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本文大概需要8分钟
贫困生每天喝9.9元的咖啡被同学蹲点37天后举报
希望这是个段子吧
作者●晏凌羊
01
很想求证一下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不会是编出来的段子吧?
![]()
关于贫困生每天喝9.9元的咖啡被同学蹲点37天的这个问题……针对“事”提出相反意见的人,我都保留了评论。但针对我本人谩骂的人,我都删评拉黑了。
虽然现在我经济条件可能比普通人好很多,我也舍不得每天花9.9元喝咖啡,我也觉得这样消费不大妥当,但我依然觉得蹲守37天拍证据的那个人更可怕。
这类举报行为的心理动机,往往与正义无关,而是一种复杂的心理代偿。
TA可能真正愤怒的,不是同学喝咖啡,而是“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拿这笔钱”或“我为什么没有这么轻松获得资源的机会”。
举报成了TA唯一能赢的方式——在现实中无法通过努力获得同等回报,于是通过“让另一个人失去”来体验胜利。
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缺乏价值确认渠道,举报是一种极其高效的价值创造方式——“我是对的,对方是错的,规则站在我这边”。这种道德优越感,有时候比金钱回报更让人上瘾。
37天的蹲守,说明TA在其他领域几乎没有获得过这种掌控感。如果TA有更健康的价值确认渠道,不会把精力消耗在这种地方。
我认为这已经是一种很病态的心理。
品学兼优又家庭相对贫困的审核标准,可能在执行层面可能不够精确(尤其是按照某些嫉妒心强的个人的标准)。一些不该拿的人拿到了名额,可能会导致拿到钱的人被放大镜审视。但一旦审核通过、资格认定完成,这笔钱怎么使用是人家的自由。
你提出举报当然可以,但你的聚焦点应该是在资格审定之前,看对方哪一点不符合评审要求,而不是聚焦在资格审定之后,对方如何使用Ta拿到的钱。
就像你认为一个同事不应该拿到技术补贴,你应该指出来Ta哪里达不到拿技术补贴的标准、审核流程哪里违规,而不是去举报他拿到技术补贴后买了一辆车。
我见到过有的云南贫困生拿到贫困补贴后,立马买了张火车票去看海,因为在那之前,Ta没有坐过火车、没见过大海。
虽然当时很多不那么贫困同学也没坐过火车、没见过大海,但当时那就是Ta的心理代偿。
但评审的时候,Ta确实成绩优秀,也确实比别人贫困很多,完全符合拿这笔钱的标准。
贫困生拿着补贴去看海,可能是TA第一次拥有可以被自己随意支配的钱,意味着终于可以做一件我一直想做但没有资格做的事。
Ta看海,在旁人看来是挥霍,但对Ta来说,是对自己缺失的人生的一种填补。
张桂梅退回二手衣物、给孩子们点奶茶,也是想让孩子们觉得自己配得起。
我不知道这个案例中的同学,具体情况如何。但9.9元的咖啡,可能是这个同学在这个压力巨大的环境里、唯一也第一次能支付得起的自我安慰。
穷人乍富的第一阶段,先努力填补和补偿自己,也符合心理学。
当我们长久地被“我买不起”“我不配”“我不可以”束缚时,第一次拥有选择权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先选择那些一直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来确认自己也是一个可以拥有选择权的人,而这种选择并不一定是常态。
就像我,我穷了很多年,勤俭节约了很多年,还清看国家助学贷款后也有过一段“大放纵时期”。
我那时候花得比家境优裕的同事多,但我依然是单位里最穷的人。但那种大放纵,也只是阶段性的,祛魅了就好了。比如,有了买房子的欲望,我又变得勤俭节约了。
那些从未经历过这种匮乏的人,往往难以理解这种选择。他们看到的是“你拿了钱,为什么不继续省着花”。
这无关对错,只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存经验之间的隔阂。
但用消费这件事来否定一个人获得资助的资格,本质上是在问一个非常苛刻的问题:“你连9.9元的咖啡都不配喝,才配拿这笔钱。”
可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你觉得同学拿了不该拿的钱,那你举报的点应该是一条条去对比审核条件,拿出证据证明审核之前你的同学有哪一点不符合。
我高中时候,家里连学费都交不起,但因为在食堂听到有人蛐蛐被学校减免了一部分学费的贫困生同学居然在食堂打肉吃,我就再也没有提出过减免学费的申请。
虽然那时候几百块对我家庭来说是巨大的负担,但我想要拥有想吃肉的自由,为此宁肯不申请学费减免。我家确实困难,我也确实年年考第一,我比谁都有资格拿,但一旦我拿了这笔钱,我可能就会被人天天盯着是否在食堂打肉吃。
在那个高自尊的敏感年纪,我承受不了这个。
我们那个年代的肉,每餐也要两块钱,折算成今天的价格,跟9.9元的咖啡是差不多的。
如果有些帮助,是需要我让渡一部分尊严来交换的。 那我不愿意做那笔交易。我不想成为一个“被资助者”之后,还要在打菜窗口被人在背后掂量“她配不配吃这顿肉”。
