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剑桥大学的学者马丁·雅克,研究中国问题研究了好多年。他写过一本特别有名的书,叫《当中国统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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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2009年刚出来的时候,好多人觉得他在说大话。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怎么能统治世界呢?可十几年过去了,越来越多人发现,他说的那些话,正在一件一件变成现实。
马丁·雅克说了一句话,把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心态给说透了——西方之所以对中国有敌意,不是因为中国做错了什么,恰恰是因为中国“做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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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雅克说的这个“老问题”,到底是个什么问题?
西方总是认为中国应该走西方的道路,变得像西方一样。这是一直以来都非常主流的观念,但这是一种偏见。
这种观念的问题在于,它没有给予中国应有的尊重和理解。更没有理解中国是什么,来自哪里,以及中国是独特和具体的,并且将继续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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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西方人拿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量完了发现尺码不对,就说别人的衣服有问题。
剑桥大学辩论社的一场辩论上,另一个英国中国问题专家凯瑞·布朗说了一句更狠的话——在对华政策上,西方就是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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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之所以让西方政治精英感到不安,不是他们挂在嘴边的所谓人权这些问题,而是中国在现有制度下取得了成功。
西方曾希望让中国变得像自己,但又不希望中国强大到成为一种麻烦。西方从来没料到中国会在一种完全不同的模式下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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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雅克在分析中提到了西方对中国的两个预设。
第一个预设是——中国贫穷且弱小,无法对美国构成威胁。当时中国的经济体量跟美国差得远,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美国人觉得,中国就算学得再快也追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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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预设更傲慢——中国在发展市场经济的过程中,最终会变得跟西方国家一样。1992年,福山写了本书叫《历史的终结》,说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政治进化的终极形态。西方精英觉得中国现在没达标,但时间会改变一切。
结果呢?两个预设全崩了。
2008年金融危机,华尔街崩盘,美国经济陷入二战以来最严重的衰退。中国不光稳住了局面,还成了拉动全球经济复苏的主要力量。2014年,按购买力平价算,中国的GDP已经超过了美国-2。2010年,中国超越美国成了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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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西方接受不了的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政治制度却没有按照他们设想的剧本走。福山的“历史终结”预言落了空。中国非但没有照搬西方的模式,反而在自己的道路上越跑越快。剧本彻底失控了。
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2017年出了本书叫《注定一战》,提出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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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研究了五百年历史,发现十六次新兴大国挑战守成大国的案例,其中十二次以战争告终。他把这叫做“修昔底德陷阱”。他的观点很明确——问题不在于中国是善是恶,而在于权力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就算中国的意图完全是和平的,美国也一定会把它当成头号对手。在这套逻辑里,大国博弈只看实力消长,不看善恶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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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有了,舆论机器就跟着转起来了。有学者统计过,2015年《纽约时报》涉及中国的报道里,负面内容占了六成以上。“威胁”“野蛮”这些词频繁出现。这不是哪个记者的个人喜好,背后有一条完整的流水线——官方定调、媒体跟进、政客煽动,三个环节配合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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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期间,这条流水线开到了最大功率。“病毒人造”“数据隐瞒”“实验室泄漏”这些完全没有证据的说法,被密集地扔到全世界的舆论场里。特朗普政府更是把抗疫不力的责任大面积甩锅给中国。内政搞砸了,就将矛盾往外丢。
英国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英国学术界长期被“西方中心论”这套老思维框住,把自己的政治理念当成衡量别人制度合不合法唯一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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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中国,不再是为了理解中国,而是为了“对付中国”-。在这种逻辑推动下,催生了一批主动迎合政府议程的“对华鹰派”研究者。
他们在政治和资本的双重驱动下,把学术研究“武器化”,不断“生产”服务于对抗战略的所谓证据。
说到底,西方怕的不是中国做了什么,而是中国证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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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雅克说得很透彻——一个非西方国家用和平手段完成了大规模现代化,这件事本身,就是对“唯有西方道路可行”这套话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反驳。与其说西方不喜欢中国,不如说他们不喜欢中国所证明的那个可能性。
通往现代化的道路,从来不止一条。
西方垄断了现代化的解释权太久,总觉得所有国家都得沿着他们的路走。一旦出现中国这样的“例外”,就陷入了恐慌和焦虑。西方对中国的“不喜欢”,本质上是对“非西方模式成功”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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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中国模式跟西方模式的区别越来越明显。布朗在辩论中提到过一个细节——西方不仅是一些糟糕政治改革理念的传播者,还是糟糕的资本主义者。
要是中国听信了西方的那些理念,采纳了那些导致2008年金融危机的资本主义做法,中国可能早就半途而废了。中国对此变得极其警惕。
马丁·雅克说的这个“老问题”,说到底就是一个根本性的认知差异。西方用自己的价值观要求中国变得跟西方一样,一直无法真正理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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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国不是西方,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研究中国的出发点,只能是基于中国自身的国情来理解中国。
拿西方标准来衡量中国在各个领域的表现,中国永远“不及格”。问题不在中国,在尺子本身。
这个“老问题”,西方一天解决不了,对中国的“不喜欢”就一天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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