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买两居室让女儿睡沙发,我一声不吭,全款332万买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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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桌上,我爸端起酒杯,满脸红光:“宇飞要结婚了,家里得帮忙凑首付。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我妈赶紧低头扒饭,不敢看我。

弟弟的女朋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脚边堆满了礼盒。

那晚我照例睡沙发。

沙发垫子已经塌了,弹簧硌得背疼。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我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了。

律师发来一条微信:“宋女士,证据链已完整。您随时可以启动法律程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那张购房合同的照片。332万,全款,三室两厅。

明天,我就让他们看看。



01

我叫宋梦琪,今年二十八岁。

在我们家,我排行老大,下面有个弟弟叫宋宇飞,还有个妹妹叫宋雨晴,今年才十六。

从小到大,我都没睡过床。

小时候家里穷,只有两间卧室,爸妈一间,弟弟一间。我和妹妹就在客厅打地铺。

后来妹妹长大了,我主动把地铺让给她,自己睡沙发。

这一睡,就是十多年。

沙发弹簧早就坏得差不多了,中间凹下去一个大坑。睡一夜,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

我跟我爸提过,想买个新沙发。

他说:“买什么买?你又不长住。”

对,在这个家,我就是不长住的。

大学毕业那年,我考上省城的会计资格证,好不容易在一家私企站稳脚跟。每个月工资发下来,留下一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

我爸说:“女儿嘛,嫁出去之前当然得帮衬家里。”

这话他逢人就说,好像多光荣似的。

可弟弟呢?

大专毕业就不念了,在家待了两年,天天打游戏。我爸不仅不催他找工作,还给他买了一辆十多万的车,说男人出门得有面子。

我妹妹今年十六,正在读高一。

她的房间早就没了。弟弟女朋友第一次上门时,我妈就把妹妹的铺盖卷收拾到阳台。

妹妹没哭,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种眼神,我懂。

因为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看过来的。

那年除夕,我爸在饭桌上宣布弟弟的婚讯时,我没说什么。

弟弟的女朋友叫周倩,家境一般,但人挺精明。一进门就喊我妈叫阿姨,喊我爸叫叔叔,嘴甜得很。

但对我,她从来不叫姐。

有时候碰上了,就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那天晚上,周倩提出要看看房子。

我妈慌了,说房子小,没什么好看的。

周倩笑着说:“阿姨,以后我也是这个家的人,总得看看自己住哪儿吧?”

我爸赶紧打圆场:“看看看,随便看。”

我妈带她转了转两间卧室,转身要回客厅时,周倩忽然问:“大姐睡哪儿啊?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我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在沙发上躺着,听见了,没睁眼。

我爸说:“她睡沙发,结了婚就好了。”

周倩没再说什么,但我听出她语气里那种隐隐的得意。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沙发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的海绵都露出来了。

我翻到凌晨三点,实在睡不着,就坐起来。

客厅的窗户关不严实,冷风嗖嗖往里灌。

我看了一眼弟弟房间的方向,灯还亮着,里面传来他和周倩的笑声。

我妈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她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我手里。

“闺女,你拿着,买点好吃的。”

“妈,我不要。”

“拿着!”她声音有点哑,“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完就匆匆回房间了。

我捏着那两百块钱,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不是因为睡沙发委屈。

是因为我妈那双手。

她洗碗洗得手都裂了口子,上面全是血口子。

可她还是把那两百块钱塞给我了。

那是她藏了大半年的私房钱。

02

年假结束,我回了省城。

郑永宁在火车站接我,看到我眼圈发红,就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他也没追问,接过我的行李箱,牵着我往外走。

我跟郑永宁认识五年了,他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性格闷,对我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

他第一次去我家,看到我睡沙发,回来路上蹲在路边哭了。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梦琪,咱买房吧。”

