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丑时生缘浅,寅时生旺子,申时生操心,亥时生多福,哪个老了最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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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广贤文》里有这么一句扎心的话,叫做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你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历过这样一种无奈和憋屈的时刻。
人到了四五十岁,你觉得自己这半辈子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你把辛辛苦苦攒下的大半辈子心血和积蓄,全都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孩子身上。
你自己在菜市场里为了几毛钱跟商贩讨价还价,连件上百块钱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可是转过头,你却能咬着牙拿出几十万上百万,拼了老命去给他们付房子的首付、给他们添置好车。
你觉得自己尽己所能地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铺平了所有能看到的道路。
可是孩子们非但没有感激涕零,反而经常用那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你。
他们甚至会因为你多嘱咐了一句加衣服,或者多问了一句工作情况,就皱着眉头跟你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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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咱们民间老一辈的口口相传中,一直流传着一句非常玄妙的识人口诀。
那就是“丑时缘浅,寅时旺子,申时操心,亥时多福”。
很多年轻人在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都会觉得这是毫无科学根据的封建迷信。
其实这背后,有着非常严谨的周易阴阳五行学说作为底层的理论支撑。
咱们传统的中医和命理,都讲究一个天人合一。
你呱呱坠地出生的那一刻,天地间流转的气场和冷暖干湿,在冥冥之中决定了你先天的性格底色。
而这种根深蒂固的性格底色,又直接决定了你日后为人父母时的教育方式和沟通习惯。
父母的教育方式,就像是每天浇在幼苗上的水,最终决定了孩子们长大后对待你的态度。
这是一条清晰、且无法轻易斩断的现实因果链条。
你如果在这个年纪,去仔细观察一下你身边的同龄人,就会发现一个很普遍也很有意思的现象。
有的父母粗枝大叶,平时对孩子什么都不管,甚至自己天天打牌跳广场舞,孩子们却孝顺懂事。
有的父母则是事无巨细,把心都操碎了,恨不得替孩子把饭都嚼碎了咽下去,最后却落得个孤家寡人的凄凉下场。
这其中的天壤之别,很大程度上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你的出生时辰里。
你的出生时辰,影响着你遇到事情时的脾气秉性和处理方式。
你的脾气秉性,在长年累月、日复一日的家庭相处中,像刻刀一样刻在了孩子的记忆深处。
看懂了这层内在的关系,你就能提前调整自己,避开很多晚年孤独凄凉的陷阱。
咱们先来详细说说这个排在前面的丑时。
丑时是指半夜的凌晨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
这个时辰,正是一天之中夜色最深、寒气最重、万物都处于蛰伏状态的时候。
在周易五行的划分中,丑属阴土。
阴土的特性就是内敛、厚重、固执、且不善于表达和言辞。
出生在这个时辰的人,往往骨子里有着非常传统的思想观念,认死理。
他们对儿女的爱,其实是非常深沉且厚重的,就像大地一样可以承载一切。
但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却生硬,甚至常常带着一种伤人的倒刺。
他们只会一味地按照自己的经验去要求孩子听话,从来不懂得弯下腰去倾听孩子的真实想法。
他们习惯于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和孩子沟通,哪怕出发点是为了孩子好。
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一旦有任何想要独立的想法或者反抗的情绪,他们就会立刻用家长的权威去强行镇压。
久而久之,孩子在家里感受不到平等的交流,心门就彻底对他们死死地关闭了。
这就是咱们老话里所谓的“丑时缘浅”。
你明明在背后为了孩子四处奔波,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和汗水。
孩子却在心里觉得,你是一个冷漠、暴躁、无法沟通的独裁者。
孩子长大有能力之后,会像逃命一样拼命逃离这个充满压抑感的家,甚至连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回来探望。
你在家里辛苦忙碌了一整天,准备了一大桌子孩子爱吃的热菜,最后却只能对着冷清空荡的屋子发呆。
