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蹭饭3个月,我带双份,她爸开豪车堵门口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分享至

下午五点半,黑色宾利横在公司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老布鞋的中年男人下来,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谁是陈高达?哪个天天给我闺女带饭的小子,你给我出来!”

人群唰地让开一条道。我端着饭盒愣在原地,旁边曾梦瑶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攥着我的胳膊,手在发抖:“陈哥,这是我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竟是——她爸是来算饭钱的?

但我更想知道,这三个月,她到底图什么?

这事,要从她入职那天说起。



01

曾梦瑶是三个月前进的公司,行政部新来的文员。

第一天上班,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普通打工妹没什么两样。

但张英悟后来跟我说,这姑娘不简单。

那时候我不信。

那天中午,我刚把饭盒在微波炉里热好,端着回了工位。公司没食堂,大部分同事都点外卖或者下楼吃快餐。我嫌贵,一直都是自己带。

饭盒一打开,红烧肉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哇,好香啊!”

我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姑娘站在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饭盒。

“你是……”我问。

我叫曾梦瑶,行政部新来的。”她笑得很灿烂,“你这是什么菜啊?闻着也太香了。

“红烧肉。”

“能尝一口吗?就一口!”

我愣了愣,夹了一块给她。

她接过去塞进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天哪,这也太好吃了!比外面饭店做的都香!”

我笑了笑:“我妈寄来的土猪肉,自己腌的。”

“你妈手艺太好了!”

她又盯着我的饭盒看了一会儿,咽了咽口水,才转身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热好饭回到工位,就看见她已经端着白饭站在旁边了。

“陈哥,今天吃什么?”

蒜蓉炒苦瓜,还有腊肉。

“能分我一点吗?”她眨眨眼,“我带菜了,就是不合胃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夹了半份菜给她。

她坐下来就吃,狼吞虎咽的,一点都不像个姑娘。

“你这菜是苦的,但吃着还挺顺口。”她边吃边说。

“苦瓜就是要苦才正宗。”

“嗯嗯,我喜欢。”

我没多想,只觉得这姑娘挺实在,不挑食。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准时出现在我工位前,端着一碗白饭等着。

一周下来,我不得不开始每天多带一份菜。

张英悟最先发现这事。他是我们技术部的老员工,比我大几岁,在公司混了很多年,人很精明。

那天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陈,你注意点那姑娘。”

“怎么了?”

“你瞧瞧她用的东西。”

我转头看了看曾梦瑶的工位。她的水杯是那种磨砂质感的保温杯,看着挺高档,但我看不出什么名堂。

“有什么问题?”

“那杯子,两千多一个。”张英悟说,“还有她那天背的包,看不出牌子,但那个皮质,至少上万。”

我笑了:“人家就不能用贵点的东西?你管这么宽。”

“我告诉你,这姑娘不简单。”张英悟摇摇头,“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没当回事。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观察曾梦瑶。

她的确和普通打工妹不一样。吃饭的姿势很讲究,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点教养,偶尔接电话时用方言,但我听不太懂。

有一次她请了假,说家里有事。第二天回来时,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就不再多说。

我倒也没追问,心想人家姑娘的私事,我不该多嘴。

那段时间,我刚从老家回来,带了一堆土特产。腊肉、香肠、干豆角,够吃一个月的。

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问:“带了饭没有?别老吃外卖,浪费钱还不健康。

我说带了,放心吧。

其实我从工作第一天起就自己带饭,省下来的钱都攒着,想给家里寄回去。

老家的房子还是八十年代盖的,墙上裂了缝,下雨天会漏水。我想攒够钱,把房子翻修一下。

所以每一分钱我都要算着花。

曾梦瑶蹭我饭吃,按理说我应该心疼——毕竟菜也是钱买的。但看她吃得那么香,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再说了,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

我心里这么想着,就没再多想。

02

蹭饭到了第二个月,成了办公室里一道固定的风景。

每天中午十二点,曾梦瑶准时出现在我工位前,端着一碗白饭,样子像在等救济粮。

同事们开玩笑说:“陈哥,你这是养了一个闺女啊?”

