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老公深夜对女儿耳语,反复念叨那句话,我顿时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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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两点,我被尿憋醒。路过女儿房间时,门缝里透出微光。

我推开门,老公蹲在彤彤床边,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念什么咒语。

“老公?”

他猛地回头,脸上还挂着笑:“孩子做噩梦了,我哄哄她。”

可我听清了——他嘴里念的是“记住,妈妈不要你了,只有爸爸疼你”。

彤彤闭着眼睛,小脸绷得像纸一样白。我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又瞬间凉透了。



01

那天夜里,我没敢再睡。

我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脑子嗡嗡的。老公那句“妈妈不要你了”像根针,扎在我心窝里,拔不出来。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也许是我听错了。半夜迷糊,耳背,听岔了。他一个当爹的,怎么可能跟孩子说这种话?

可我又一遍遍想起那个画面——他蹲在床边,嘴唇贴着彤彤的耳朵,声音压得那么低。那个姿势,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像在给什么人洗脑。

凌晨四点,我实在躺不住了。轻手轻脚走到彤彤房间门口,门已经关上了。我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里面安安静静的。

我拧开门把手,朝里看了一眼。

彤彤侧躺着,被子踢到一边。月光照在她脸上,我吓了一跳——她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窗户。

“彤彤?”我小声叫她。

她没动。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彤彤,怎么还没睡?”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我凑近她。

“妈妈……”她声音哑哑的,像哭过很长时间,“妈妈,你不会走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傻孩子,妈妈去哪儿啊?妈妈哪儿也不去。”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笑。就那么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强忍着眼泪。

我躺在旁边,搂着她。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好久才放松下来。

快天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有人在追我,我拼命跑,可脚像灌了铅一样。

醒来的时候,彤彤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翻身坐起来,听到厨房里传来老公的声音:“彤彤,来,喝牛奶。”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彤彤坐在餐椅上,老公端着杯子往她嘴边送。彤彤扭着头,嘴巴抿得紧紧的。

“来,就一口。喝了才长高高。”老公的语气很温柔。

彤彤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爸爸给你剥鸡蛋,好不好?”

彤彤还是不说话。

我走过去,接过杯子:“我来吧。”

老公笑着站起来:“行,那交给你了。我今天早点走,科室有个会。”

他换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昨晚没睡好吧?眼睛都肿了。”

我“嗯”了一声。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带孩子辛苦,我知道。晚上早点睡,彤彤这边我来看着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体贴得让我差点以为自己昨晚在做梦。

可我知道,不是梦。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句“妈妈不要你了”。

我看着他出了门,又回头看了看彤彤。

她低着头喝牛奶,小脸藏在碗后面。我蹲下来,轻声问她:“彤彤,跟妈妈说实话,爸爸昨晚跟你说了什么?”

她手上的勺子停住了。

“爸爸……爸爸没说什么。”她声音小小的。

“彤彤,你跟妈妈说实话。妈妈不会生气的。”

她抬起头,眼圈突然红了。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然后她放下勺子,爬到椅子上,背对着我。

我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才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一定有哪里不对。

02

那几天,我开始留心观察。

以前没注意的事,现在看,处处都不对劲。

比如,彤彤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管干什么,都要我陪着。哪怕我上厕所,她也要蹲在门外等着。

比如,她以前最爱吃糖醋排骨,现在看到肉就摇头。我夹到她碗里,她就夹出来放到桌上。

比如,她以前睡觉从不关门,现在让老公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问老公:“你锁门干嘛?”

他说:“孩子怕黑,锁了门她安心。”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觉得奇怪——以前她从来不锁门的。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越来越不安。

彤彤以前最爱跟老公玩。老公一回家,她就跑过去扑到他腿上。现在每次老公推开门,她就往我身后缩。

有一次老公伸出手想抱她,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拼命往我怀里钻。

老公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孩子这是闹什么脾气?”他笑着说,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我抱着彤彤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她还在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彤彤,”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睛,“你告诉妈妈,为什么不让爸爸抱你?”

她不说话。

“是不是爸爸做了什么让你害怕的事?”

她猛地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爸爸抱?”

