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5日,浙江卫视《中国好声音》第三季的舞台上,一对来自香港的女子组合“Robynn & Kendy”唱了一首改编版的《思念是一种病》,引得三位导师接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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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1927年出生在湖南涟源,她的家族在当地很有些来头——先祖李续宾是晚清湘军名将,跟随曾国藩在平定太平天国的战事中立下过战功,到了李刚这一代,家境虽然殷实,但乱世之中,富家小姐的日子也不安稳。
李刚的哥哥叫李普,很早就投身革命,后来成了新华社的著名记者,在哥哥的影响下,李刚心里早早埋下了救国救民的种子,1945年前后,年仅十八岁的她做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离开舒适的家,独自一人投身革命,一个年轻姑娘,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背井离乡走上一条充满未知的路,需要多大的勇气,今天的人大概很难想象。
她先是到了重庆,在《新华日报》社工作,1946年又去了延安,先后在陕北延安大学、华北联合大学、华北军政大学学习,华北军政大学是叶剑英奉命创办的,主要为我军培养军事指挥人才,李刚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叶剑英是校长兼政委。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1948年,那年李刚二十一岁,叶剑英五十一岁,整整差了三十岁,李刚被调到北平军管会工作,叶剑英是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两人在同一个系统里做事,接触的机会自然多了起来。
李刚的革命热情、出色的能力和那股子青春活力,让叶剑英渐渐对她产生了好感,而叶剑英传奇的革命经历、独特的人格魅力和对党的无限忠诚,也让李刚对他有了特殊的感情。
年龄的差距让叶剑英一度犹豫,据记载,他曾对身边的李克农低声说过一句话:“我比她大太多,不合适吧。”李克农笑着回了一句:“老叶,革命不嫌晚,爱情也一样。”几句话点破了窗户纸。
1949年春,北京香山双清别墅的梅树下,两人简朴地交换了定情的银戒,没有盛大的宴席,只有几位战友的掌声,李刚后来回忆自己当时的决定,说过一句话:“我信得过叶副主席,更信得过他的理想。”
婚后的生活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安逸,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叶剑英忙于接手北京、广州、华南军区等一大堆烂摊子,李刚则被抽调到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同时又兼任叶剑英的秘书,她把报纸一摞摞剪贴成卷,用红笔标出重点,随时放到叶帅案头,外人只看到她在各种会议里端坐做记录,很少有人知道,深夜里她给孩子喂奶的时候,还在默背《共同纲领》的条款。
1952年11月,儿子叶选廉出生,那天北风凛冽,叶剑英仍驻守华南,没能赶回来,电报送到广州,叶帅只回了六个字:“母子平安即可。”短短六个字,藏着一个父亲的牵挂,也藏着一个军人的无奈。
只可惜这段婚姻并没有走到最后,由于性格、思想上的差异,加上叶剑英工作实在太忙,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两人于1955年协议分手,离婚手续递交的前一夜,李刚把一双儿女揽到怀里,只说了一句话:“爸爸永远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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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李刚没有怨天尤人,她先后在北京、中南局、广东省任职,担任过叶剑英办公室秘书,1956年后又在三机部、冶金部、情报所等部门工作,她从来没有向组织提过任何特殊要求,也从来不利用“元帅夫人”这个身份为自己和家族谋取半点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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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逝世,送别元帅的最后一次队列正在筹备,一张名单让工作人员犯了难——叶帅一生经历六段婚姻,哪些亲属该被列入最亲密的吊唁人行列?安静的会场里,聂荣臻轻声说了一句:“让历史自己作答吧。”最终,几位夫人都婉拒出席,唯有李刚在灵堂外默默站到了最后。
叶剑英去世后,李刚继续留在北京,住在与叶帅共同奋斗过的那座城市里,她没有随子女迁往香港,而是独自守着北京的老房子,上午写字,下午读报,夜里听评书入眠,熟人碰面,总会听到她那句招牌式的问候:“身体要紧,别给组织添麻烦。”简短,却让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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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这一生,从湘军名将的后裔到奔赴延安的革命青年,从叶帅最后一任妻子到离婚后独自抚养一双儿女,从战地记者到国务院外事办的工作人员,她经历过战火,经历过婚姻的聚散,经历过丈夫的离世,经历过从元帅夫人到普通退休干部的转变,每一步都不容易,但她都走过来了,她见过大场面,也过得了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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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九十六岁了,在十大元帅的所有夫人里,她是最后一位还在世的人,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个一个都走了,她还坐在北京的老房子里,守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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