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出分那天,
我考了全省前十。
可我没等到通知书,
只等到养父母逼我签下的自愿放弃声明。
他们改了我的志愿,
让我那考了两百多分的草包弟弟顶替我进了名校。
我没哭也没闹,
转头收拾行李进了国家绝密实验室。
四年后,弟弟作为‘学术新星’在毕业典礼上登台。
他不知道,他抄袭的那篇算法,是我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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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清平,把这字签了,你弟的前途不能被你耽误了。」
大娘王秀琴把一张按着红手印的申明书狠狠拍在桌上。
她的手指甲里掐着黑泥,腥臭的唾沫星子险些喷到我的脸上。
大伯林建国蹲在门槛上,一动不动地裹着旱烟。
堂屋里的烟雾蓝得发黑,呛得人直掉眼泪。
林耀祖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摆弄着崭新的智能手机,嘴里嚼着泡泡糖。
「姐,你就签了吧,反正你一个丫头片子,读再多书也是给别人家里生娃。」
「我的分数已经挪到我名下了,招生办的表格也改好了。」
「你签了这字,保证不闹事不去查卷子,爸妈就给你出五百块路费,让你去南方电子厂拧螺丝。」
林耀祖斜着眼看我,脸上全是得逞的得意。
我看着桌上那张《自愿放弃高考成绩及档案申明书》。
就在今天早上,我偷偷用村头的公用电话查了分数。
六百九十八分,全省前十。
而我这个整天翻墙上网、调戏女同学的弟弟,只考了区区两百三十分。
大娘通过她在县教育局当差的表舅,暗中把我们两个人的学籍和成绩调了包。
现在,在系统的档案里,林耀祖是那个惊艳全县的天才,而我成了连专科都考不上的废物。
他们之所以逼我签字,就是怕我咽不下这口气,跑去省城申请人工复核试卷。
一旦我闹起来,惊动了省里的督察,他们全家都要吃官司。
「清平,大伯劝你一句,做人要知恩图报。」
林建国在鞋底板上磕了磕烟枪,声音低沉沙哑。
「你爹妈死得早,要是没有我们家这口饭,你早饿死在山沟沟里了。」
「耀祖是我们林家的根,他要是出息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娘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要倔,顿时拉长了那张刻薄的马脸。
「和这个丧门星废话什么?」
「今天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签字,我就把她关在猪圈里,反正她那个死鬼爹妈留下的破房子,产权还在老娘手里!」
我看着这一家子贪婪丑陋的嘴脸,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们根本不知道,就在三天前,一辆没有挂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深夜开进了我们高中校长的家里。
长河保密实验室的两位头发花白的首长,亲自找到了我。
因为我在全国青少年科技大赛上发表的那篇关于多目标追踪算法的论文,他们已经秘密对我进行了长达半年的政审和考核。
我是被国家级保密工程破格特招的科研人员。
我的档案,在出分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保密部门直接提走并列为绝密。
大娘那个在县教育局当差的表舅,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了我的普通高考档案。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调走的,只是一份由安全部门特意留下的空壳诱饵。
我看着大娘,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是不是我签了字,你们以后就再也不来打扰我?」
我平静地问。
「那是自然,你签了字,以后你的死活跟我们林家没关系!」
大娘劈手夺过笔,递到我手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申明书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林耀祖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那张纸,放在嘴边吹着未干的墨迹,笑得像个疯子。
「太好了!华清大学!我是名牌大学生了!」
我拉起桌角那个洗得褪色的绿色帆布包。
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和一份盖着鲜红绝密公章的特聘书。
我一句话也没多说,转头走出了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阴暗老屋。
阳光刺眼。
我知道,下一次我再回到这个地方,就是带着手铐和警车来接他们的时候。
02
林家村的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天三夜。
大伯家的院门上挂起了大红绸子,震耳欲聋的鞭炮屑落了满地。
林耀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红光满面地站在院门口,接受着全村人的恭维。
「瞧瞧人家耀祖,考上京城的华清大学,这可是咱老林家几辈子修来的文曲星!」
「建国啊,你两口子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邻居们的吹捧让大娘王秀琴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像开了花。
「那是,我们家耀祖打小就聪明,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个打工的贱命。」
大娘一边剥着花生,一边斜着眼朝村口的方向啐了一口。
我知道,她嘴里那个“打工的贱命”指的是我。
此时的我,正背着我那褪色的绿色帆布背包,独自走在出山的黄泥路上。
没有一个人来送我。
在他们的眼里,我已经是一个自愿放弃学业、即将南下电子厂当女工的失败者。
林耀祖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了一张在华清大学校门口的自拍照。
「姐,我到学校了,这校门真气派。」
「你到了厂里可得好好干,每个月发了工资,记得给爸妈寄一千,他们供你吃住不容易。」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冷笑了一声。
我没有回复他,直接将他的账号拉进了黑名单。
走到村外的省道旁,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已经静静地停在树荫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上前,向我敬了个礼。
「林工,一路上辛苦了,首长派我来接您。」
我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车后座。
车窗缓缓升起,将身后的黄泥路和喧嚣的林家村彻底隔绝。
半小时后,轿车直接驶入了省城的一家保密招待所。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科研人员正等在会议室里,看到我进来,立刻激动地站起身。
「清平同志,欢迎加入长河实验室。」
「你的多目标追踪算法,是咱们国防项目最核心的拼图,国家感谢你。」
我向两位前辈鞠了一躬,双手接过了特聘书。
「首长,在开展工作前,我有一个请求。」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开口。
「你说,只要不违反原则,组织一定支持你。」
我从包里拿出了我保留的高考准考证,以及当初在学校里写过的所有作业本。
「我需要安全部门暗中配合,将我当年的高考原始试卷和笔迹鉴定,进行秘密存档。」
「我大伯一家调包了我的档案,让林耀祖顶替我去了华清大学。」
「我现在不揭穿他们,是因为林耀祖只是个草包,他迟早会为了利益触碰更深的红线。」
「我要让他爬得足够高,然后摔得足够碎。」
两位首长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是深深的赞许。
