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丧偶阿姨去搭伙养老市场,被多位大爷抢着要,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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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散场时,我被三个老头堵在了花坛边上。

“吕老师,退休金一个月多少啊?”老张头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你那两居室在城东新小区吧?我打听过了,物业费也不贵。”老王头挤开他。

我还没反应过来,马婶一把把我拽到旁边:“都别抢,人家吕老师条件摆在这儿,得好好挑。”

她压低声音,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慧贞,你现在是香饽饽啊。晓得吧,丧偶的、有退休金、有房、还能自理的,搭伙养老市场里最抢手!”

我愣住了。

丈夫走了两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年纪,还能“抢手”。



01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马婶的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我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我今年五十五,退休前在小学当老师,教了三十年语文。丈夫两年前查出肝癌,从确诊到走,前后不到三个月。

那三个月,我瘦了十几斤。

每天医院家里两头跑,女儿从外地赶回来,守了半个月,又被我撵回去上班。

儿子吕明熙在县城当公务员,请了年假回来帮忙,假完了也得回去。

丈夫走的那天晚上,他拉着我的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放心不下我。

他走以后,我一个人守着这套两居室。白天还好,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去广场上溜达,时间打发得挺快。最难熬的是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想他。想他吃饭时喜欢把菜汤拌饭里,想他看电视老是打呼噜,想他每次出门都要检查一遍煤气。

有时候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

女儿在省城,一个月回来一趟。儿子在县城,骑电动车过来四十分钟。他们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日子要过,我不能总指望他们。

苏竹英劝我,说人走都走了,你得往前看。

苏竹英是我最好的姐妹,比我小三岁,也是广场舞蹈队的。她是二婚,嫁了个做生意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她听说马婶要给我介绍对象,比我还上心:“慧贞,你别不当回事,现在这行情,条件稍微好点的老头都抢着找年轻保姆式的,像你这样自个儿有房有退休金的,不多。”

我说我不想找,一个人也挺好。

她白我一眼:“好什么好?你才五十五,后面的日子长着呢。找个知冷知热的,互相有个照应,不比一个人强?”

我没吭声。

心里头不是没想过,但总觉得对不起丈夫。他刚走两年,我就急着找别人,街坊邻居怎么看?

可马婶不管这些,她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敲门了。

“慧贞,我跟你说个事儿。”她一屁股坐沙发上,也不拐弯,“有个老邓,六十二,退休干部,老伴走了三年。条件不错,人品也好,要不要见见?”

我还没开口,她接着说:“人家说了,不图你钱不图你房,就想找个伴儿。你看你一个人,他也一个人,多合适。”

我说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呀,明天中午,你们公园门口那家川菜馆见一面。”她拍了板,起身就走,“穿漂亮点啊。”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发了半天呆。

心里乱糟糟的。

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她在开会没接。给儿子发了个消息,他回了一条:妈你自己决定,开心就行。

开心。

这两个字,我好像好久没想过了。

02

第二天,我翻出衣柜里那件压箱底的碎花裙子。

是前年女儿给我买的,说穿上显年轻。我一直没舍得穿,怕人说老不正经。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的褶子藏不住了。可穿上裙子,腰是腰,腿是腿,倒也不算太难看。

苏竹英来接我,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两声:“不错不错,比那帮老太太精神多了。”

到了川菜馆,马婶已经把人都安排好了。

老邓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见我们进来,站起来打招呼,伸手请我们坐。

我偷偷打量他,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头,身板挺直。说话慢条斯理的,带点官腔,但不算讨厌。

“吕老师教了多少年书?”他给我倒茶。

“三十年,去年退的。”

“好职业啊,桃李满天下。”他笑着说,“我就没这福气,一辈子在机关里混,退了也没人惦记。”

苏竹英在旁边插嘴:“邓主任可是正科级退休,退休金比我们高一大截呢。”

老邓摆摆手,谦逊地笑了笑。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气氛还算不错。

他问了我的家庭情况,我说有个儿子在县里当公务员,女儿嫁到了省城。

他说他也有个儿子,在省城做建筑,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

“一个人在家,吃饭都不香。”他叹了口气,“要说钱,不缺。可你说这人吧,到老了,钱能暖被窝吗?”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