“人家是蹭饭,可不是我养的。”我赶紧撇清。

曾梦瑶也不恼,笑嘻嘻地说:“我就是嘴馋,陈哥手艺好。”

张英悟在旁边冷哼一声:“手艺好?我看是人心眼好吧。”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当时我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他是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那天中午,我照例多带了一份菜:醋溜白菜加腊肉片。曾梦瑶坐我旁边,一口一口吃得特别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陈哥,你平时下班都干嘛?”她突然问。

“回家,做饭,看电视,睡觉。”

“不出去玩?”

“没钱。”我说得很坦然,“我这工资,交了房租,再寄点给家里,剩下的也就够吃饭了。”

那你也没想过干点别的?

“想啊,但能干成什么?”我笑了笑,“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

曾梦瑶沉默了一会儿,没再接话。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那天下午加班,我搞到快八点才收拾东西准备走。下楼的时候,发现曾梦瑶还在前台那边坐着。

“你还没走?”我问。

“等你呢。”她站起来,背上包,“今天蹭了你几顿饭,想请你喝杯奶茶。”

“不用了,我不爱喝甜的。”

“那吃个烤串也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去了公司后面那条街的烧烤摊。我点了二十块钱的肉串和两瓶啤酒,她死活要抢着付钱。

“今天算我的,你别客气。”

“那不行,你小姑娘挣得也不多。”

“谁说的?”她笑了一下,“我挣得可比你多。”

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就没在意。

那顿饭吃得挺开心。她问了我很多事:老家在哪,父母身体怎么样,为什么一个人来城里打拼。

我也问了她一些:为什么来这家公司上班,以前做什么的。

她说自己之前在一家大公司干过,但不喜欢那边的氛围,辞了。

“这边工资不高,但环境单纯。”她说,“我喜欢这儿的人,心眼都实在。”

“包括我?”

“尤其是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看得我有点心慌。

我赶紧低下头喝啤酒。

张英悟后来知道我俩一起吃烧烤了,直接找上门来。

“你跟她出去了?”他问。

“吃个烧烤怎么了?”

“陈高达,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咬着牙说,“人家姑娘天天蹭你饭吃,还单独跟你出去吃夜宵,你说怎么了?”

“她就是……”

“就是什么?”张英悟打断我,“我告诉你,我已经打听过了,行政部的人说她来面试的时候开着一辆奥迪。你觉得一个月薪五千的文员,能开奥迪?”

我愣住了。

“可她现在天天坐公交啊。”

“装的呗。”张英悟冷哼一声,“我跟你说,越是这样藏着掖着的,越有问题。你最好离她远点。”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人家开什么车,跟她来蹭饭有什么关系?

但张英悟的话还是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开始注意一些细节。

曾梦瑶用的那款水杯,确实和普通的不一样。杯盖上有logo,我后来上网查了一下,吓了一跳——两千八。

她背的那个包,我虽然看不出牌子,但皮质确实好,走线也很工整。

还有她偶尔接的电话。每次她用方言说话时,语气都很恭敬,像在跟长辈说话。

有一次我隐约听见她说:“爸,你别管我,我再观察观察。”

“观察”什么?

我当时没琢磨透。

但现在想来,她观察的,是我。



03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对曾梦瑶已经习惯了。

每天带双份菜,偶尔她也带点水果或者小零食给我。

但我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开始有点喜欢和她一起吃午饭的感觉。

她不像别的女孩子那么矫情,什么都挑。我做什么她吃什么,连我最拿手的蒜蓉炒苦瓜她都吃得津津有味。

“你就没不爱吃的?”有一次我问。

“有啊,香菜。”她皱着眉,“还有肥肉。”

“那你还蹭我的红烧肉?”