我不想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不想被放在一个“你受助了,你就有义务过得比别人更苦”的框框里。
这件事真正让我感到警惕和害怕的,不是举报本身,而是这种举报文化的蔓延。居然有很多人认可举报者的做法,这让人后背发凉。
当贫困生把精力花在蹲守同学上,当学生之间形成互相盯梢的氛围,而不是彼此支持或专注于学业,而是热衷于按照自己认定的正确标准把别人拉下马,真的蛮可怕。
反正,如果是我,我必须在两个同学中间选一个作为舍友,我选喝咖啡的同学,而不是举报的同学。你的话,你随意。
还有,把我这段话理解为“任何举报都不妥”这层意思的人,那我只能恳求你提升一下阅读理解能力了。
02
以前的扶贫干部,负责给村里最穷的五保户发补贴……一开始采取的做法是直接发钱,结果有的五保户拿了钱就立马拿去买酒喝,还是普通村民不常买的贵酒。
也没见谁因为五保户这样消费,而站出来举报、喊打喊杀或为举报叫好,因为按照客观标准(不是拿到钱后的消费标准),五保护确实是村里最穷。
后来扶贫干部想了办法:把钱换成米面油。但还是有五保户把米面油卖了,拿去买酒喝。再最后,扶贫干部想的办法是:把补贴折算成食物代金券,只允许五保户去买食物,保证了他们的基本生存。
像发贫困奖学金这事儿,直接往饭卡里打钱,或许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但我感觉,这年头搞不好也会有人去盯梢,去举报Ta哪天不该喝可乐。
我对那种不敢去质问规则,不敢在资格审核层面提出不同意见、不敢找出实在证据去证明评审违规,而是在别人拿到资格后,动不动就蹲守别人的消费习惯并举报的人过敏。
看别人这样捡软柿子捏,我就是这么三观不正的了。我们彼此提防和害怕,那就别在一起玩了。
我认为,那些不靠盯梢来确认自己正确的人,往往更接近公平本身——因为他们不是在寻找谁的错,而是在理解每个人的处境,并寻求更靠谱的解决方案。
审核不严是制度问题,盯梢消费是人际关系问题——前者可以通过改进规则解决,后者一旦形成,就会变成一种让人无法放松的氛围。
如果每个人都在盯梢别人,那谁还有余力去做好自己的事?他们不是在创造公平,他们是在创造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好好生活的环境。
03
之前供职的单位,曾经搞了一个我个人认为非常不合理也不科学的绩效考核标准。
有的人某个季度可以拿很高的绩效,有的人则被扣绩效。试行几个月后,单位氛围立马被搞得很差,甚至开始出现举报之风。
有的被扣绩效的人就觉得,凭什么那谁加绩效,而我被扣?然后,也要通过举报,把别人拉下来。
平心而论,那套绩效考核标准确实非常不科学,很多拿高绩效的人在我看来既无德也无能。我服气吗?我也不服啊,但我从来没有举报过任何人。
我最大的勇敢,是在职工代表会上针对这个绩效考核标准的不合理性、不科学性,很驳领导面子地一条条当面指了出来——反正我当时已经快辞职了。
这种时候我才提出来,本质上我也是精致利己的。
但我还是认为自己的人品比举报者要高那么一丢丢的,因为我敢于针对制度设计,甚至是设计这个制度的领导。
但你们想想,那些长期蹲点举报、盯梢别人的,有哪个不是捡软柿子捏的?他们敢去跟评审制度、评审者叫板吗?不敢的。
这种事情我觉得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每个人按照自己的价值观,选择亲近和远离的人就好。
让麦子和麦子长在一起,让河流与河流流归一处。
就是……某些人能不能不因为我观点和你不同或者拉黑了你,而恶意举报我?
毕竟,有几个人已经接力恶意举报我四五年了。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国作协会员,2001年云南省丽江市高考文科状元。著有畅销书《离婚七年》《所有的逆袭,都是有备而来》《公文写作》等畅销书十几部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十几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乐以文字为窗,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有血有肉,有泪有笑,有错有对,期待与您共成长。
首发公众号:晏凌羊|ID:qiushan08。
新浪微博和视频号:晏凌羊;公众号小号:羊看。欢迎关注。
一点碎碎念
这个月买二送一的酒酿活动又开始了,到月底截止。拍两瓶就可以,第三瓶随机赠送。
![]()
图一这个发卡,九块两个,戴着显得颅顶高。我推的东西很便宜,所以佣金也不可能高的,只是希望你能常来。以及今天清仓热卖的有好几款……在平台买可以省心一些(不会像某多多某些便宜货一样货不对板)。可以看看。
![]()
![]()
![]()
![]()
![]()
![]()
![]()
![]()
![]()
若有售后问题,请扫描下方二维码联系客服、直接给客服留言(为方便查单,加微信时请主动告知收件人的手机号),客服会尽力解决您的诉求。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