你觉得孩子没良心,是个白眼狼。
其实是你自己那种僵硬和固执的脾气,亲手把最亲的孩子越推越远。
咱们再接着说说那个让人听了直摇头的申时。
申时是指下午的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
这个时候太阳虽然已经偏西,但白天的余热依然存在,光线依然刺眼。
在五行之中,申属阳金,天生就带着一股锋利、急躁和肃杀的气息。
出生在这个时辰的人,性格往往急躁,做事雷厉风行,掌控欲更是强得可怕。
这就是那句“申时操心”的根本由来。
他们对孩子的一切事情,大到升学就业,小到穿衣吃饭,都要事无巨细地大包大揽。
孩子小的时候,他们规定孩子必须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哪怕孩子热得满头大汗也不准脱。
孩子长大了,他们还要去强行干涉孩子交什么样的朋友、找什么样的工作、谈什么样的对象。
在他们眼里,孩子永远是个没有长大的三岁小孩,永远不放心让孩子自己去独立做任何决定。
他们像一只焦虑的老母鸡,试图把外界所有的风雨和风险,都强行替孩子挡在门外。
但是他们忘记了,孩子们最需要的是自己去探索世界、去经历挫折的成长空间。
你的过度保护和密不透风的干涉,只会让孩子觉得呼吸困难、极度压抑。
你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跟在孩子屁股后面收拾各种本不该你管的烂摊子,累得自己一身是病。
孩子却在心里觉得,你是一个烦人、永远不肯放手的障碍物。
你操心受累了一辈子,最后连一句贴心体谅的话都听不到。
这种吃力不讨好、晚年被亲生骨肉嫌弃的孤独感,真的比生一场大病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和难受。
为了让你能更直观、更深刻地明白这个时辰带来的性格宿命。
我给你讲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的家庭故事。
这个人叫张守诚。
张守诚今年五十五岁,是个地地道道、典型的申时出生的男人。
他在咱们市里一家老资格的国营机械厂里干了大半辈子。
因为他做事风风火火、严厉,现在是个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人的车间主任。
张守诚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都已经大学毕业了。
按理说,他这大半辈子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正是到了该喝茶遛鸟、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
可是他现在的日子,却过得比黄连还要苦上几分。
周五的傍晚,国营厂里准时拉响了下班的电铃声。
张守诚背着手,眉头紧紧地皱着,在车间里做着最后一遍严苛的巡视。
他走到一台车床前,看到一个刚进厂不久的年轻学徒工正在收拾工具。
“你这扳手怎么能随手扔在操作台上,规章制度你是怎么背的!”
张守诚走过去,拿起那把沾着油污的扳手,重重地拍在铁桌子上。
“张主任,我这就收,刚干完活手滑了一下。”
年轻学徒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拿过抹布去擦拭。
“手滑?在咱们机械厂,你一个手滑就能要了人命,做事一点规矩都没有,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张守诚严厉地训斥了一通,看着学徒把工具整整齐齐地码进箱子,这才冷哼了一声,转身背着手走出了车间。
这其实就是张守诚一贯的性格。
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看什么不顺眼必须要立刻纠正,容不得别人有半点反驳的余地。
这种性格在工作上或许能抓好生产,但如果带回了家里,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张守诚骑着那辆有些年头的破旧自行车,在路过菜市场的时候,顺手买了一只挂着油滴的烤鸭。
他想着今天是周末,女儿说不定会回来吃饭,特意加个菜。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他的妻子李美兰正围着围裙,在狭窄的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炒着菜。
“老张回来了,你先洗把手,菜马上就好。”
李美兰一边翻炒着锅里的土豆丝,一边回头喊了一句。
张守诚把烤鸭放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他往锅里瞥了一眼,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看看你切的这土豆丝,粗的粗细的细,火候怎么掌握!”
张守诚指着铁锅,不满地拔高了音量。
“这不都一样吃进肚子里吗,今天下班晚了,我着急弄熟就行了。”
李美兰被他说得有些烦躁,用铲子用力地铲了两下锅底。
“什么叫一样吃进去,切菜讲究个刀工均匀,你这大大小小的,细的都糊了,粗的还没熟,吃下去不得胃疼!”
张守诚一边说着,一边霸道地走过去,直接从李美兰手里抢过了锅铲。
“你起开,连个土豆都炒不好,我来弄。”
李美兰被他挤到了一边,愣愣地看着他在那里翻锅。
“我切了三十年菜了,还要你来教我?”
李美兰红着眼圈,眼底全是压抑了多年的委屈。
“你要是看我炒的菜不顺眼,以后你天天自己做,我不伺候了!”
