我就不想便宜那个贱人。”她顿了顿,又问,“你担心你女儿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会理解的。”
“那就好。”彭玉霞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最受伤的永远是孩子。”
我们互相看了看,都没再说话。
04
开庭前一周,吕文丽突然变得特别殷勤。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主动收拾家务,还给我买了件新衬衫。
“老公,你最近工作累吧?我给你炖了排骨汤。”
“不用了,食堂有饭吃。”
“食堂的东西哪有家里的有营养,我特意去市场买的本地排骨。”
我没再拒绝,坐下来喝了一碗。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喝,脸上堆着笑。
“老公,你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咋样?”
“挺好的。”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缺点?”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不就是随便聊聊嘛。你看我平时是不是挺多毛病的?”
“还行吧。”
她不满意这个回答,又追问:“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让你失望过?”
我放下碗,看着她说:“有。”
她愣了一下:“啥时候?”
“你自己不知道?”
她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笑着说:“我哪知道,你快点告诉我嘛。”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说吧。”我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坐在原地,看着我上楼,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担心她发现,而是觉得这一切太讽刺了。
她以为能瞒天过海,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连律师都请好了。
半夜两点,我听见了楼下有动静。
我轻轻起身,走到楼梯口,看见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
“他最近怪怪的,我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
“不会吧,你不是说他傻乎乎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这几天老是拿话试探我。”
“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我先回娘家住几天,躲一躲?”
“也行,等他消气了再说。”
我退回房间,躺下假装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走前还给我煮了碗面,说让我别太辛苦。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送走她之后,我去见了律师。
律师叫张广发,是朋友介绍的,在离婚官司上很有经验。他看完我的材料,说:“证据很全,但最好再补一个目击证人。”
“什么目击证人?”
“能证明你妻子和韩博涛存在不正当关系的第三方。比如邻居、朋友,或者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我想了想,说:“她女儿算吗?”
“你女儿?”
“嗯,于雨婷看到过她妈手机里的暧昧聊天记录。”
张律师点了点头,说:“如果能请她出庭作证,那就更好了。”
从律所出来,我给于雨婷打了个电话。
婷婷听完我说的话,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爸,我帮您。”
“真的要出庭?”
“嗯。我不想让我妈再骗你了。”
我眼睛一热,赶紧挂了电话。
开庭前三天,彭玉霞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有点急。
“出事了。”
“怎么了?”
“韩博涛发现我要离婚了。他今天来我单位闹,说我不给他活路。”
“他怎么发现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告诉他的。他现在到处找我,说要打官司。”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怕吗?”
“我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彭玉霞顿了顿,“我不怕他,他要是敢闹,我就把那些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全发给他的同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明天就去法院催一下,后天开庭。”
“行,那就后天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突然手机响了,是吕文丽打来的。
“老公,我妈生病了,要在医院住几天。我这几天暂时不回去了。”
“严重吗?”
“应该是高血压,有点头晕,留院观察一下。”
“那你好好照顾她。”
“嗯,你也照顾好自己。”
我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是时候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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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开庭那天是个阴天。
我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拿着律师准备好的材料,站在法院门口。
于雨婷也来了,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脸色有点白。
“爸,我有点紧张。”
“没事,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准备进去时,我看见吕文丽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老公,你来法院干嘛?”
“办点事。”
“啥事?”
“进去你就知道了。”
她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但没说啥,跟着我往里走。
到了法庭门口,她看见律师张广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陈建明,你到底在干嘛?”
“离婚?!”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凭什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