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小声说:“爸爸……爸爸说,妈妈会走。”

我心里一紧。

“爸爸什么时候说的?”

她不说话了。

“彤彤,你告诉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

她抬起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晚上……晚上爸爸跟我说话的时候说的。”

说什么了?说给妈妈听听。

她咬着嘴唇,使劲摇头。

“妈妈不会生气的。你告诉妈妈。”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爸说……妈妈说不要我了,只有爸爸要我。”

我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妈妈会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每天晚上都说吗?”

她点点头。

都说了些什么?彤彤,你好好想想。

爸爸说……‘记住,妈妈不要你了,只有爸爸疼你。’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彤彤趴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妈妈,你不会走的,对不对?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我紧紧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会,妈妈不会走。妈妈永远不会走。”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翻江倒海。

我老公,一个儿科医生,每天夜里对女儿说这种话。

为了什么?



03

第二天,我打了电话给赵晓雪。

赵晓雪是我初中同学,十几年交情了。她现在开了家婚姻律师事务所,一年打几十场离婚官司,什么奇葩事都见过。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正在吃饭。

“你等会儿,我嘴里有饭。”

我坐在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你吃完饭给我回电话。”

“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里说不清。”

“你等着,我两分钟吃完了就打过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发呆。七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烫,可我心里凉飕飕的。

手机响了。

“说吧,什么事?”赵晓雪的声音利利索索的。

我把那天夜里看到的事,还有彤彤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你老公是哪个医院的?”

“市中心医院。神经科主治医生。”

神经科……那说明他对大脑这块儿懂得很。

“你觉得他懂什么?”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你听说过‘心理暗示’这个词吗?”

“大概知道一点。”

“不是一点。你老公那种级别的医生,完全知道怎么在不造成物理伤害的情况下,控制一个人的心智。尤其是对小孩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好这么说他。但你说他每天晚上跟孩子说‘妈妈不要你了’,这算什么?”

“你想想,一个五岁的孩子,脑子里反复被灌输这种观念,她会变成什么样?”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会对妈妈不信任,对爸爸极度依赖。这种依赖会越来越深,直到她完全离不开他。”

“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知道他正在做什么。”

我挂了电话,坐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赵晓雪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控制一个人,让她只依赖自己。这种事,吕炎彬真的干得出来吗?

我又想起了他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戴副眼镜,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在外面,所有人都说他脾气好,有耐心,是个好医生,好丈夫,好爸爸。

可那天夜里蹲在女儿床边说话的样子,现在想想,确实不太对劲。

那种表情,那种语气,那种眼里透出来的光……我越想越害怕。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我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他。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换了拖鞋,放下包,朝彤彤笑了一下。

“彤彤,爸爸回来了。”

彤彤没理他,低着头玩积木。

他走过去蹲下来:“爸爸陪你玩?”

彤彤没说话,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一点。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又恢复了笑容。

“没事,孩子玩累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我去做饭。”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男人,在我身边睡了七年。我自以为了解他。可那天夜里的事,像一层窗户纸,捅开了以后,我看到的人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04

又过了两天,吕炎彬说要出差。

“科室安排我去省城开三天会。”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你一个人带彤彤能行吗?”

“能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他走后,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他那个笔记本。

那天夜里看到他在彤彤床前念叨那句话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翻翻他的东西。但他天天在家,我找不到空。

现在人走了,机会来了。

我先去书房翻了翻他桌子上的东西。全是他那些医学杂志、论文、病例笔记。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的。

抽屉里倒是有个东西,一个上锁的钢盒。

我试了试密码。他生日,不对。彤彤生日,也不对。我们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我坐在地上,想了半天,试了一个数字——他妈妈的生日。

开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旧照片,一个红绳,还有一本笔记本。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上,一个年轻女人搂着一个小男孩。女的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男的面无表情,眼神躲闪。

我看着那张照片,认出来了——那个小男孩是他。那个女人应该是他妈妈。

我从来没见过他妈妈的照片。他很少提他妈,只说她是“去世得早”。

可这张照片里,他妈看起来好年轻。

我翻开那本笔记本。

第一篇是写于十几年前的,字迹还很稚嫩。

“今天妈走了。她说去出差,让我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说好,妈妈你早点回来。她摸了摸我的头,没说话。我一直等,等到现在,她也没回来。”

