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走后,人们的第一反应是去探望一下谢霆锋,因为他是公开承认的孩子。但是很有趣的一点是,在这期间,香港人仍然在寻找另外一个人——谢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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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简单的,老人走了之后,外界最感兴趣的问题就是,在这个家庭中谁受到的影响最大,以后又没有了依靠。谢婷婷这些年住在加拿大多伦多,经常发一些带孩子、外出、日常生活的内容,看起来和香港娱乐圈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好像把之前热闹的事情都关在外面一样。
此时汪明荃又发表了一篇文章,在此不作他论,只摘录一句最为刺目的:“婷婷是我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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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很多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圈内长辈关心晚辈”的说法并不准确,在深层次的关系中,并没有逢年过节客套往来、点头哈腰这么简单,而是一种被香港老人非常重视的“上契”。
事情要从头说起,在当年的TVB中,并没有今天的项目制,而是由演员们自己去磨合、熟悉彼此的关系。所以当狄波拉怀孕之后与谢婷婷关系变好时,两家人之间就已经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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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婷婷出生的时候,谢家人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并且正式地把汪明荃认作自己的契妈。这一步很重要,在老一辈的香港人看来,“上契”带有公开承认的意思,有仪式感、有见证人、也有责任的存在。也就是说光喊一声干娘是不够的。
因此汪明荃与谢婷婷的关系一直都不一般,在谢贤与狄波拉离婚期间更是如此,因为那时谢婷婷还很小,很容易受到伤害。当父母离异这样的事情对于大人来说都很难接受的话,更不用说孩子了。那个时候陪伴着她、安慰她的、可以让她把话说出来的只有妈妈和这位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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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狄波拉带她去加拿大的时候虽然相隔很远但是感情并没有因此而疏远,在很多种关系中都是这样平常的时候不会被提起但是在重要的时刻才会发现哪些人会为你着想。
从实际的角度来看,汪明荃也有这个实力。她不仅在娱乐圈里有名,还是经历过香港电视黄金时代的那一辈人之一,资历、人脉和说话的分量都不一般。谢婷婷当年回到香港发展的时候遇到过一些麻烦,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此时此刻,在外面可以为你遮风挡雨、提醒你注意、稳定局面的人往往又是另外一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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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有一处我比较赞同的地方:这样的支持和血缘不一定是一回事。虽然血缘很重要,但是有的长辈给你的是另外一种更加稳固的东西,并不是为了让你做什么或者证明什么,在你需要的时候会说一声“没事,我在”。
汪明荃本人也是一个很有界限感的人,在这几年与罗家英的关系中外界一直觉得他们很奇怪,但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一个在经济和精神上都独立的人,她会对别人好与否其实更像是一种个人的选择,并非为了交换或者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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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谢贤去世就相当于一个时代的结束,而从里面去看的话,则又把谢婷婷背后隐藏多年的秘密再次勾勒出来。
有的人依靠着父母的名声,在聚光灯下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人们就只记得她是某某人的女儿、某某人的妹妹、某某人的前男友、某某人的妻子。但是到了人生命运起伏的时候,能够被人记住的往往并不是这些响当当的身份标签,而是一个人在多年里一直保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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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已经退休了,香港娱乐圈的黄金时代也渐渐成了历史。但是汪明荃与谢婷婷之间的关系却使我觉得,在那个时代里除了戏剧、新闻之外还有另外一种现在已经很难见到的人情味儿,并不经常挂在嘴边,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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