「好,我们会特批有关部门,将你的试卷作为绝密档案封存。」
「四年之后,只要你启动这个程序,铁证就会瞬间公之于众。」
我握紧了拳头,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北方京城的方向。
林耀祖,这四年的名校生活,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送给你最后的狂欢。
好好享受吧,因为你每往前走一步,都是在给自己挖掘更深的墓穴。
03
四年时间,转瞬即逝。
这四年里,我几乎吃住在长河实验室,每天和成千上万行复杂的算法代码打交道。
我们的国防追踪算法项目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而我的核心算法已经通过了模拟演练。
就在我吃着盒饭看着数据时,我的保密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死丫头,听说你还在厂里打工?」
「老娘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儿子耀祖马上就要保送研究生了!」
「学校说他写了一篇惊动专家的论文,以后他就是大科学家了!」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流水线女工的命,下周你弟的保研大典,你别忘了把这个月的工资打过来!」
这是大娘王秀琴换了新号码发来的。
看着这些充满嘲讽的字眼,我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太了解林耀祖了。
在华清大学那种天才云集的地方,一个靠两百三十分顶替进去的草包,怎么可能写出什么惊动专家的论文?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国内顶尖的计算机学术技术交流论坛。
果然,在论坛的置顶帖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用户ID。
「跪求大神指点!关于多目标动态追踪算法的优化方案,在线等,急!」
发帖人注册的邮箱,正是林耀祖平时常用的那个。
他在大学里混了四年,连基本的编程语言都弄不明白,为了保研名额,他只能在网上下重金找枪手。
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用一个匿名的海外IP,在帖子下面回复了一段经过简化、看似深奥实则暗藏致命陷阱的核心算法。
这段算法,正是我们项目中已经申请了国家秘密专利的边缘部分。
任何懂行的人都能看出它的价值,但更懂行的人会知道,没有经过我的授权,使用它就是侵犯国家机密。
不到十分钟,林耀祖便急不可耐地私信了我。
「天呐!大神!这段算法简直太神了!」
「请问我可以把这段算法写进我的毕业论文里吗?」
「我愿意付给您两万块钱作为报酬!」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消息,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需要钱,我只是个隐退的极客,这段算法送给有缘人。」
「你只需要把它润色一下,作为你的原创成果发表即可。」
我敲下这行字,发了过去。
林耀祖在屏幕那头兴奋得发疯,连发了十几个跪拜的表情包。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一根绞索,严严实实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用匿名身份,甚至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把这篇论文润色得天衣无缝。
我甚至帮他规避了学校的普通查重系统。
因为我要确保,他的这篇论文,能够顺利通过审核,并被推选为华清大学全校毕业典礼的优秀成果展示。
只有当他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虚荣时,这颗炸弹炸开的威力才最大。
大娘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一次,她的声音尖锐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狂喜。
「林清平,你弟下周要在毕业大典上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了!」
「连校长都要亲自给他颁奖!」
「你这个扫把星,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种大场面吧?」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实验室里那一台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轻声笑了。
「大娘,恭喜啊。」
「耀祖的毕业大典,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04
「林清平,我们在北京大饭店吃烤鸭呢,一只就要两百八!」
「你弟说了,等他下周保研名额一公布,就有大企业来签他,起步就是年薪五十万!」
大娘王秀琴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震出来,带着暴发户式的得意。
「你赶紧把这个月的工资转过来,我们在北京开销大,你弟还要请导师吃饭呢!」
我坐在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中巴车里,看着膝盖上的保密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华清大学毕业大典的流程表。
林耀祖的名字,赫然排在优秀毕业生发言的第一位。
「大娘,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上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们汇去了。」
我用平静的声音对电话那头说。
「没钱?没钱你就去跟你们厂长借!」
「我可告诉你,你弟要是能在北京站稳脚跟,以后随手指点你一下,都够你受用一辈子的!」
「要是耽误了你弟的前途,我回村去扒了你们家祖坟!」
王秀琴尖叫着挂断了电话。
我合上平板,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中年男人。
其中一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肩章在暗处闪着威严的光,他是国家安全监管局的负责人。
另一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叠盖着大红公章的秘密文件,是国家专利局的督察组组长。
「林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林耀祖提交的保研毕业论文,经过我们两局联合技术比对,确认完整抄袭了你主持研发的国防秘密项目核心算法。」
「这是严重的泄露、侵犯国防秘密罪,性质极其恶劣。」
安全局负责人声音冰冷。
「不仅如此,教育局那边的核查也有了结果。」
「四年前调包学籍的案子已经全部查清,县教育局的涉案人员三天前已被双规,高考原始试卷和笔迹鉴定也已经调拨出来。」
「只等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封锁毕业典礼现场。」
我看着车窗外华清大学巍峨的校门。
四年了。
我像个隐形人一样,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默默奉献。
而窃取了我人生的盗贼,却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本属于我的荣耀。
「首长,开始行动吧。」
我淡淡地开口。
「让林耀祖上台,让他把那篇偷来的论文念完。」
「我要在全网直播的毕业大典上,当着全国高校代表的面,亲手剥开他这层画皮。」
中巴车门缓缓打开。
数十名身穿便衣、眼神锐利的行动人员鱼贯下车,迅速消失在校园的人流中。
我戴上鸭舌帽,背着旧帆布包,迎着风大步朝体育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