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母亲住院那段日子，苏牧川一个人跑前跑后。
姜知月每天除了早上巡房，偶尔也会来，只是看几眼就走了。
母亲担忧道：“知月忙，不用总是麻烦她，就是辛苦你了……儿子，你这些年，过的真的好吗？”
母亲问完，苏牧川削苹果的手狠狠顿了顿。
“妈，我跟姜知月要离婚了……”
“不是说了不要再提离婚的事情吗？”姜知月推门而入，将午餐放在桌上，“牧川，别耍脾气了，让妈先吃饭。”
盒饭打开，里面放着辣椒炒肉丝，梅干菜蒸肉，菠菜苋菜……
苏牧川问：“这是谁买的？”
林城缓缓从门口走出来解释：“是我跟知月一起去买的，不过都是我妈妈喜欢吃的菜，不知道阿姨喜不喜欢。”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苏牧川！”姜知月蹙眉，语气冷冽，“阿城只是好心，他怕你累，才让我给妈买饭送来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我闹？”苏牧川冷笑，“姜知月，你作为一名专业的心外科医生，不会不知道冠心病不能吃辣，不能吃菠菜苋菜这些高血酸，影响血管代谢的菜吧？
姜知月愣住，这些菜，冠心病病人的确要少吃。
“我只是一时忘记了，下次注意。”
“以后我妈的午餐我自己会买，不劳烦你了。”见她如此敷衍，苏牧川扭过头，“你们走，我妈需要休息。”
“牧川，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们只是关心阿姨。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啊，你曾说，你妈就是我妈你忘了吗？”
苏牧川冷着脸嘲讽，“我妈没那个福气，有个做小三的儿子。”
林城脸色突然难看的厉害，他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好痛。”
“阿城，你怎么了？”
“没事。”林城摇头，“只是腋下有些不舒服。”
“你上次提过，我已经帮你安排好全身体检了，我们马上就去。”
姜知月扶着林城抬脚离开，连头都没回一下。
苏牧川抬眸，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一下又一下。
疼，却又没那么明显了。
他也跟姜知月说过，他的心脏不太舒服。
姜知月每次都是敷衍着说，忙完了就带他去检查。
他说了五次，她敷衍了五次。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可林城身体不舒服，说一次就记住了。
苏牧川拿出手机，给自己预约了个全身检查。
他再也不想指望姜知月了。
母亲出院那天，苏牧川公司突然有事要忙。
他跑去找姜知月，办公室却空荡荡的，没人。
他随手拉住护士询问：“姜知月呢？”
“姜主任啊，她好像在顶楼的VIP病房。”
苏牧川愣了一下，“她这几天，经常去顶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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