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8斤车厘子洗净,婆婆说小叔子要来,我狂吃7斤婆婆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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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那盆车厘子从厨房出来,红彤彤的果子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婆婆斜靠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耳边,正跟小叔子聊得热火朝天。

挂了电话,她眼皮都没抬:“你小叔子待会儿带全家来吃饭,这水果别吃了,留着给两个孩子。”

我愣在原地。

这8斤车厘子,是我妈从山东寄来的。

快递箱外面裹着棉被,箱子里还塞了冰袋。

妈在电话里说,她一大早去市场挑的,颗颗都用手捏过,保证新鲜。

我洗好了,自己一颗都没尝呢。

婆婆见我没动,声音提高了:“听见没?放下。”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写着三个字——你不配。

我把盆子端起来,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婆婆愣住了。

我捏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甜得要命。

我说:“妈,您别急,我赶紧吃完,给小叔子的孩子腾位置。”

婆婆的脸色,从白变红,又变成青色。



01

我叫苏涵柏,三十二岁。

二十三岁那年嫁给程博超,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七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看清楚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外人。

我婆婆彭桂云今年五十九岁,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儿子。她最疼的是小儿子苏涵彬,最看不上的是我。

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她挑的儿媳妇。当初程博超带我去见她,她第一句话就是:“这姑娘瘦瘦小小的,干活能行吗?”

第二句话是:“家里条件怎么样?不能拖累我们家吧?”

我当时年轻,觉得婆婆只是说话直,心不坏。

结婚第二年,她就开口要我的工资卡。

“年轻人存不住钱,妈帮你管着。”她笑眯眯地跟我说,“你放心,妈不会乱花你的。”

程博超在旁边帮腔:“就是,让我妈帮你存着,以后买房用。”

我没多想,把卡给了她。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只能拿到一千五百块的零花钱。买件衣服都要申请,买双鞋都得说理由。

有时候我想,这日子过得连个打工的保姆都不如。保姆至少还有工资,我这算什么?

我跟我妈说过一次。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涵柏啊,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回来。”

我说:“妈,我没事。

我说没事,那是骗她的。

我不是没想过离婚。但每次看到程博超夹在中间那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又狠不下心。

他不是坏男人,就是太懦弱。

他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全都交给婆婆。我们俩的工资卡,都在婆婆手里攥着。

有一次我跟他吵架,我说:“咱俩结婚七年了,你什么时候能硬气一回?”

他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那是我妈。”

我说:“也是我妈。可她把我当闺女吗?”

他就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我就好受了?

这些年,小叔子一家就像是这个家的蛀虫。

苏涵彬跟他哥不一样,油嘴滑舌,会哄人。每次来家里,都空着手来,走的时候大包小包。

弟媳郑梦琪更是个厉害角色。进门就喊妈,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跟我板着脸。

他们家的两个孩子,每次来都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我买的零食,他们翻出来吃。

我用的护肤品,他们翻出来用。

有一次还把我刚买的粉底液摔碎了,郑梦琪连句对不起都没说。

我跟婆婆抱怨过。

婆婆说:“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

我说:“那是我买的。”

婆婆说:“这个家我买的,你也是靠我儿子养着的。”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闭嘴。

我妈心疼我,隔三差五寄东西过来。老家的大米、腊肉、土鸡蛋,快递费都比东西贵。

每次东西刚到,只要小叔子“带全家”来,就被搬空了。

我不是没藏过。

我藏在衣柜最里面,婆婆能找到。我藏在床底下,婆婆也能找到。她翻东西的本事,简直跟警察似的。

有一次我实在气不过,说:“妈,那些东西都是我娘家寄给我的,您能不能给我留点?”