李美兰扯下围裙,用力地摔在流理台上,转身气冲冲地走出了厨房。
张守诚拿着锅铲,眉头皱得更紧了。
“脾气还挺大,我说你一句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张守诚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把火关小,自己闷头炒完了那道菜。
这只是张守诚家里每天都会上演的微小的一幕。
但他那种随时随地都要掌控一切、挑剔一切的申时性格,已经像慢性毒药一样,把这个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而这,仅仅只是他晚年凄凉生活的冰山一角。
那天晚上,张守诚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那盘因为赌气而炒得有些发咸的土豆丝。
他味同嚼蜡地咽着饭,听着妻子在卧室里收拾东西摔摔打打的声音,心里觉得烦躁。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小卧室里突然传来了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里的枪炮声。
那时他的儿子张浩,今年二十六岁,一所名牌的211大学毕业。
可是毕业这三年,张浩已经换了整整八份工作,现在干脆辞了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半年的游戏。
张守诚放下筷子,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瞬间就窜到了头顶。
他几步走到儿子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用力一把推开了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张浩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按着鼠标。
“我上个星期托了多少关系,才给你在物流公司找了个主管助理的活,你今天为什么又没去面试!”
张守诚冲过去,一把扯下儿子的耳机,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质问。
张浩被吓了一跳,屏幕里的游戏角色瞬间被击杀,他烦躁地把鼠标摔在桌子上。
“那个破公司一天要上十四个小时的班,连个正规的社保都没有,你难道想让我去送命吗!”
张浩红着眼睛,毫不退让地冲着父亲吼了回去。
“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车间里搬一天铁块连句苦都不敢叫!”
张守诚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给你铺好了路你不知道走,你天天像个废物一样窝在家里打游戏,你对得起我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的钱吗!”
面对父亲这种居高临下的道德绑架,张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深重的绝望。
“对,我是废物,你们车间里的机器最听话,你回去管你的机器啊,你凭什么来控制我的人生!”
张浩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激动,身后的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从小到大,从我穿什么衣服到我考什么专业,你全都要插手干预,我喘气都觉得窒息,你懂不懂!”
张守诚听到这番话,不仅没有半点反思,反而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一把拔掉了电脑的电源插头。
电脑屏幕瞬间变黑,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要你还吃我一口饭,住我一套房,你就得听我的规矩!”
张守诚霸道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张浩死死地盯着父亲,突然惨淡地笑了一声。
他什么都没带,只抓起桌上的手机,用力地撞开挡在门口的张守诚,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伴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巨响,张守诚的身体晃了晃,但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错。
可是命运对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张守诚刚到车间,就接到了女儿张静打来的电话。
张静在电话里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温度。
“爸,你昨天下午是不是跑到李明的公司去闹事了?”
张静口中的李明,是她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一个出身农村但踏实肯干的程序员。
张守诚嫌弃李明的出身,觉得他买不起市中心的大房子,配不上自己培养出来的闺女。
“我是去了,我当着他们领导的面告诉那个穷小子,想高攀我们张家,门都没有!”
张守诚握着手机,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我给你介绍的王局长家的儿子哪里不好了,家里有两套全款房,你嫁过去就是享清福的,你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就因为你在他们公司大堂里撒泼打滚,李明今天早上因为影响恶劣,被公司劝退辞退了。”
张静的声音微微发抖,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想要杀人般的愤怒和痛苦。
“张守诚,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只是你那张虚伪的老脸,和你那变态的掌控欲!”
“从今天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父亲,你抱着你的规矩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电话被决绝地挂断了,从此张静换了号码,彻底从张守诚的世界里消失了。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妻子李美兰也拖着一个陈旧的行李箱,平静地走出了家门。
“老张,我伺候了你三十年,也忍了你三十年,这剩下的日子,我想给自己活一天。”
李美兰留下这句话,回了老家娘家,连离婚协议书都是寄过来的。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家四口,走得干干净净。
五十五岁的张守诚,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人到了这把年纪,如果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那种深夜里的孤独感,是足以把人逼疯的。
张守诚每天下班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厨房的灶台结了一层厚厚的冷油,客厅的沙发上也落满了灰尘。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个人坐在漆黑的阳台上,大口大口地抽着闷烟。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这辈子没沾过黄赌毒,工资一分不少地交到家里,为了这个家他甚至连一件超过两百块钱的外套都没买过。
他觉得自己是一头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全家的老黄牛。
可是为什么,他用尽全力去爱的人,最后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
这天周末的晚上,张守诚实在憋得难受,一个人跑到夜市的烧烤摊上喝闷酒。
几杯劣质的白酒下肚,他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时候,以前在国营厂里一起干过活的老工友老李路过,拉开塑料椅子坐了下来。
“老张啊,我都听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把自己逼到了这个绝份上。”