你做的红烧肉不腻,我也不懂为什么。”她认真地说,“可能是因为你用心吧。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

那天下班,我照例最后一个走。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曾梦瑶还在前台那边坐着。

“你今天也加班?”

“嗯,行政部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她低着头,声音有点闷。

我走过去,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没事。”她摇摇头,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别骗我,有什么事你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爸打电话来了,让我回去相亲。”

“相亲?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她抹了把眼泪,“那些人,都是冲着我爸的钱来的。”

“你爸很有钱?”

她愣了愣,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忙改口:“也不是……反正我不想回去。”

“那就不回去。”

“可我爸逼我。”

“你多大了?”

“二十六。”

“还年轻。”我说,“你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你。”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陈哥,你说得对。”

她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苦涩。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回到工位上继续收拾东西。

从那之后,我就发现曾梦瑶有点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笑,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发呆。

张英悟说她是装的,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确实有心事。

有一天中午,她吃得特别少,就扒了几口饭。

今天胃口不好?”我问。

嗯。”她放下筷子,“陈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就是嘴馋了点。”

她被我逗笑了,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那……你觉得我们俩,有可能吗?”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可以在一起?”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实话,我确实想过。但每次想到两人的差距,我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打着哈哈,“我可养不起你。”

“我又不要你养。”她急了,“我自己有工作,能养活自己。”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咬了咬牙,“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那杯子两千多,你背的包上万,你来面试的时候开的是奥迪。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陈哥,我……”

你别说了。”我把饭盒合上,“你这样的姑娘,我高攀不起。

我站起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陈哥!你听我解释!”

我没回头。

那天下午,我一直没跟她说话。

下班的时候,她追到公司门口,拦住我:“陈哥,你给我三分钟,就三分钟。”

我没动。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她说,“我只是……想找个不图我钱的人。我之前谈过一个,分手的时候他说,要不是我爸有钱,他根本看不上我。我被伤怕了。”

“所以你就来测试我?”

不是测试,我是真想交你这个朋友。

“可你骗了我三个月。”

“对不起……”她低下头,眼泪滚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说实话。”

我看着她哭得抖个不停,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心里的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你先回去吧。”我说,“我需要冷静一下。”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该相信她,还是该防着她。

04

那之后的几天,曾梦瑶不再来蹭饭了。

中午我自己一个人吃饭,饭盒里的菜还是双份,但另一份没人动。

张英悟看在眼里,问我:“吵架了?”

“没有。”

“那你俩怎么回事?”

“没事。”

“你就嘴硬吧。”他摇摇头,“我早说过,这姑娘不简单,你非不听。”

我没接话。

但说真的,她不来了,我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以前每天中午有人陪着吃饭,有人陪我聊天,有人夸我手艺好。

现在这些都没了,感觉日子又回到了以前那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周五一早就觉得不对劲。头昏沉沉的,嗓子也疼。

熬到下午,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浑身发冷。

张英悟推了推我:“怎么了?”

“可能感冒了。”

“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下班回去睡一觉就好。”

你这个人,就是太硬撑。”张英悟叹了口气,“等着,我去帮你买点药。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陈哥,你怎么了?

是曾梦瑶。

她端着杯热水,眉头皱着,看起来比我还急。

“没事,可能着凉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这脸都白了,还说没事。”她放下水杯,“走,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

别废话!”她拽着我的胳膊,“你要是病倒在公司,谁给我做饭?

我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但还是被她拽了起来。

她扶着我下楼,打了辆车,直接去了附近的卫生院。

挂号、排队、看医生,全程她都在旁边陪着,帮我拿药、倒水,忙前忙后。

打点滴的时候,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她趴在旁边的椅子上也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没发出去的信息。

我瞥了一眼,看见几个字:“爸,你放心,他……”

后面的话看不清。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醒了。

“陈哥,你好点没?”