我愣住了。继续往下翻。

老师说,我妈有了新的家庭,不会回来了。我不信。我打电话给外公,外公说不清楚。后来我打了快两年,终于打通了一次,电话那头是个男的,说,别再打了,你妈已经结婚了。

十年了,我没有再见过她。她给我寄过两件衣服,几本书。但从来没有一个电话。

“等我有了孩子,我不会让她离开我半步。”

我继续翻。

后面几页写的是他工作后的事,记录了一些病例,还有一些专业知识。翻到后面,我看到一页上写着:“心理学研究表明,0-6岁是潜意识形成的关键期。在这个阶段,重复暗示会在孩子大脑中形成牢固的神经回路。”

“认知绑定技术:通过反复输入‘唯一依赖者’信息,切断被控制者与其他情感对象的连接。绑定结束后,被控制者会对此人产生强烈依赖。”

下面还画了一个流程图。

我看着那些字,手开始发抖。

然后我看到了另一页:“彤彤现在5岁。幼儿园老师说她最近有点内向,不爱跟小朋友玩。周梓晴说她有点粘人。我观察了一下,她对妈妈的依赖确实比对我更强。这一点需要纠正。”

“纠正方案:每晚睡前植入暗示信息,持续两个月。目标是切断她对周梓晴的依赖,建立对我的唯一信任。”

那几行字写得整整齐齐,像教案一样。我看到后面还有一页,是评估结果:“效果评估:第15天:彤彤开始拒绝被周梓晴抱。第30天:彤彤晚上必须由我哄睡。第45天:彤彤对周梓晴出现明显的回避行为。进展顺利。”

“目标:第60天完成绑定。届时彤彤将对我产生唯一依赖。周梓晴这个‘隐患’将被彻底清除。”

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有计划、有步骤的。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设计了一个完整的方案。

把我从女儿的生活中清除出去。

我合上笔记本,愣在那儿好久。

然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05

妈妈!妈妈!

是彤彤。

我从书房跑出来,她已经自己开了门进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彤彤?”

“妈妈,我……”她看着我,又低下了头。

怎么了?跟妈妈说说。”我蹲下来抱着她。

她趴在我肩膀上,半天没说话。

我轻声说:“彤彤,你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妈妈吗?”

“嗯。”她点头。

“你说,妈妈听着。”

她小声说:“爸爸……爸爸昨天中午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里一紧:“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不让我告诉你。”

“他说让你不告诉我什么?”

“不让我告诉你,他晚上对我说的话。”

他说要是你知道了,会怎么着?

“……会不要我。”

我抱紧她:“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可是……可是我告诉你爸爸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当然不会。彤彤,不管你说什么,妈妈都不会不要你。你跟妈妈说什么都是安全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爸爸说,妈妈不喜欢彤彤。”

“爸爸说,彤彤老是缠着妈妈,妈妈很烦。”

“爸爸说,要是彤彤知道妈妈不喜欢她,就不用那么害怕了。”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趴在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抱着她,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五岁的孩子,心被这样反复撕裂。她既害怕失去妈妈,又害怕爸爸说妈妈不喜欢她。

我擦干眼泪,拿了手机,打给薛阳伯。

薛阳伯是我老公的同事,市中心医院儿童心理科主任。我们见过几次面,他人挺和善。

电话接通后,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他没多问,只说:“带孩子过来看看。”

我带着彤彤去了儿童医院。

薛阳伯做了一套游戏式的心理测试。有画画,有讲故事,有角色扮演。彤彤一开始放不开,后来慢慢好了一些。

做完后,薛阳伯让我把孩子交给护士带去玩一会儿。然后他坐到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周姐,我直说吧。”

“你说。”

“彤彤有被反复暗示的迹象。她的潜意识里被植入了恐惧信号——妈妈会消失,妈妈不想要她,没有人会要她。这种暗示持续了至少一个半月。”

“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这种手法很专业。不专业的人做不到这么精准。能这样做的人,必须懂心理学、有耐心,而且能每天都接触到孩子。”

他没有直接说出名字,但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坐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现在出差了。我找到了他的笔记本,上面写的是他的计划。”

薛阳伯的脸色沉下来:“什么笔记本?”