老李叹了口气,从盘子里拿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老李,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我把心都掏给他们了,他们却把我当仇人看。”
张守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老李看了他一眼,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老张,你这不仅仅是脾气的问题,你这是命理上的死局,你自己是化解不开的。”
“城外五十里的清水村,有一座快荒废的老道观,里面住着个看周易厉害的宋大爷。”
“我前两年儿子死活要闹着退学,也是去了那里,宋大爷指点了几句,回来一切都顺了。”
“你如果真的想不通,不妨去跑一趟,权当是给自己找条活路。”
老李的这番话,就像是在张守诚即将溺水的深渊里,扔下了一根微弱的绳索。
第二天一大早,张守诚就坐上了去往清水村的破旧长途大巴车。
他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颠簸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座老李口中的老道观。
道观的墙皮早就剥落了,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荒草。
一位穿着褪色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屋檐下一张嘎吱作响的藤椅上,慢条斯理地抽着旱烟。
张守诚走过去,在老人对面的一个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大爷,我是城里来的,我这心里,实在是太苦了,活不下去了。”
张守诚刚一开口,眼泪就又没出息地掉了下来。
宋大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抽着烟,那双被岁月浑浊了的眼睛,却深邃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张守诚就像倒苦水一样,把儿子打游戏废了、女儿被自己逼走了、老婆也离家出走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
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张守诚才停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宋大爷把手里的旱烟锅子在青石板上轻轻磕了磕,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报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尤其是出生的时辰,要准。”
宋大爷的声音平淡,带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沙哑感。
“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出生的。”
张守诚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急切地回答道。
宋大爷听到这个事间,闭上眼睛掐着手指盘算了一下。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一把刀子要直接剖开张守诚的心脏。
“下午四点半,那是申时。”
“申时生人,五行属阳金,这是一块带着肃杀之气、锋利的刀剑之金。”
宋大爷放下烟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辈子为了老婆孩子做牛做马,你委屈?”
张守诚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全都是不甘心。
“你错了,你不仅不委屈,你反而自私。”
宋大爷的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守诚的天灵盖上。
“你带着申时的肃杀之气,性格急躁,掌控欲更是到了病态的地步。”
“你把妻子和儿女当成了你手里的一块面团,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只要他们稍微偏离了你规划的路线,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去砍。”
“你砍断了你儿子的自信,你砍断了你女儿的姻缘,你砍断了你妻子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一点尊严。”
张守诚被这番话说得浑身发抖,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
“可是我都是为了他们好啊!我怕他们走弯路,我怕他们吃我当年吃过的苦!”
张守诚红着脖子,做着无力的挣扎。
“这就叫自我感动式的谋杀!”
宋大爷严厉地提高了音量,眼神直逼张守诚的灵魂深处。
“你以为你是为了他们好,其实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那可怜的家长权威,你是在用金钱和付出,来换取这个家里绝对的独裁权。”
“在周易五行里,金克木,儿女是代表生长和生机的木,你这把锋利的刀剑之金,把家里新生的幼苗砍得伤痕累累。”
“他们如果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你这块寸草不生的绝地。”
听到这里,张守诚就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整个人瞬间瘫软在马扎上。
他大张着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为他知道,宋大爷说得精准,精准到连他自己潜意识里最肮脏的控制欲,都被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大爷……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当孤家寡人,我想我的老婆孩子啊。”
张守诚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在破旧的道观院子里嚎啕大哭。
宋大爷端起旁边缺了口的陶瓷茶缸,喝了一口水,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要想破局,你就必须收敛你的申时金气,学会闭嘴,学会放手,学会尊重他们是一个独立的活人。”
张守诚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把宋大爷的话死死地刻在了心里。
就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张守诚突然想起了老工友之前提起过的一句老话。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紧张地看着宋大爷。
“宋大爷,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一句口诀,叫丑时缘浅,申时操心。”
“既然我们这些时辰出生的人,注定要在儿女身上吃这么多苦头。”
“那在这十二个时辰里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有福气之人?”
张守诚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和探究。
“您老人家道行高深,您告诉我,究竟是哪一个时辰出生的人,老了才能真正享受到儿孙绕膝、花不完的孝顺福气?”
宋大爷听到这个问题,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陶瓷茶缸。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刺啦”一声,重新点燃了那根旱烟杆。
火光在宋大爷布满沧桑的脸上跳跃了一下,他的神色变得庄重而深沉。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透过朦胧的青烟,神秘地看着张守诚。
“你真想知道,在这十二地支中,那个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注定晚年大富大贵、儿女极度孝顺的极品时辰是哪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