“好多了。”

那就好。”她打了个哈欠,“你这人,就是不爱惜自己。

“你一直在这儿?”

“不然呢?把你扔这儿不管?”

我心里一暖,同时又觉得复杂。

她对我是真好,但“真心”里,到底掺了多少算计?

输完液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执意要送我回家,我拗不过,只好让她送。

到了楼下,她突然说:“陈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明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

别拒绝。”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想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第二天是周六。她给我打电话,约我中午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见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那家餐厅很高档,我平时根本不敢进。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连衣裙,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坐在那里,气质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是我爸开的店。”她一开口就说了实话,“我不是普通家庭,我爸是做餐饮的。”

“多有钱?”

“还行吧,够我吃吃喝喝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

因为我厌倦了那些富二代圈子。”她说,“他们看人只看钱,交朋友只交有用的。我受够了。

“所以你就来我们这找了份几千块的工作?”

“嗯,我想看看真实的普通人是什么样。”她看着我,“然后我遇见了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从来不问我有没有钱,你只关心我吃没吃饱。你给我带饭,不是因为我是谁,而是因为我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人。”

我被她这话说得喉咙发紧。

“但我还是骗了你三个月。”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想补偿。”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有两万块,算我补偿你这三个月的饭钱。”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补偿。

我要是拿了这两万,跟你之前说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我把卡推回去,“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然后,眼泪就滚了下来。



05

那天之后,我俩的关系有点微妙。

她不再提钱的事,我也不再追问她的背景。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继续蹭饭,我继续带双份。只是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英悟看出端倪,问我:“你俩这算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

“你可想清楚了,她可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

“我知道。”

“你知道还往上凑?”

“我没凑,我就是……”我顿了顿,“我就是觉得她挺真的。”

“真?”张英悟冷哼一声,“你要是被骗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笑着摇摇头,没再多说。

周五下午,我正对着电脑改代码。张英悟突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外面来了一辆宾利,好像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愣住了,“谁?”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出去看看。”

我放下鼠标,站起来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宾利横在公司门前。

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老布鞋,一条灰色裤子,上身是一件普通的夹克。看上去就像是小区门口遛弯的大叔,和那辆豪车格格不入。

他扫了一眼正在下班的人群,嗓门洪亮:“哪个是陈高达?谁天天给我闺女带饭的那个小子,你给我出来!”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端着饭盒愣在原地。旁边的曾梦瑶脸色白得像纸,她冲过去拦住那个男人。

“爸!你怎么来了!”

她爸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就是陈高达?”

“我是……”

“听说你天天给我女儿带饭?”他声音很大,整个大厅都听得见,“带了三个月?”

“是……”

“好啊,好得很!”他笑了,“我就想知道,你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一个念头是——他是来算饭钱的?

第二个念头是——我该怎么办?

曾梦瑶急得不行:“爸你别闹了!我们回家说!”

“回什么家?我就要在这儿说清楚!”她爸甩开她的手,“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我闺女了?”

人群里有人在笑。

我的脸涨得通红。

“叔叔,我……”

“你别喊我叔叔,你先回答我的话。”他盯着我,“你是不是存心接近我闺女?”

“不是!”我终于缓过神来,“是她天天来蹭我饭,又不是我主动找的她!”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就……”

“就什么?”

“就想着帮一把。”我深吸一口气,“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哪知道她是您女儿。”

她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小子,挺实在。”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人:“都散了吧,没事了。”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但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他爸突然转身,看着曾梦瑶,板着脸:“你,跟我回家。”

“爸……”

“别废话!”

曾梦瑶看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但她没说话,乖乖跟着她爸上了车。

宾利发动,扬长而去。

我站在那儿,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

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盯着墙发呆。手机响了,是张英悟打来的。

“你看,我早说了吧!”

