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道，才是正道！金灿荣何必前后纠结：中国要走王道还是霸道

2026年7月24日，金灿荣教授在题为《中国面对这些污蔑，要有这个反应》的文章中称：

“……面临西方污蔑，如‘中国正在恢复朝贡体系’……中国面对污蔑应保持平常心，关键是把自己的事做好，承担更大责任”。

“……但是希望我们承担责任的方式，跟这500年西方列强不一样。他们就是霸权，搞那种弱肉强食的游戏”。

“而中国希望走出一个‘王道原则’，我们承担责任多一点，但是利益分配跟大家是一样的，就拿我们那部分的份额，不多拿……”

记得大约半年前，金灿荣教授还发表过另一篇文章，题目则为《雄而不霸没人怕，我斗胆为中国外交提个建议》，并在其中称：

“……春秋战国五百多年的历史，为中国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那个时候就存在王道与霸道的争论。历史已经证明，推行赤裸裸的霸道，必然难以长久；而固守纯粹的王道，最终也可能归于失败”。

“中国未来的对外政策该如何走？笔者认为，应该坚持‘王霸杂之’的理念，至于具体的应对策略，笔者就不便在这里说了”。

从金教授两篇文章的题目上来看，似乎他有点前后矛盾——前文好像倾向于对“霸道”的强调多一些吧？而现在，他在文章中却只言“希望中国走出一条王道”之路来。

过去强调“霸道”，有点像人们所说的“战狼”宣示吧？或许因为这样的“递刀子”，开始令外界污蔑“新朝贡体系”后，金教授好像要180度大逆转，如今只言“希望中国走王道之路”了——看来，金教授不仅善长“嘿嘿嘿”，更擅长“变变变”啊！

有意思的是，金教授在这前后两篇文章中，对于真正的重点——“王道或霸道”，他都是采取了“不便在这里说”的态度与做法，点到为止，不作深论，所以，这只能令读者猜测与遐想了。

至于金大教授何以不便说？他在忌讳什么，他人也无从得知了。

不过，源于“孔孟之道”的“王道思想”，确实是我们的千年统治史上，颇有点可以令人眼前为之一亮的“政治之光”，哪怕到了今天，也仍有以资借鉴之处。

比如，“王道”的核心：“仁政、德治与民本”思想，显然一直为后世津津乐道。

像“王道思想”中的“仁政”，属于王道的政治实践；而“德治”，属于王道的治理方式；至于“民本”，则代表了王道的合法性来源与基础。

但进入现代国家时代以来，国家的性质显然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最根本的一点即是：国，不再是一人、一家可以私人占有与私相授受之国，而是成了全民共有之国了！

中国传统的王道思想成分中，当然有其时代的进步性与历史性的借鉴作用，但显然，随着时代的变化，此中真正之“道”，不再只是服务于一国之上的“王”了，而是服务于全民利益之上的共有“国家”了。

比如，现代政治文明是服务于国民与国家，而所谓“仁政”，则是要求国王及其统治群体要有仁者之心，并能付诸于治理之中，这就显然对于个人能力、水平等综合性品德要求极高。

虽然这与儒家的“人性本善”思想相吻合，但是，如果没有了从“人性本恶”的假设出发，从而形成的现代制度性、法治性思维，则所谓“仁政”的高帽子，仍不过是一个理想化的“乌托邦”而已。

像所谓“德政”，如果过分强调“德”的作用和施用，也会形成伪善的道德，极致和极端的“德”之要求下，像愚孝、愚忠等“愚民”等“恶政”，就会戴着“德治”的虚伪面具血口喷人和吃人！

而所谓“君轻民贵”思想，在我们的“王道”史上，本质上从未落真实落地——因为，彼时的国，即王本身，所谓的“民为本”，不过是让民能更好地服从和利于王的统治，以利其安稳与长久而已。

本质原因何在？就是因为“王道”之上的王之统治，其合法性并不来源于民，而是来源于所谓的“天”——其实，就是“霸”而已矣！

传统“王道”的“仁政、德治和民本”思想，明面上和肌理里，当然自有可取之处，且现在也自然而然地融入到现代国家治理的思想之中。

像我们的“24字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中，就将这些“王道”思想的有益成分，给全部包含与包融其中。

金灿荣教授现在仍在不停地强调：中国要以“王道治世”，或是强调“霸道”杂之，虽都有其可取之处，但显然也分别过于突兀、独立了些。

如果没有了诸如“民主、自由、法治、文明”这些更多属于现代文明价值观的共通融汇，而只强调孔孟之道的“王道”，显然很难走向当代现实与未来之路，也难为国人与世人真正信服与接受。

当然，金教授确实是认可“王霸杂之”观念，但他过去的文章中，似乎强调“霸道”的作用与成分多一些；现在却开始变成只强调“王道”了。

其实，要想进入当代文明内核，并不在于强调“王道”或“霸道”哪个更多一些，而应是走出在“王道或霸道”的传统思想中绕圈圈、打转转的窠臼，要将我们提练、凝萃、升华而成的真正先进思想——“24字核心价值观”落到实处，则天下文明之道，莫不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至于金教授指向的领域——对外关系上，其曾言的“王道杂之”之说更为合理些，当然，我们也要有新的理解、赋予新的涵义：

所谓“霸”，并不是霸凌、称霸，而更多意义上是“富强”！——自身强大之下，无惧他人的欺凌，且还能成为世界正义的化身与维护者，应当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与追求。

这更不代表着我们的“霸”，是强大了可以欺负他人——“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与“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或可以视作我们在当代的“王道”，而支持世界人民反对霸权，则可以意会为我们在当代的“霸道”。

这其中，“当代之霸道”如何施行？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比较模糊的空间。

比如，我们有“不干涉内政”的基本原则，但对于不符合人类文明的国家行为，我们到底该如何处之？其中的度与方式等，当如何把握？……也就是说，如何落实金教授所言的“王霸杂之”？

比如，当某个大国突然发兵侵占一小国的领土，面对如此“霸道”行为，在我们的“当代王道”思想下，当然会是一直庄严重申“尊重所有国家领土和主权完整”。

但是，如果其中牵涉到我们自身的国家利益时，又如何在实际行动中，施用所谓“霸道与王道”的比例呢？——且这样的“霸道”与“王道”，又是施用于哪一方呢？

其实，此时，真正的正确选择依据，显然仍然是我们包含了“文明”二字的“核心价值观”！

只有坚守现代文明思想，而非囿于传统“王道与霸道”的纠结之中，才是我们真正应有的正确选择——超越“王霸之争”，走向现代“文明之道”，我们才不会偏离人间正道，才能真正全面和长久地有益于国家与人民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