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媒曾发出感叹：日本正处于唐朝以来最史无前例的失败当中

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公元663年，白江口那一仗，日本水军被大唐联军烧得几乎全军覆没。这是日本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国耻”，也是日本从此老老实实派遣唐使、跪着学中国的起点。

近期日本舆论场出现了一些将当前困境与历史转折时期联系起来的讨论，其中“白江口之后日本重新定位”的历史隐喻，被部分评论者用于描述今天日本面对的压力。

日本人这次的“慌”，跟过去几十年的“慌”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本也慌过，但那时候日本口袋里有钱，家底厚实，慌完之后还能想办法。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日本也慌过，但那时候产业链完整，技术优势明显，缓过劲儿来照样出口。

2011年福岛核事故日本也慌过，可日本工业根基还在。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发现口袋越来越瘪、家底越来越薄、根基也在松动，最要命的是——邻居家还越来越壮。

这话我看着都觉得辛辣。为什么日本国内敢有这种声音出来？

因为日本商界和智库早就看穿了，眼下的对华挑衅根本不是什么战略布局，就是一批政客拿国运换选票。参考消息此前多次报道过，中方对镓、锗、稀土等关键矿产的出口管制已经让日本半导体和精密制造业叫苦不迭。

日本经济产业省内部对稀土断供的担忧到了几乎失眠的程度。可高市政府在涉台问题、南海问题上依然咄咄逼人，防务预算还在往上加码。

这就是我要讲的一层深意——日本已经陷进了一个自己走进去、又出不来的死循环：经济不景气→社会情绪保守化→极右翼上台→对外强硬→经济更糟。这个循环谁来打破？

至少从眼下看，日本国内没有这样的政治力量。再说说汽车。汽车是日本最后的工业招牌，丰田、本田、日产、马自达这四家撑着日本制造的门面。

可就在今年上半年，一个消息在日本国内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央视财经报道过，宁德时代近年来利润规模快速增长，已经达到全球大型汽车产业链企业的重要水平。一家中国电池企业的利润能跟日本国宝级车企掰手腕，这在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事。

丰田章男这些年一直讲电动车不靠谱、氢能源才是未来，结果几年下来，中国的比亚迪、蔚来、小鹏、理想在全球市场攻城略地，就连东南亚这个日系车经营了半个世纪的传统后花园，市场份额也在快速缩水。

新华社的公开数据显示，中国自2023年起就是世界第一汽车出口国，2024、2025年继续保持领跑地位。日本汽车工业协会公布的数据里，日本汽车出口连续几个季度下滑。

日本人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勤奋。我一直觉得，日本这次输就输在“路径依赖”四个字上。

一家企业、一个国家，在某条赛道上跑得太顺、赚得太多，转向就特别难。日本在燃油车和混动上砸了几十年心血，专利护城河挖得又深又宽，供应链养得又肥又壮，突然让它掉头搞纯电动，等于让一个开惯了高性能跑车的人去骑共享单车，心理上过不了那个坎。

这就是“成功者的诅咒”。诺基亚栽在这上头，柯达栽在这上头，眼下日本汽车业也在栽这一跤。这不是能力问题，是心态问题。

比汽车更严峻的，是人口。这才是压在日本头顶上真正的大山。

日本总务省的数据摆在那儿，日本总人口已经连续十几年负增长，2025年跌破1.22亿，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比接近三成。什么意思？

就是每三个日本人里就有一个是老人。年轻人少了，创新没了后劲；消费者少了，市场自己萎缩；纳税人少了，社保和军费还得往上走。

这个账怎么算怎么亏。日本这些年也在讨论要不要放开大规模引进外劳，但社会传统和右翼势力都反对，卡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人口这个问题，可怕在于它是慢性病，不像金融危机来得急去得也快，它是一年比一年重、越拖越无解。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日本媒体讨论中国的语气变化就特别值得琢磨。

二十年前，日本讲中国是廉价劳动力、山寨货、血汗工厂；十年前，日本讲中国是高铁、支付宝、电商奇迹；今天，日本讲中国是半导体、人工智能、大飞机、核聚变、量子计算、深空探测。

环球时报此前援引日方智库的分析指出，日本已经在多个前沿科技赛道上被中国甩开身位。今年年初DeepSeek横空出世那阵子，日本科技圈的震动比欧美还要大。

为什么？因为日本从明治维新“脱亚入欧”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亚洲技术金字塔的顶端，这种优越感一百多年没变过。

