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三百天的项目被白月光抢走,老公醉酒回家喊了别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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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晨会开到第四十分钟,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连续熬夜三晚整理的数据表格,投影在墙上密密麻麻一片。我站起来汇报的时候,裴靳坐在长桌尽头看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讲到第三页的时候嗓子发痒,咳了一声,顺手拿起手边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坐在我旁边的叶蓁蓁伸手递过来一杯温水:“林夏姐,喝这个。”

我侧头看她。新来的实习生,扎着马尾,眼睛圆圆的。我刚想说谢谢,坐在裴靳右手边的杜晚吟已经探过身来,把一杯冰美式推到了裴靳面前。

“裴总,你昨晚又通宵,提提神吧。”

裴靳放下手机,看了杜晚吟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全程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杯我还没来得及接的温水。

叶蓁蓁的手还悬在半空,我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温水的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可我感觉不到暖。

散会的时候杜晚吟拿着平板追出去:“裴总,林夏姐那个项目我有些想法……”

裴靳脚步顿了一下:“你说。”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专用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杜晚吟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一下。

“林夏姐,”叶蓁蓁站在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项目你跟了快一年了吧?”

“嗯。”

“快收尾了?”

“下个月。”

她没再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也看见了——那个项目已经不属于我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项目文件夹,最后一版修改日期是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自己改的,加了一整夜批注,标黄了七处关键数据风险点。可今天晨会上裴靳全程没有提一个字,只在下楼之前跟杜晚吟说了一句“项目转给你,细节找林夏对”。

找我对。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决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人事部沈姐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敲了敲我的碗沿:“林夏,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南城分公司那边缺个运营总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夹菜的手停住了。

南城。距离这里一千三百公里。

“谁的意思?”我问。

沈姐笑了笑:“就是跟你通个气,你自己考虑。”

她起身走了。我坐在食堂里,对面座位上人来人往,桌角的番茄酱挤出来一小滩,红得刺眼。我盯着那摊番茄酱看了很久,直到保洁阿姨过来擦掉。

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里碰见杜晚吟,她抱着一沓文件夹,冲我甜甜一笑:“林夏姐,裴总说今晚要过项目,让我去他家一趟。你家就在旁边那栋楼对吧?真巧呀。”

我按了一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在下小雨。我走出去,身后的电梯门合上之前,我听见她对电话里说:“……嗯,已经拿到了,今晚就能给你看。”

她说的“你”,是裴靳。

我没回头。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像被人轻轻拍了一巴掌。我走到自己那栋楼门口,刷卡进门的时候发现门禁屏幕上显示裴靳的卡刚刚刷过。我们住在同一栋楼,同一层,两套打通的大平层。他走的是东门,我走的是西门。

明明是一个家,却像两个世界。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煮了醒酒汤放在厨房。裴靳应酬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路过厨房没停,径直走向卧室。我端着汤出来,他已经倒在床上了。



我走过去想帮他解领带,他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晚吟……那个数据再调一下……”

我的手指停在他领结上。

他喊的是杜晚吟。

我站直身体,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轻轻退出了卧室。带上门的那一刻,我看见碗里的热气还在往上飘,一缕一缕的,很快就散了。

一周后我收到正式通知:新零售项目由杜晚吟全权负责。

周报上那行字是裴靳亲笔签的。我把文件拿在手里看了三遍,纸张边缘被我的手指攥出了皱痕。叶蓁蓁在旁边小声说:“林夏姐,那上面大部分是你写的方案……”

“项目成果归公司,”我把文件放进抽屉,声音很平,“谁负责都一样。”

“可不一样,”她急了,“你从立项第一天就在跟,对接了三十多个供应商,熬了三百个夜——”

“蓁蓁。”

她闭嘴了。

那天下午杜晚吟走进我办公室,敲了两下门板,笑容甜得像三月的蜂蜜:“林夏姐,裴总让我来跟你对一下项目细节。你方便吗?”

“坐。”

我打开文件夹,一条一条跟她说。供应商联系人、合同节点、风险预警、备用方案。我说了四十分钟,她记了四页,中间问了几次“这个数据来源是哪”“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你有吗”。我都给了。

说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林夏姐,你其实挺厉害的。熬了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交出来了,你甘心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还在,但那句话的味道变了。

我没回答。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哦对了,裴总说今晚请项目组吃饭,你来吗?”