婆婆瞪我一眼:“你人都是这个家的,你娘家寄的东西不就是这个家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程博超回来,我跟他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说:“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

他说:“说了又能怎样?她还不是照样。”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累。

七年了,我一直在忍。

我觉得,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现在想想,我太天真了。

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有些事,忍得越久,爆发得越厉害。

那8斤车厘子,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02

这8斤车厘子,是我妈特意从山东寄过来的。

那天早上,我跟婆婆在家。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在厨房收拾。

手机响了,是快递打来的。说有我的包裹,箱子挺大,让我去门口拿。

我换了鞋出门,看见一个纸箱子搁在门口。箱子上贴着快递单,发件地址是我老家的县城。

我妈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闺女收。

我蹲下来拆箱子,手有点抖。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层棉被。掀开棉被,是一个泡沫箱。再打开泡沫箱,满满当当的车厘子,颗颗都泛着紫红色的光。

每颗都比一元硬币大,上面还沾着水汽,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箱子里夹了一张纸条,我拿起来看。

纸条上是我妈的笔迹:“闺女,这是妈一大早去市场挑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现在城里卖得贵,妈给你寄点。别舍不得吃,吃完了妈再寄。”

我蹲在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妈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块钱,这8斤车厘子在老家也得大几百。她舍得给我买,自己肯定舍不得吃。

我把车厘子搬进厨房,一颗一颗洗。

洗的时候,我偷偷吃了一颗。甜的,脆的,满口都是汁水。

我想着等程博超出差回来,一起吃。

可转念一想,他回来那天小叔子肯定也得到消息来蹭饭,到时候又是一个角都不剩。

不行,我今天就得吃完。

我洗好车厘子,装在一个大盆子里。盆子冒着凉气,车厘子红得发亮。

我端起来,准备去客厅吃。

刚走出厨房门,就听见婆婆在客厅打电话。

“喂,涵彬啊……今天有空吗?带孩子过来吃饭……你嫂子刚买了车厘子,可好看了……对,给孩子留着呢……嗯,你们早点来。”

我端着盆子,站在原地。

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婆婆挂了电话,扭过头看见我,说:“你小叔子待会儿带全家来吃饭,那水果放下,别吃了,给两个孩子留着。”

我没说话。

婆婆见我站着不动,皱起眉头:“听见了没有?”

我把盆子端紧了,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垫子弹了一下,婆婆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不说话,伸出手,捏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

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要命。

“你……”婆婆腾地站起来,“我说了别吃,那是给孩子的!”

我又捏起一颗,塞进嘴里。

第三颗。

第四颗。

婆婆急了,撑着沙发扶手冲过来,伸手要抢盆子。

我身子一偏,把盆子护在怀里。

“妈,您别急。”我说,“我赶紧吃完,给小叔子的孩子腾位置。”

婆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怎么不懂事了?”我嚼着嘴里的车厘子,含含糊糊地说,“我妈寄给我的东西,我吃几颗怎么了?”

“你妈寄的怎么了?你人都是这个家的,你妈寄的东西就是这个家的!”

这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每次都是这一句。

可今天,这句话在我耳朵里听起来,特别刺耳。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说:“妈,我嫁过来七年了。七年来,我工资卡给您,我一分钱自己都不敢乱花。我妈寄来的东西,我一口都没尝过,全给您小儿子家搬走了。今天这车厘子,我一颗都不想留。”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一下比一下急。

婆婆瞪了我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外传来郑梦琪的声音:“妈,我们来啦!两个孩子可想你了!哟,这鞋柜上什么味儿啊,嫂子又在厨房里折腾什么呢?”

这话说得黏糊糊的,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婆婆站在门口,陪着笑脸:“你嫂子刚洗了车厘子,快进来,快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一颗一颗地吃着车厘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盆车厘子,我一颗都不留。



03

小叔子一家五口鱼贯而入。

苏涵彬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挺着个啤酒肚。他进门也不换鞋,直接踩在地板上。

“嫂子,听说你买了车厘子?”他冲我笑了笑,“给我家两个孩子留点呗。”

郑梦琪跟在后面,手里牵着两个孩子。一个六岁的男孩,一个四岁的女孩。两个孩子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瞅见茶几上的车厘子,立刻扑过来。

“车厘子!我要吃!”

“我也要吃!”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孩子已经冲到了茶几边。男孩伸手就往盆子里捞。

我端着盆子避开了。

男孩的手扑了个空,愣愣地看着我。

“嫂子?”郑梦琪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车厘子是我妈寄给我的,我自己还没吃完呢。”

“你妈寄的怎么啦?”郑梦琪笑了,“咱们都是一家人,给孩子吃点怎么了?”

我说:“一家人?你们哪次来不是空着手?哪次走不是大包小包?我妈寄的东西,我连味都没闻着,全让你们搬走了。这次,不行。”

郑梦琪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婆婆:“妈,您听听,嫂子说的是人话吗?”