他接着说:“我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一起说说话,散散步,互相有个照应。条件嘛,不重要。我退休金够花,不要你的,你的留着自个儿用。”

苏竹英在旁边冲我眨眼睛,那意思很明显:这人靠谱。

回家路上我问苏竹英,你觉得这人咋样。

“还行,像个正经人。”她说,“但你要多留个心眼,别一上来就掏心掏肺的。”

我说我知道。

晚上儿子打电话来,问今天见面怎么样。

我说还行,就是觉得太快了,对不起你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吕明熙说:“妈,我爸走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怕你一个人过不好。你要是能找个好人,他在天上也会高兴的。”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丈夫的遗像挂在客厅墙上,他在照片里冲我笑,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

我对着照片说:“老吕,你说我该不该往前走一步?”

照片里的人不会回答我,就那么笑着看我。



03

和邓玉生见了三次面,他提出去他家看看。

他说反正以后要在一起生活,得让我看看他家的环境,看合不合适。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家在老城区,一套三居室,房子不算新,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里摆着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遥控器,电视开着,放着新闻频道。

我扫了一圈,发现鞋柜上放着四双拖鞋,明显不止一个人住。

你儿子经常回来?”我问。

“偶尔。”他眼神有点躲闪,“他一家子有时过来住两天。”

我没再追问。

正说着,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爸,这是谁啊?”男人看见我,愣住了。

邓玉生赶紧介绍:“这是吕老师,我……我朋友。慧贞,这是我儿子邓强,儿媳小刘,孙子乐乐。”

邓强上下打量我,眼神不对劲。

“吕老师退休了吧?”他问,语气不冷不热的。

“退了,去年退的。”

“听说你是小学老师?”他坐到沙发上,“工资不高吧?”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回答:“还行,够自己花的。”

“退休金多少?”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我看了邓玉生一眼,他坐在旁边,没帮我说话的意思。

“三千多。”我故意少报了一半。

“三千多?”邓强皱皱眉,“那不够花啊。我爸退休金五千多,您要是跟他搭伙,这钱得合计合计怎么用。”

“怎么合计?”我问。

“要我说,您二位的退休金放到一块儿,由我爸统一管。吃穿用度都从里头出,剩下的存起来,以后养老用。”

我笑了笑,没接话。

邓玉生终于开口了:“这事以后再说,不急。”

邓强又在旁边说了很多,什么以后父亲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什么搭伙就得有分工。我听出来了,他就是想让我当免费的保姆,退休金还得上交。

回到家,我给苏竹英打电话,把这事说了。

“我就知道。”苏竹英冷笑一声,“这种男人,表面说得天花乱坠,一回家就露馅了。他儿子那意思,不就是让你当保姆吗?”

我说我觉得邓玉生人还行,就是儿子太精。

“你傻啊慧贞,儿子说那些话,当爹的会不知道?他要是真向着你,早就拦着了。默许,你懂不懂什么叫默许?”

我沉默了。

苏竹英说:“你别急着下结论,再观察观察。但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你的房子、退休金,别交出去。”

04

接下来一个星期,邓玉生主动约了我好几次。

一起去公园散步,去看电影,去菜市场买菜。他表现得挺殷勤,让我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淡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园门口碰上了马婶。

马婶看见我,表情有点奇怪:“慧贞,你跟邓玉生处得咋样?”

“还行。”我说,“就是见了他儿子一次,觉得他儿子有点精,其他倒没什么。”

马婶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算了,我不该多嘴。”她摆摆手要走。

我心里一紧,拉住她:“你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马婶左右看看,把我拉到树荫底下:“慧贞,我跟你实话实说吧。邓玉生这个人,不简单。他不仅在跟你处,还同时跟傅玉芝在处。还有一个人,叫王三妹,也见过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他自己亲口跟我说的。”马婶压低声音,“那天在广场上,有人看见他跟傅玉芝一起吃饭。后来我去问他,他说他也为难,想挑个最合适的。”

傅玉芝我认识,也是广场舞蹈队的,六十二岁,老伴走了五年。

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他怎么说?”我故作镇定地问。

“他说你条件最好,有房有退休金人也能干。但傅玉芝也会做饭,比他小不了几岁,他担心跟我不合适。”马婶叹气,“这就是男人的算盘,多挑挑,找个最好的。”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我一遍一遍地想,那个在白衬衫上别着钢笔、说话慢条斯理的老头,原来是这样的人。

他跟我说以后一起做饭、散步、养花,说两个人互相照应。可背地里,他在同时约三个女人。

我算什么?菜市场的大白菜,挑来挑去?