“不来了。”

“那好吧,”她推开门,“林夏姐你好好休息,你这几个月应该累坏了。”

门关上了。我的办公室重归安静,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项目的文件夹,昨晚我还偷偷打开看了最后一眼。里面四百多个文件,每一份都有我的批注。可现在它们挂在了杜晚吟名下,像一件被拱手送出去的衣服。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换了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裴靳十点半进门,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身上有火锅店的味道。

“项目组吃饭,你没来?”

“累了。”

他点了点头,从我面前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林夏。”

“嗯?”

“南城那边,沈姐跟你提了吧?”

我的手在沙发扶手上缩了一下。

“提了。”

“你考虑考虑。”他说完就进了书房。

我坐在那里,电视里在播一档做饭节目,主持人笑着说“这道菜的关键在于火候,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可我连火候都摸不到了。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去倒水。路过书房的时候听见裴靳在里面打电话,门没关严,声音漏出来:“……晚吟那个方案问题不大,你帮她再润一下数据。嗯,我知道,她刚来还不熟悉……我多带一带。”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种我很久没听到过的耐心。

我端着杯子回房间,水洒了一半在拖鞋上。我坐在床头用纸巾擦脚背,擦着擦着,一滴水掉在手背上。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湿的。



“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别人说话比对我有耐心了?”

我问自己。

答案浮上来的时候,我没敢接住。

项目启动会那天来了很多人。

杜晚吟站在台上做汇报,穿一身米白色套装,头发盘得利利落落。投影仪的光打在她脸上,她声音清亮,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数据节点都踩在我做好的那个框架上。

台下坐着裴靳。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偶尔低头在手机上点两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着墙。

叶蓁蓁坐我旁边,戳了戳我的手臂:“林夏姐,她把你的PPT改了颜色就放上去了。”

“颜色好看就行。”

“你——你不生气吗?”

我看着台上那个正在讲“我如何搭建供应链体系”的女人,她说的那些供应商名字,每一个都是我坐在茶餐厅里跟人家磨了一个下午才谈下来的。

“气过了,”我说,“现在只剩累了。”

汇报结束,全场鼓掌。杜晚吟从台上走下来,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踩得很稳。她走到裴靳面前,弯腰说了一句什么,裴靳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那个动作很小,可我看得很清楚。

掌心贴在她小臂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我站起来,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冷气开得很足,我靠在墙上,闭上眼,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墙面。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吸不进气,也吐不出来。

“林夏姐。”叶蓁蓁跟出来,“你脸好白,要不要去医务室?”

我摇了摇头。

会场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杜总监晕倒了”,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裴靳从里面冲出来,怀里抱着杜晚吟。她闭着眼,脸色苍白,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鸟。

裴靳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时候,肩膀撞到了我。



我趔趄了一步,手肘磕在消防栓的铁箱角上,一阵钻心的疼从小臂蹿上来。我低头看,袖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白色衬衫上洇开一小片。

他没回头。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他抱着她闪进去。门合上之前我听见他在喊:“叫司机!去医院!”

叶蓁蓁跑过来扶我:“林夏姐你的手!”

“没事,”我说,“破了点皮。”

她非要拉着我去医务室。校医给我消毒的时候碘伏蛰得我指尖发颤。我盯着那一道血口子,它大概有四五厘米长,不算深,但皮肉翻出来了一点。

“要缝吗?”校医问。

“不用,包上就行。”

包完之后我回到会场,里面已经散了。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投影仪上的画面停在最后一页——杜晚吟的名字下面写着“项目负责人”。

我走到台前,帮工作人员关掉了投影仪。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裴靳发来一条转账,备注写着“医药费,自己去医院看看”。金额很大,后面跟了好几个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没有问我伤得怎么样,没有问我在哪,没有问我疼不疼。他甚至没问我需不需要他陪。

他只是转了一笔钱。

我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然后伸手摸了摸手臂上那圈纱布,纱布底下碘伏的凉意还在。可那点凉,远远赶不上心里那块冰。

那天晚上我回到那套大平层,打开衣柜,数了数自己的箱子。十八个。从衣柜最上层到最底层,从冬天的羽绒服到夏天的连衣裙,一件一件叠进去。

裴靳没有回来。

我合上最后一个箱盖的时候,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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