可那时候我们哪有钱。

他一个月一万出头,我八千多,俩人加一起供一套小户型都勉强。

我每次都跟他说:再等等。

可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直到去年我妈生病住院,我请假回去照顾她。

就是那次,我知道了那个秘密。

我妈住院那天,烧得迷迷糊糊的,说胡话。

我守在她床边,听她说了一句:“那钱是你爸的……你别怪他……”

我当时没当回事。

可她翻了个身,又说了一句:“你奶奶留下的那些钱……本来有你的……你爸藏起来了……

我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我使劲推她,想把她摇醒,可她烧得太厉害,根本不省人事。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我妈退烧了,我问她:“妈,奶奶留了什么钱?”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没……没什么。”

“妈,你昨天烧糊涂说了。”

她低下头,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就下来了。

“闺女,妈对不起你。”

她说,我奶奶去世那年,老宅拆迁赔了四百八十万。

那套老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弟弟两个人的名字。

按规矩,这笔钱应该一人一半。

但我爸动了手脚。

他偷偷找人伪造了我的放弃声明,把钱全部转到自己名下。

这些年,他一直跟我说家里穷。

连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

可他对弟弟呢?

四十万的车,说买就买。

“你爸也是为你好,怕你拿了钱乱花。”我妈哭着说。

我没说话。

我妈又说:“你别怪他,他这人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看到她眼里的愧疚,也看到了她的害怕。

她怕我闹。

怕这个家散了。

可我能不闹吗?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想了很久。

护士来查房,问我要不要休息,我说不用。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考试拿了奖状回家,我爸看都不看一眼。

可弟弟考试及格一次,他就到处跟人吹。

我想起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爸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想办法。

可弟弟说不读书了,他二话不说就掏钱给他买车。

我想起那张睡了十几年的沙发。

想起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房间。

想起妹妹看我的眼神。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

“医生,我妈当年的住院记录,能查到吗?”

“能。”

“那拆迁的档案呢?”

“你去街道办事处查一下就行。”

那段时间,我请了三天假,在老家县城待了整整三天。

我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到了当年拆迁协议的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宋梦琪,宋宇飞,两人共同共有。

我又去了银行,调了我爸的账户流水。

验证码是派出所开的,律师帮我走的手续。

流水显示,那四百八十万到账后的第二年,有整整四百万被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

律师说,这笔钱已经被洗了好几手,追回来需要时间。

但没关系。

我已经有了证据。

我的放弃声明复印件上,那个签名是假的。

我叫人做了笔迹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爸,伪造了我的签字。



03

回省城后,我没急着行动。

我不是不想,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那段时间我特别纠结。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郑永宁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没事。

可他太了解我了。

有一天晚上,他煮了碗面端到我面前,说:“梦琪,你要是心里有事,就告诉我。”

我端着那碗面,眼泪啪嗒啪嗒掉进去。

他吓坏了,赶紧抱住我。

我说:“永宁,我爸骗了我。”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我:“你想怎么办?”

我说:“我想告他。

“那就告。”

“可是……那是我爸。”

他当你是女儿吗?

这句话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哭了一整夜,他在旁边抱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律师签约。

律师姓刘,四十多岁,做事很利索。

我把所有材料都给他,他看了一遍,说:“这个案子十拿九稳。”

“但你要想清楚,一旦起诉,你们家的关系就彻底崩了。”

“我知道。”

“你真的想好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想好了。”

两个月后,刘律师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了那个转出的账户。

对方是我爸的一个朋友,做建材生意的。

这笔钱辗转了好几个人,最后大部分还在。

“我们可以申请法院冻结这笔钱。”

“好。”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忙。

白天上班,晚上跟律师沟通案情。

郑永宁默默支持我,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收拾屋子。

有天下班回来,发现他在看房产中介的广告。

“你想买房?”

