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很多人印象里,窝阔台打赢战争之后只会一味攻城屠戮,其实在灭掉金国、准备全面攻打南宋的间隙,他在北方中原推行了一套影响深远的赋税制度——五户丝制,还把千千万万中原百姓像财物一样,划分赏赐给蒙古王爷、外戚和立下战功的功臣。1236年,这场针对中原户籍的重新划分,彻底改变了北方百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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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图片来源于网络)
在蒙古帝国早期,草原部落一直有着古老传统:打下新的土地之后,土地上面的人口、牛羊全部都要拿来瓜分,分给宗室贵族当作私产。在征服金朝全境之后,蒙古朝堂之中甚至还有极端提议,直接把中原的耕地全部毁掉改造成牧场。好在耶律楚材极力劝谏,才保住了中原农耕根基,不过贵族瓜分民户的旧习俗,窝阔台依旧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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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图片来源于网络)
1236年,窝阔台下令统计中原所有在册民户,完成户籍普查之后,大批量的中原百姓被拆分,划拨给各个宗王、后妃、勋臣当作投下封地人户。这些百姓不再单纯归属朝廷管控,名义上同时受大汗与自己的封地领主管辖。
为了平衡蒙古贵族私欲和国家财政运转,窝阔台配套设立了五户丝制。这项制度的规则十分清晰:每五户人家,每年一起向自己的领主缴纳一斤丝料;除此之外,百姓依旧需要向蒙古国的中央官府缴纳常规赋税。简单来说,中原的普通农民,从此背上了双重负担,一边要供养朝廷,一边还要养活远在漠北的蒙古贵族。
和宋朝大一统的赋税体系不同,五户丝制让中原出现了大量独立的“私人封地”。拿到民户的诸王权贵,可以自行委派官员管理封地,私自催缴丝料、摊派杂役。遇到贪心的领主,会层层加码剥削百姓,苛捐杂税层出不穷,大量农户不堪重压四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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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耶律楚材原本希望用这套制度约束贵族肆意掠夺,把税收规范化,可现实却事与愿违。封地贵族手握专属人户之后,势力越发膨胀,慢慢开始干涉地方官府的司法、行政事务,朝廷对于北方州县的管控力被不断削弱。
放在时代背景下就能看懂窝阔台的用意:一方面分封民户、赏赐利益,用来笼络蒙古内部各大派系,巩固自己大汗的统治地位;另一方面用五户丝制度化剥削方式,不用大肆屠城,就能源源不断从中原搜刮物资,为南下攻打南宋的战争持续输血。
这套制度从窝阔台时代落地之后,一直延续到元朝建立。它暂时满足了蒙古贵族的需求,却让饱经战乱的中原百姓再一次陷入重压,地方割据的隐患早早生根。曾经经历靖康之难、三峰山战火的北方大地,在金朝覆灭之后,依旧没能迎来安稳休养生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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