“现在你知道人家什么家世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依我说,你就别想了。”张英悟叹了口气,“她爸能开宾利,肯定不是善茬。你这条件,人家看不上。”

他说的没错。

但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06

第二天周六。

我窝在出租屋里,哪也不想去。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每隔半小时,我就要拿起来看一眼。

曾梦瑶没有消息。

一直到下午,突然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曾梦瑶她爸。

他穿着还是昨天那件夹克,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严肃了。

“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我让开身子:“请进。”

他进了屋,四处看了看。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我妈从老家寄来的腊肉。

就住这?”他问。

“嗯。”

“一个月多少钱?”

“一千五。”

他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来。

我在他对面坐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昨天不好意思,那么多人面前吼你。”

“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二。”

“做什么的?”

“技术员,写代码的。”

“工资多少?”

“八千。”

他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我不抽烟,但还是接了过来。

“小陈啊,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他点上烟,“我打听过你的情况,你小子没什么问题。”

那您昨天……

“昨天是我故意的。”他笑了笑,“我就想看看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是什么反应。”

“那您觉得我是什么反应?”

“还行,没怂,也没装。是个实诚人。”

我沉默着,不知道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

“梦瑶这孩子,从小就娇生惯养。”他继续说,“她妈走得早,我忙着做生意,没怎么管她。等她长大了,我才发现外面的男人都冲着我这点家当来的。”

他掐灭烟头:“她前一个男朋友,我给了五十万才打发走。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信人了。”

“所以她才会来你们公司上班。”他看着我,“她说,想找个不图她钱的人。”

“所以呢?您觉得我算不图她钱的人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看着我,“但我女儿说你挺好的,我就来亲眼看看。”

“那您看完了,满意吗?”

“还行。”他站起来,“不过小子,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想跟我女儿在一起,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我这家业虽然不是多大,但也够我挑三拣四的。”

“我没想过跟她在一起。”

“因为配不上。”我说得很坦荡,“我只是个打工的,买不起房,也养不起车。她跟着我,只能吃苦。”

他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小子,你这话说得,我还挺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没打算骗我。”他站起来,“你要是说一堆好听的,我反而看不起你。”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女儿的事,我不管了。你想追就追,不想追就拉倒。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别让她再吃你这种饭了。”

他指着墙上挂的腊肉:“下回,带她去我店里吃顿好的。”

门关上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曾梦瑶给我打了个电话。

“陈哥,我爸找你了吧?”

找了。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聊了聊。”

就这样?”她不信,“我爸没为难你?

“没有,你爸人挺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的声音,有点哽咽:“陈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瞒着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怪你。”

“那你……你还生我气吗?”

“不气了。”

“那……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好道歉。”

“不用了,真的不用。”

那不行,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在你们楼下等你。

我笑了:“你这是威胁我?”

“是请求。”她的声音很轻,“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好,我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她家的店。

那家店比她爸的宾利还让我有压迫感。服务员穿着黑马甲、白衬衫、黑皮鞋,一副比我还专业的样子。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坐在那里,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你来了。”她站起来,笑得很开心。

“坐,今天我请你。”

“不用,AA吧,我不习惯让女孩子请客。”

“那点份炒饭,总行了吧?”

我被她这话逗笑了。

那顿饭吃得很简单,一碗炒饭、一个汤,还有她特意让厨房做的红烧肉。

菜一上桌,她就夹了一块给我:“你尝尝,看有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有我做的好吃。”我说。

“因为你家的师傅,是照着菜谱做的。我做的,是照着心做的。”

她听了,眼圈一红,低下头去。

“陈哥,我对不起你。”

你真的别再道歉了。

“可我不道歉,我就过不去这个坎。”

“那你想怎么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重新认识你。”

“不是以富家女的身份,也不是以瞒着你的同事的身份。”她说,“就是以曾梦瑶的身份,重新跟你认识。”

“那你怎么介绍自己?”

“就介绍我是个爱吃你做的饭的人。”她笑了,“不好吗?”

我看着那张笑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