“迟早要买的。”他说,“咱俩总不能一辈子租房吧。”

我没说话,心里酸酸的。

他一个月挣一万五,我挣一万二,省吃俭用攒了这么多年,也就五十万。

可我爸手里的,是四百八十万。

一半是我的。

三天后,刘律师通知我,法院已经冻结了那笔钱。

我爸肯定很快就知道了。

果然,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搞什么鬼?!”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搞什么,你不知道?”

“你这个不孝女!你敢告你老子?”

“那笔钱本来就有我一半。”

“谁说有你一半?那是我妈的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弟弟的名字。”

他骂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郑永宁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别怕。”

“我不怕。”

可我骗不了自己,我真的很怕。

我怕这个家就这样散了。

怕我妈夹在中间为难。

怕妹妹看到我们兄妹反目。

可我更怕的,是继续当那个睡沙发的傻子。

04

接下来那一个月,我没回家。

我爸倒是打了几个电话,每次都是骂完就挂。

弟弟也打过一个,语气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姐,你就不能不闹吗?咱爸都气病了。”

“他病了?”

“气得不轻,血压都高了。”

“你们什么时候还我那笔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

“姐,你就这么缺钱吗?”

“缺。我缺一套房。”

“你一个女的要什么房?以后嫁人不就有了?”

这句话,让我彻底死了心。

“宋宇飞,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他急了:“姐!你非得弄得家破人亡才行?”

“不是我弄得,是你爸弄的。”

说完我就挂了。

那几天我特别累,回家吃完饭就躺床上,什么也不想干。

郑永宁看着我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

他换了家公司,薪水涨到两万,回来告诉我。

“咱俩一起攒钱,首付我掏大头。”

“不用,我有钱。”

他终于忍不住了:“梦琪,你到底想干什么?”

“买房。”

“用什么买?”

“用我该得的那笔钱。”

“可那笔钱还在冻结中,什么时候解封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买?”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其实我手里还有一样东西。

我奶奶生前,偷偷留给我一个存折。

里面有三十万。

她没敢告诉我爸,怕他乱花。

奶奶生前攒了一辈子,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最后全给了我。

存折上的数字,是三十万。

加上我自己攒的五十万,再加上郑永宁的二十万,刚好一百万。

可还差两百多万。

我打了一圈电话,找朋友借,找同事借。

可一百多万,哪有那么好借。

我急得嘴里全长了燎泡。

有一天晚上,我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郑永宁也跟着醒了,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梦到我爸把我掐死了。

他把我搂紧,拍着我的背。

可我分明在抖。

第二天,刘律师给我打电话。

“好消息,那个账户的钱追回来了,两百四十万。”

我愣了好几秒。

“真的?”

“真的,法院已经解冻了。”

我拿着电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郑永宁在旁边看我这样,吓了一跳。

我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他,他使劲抱住我。

“咱们可以买房了。”

嗯。

“买个大房子。”

“三室的。”

那几天,我们天天看房。

省城的房价不低,三室两厅的新楼盘,总价都在三百万以上。

我和郑永宁算了一笔账:我们的五十万,加奶奶的三十万,再加追回来的两百四十万,一共三百二十万。

还差一点。

郑永宁说:“我去银行办个消费贷。”

“不用。”

“就差十几万而已。”

“真不用。”

“为什么?”

我没回答他。

因为我已经有了主意。

我请了一周假,回了趟老家县城。

找那个做建材生意的朋友,我跟我爸的朋友打听了一个消息。

那块老宅的地皮,后来又升值了。

因为周边开发了学校,地价翻了倍。

那套老宅拆过之后,我爸拿到的钱里,有一部分应该是用来分给我的。

可他没给。

我算了算,连本带利,至少有两百万应该属于我。

最后我跟对方谈妥了。

他愿意掏两百万,买我手里的拆迁权益。

也就是说,我放弃追诉他的机会,他一次性补偿我两百万。

当然,这个协议不能让我爸知道。

签完协议那天,我站在县城街头发了很久的呆。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

加上那两百万,加上追回来的两百四十万,加上我的五十万,加上奶奶的三十万,加上郑永宁的二十万。

一共五百四十万。

买房?区区三百多万算什么。

我问刘律师,这笔钱会不会有问题。

他说没问题,是合法的权益转让。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

我给郑永宁打了个电话。

“永宁,明天去看房。”

“看房?有钱了?”