现在忽然发现，塔尖上不是自己了。这一巴掌打得真疼。这里我想插一个自己的判断。

很多人喜欢用GDP来衡量国家实力，但GDP其实是个滞后指标。真正决定一个国家未来的，是三样东西——研发投入的强度、产业链的完整度、青年人口的规模。

中国这三样眼下都在往上走，日本这三样都在往下掉。研发投入方面，中国的绝对值早就把日本甩在了后面；产业链方面，中国是全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工业分类全部大类的国家；中国劳动年龄人口规模仍远大于日本。

这三条底层数据一摆出来，中日之间的分野就不是一年两年能扭转的了。

再来讲讲日本的国际处境。

冷战那些年，日本是美国在亚洲最重要的盟友，享受安保搭便车的红利，一心一意搞经济。1989年全球市值前50大企业里日本占了32家，那是何等的风光。

可眼下呢？美国的话事人换成了硅谷那帮巨头，苹果、微软、英伟达、谷歌、Meta，随便一家的市值都能压过日本前十大企业加起来的总和。

中国这边呢，制造业、新能源、基建全方位开花。日本被夹在中美之间，两头都得看脸色。

当年“广场协议”是被美国按着头签的，眼下所谓的“芯片四方联盟”又是被美国拉着一起添堵的。日本从头到尾没有多少自主权。

这种“夹缝生存”的窘迫，是战后日本七十多年里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写到这儿，我特别想讲一个观点——日本这次的失败，本质上不是经济的失败，也不是某个行业的失败，而是国家战略定位彻底找不着北的失败。

二战之后日本的战略定位有三条腿：经济立国、依附美国、领先亚洲。这三条腿眼下全出了问题。

经济立不起国了，依附美国越来越亏本，领先亚洲变成了追赶亚洲。凳子塌了两条半，这凳子还怎么坐？

高市早苗上台以后的一系列动作，在我看来就是把日本往更深的坑里推。今年以来，日方在台湾地区问题上多次踩红线，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掺和，甚至在钓鱼岛周边小动作不断。

新华社多次就此发表评论，指出日方言行严重损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这里面的荒诞在于——日本经济这么依赖中国市场，日本的汽车、化妆品、精密仪器、旅游服务哪一样离得开中国消费者？

可政客们为了拿选票，就是要跟中国对着干。这不叫政治智慧，这叫政治短视。

之后的一千多年，日本一直在“找老师”——先学中国，后学荷兰，再学英国、德国、美国。每一次学习都学得挺认真，也确实学出了成绩。

可这一次，日本发现旁边那个老邻居又变成了老师，而且这个老师的知识体系是全新的、自主的、自成一派的。日本几百年来第一次搞不清楚“接下来跟谁学”。

我的判断是没到穷途末路，但已经在悬崖边上晃了。日本手里还有牌——基础研究底子扎实、精密制造依然一流、社会治理水平也在世界前列。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日本还有没有能力，而在于日本还有没有勇气承认自己需要重新定位。要是继续被极右翼政客带着往这个方向狂奔，那日经预言的“唐朝以来最大挫败”就真的会一语成谶。

丰臣秀吉在朝鲜半岛被明军打回海里以后，德川幕府老实闭关了两百多年，保住了元气。1945年战败之后，日本靠着务实经济路线又爬了起来。

每一次跌倒之后能翻身，靠的都是四个字——服软、认账。眼下这次能不能再来一回？我不敢下断言。

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继续在错误的方向上踩油门，那日经标题里“史无前例”这四个字，就不再是媒体的忧患修辞，而会变成真正的历史注脚。

日本自己怎么选，其实中国已经不太关心了。

因为这一次，主动权彻底不在日本手里。中国需要的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把自己那盘棋下好，剩下的事情，时间会给出答案。

最让日本精英睡不着觉的，也就是这一点——过去一千多年里，日本每一次翻身都要靠外部环境的松动，可这一次外部环境不但没松，反而在收紧。中国稳步向上，美国自顾不暇，欧洲深陷内耗，日本想找个突破口都找不到。

日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口号，也不是更多的对抗，而是重新学会当年那种低头看路、放下身段的智慧。可惜的是，眼下的日本政坛，最缺的恰恰就是这种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