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窝在沙发上重刷《少林足球》,看到赵薇演的阿梅顶着光头蹲在球场边卖奶茶那段,旁边朋友突然戳了戳屏幕:“你看她后脑勺,是不是鼓得有点不正常? ”我才反应过来,二十多年了我第一次注意到,赵薇当年演阿梅根本没真剃头,戴的是剧组熬了十个小时做出来的硅胶头套,后脑勺的位置为了固定特意做了加厚,远看还行,近景一怼脸就穿帮,周星驰临时加的那句“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险”,现在回头看根本不是为了凑笑点,是给这个头套圆场呢。
2001年《少林足球》开拍前,周星驰跟赵薇谈角色的时候就明说,阿梅后期要剃光头,是角色成长的重要节点,最好演员真剃,赵薇那边倒是没拒绝扮丑,脓疮妆、粗黑眉、满脸的油彩都接了,就是死活不肯动头发,最后两边各退一步,造型组花了十个小时给她做了个定制头套,戴的时候得先把头发全贴紧头皮,再套头套,每次化妆要花三个多钟头,赵薇后来采访时提过,那段时间每天最早到组的就是她,就为了赶头套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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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真剃光头的女演员,那几年圈里提得最多的就是宁静,2003年她拍《白银谷》演杜筠清,里面有7集的尼姑戏,进组第一天就直接去理发店把头发剃了,后来拍《马大帅2》演李萍,还有电影《三岔口》,也都是光头造型,连着三年没留过长发,后来采访里有人问她会不会觉得可惜,她嘿嘿一笑说“戴头套多麻烦啊,还闷得慌,剃了多凉快”。 但你要说让宁静去搭周星驰演阿梅? 我还真想象不出来那画面,宁静本身就是出了名的直脾气,拍戏敢跟导演掰头,周星驰片场又是出了名的闷,演员得全程跟着他的即兴思路走,词儿经常拍前一秒才给,要是宁静戴个头套被说穿帮,估计当场就能把头套摘下来怼回去,这俩的创作节奏根本拧不到一块去。
不过赵薇也不是次次都保着自己的形象,2014年她演《亲爱的》里的李红琴,那是真的豁出去了,为了贴合农村妇女的身份,先增肥快二十斤,安徽当地的方言练了小半年,进组之后素颜出镜,脸上故意做了晒斑和干纹,头发就随便拿个黑色皮筋扎在脑后,碎发乱飞,黄渤后来上综艺提过这事,说第一次在组里见到赵薇差点没认出来,“之前小燕子啊格格啊那些标签,咔嚓一下就碎了,站在那就是个村头刚丢了孩子的农妇”。 你说这个版本比巩俐当年演的秋香对味在哪? 倒不是说美丑的问题,是看《亲爱的》的时候,你不会先冒出“哦这是赵薇演的”这个念头,是先看见李红琴这个人,但看《少林足球》的阿梅,头套的存在感太强,你眼睛总忍不住往她后脑勺瞟,总记得“哦这是赵薇戴了个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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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巩俐演秋香这事儿,很多人都忘了,1993年《唐伯虎点秋香》开拍前,周星驰最先找的不是巩俐,是王祖贤,王祖贤当时档期排不开才推了,最后才找的巩俐,那时候巩俐刚拿完威尼斯影后没多久,中央戏剧学院科班出身,表演习惯都是按学院派那套来的,进组之后还有点不适应,拍rap那段的时候,她头上的发饰一点没乱,后来“还我漂漂拳”打出来的猪头版,她也没亲自上,用的是胖替,当时她还专门给张艺谋打了个电话投诉,说“这戏的表演逻辑跟我学的完全不一样,怎么还能这么瞎闹”。 后来多年后她上杨澜的访谈,还有接受香港媒体采访的时候都提过,说当年特别后悔没放开,“要是现在能跟星爷再合作一次,让我趴地上我都愿意”,但片子已经拍出来了,后来三十年俩人也再没合作过,当年星爷选星女郎,默认的门槛就是肯不计较形象,能跟着他的无厘头节奏走,巩俐当年的那点“放不开”,刚好就卡在这个门槛外面。
其实光头头套穿帮这事儿,这么多年也没少见,2017年颖儿拍《最好的安排》,演癌症化疗的患者,光头造型一出来就被网友吐槽“像刚出锅的卤蛋”,后来才知道也是戴的头套,边缘没贴牢,一笑就翘边,镜头扫到侧面能看见明显的胶痕;张雪迎之前上一档综艺做光头造型,头套的比例明显不对,额头比她平时的额头宽了快一半,侧脸看接缝处还能看见肤色差;更早的1994年版《武则天》,刘晓庆演尼姑那段的光头头套,鬓角的位置老皱,每次镜头切近景都能看见头套边缘的胶印,这些年特效化妆技术翻了好几倍,可光头头套的穿帮问题,居然二十多年没彻底解决。