婆婆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她走过来,指着我说:“苏涵柏,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就是几颗车厘子吗?至于吗?”

我说:“妈,这不是几颗车厘子的事。这是原则问题。我妈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块钱,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我寄这些东西。你们倒好,次次都来蹭,蹭完了还嫌少。”

“你……”婆婆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养着你,你就这样对我的?”

“你儿子养着我?”我笑了,“妈,我上班的时候,工资多少?一万二。全给您了。您儿子工资多少?一万三。也全给您了。咱俩每个月加起来两万五,您给我发一千五的零花钱。您算算,这七年,我贴了多少钱进去?”

婆婆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苏涵彬插嘴:“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妈帮你管钱,那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理财?”

我说:“我是不懂理财。但我至少分得清,什么是自己的东西。”

郑梦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不就几颗车厘子嘛?至于吗?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吗?”

她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儿子闺女,咱们不吃了。你婶子小气,咱们以后不来了。”

婆婆一听这话,慌了。

她赶紧拉住郑梦琪:“梦琪,你这是什么话?这是你家,你想来就来,谁敢拦你?”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苏涵柏,你给梦琪道歉。”

我说:“道歉?凭什么?”

“就凭你小气!就凭你没规矩!就凭你不懂事!”

婆婆的声音尖得像刀子。

郑梦琪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我看着她,觉得那张脸特别恶心。

我把最后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

盆子已经见底了。

八斤车厘子,我一个人,吃了七八斤。

我说:“妈,您别激动。车厘子我吃完了,现在没了。您那宝贝孙子孙女,一个都吃不到了。”

婆婆的脸色,青得像铁。

她张了张嘴,突然捂着胸口,整个人往后一倒。

“妈!”苏涵彬大喊一声,冲过去扶住她。

郑梦琪也慌了:“妈!妈!您怎么了?”

婆婆靠在沙发上,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快……快打120……”她喘着粗气,“我心脏……不舒服……”

屋子里乱成一团。

苏涵彬掏出手机打电话,郑梦琪在旁边哭哭啼啼。

两个孩子吓得站在角落里,呆呆地看着。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空盆子。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不是后悔,也不是高兴。

就是觉得特别累。

过了不到十分钟,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把婆婆抬上担架。苏涵彬跟着上了车,郑梦琪带着两个孩子,打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救护车的警灯越来越远。

手机响了。

是程博超。

“喂?”他的声音很急,“我妈怎么了?涵彬说她住院了?”

我说:“嗯,住院了。应该是气的。”

气的?谁气的?

“我气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程博超说:“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茶几上,只剩下一个空盆子。

盆子里,还有几颗车厘子的核。

我弯腰捡起一粒核,捏在手心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我不会再忍了。

04

婆婆住院的第二天,程博超赶回来了。

他先去了医院。我没去。

傍晚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生气,有无奈,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住院了。”他说。

我说:“我知道。”

“医生说她血压飙升,要不是送得及时,后果很严重。”

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看着他:“我哪样了?”

“你把妈气得住院了!”

“我把她气得住院了?”我笑了,“程博超,你问过你妈为什么住院吗?你问过你弟媳说了什么吗?你问过你弟弟做了什么吗?”

程博超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我说:“你什么都不问,一回来就兴师问罪。你觉得这就是孝顺?”

我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程博超跟过来:“涵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就去问你妈,问你弟,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博超站在厨房门口,半天说不出话。

我把杯子放进水槽,转过身看着他。

“程博超,结婚七年了。七年了,你妈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你弟一家从来没把我当人。你呢?你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程博超低着头:“我……”

“你别说了。”我抬手打断他,“我想跟你聊聊咱们这个家。”

程博超抬起头看着我。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迟疑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你知道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说,“工资卡给你妈,一个月一千五的零花钱。买件衣服要申请,买双鞋要申请,回娘家都要申请。我像个什么样?像坐牢。”

程博超说:“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为我好?”我笑了,“为你弟好吧?”

程博超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程博超,你妈管了我的卡七年。七年来,每个月十八号发工资,第二天卡上就少一笔钱。你猜这笔钱去了哪儿?”

去了……哪儿?

“你弟的账户。”

程博超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他说,“你胡说。”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翻出转账记录,“你自己看。”

程博超接过手机,看了半天。

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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