我把笔记本的事说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好几分钟。

周姐,这件事有点严重。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离婚。

“那彤彤呢?”

我要她。

他点了点头:“我支持你。但你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他会抗争。你会很辛苦。”

06

回到家,我把彤彤哄睡后,坐在沙发上等到半夜。

我给吕炎彬打了个电话。通了。

“你回来了吗?”他的声音跟平常一样温和。

“回来了。”

“彤彤怎么样?”

“挺好。”

“那就好。”

“吕炎彬,我有事问你。”

“你为什么每天晚上对彤彤说,妈妈不要她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那个笔记本,我看过了。”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你在家?”

“我明天下午回来。”

“我们不说明天。今天说清楚。”

“电话里怎么说得清?等我回去。”

“你那个本子上写的什么,你不知道吗?”

又是一阵沉默。

“你翻我东西?”

“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尖,“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妈走了,你恨她。”

“不要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你因为恨你妈,就要把我女儿也变成跟你一样的人?”

“我没想让她变成我一样的人!我是想让她安全!我是想让她信任我!”

信任你?用这种方式?

“你不懂!”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女人都一样!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我不相信任何女人!包括你!”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因为彤彤需要妈妈。”

“可你正在把她妈妈从她身边拿走。”

他沉默了。

吕炎彬,我要离婚。

“你想都别想。”

“你要抢彤彤?”

“她是我女儿。我要让她知道,世界上只有爸爸爱她。”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比你更清醒。我知道女人是什么东西。你不要以为你不一样。总有一天你会走,你会像我妈一样。”

“我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女儿。”

“说得真好听。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我挂了电话,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蹲在客厅里,哭得浑身发抖。赵晓雪说得对,他不是一时冲动,他是在做一件他以为正确的事。他以为他在保护彤彤。

可是,他正在伤害她。

我必须带她走。



07

第二天下午,他就回来了。

门一开,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换了鞋,走到我面前,站住了。

“我看了你的笔记本。”我说。

他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我。

“你承认吗?”

他缓缓点头:“我承认。”

“你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还记不记得,彤彤去年生病住院那次?”

“记得。”

“那次,你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医院陪着彤彤。她烧到四十度,哭了整整一晚上。我抱着她,给她喂药,给她擦汗。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妈妈呢?’”

他说到这儿,眼圈红了。

“我抱着她,哄了她好久。她一直在哭,说妈妈,我要妈妈。我就在她面前,可她眼里只有你。”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付出所有,你不睡觉,你不吃饭,她心里还是只有别人。”

她是我女儿,她需要妈妈。

“她需要妈妈,但不需要爸爸吗?”

“她需要你。她也需要我。”

“可她更想要你。”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很复杂。

“那天我开始想,如果她只依赖我一个人,会怎么样。她会不会更安全?会不会少受点伤害?”

“所以你就做了那些事?”

我还查了资料。儿童心理学上说,0-6岁的小朋友,只要长期重复相同的信息,他们的大脑就会自动接受。我想,如果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彤彤就会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你让她相信妈妈不要她了。

“不是不要她,是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如果有一天你走了,她不会太受伤。”

我愣住了。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会走?”

“从我妈走后。”

“你拿我跟你妈比?”

“所有女人都一样。”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了。我们离婚。”

“你留不住我。”

“我留不住你,但我能留下彤彤。”

“你不能。”

“你能怎么办?”他站起来,盯着我,“你说我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说我给她洗脑了?谁信?你拿什么证明?”

我什么都没做。”他笑了,“我只是哄她睡觉,说了一句‘妈妈爱你’。你说我说的是‘妈妈不要你了’。你拿出证据来。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他早就想好了。他知道怎么反咬一口。

“吕炎彬,你太可怕了。”

“我不怕你知道吗?我就是想知道,你那句‘妈妈不要你了’,被多少人听到了?”

“就只有你一个人听到了。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儿科医生?”

他笑了,那种笑让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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