第二天一早,苏竹英听说了这事,气得直骂:“这种男人就是渣滓,你早点看清楚也好。”

我说我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他凭什么把三个女人放到一块儿比?我就这么不值钱?”我气得发抖。

苏竹英拍拍我肩膀:“慧贞,你听我说。你条件好,不是让你被别人挑的。你得让他们知道,你是被抢的,不是被挑的。”

我没听懂她什么意思。

“你等着。”她神秘地笑了一下。



05

过了两天,苏竹英来找我,说她托人查清楚了。

邓玉生跟傅玉芝和王三妹都见了三次面以上,但没有确定关系。他还放话出来,说想找一个“条件最好”的,让中间人帮他物色。

“他在钓鱼。”苏竹英说,“等着上钩的,谁条件最好他就选谁。”

我心里堵得慌。

慧贞,你要不要去找他对质?”她问我。

“去就去。”

我换了件干净衣服,直接去了邓玉生家。

开门的是他儿子邓强,见是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让我进去了。

邓玉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来了,表情有点意外:“慧贞,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站在客厅中央,直直看着他:“邓主任,我听说你还在跟别人处对象,是真的吗?”

他脸色变了。

邓强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爸,这怎么回事?”

邓玉生脸涨得通红:“你听谁说的?别瞎传。”

“傅玉芝亲口跟我说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她也说你在跟她处,还说你看上了王三妹,想比比哪个条件最好。邓主任,你怎么说?”

他嘴张了张,半天没吭声。

邓强在旁边赶紧解释:“吕老师,你误会了。我爸也是没办法,一把年纪了,想找个合适的,多接触接触也正常。”

“正常?”我冷笑,“一边跟我说想找灵魂伴侣,一边同时跟三个女人接触,这叫正常?”

邓玉生终于开口了,语气软下来:“慧贞,我就是想找个性情合得来的。我承认,我同时在接触几个人,但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条件确实好,我心里最满意的也是你。”

“所以呢?”我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沉默了。

邓强又插嘴:“吕老师,你也别太那个。我爸是退休干部,条件摆着,他不得慎重考虑吗?你也别想太多,以后好好处,我爸肯定对你好。”

“不用了。”我转身就走。

出了门,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能感觉到邓玉生追出来了,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我没回头,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走到巷子口,手机响了,是苏竹英打来的。

“怎么样?”

“掰了。”我说。

“你做得对。”她顿了顿,“但慧贞,你听我的,下午广场舞的时候,你得去。”

“去干什么?”

“去告诉他们,你不是好惹的。”

06

广场舞会三点半开始。

我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我跟邓玉生掰了。有人跟我打招呼,眼神不对劲,有人假装没看见我,转身去跟别人说话。

傅玉芝也在,穿了一条大红的裙子,站在队伍最前面。

看见我来了,她扬起下巴:“哟,慧贞姐也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没理她,站到自己位置上。

音乐响了,大家开始跳。我跟着节奏跳,动作没乱,但心里翻江倒海。

休息的时候,傅玉芝端着水杯凑过来:“慧贞姐,听说你跟邓主任闹掰了?怎么,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你都看不上?”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着她说。

也是。”她笑了笑,“反正他也不缺人,王三妹也等着呢。你觉得你条件好,可人家邓主任说了,你不就是有个房子嘛,退休金又不多,长得也一般。他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旁边几个人都竖起耳朵听。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傅玉芝继续说:“要我说啊,你有条件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要?邓玉生不要你,张家兴也不要你,你一个人孤寡到老吧。”

她说完,转身要走。

“站住。”我喊住她。

她回过头,满脸不屑:“怎么,你还想打我?”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是苏竹英昨晚给我的,里面是马婶悄悄录的邓玉生打电话的内容。

“你听到了吗?”我按下播放键。

邓玉生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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