之前刷到过个投票,问《少林足球》里最出戏的细节是什么,好多人投了赵薇的头套,有人说“知道是头套之后,再看阿梅跟周星驰对戏,总觉得隔了层东西”,也有人觉得“赵薇肯扮丑就已经不错了,总比有些女明星连脓疮妆都不肯画强”,还有人说“宁静真剃是狠,但让她演阿梅那种蔫乎乎的角色,估计演两场就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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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薇后来也提过,拍《少林足球》那段时间头套戴久了会闷得头疼,有时候拍完一场戏就躲到角落扯着头套透气,工作人员还得赶紧拿粉补她的脸,因为头套摘了之后额头会留一圈红印子,后来再拍《亲爱的》的时候,她是主动提的要“怎么土怎么来”,连增肥都是自己盯着食谱吃的,杀青的时候胖了快十八斤,安徽话说的比当地有些年轻人还顺。
巩俐当年演秋香的时候,星爷让她跟华太师对戏的时候故意摔个屁股蹲,她也摔了,就是不肯弄乱头上的发饰,星爷后来也没勉强,毕竟那时候巩俐已经是国际影后,还没混过香港商业片的场子,对无厘头的表演逻辑本来就陌生,后来她拍《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时候,倒是主动跟周杰伦对戏的时候摔了好几次,只是那时候周星驰已经没再找她合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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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有人翻出来张馨予早年演的一部剧里的光头造型,也是头套,边缘贴得不服帖,风一吹就翘个角,比赵薇那个头套的穿帮感还重,网友调侃说“一看就是没真剃”,倒是叶童早年在《太极张三丰》里演的尼姑,据说也是真剃了头发,镜头里后脑勺的弧度就很自然,没有那种鼓囊囊的假感。
黄渤之前还提过个细节,说《亲爱的》里有一场李红琴去福利院抢孩子的戏,赵薇提前三天就没洗脸,故意让脸冻得发红,手上还抹了泥,跑的时候头发散了也不管,那场戏拍完,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了好半天,没人先喊卡,因为真的像极了急着找孩子的亲妈。
周星驰后来拍《西游·降魔篇》的时候,选舒淇演段小姐,也是看中她肯放得开,舒淇后来也说,拍的时候周星驰让她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端着,也不用考虑形象,所以段小姐那个角色出来,观众也没先想起“这是舒淇”,是先记住了那个拿着剑追妖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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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有个说法,说当年《少林足球》要是阿梅真剃了光头,后面跟周星驰在球场上对戏那段,情绪可能会更足一点,赵薇自己也说过,当时年纪小,有点怕剃了头之后影响后面的其他戏约,毕竟那时候她刚演完《还珠格格》没几年,偶像包袱还是有点重的,到拍《亲爱的》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乎那些了,才敢真的往土里演。
宁静后来在综艺里也说过,当年剃光头的时候,她妈差点跟她断绝母女关系,说“一个姑娘家剃个光头像什么话”,她也没听,拍完《白银谷》去参加活动,还直接戴个棒球帽就去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后来真要是有导演找她演周星驰那种无厘头喜剧里的软萌角色,她也未必肯接,毕竟她本身的性格就偏飒,演那种蔫乎乎的小姑娘反而违和。
之前刷到过个网友的评论,说“看《唐伯虎点秋香》的时候,总觉得秋香是巩俐演的秋香,不是唐伯虎家的丫鬟秋香,她站在一群丫鬟里,还是太亮了,太干净了,不像是在那种大户人家当了这么久丫鬟的人”,底下还有人接,“所以才说星爷的戏里,演员得先把自己的光环摘了,不然再厉害的影后,也压不住角色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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