“有钱了。”

“多少?”

“够买三套。”

电话那头,他好几秒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明天几点?”

“九点。”



05

看房那天,我穿得很普通。

甚至故意穿得旧了点。

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

售楼小姐看了我一眼,没太热情。

我直接走到户型模型前,指着那个一百四十平的三室两厅。

这套多少钱?

“总价三百三十二万。”

“能看现房吗?”

“可以。”

她带我上楼,打开房门。

三室两厅,南北通透,落地窗,阳光洒了一地。

我站在客厅中间,忽然想哭。

郑永宁站在阳台上,回头冲我笑。

“梦琪,这阳台够大,可以养花。”

这间给你当书房。

“那间给雨晴住。”

我扭头看他,眼眶红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接她来?”

“你妹妹,你不管谁管?”

我走过去,抱住他。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拍我的背。

那天我在售楼处签了合同。

全款还是贷款?

“全款。”

“三百三十二万?”

售楼小姐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格外客气。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郑永宁站在旁边,握住我的手。

“那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他自己也眼眶发红。

签完字,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视频。

她接电话时正在厨房择菜。

“妈,给你看个东西。”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窗外。

“这是哪儿?”

我买的房。

她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多……多少钱?”

“三百多万。”

“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自己挣的。”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闺女,你……”

妈,这房子有三间卧室。有一间,给雨晴留的。

她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没哭,我笑了。

挂掉电话,我把房产证的复印件发到一个家庭群里。

群名是“我们一家亲”。

里面只有我爸、我妈、我弟、我妹,我一共四个人。

消息发出去,手机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我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没接。

他又打。

我还是没接。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你个不孝的东西!”

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你等着!”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走出售楼处时,阳光正好,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郑永宁牵着我的手,走了一段路。

“开心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哭什么?”

我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我没哭。”

“对,你没哭。”

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妹妹的微信。

“姐,你真买房了?”

“我能去你那儿住吗?”

“随时可以。”

“姐,我爱你。”

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

06

一周后,我回了老家一趟。

我是开车回去的,郑永宁陪我。

车停在家门口,我没急着下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我妈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明显瘦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我爸坐在堂屋里,面前的烟灰缸满满的。

弟弟不知道去哪了,周倩也不在。

我深吸一口气,下车,推开院门。

我妈看到我,手里的衣服差点掉了。

“闺女,你回来了。”

我爸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堂屋。

我爸妈跟进来,郑永宁站在门口。

我从包里掏出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复印件,放在桌上。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们的,不是商量。”

我爸“啪”一拍桌子:“你哪来的钱?!”

“我该得的。”

“什么叫你该得的?那是你奶奶的财产!”

“我知道。所以我只拿了属于我的那一半。”

他气得嘴唇发白。

“你……你还敢说这种话?”

“我为什么不敢?”

“你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

“女的拿什么财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不气了。

“你这话,对奶奶说过吗?”

他愣住了。

“当年奶奶分家产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说她是女的,不该拿?”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一句话也劝不出来。

“爸,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从包里掏出笔迹鉴定报告。

“你当年伪造的放弃声明,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

“你拿这种废纸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你做了什么。”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要告我?

“我不告你。但拆迁款的归属权,我已经通过法律拿回来了。”

“你……你个逆女!”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过来。

郑永宁一步冲过来挡在我前面。

叔叔,有话好好说。

“你给我滚!”

他的手抖得厉害,茶杯没砸过来,摔在地上碎了。

我妈尖叫一声,冲过来抱住他。

“老宋,你冷静点!”

“冷静?她都要把我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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