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市议会试图规范公众在会议上的用语,正将自己推向一场围绕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对抗。由于一项颇具争议的规定禁止公众在市议会发言时使用两个带有侮辱性的词语,洛杉矶市正面临美国两家主要言论自由组织提起诉讼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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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这样做,这两个组织表示,将代表洛杉矶居民斯泰西·塞加拉-博林格提起诉讼。它们称,塞加拉-博林格已因这项政策两次受到处罚。个人权利与表达基金会周四在一份声明中说:“宪法禁止政府封禁词语。”该机构表示,无论这些语言多么令人反感,仍然受到第一修正案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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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规则于2025年7月30日以14比0的表决结果一致通过,禁止公众在市议会及其下属委员会的公众发言环节中使用所谓的“N词”、“C词”或这两个词的“任何变体”。禁令不只针对词语本身。它还禁止这些词的复数形式,以及通过添加“-ish”“-y”“-ly”“-ing”等后缀构成的变体。任何违反规定的人,都可能被赶出当场会议,并被禁止参加当天稍后举行的其他市议会会议据个人权利与表达基金会介绍,屡次违反者还可能被禁止参加今后最多6个工作日内的会议。
市议会议长马奎斯·哈里斯-道森于2025年3月提出这项措施。他当时称,这些侮辱性词语被反复使用,已经加剧紧张气氛,几乎引发肢体冲突,也让一些居民不愿参与城市事务。支持者援引美国联邦最高法院1942年“查普林斯基诉新罕布什尔州案”的判决,称该案确立了第一修正案保护中的狭义“打斗性言语”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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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个人权利与表达基金会和第一修正案联盟表示,洛杉矶的做法远远超出了这一有限例外,因为即便有人只是说出被禁词语、用以批评市政府自身的审查政策,也会受到惩罚。它们此次法律挑战的核心,是经常在公众发言时段发言的塞加拉-博林格。根据致哈里斯-道森和市检察官海迪·费尔德斯坦·索托的一封信,塞加拉-博林格在2025年10月31日的一次会议上批评议会的言论限制时说,议会“害怕‘c--t’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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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说:“有点荒唐的是,你们对脏话的冒犯感,竟然比警察在街头粗暴对待市民和记者更强。”这些倡议组织表示,她的发言没有偏离议题,也在规定发言时间内,没有扰乱会议或妨碍议会事务。不过,市议员希瑟·赫特对她的用词提出异议,并敦促当时主持会议的代理议长鲍勃·布卢门菲尔德执行这项规则。布卢门菲尔德警告塞加拉-博林格,如果她再次使用被禁词语,就会被请出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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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12月3日,这一警告变成了现实。塞加拉-博林格再次在批评该政策时使用这一词语,随后被逐出场,并被禁止参加当天其余安排的市议会会议。在信中,个人权利与表达基金会律师扎卡里·西尔弗和第一修正案联盟法律主任戴维·洛伊认为,这项规则同时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和加利福尼亚州《布朗法案》,因为它构成基于观点的歧视,对公众发言施加了不合理限制,并允许官员将那些实际上并未扰乱会议的发言者移出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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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组织正敦促市政府在争议进入法院之前,取消这项禁词规定及其执行条款。信中写道:“我们希望市议会能抓住这个机会,在无需诉讼的情况下,使其会议规则符合第一修正案和《布朗法案》。”哈里斯-道森还曾表示,现行禁令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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